
世界本來為每個人都準備了一條溫暖的圍巾,但悲觀者卻常常自己給自己套上了一條冰冷的繩索。鑒于此,悲觀者最終唯有通過自己才能拯救自己。
楊旭/圖文
我生命里最大的突破之一,就是我不再為別人對我的看法而擔憂。此后,我真的能自由地去做我認為對自己最好的事。只有在我們不需要外來的贊許時,才會變得自由。
—荷蘭身心靈治療師羅伊·馬丁納
為了自己想過的生活,勇于放棄一些東西。這個世界沒有公正之處,你也永遠得不到兩全之計。若要自由,就得犧牲安全。若要閑散,就不能獲得別人評價中的成就。若要愉悅,就無需計較身邊人給予的態度。若要前行,就得離開你現在停留的地方。
—美國電影《托斯卡納艷陽下》
弗朗西絲·梅斯,生活重新開始
我沒有進入作協或者加入任何組織,這其實是出于對自己的不信任,我不知道會不會被它同化,或者當它給我好處的時候我會不會接受,或者它指派給我一個任務的時候,我不得不完成。
—蔣方舟接受共識網訪談,
談青年知識分子“三十不立”的困境
法律主要是靠法官執行的。我們對法官的基本要求不是仁慈,而是正義。法治社會以法律的合理性和正當性為前提,也就是政府制定的法律必須符合天理和良知。任何人都不應該以“法律”為托詞行不正義之事。當法律不符合天理時,當你不得不在良知和律法之間掙扎的時候,你應該選擇站在天理的一邊。
—經濟學者張維迎
不要等待領導,要自己先做,一個一個地做。
—特蕾莎修女
在中國,沒有一個人可以說自己的財產是安全的,人人提心吊膽,難得信任任何人。出于同樣的恐懼,皇上離開皇宮禁地之前,要采取成千種防范措施,沿皇帝要經過的道路以及與之相通的路上都密布著便衣警衛。人們會以為他是在敵國旅行,而不是在他自己的子民萬眾中出巡。
—利瑪竇寫恐懼的中國人
人人都想拯救世界,卻沒有人幫媽媽洗碗。
—臺灣大學校長李嗣涔提醒大學生
別好高騖遠,要從根本做起
社會和媒體如果集中關注于性行為的緋聞,要么是性壓抑的變態反應,要么社會本身由低級趣味主宰。
—中央黨校教授蔡霞談薛蠻子嫖娼被抓事件
說出來的話,自己都不信,怎么能讓別人信?把配偶子女移民到國外、錢存在國外,給自己“留后路”,隨時準備“跳船”,如何讓群眾樹立“三個自信”?意識形態宣傳也好,思想文化工作也好,讓人信首先得自己信,只有知行合一、言行一致,才可能真正打動他人。
—《人民日報》評論部文章:
《讓人信,自己先得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