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萍萍,任通順,周 瀾,王 歡,劉 萍,麻 琳
(哈爾濱理工大學 圖書館,哈爾濱 150040)
數字圖書館知識服務能力框架結構體系建模細化研究
●任萍萍,任通順,周 瀾,王 歡,劉 萍,麻 琳
(哈爾濱理工大學 圖書館,哈爾濱 150040)
能力理論;數字圖書館;知識服務;能力
知識服務能力是當前學術界研究的新課題。將“能力理論”嵌入到數字圖書館知識服務能力的研究中,全面深入分析了知識服務能力的定性及妨礙知識服務能力進程的構成因素,論述了知識服務能力的內涵、特征,以及托起知識服務能力的要素承載體和子能力的具體功能等基本理論,充實了數字圖書館知識服務能力的理論體系,針對數字圖書館知識服務的運行具有可操作性。
數字圖書館知識服務的目的,是為了滿足用戶不斷變化的不同層次、不同類別的信息需求進而達到預期的服務績效,[1]工作人員和各種資源是知識服務過程中的重要組成部分。將數字圖書館各種資源實施科學有效地整合優化,這是知識服務正常運轉的關鍵,同時協調與知識服務相關要素的關系也至關重要。知識服務能力在知識服務運行中是特殊并且是一種綜合的能力,該能力是知識服務正常運行的根本動力,所以,開展知識服務能力研究對指導數字圖書館知識服務的良性高效運行是至關重要的。[2]
1.1 知識服務能力內涵
數字圖書館以完善優質高效的知識服務為戰略目標,在持續不斷變化的知識經濟環境中,針對廣大用戶不斷變化且層次、類別不同的具體問題及特殊需求,將本已擁有的所有有形、無形資源進行合理有效的組合優化,使其形成知識含量更高的新產品或者優質服務的外在化,進一步掌控其知識服務的整個過程使其更加合理的運行,同時還具有獲得核心優勢的能力。
1.2 知識服務能力的特征
(1)服務目標動態變化創新性。數字圖書館知識服務能力的進程是一個持續的動態的過程,并隨知識服務能力不斷提升開發出層次更高、類別更多的知識產品和優質服務,它隨著知識經濟社會不斷進步而發生變化,并根據用戶需求和知識經濟社會發展,使自己的目標具有不斷創新性。
(2)對載體路徑的依賴性。知識服務能力蘊藏在知識服務流程之中,是一個隱性的概念,它需要以各種資源作為載體才能夠賴以生存。知識服務能力具有明顯的路徑依賴性,主要表現在該體系的構成要素及研發的知識產品和服務等方面,其對于存在的載體與路徑兩個方面均有依賴性。
(3)實施服務的創新性。數字圖書館在實踐中對知識的采集、吸收、加工和轉變統統是在知識服務運行中實現的,特別是更深層次挖掘隱性知識,這是一個創新過程,也是知識的使用價值得到不斷提高的知識化過程,在這個創新過程中知識服務能力起到絕對性作用。知識既被視為初始材料同時又被視為知識產品,它是數字圖書館知識創新構成的根本要素。
2.1 托起知識服務能力的要素承載體
知識服務能力是抽象、無法看到的,它蘊藏在數字圖書館各種構成要素中,由于知識服務能力與其存在的要素載體相互之間具有依附性,所以知識服務能力必定要由這些構成要素共同承載。這些構成要素具有依附性,是托起知識服務能力重要的要素承載體。[3]
在數字圖書館的構成要素中,可根據其作用的不同劃分為主體的要素載體和客體的要素載體。人力資源掌控著知識服務能力并對知識服務績效起著決定性作用,被劃分為主體的要素載體。人力資源之外的其它構成要素則被劃分為客體的要素載體。主體的要素載體把握并控制著客體的要素載體。
2.2 子能力的具體功能
為了能夠合理準確地闡述知識服務能力框架結構體系建模,本文將知識服務能力拆解為托起知識服務能力必需的要素承載體和子能力的具體功能兩部分,前者分為主體的要素載體和客體的要素載體,而后者又因各自功能不同細分為四個具體功能,既采集功能、吸收功能、創新功能和運行功能。在知識服務運行中其流程是被研究的主要對象,只有明確子能力功能的各自具體功能,才能使知識服務得到良性高效運行,見圖1。
著眼于全美國的中美文化交流,早在2005年推出的“中國文化節”在整個10月風靡了首都華盛頓特區,成為當年在美國引起巨大反響的文化交流盛事。作為文化節壓軸戲的中國經典話劇《茶館》在全美巡回演出,讓這壺濃香四溢的中國釅茶飲醉東西南北的美國人。

圖1 知識服務能力框架結構體系建模
(1)采集功能。知識采集是指在知識服務的正常運行中,數字圖書館有計劃地組織挑選本館擁有的各種資源,全面地收集、整合、加工、發布、反饋來自各種資源、數據庫中相關的最近、最新的信息,最后通過精心優化組合,整理成可以用作吸收、創新、運行和開發的初始材料,見圖2。
采集也可稱為搜集、提取。指的是學術界的專家、學者或者進行相關知識研究的科研人員合力整合所從事行業的有關知識和其知識服務工作實踐、服務流程以及科研方面的最近、最新的研究成果等,采集也可從知識工程的視角來研究,[4]即按預先設計的技術要求設計數據庫,把它設計成N個比較具體的數據單元,并保存在數據庫中。

圖2 知識采集路徑
(2)吸收功能。知識吸收是指個人和組織兩方面。個人的知識吸收取決于個人受教育程度和綜合素質的高低;組織的知識吸收是依據知識組織自身擁有的知識資源結構和其資源共享程度。[5]知識吸收還是用戶在數字圖書館各種不同環境中識別知識、吸收知識、應用和開發知識的能力。它包括知識識別、知識吸收、知識應用、知識開發四個方面的維度,前兩個維度是潛在的消化吸收,后兩個維度是實際消化吸收。其中,知識識別,主要注重在數字圖書館原來已經擁有的知識基礎上,用戶開展知識查找、檢索、選擇的行為;知識吸收,特別強調用戶在對數字圖書館知識識別與用戶已經擁有的知識基礎上進一步分析、理解、吸收的行為;知識應用,側重的是用戶對識別和吸收后的知識進行組合優化,形成新層次的知識體系,應用于用戶知識加工創新的整個過程;知識開發,是數字圖書館通過利用外部吸收的知識、不斷進行加工創新并能夠確保奪得競爭上的優勢,見圖3。
另外,用戶知識吸收能力還包含用戶完成利用數字圖書館各種知識資源的過程中所必需具備的個性化的心理特征,如借閱習慣、技巧、咨詢方式、方法、獨自查找、檢索知識的技能等。如果用戶自身擁有的知識與數字圖書館擁有的知識資源存在較大差距,將會影響數字圖書館與用戶之間的知識交流速度與效果,使知識服務無法產生創新績效,所以從某種程度上說,用戶的知識吸收能力對知識服務創新績效起到決定性的作用。數字圖書館的最終目標無論在何時都會盡最大可能滿足用戶的知識需求,并不斷地對數字圖書館各種資源的知識進行優化整合,特別是從外部吸收的最近、最新知識,包括研究用戶個人的需求特性和知識環境,不斷地充實完善數字圖書館知識庫,為用戶持續提供更多的選擇機會。

圖3 知識吸收及四個維度
(3)創新功能。知識創新是人們在認識、了解、改造這個賴以生存的世界時所進行的各種活動中不斷涌現、并需要直接面對和解決的各種矛盾與問題,并在這個過程中不斷提高解決各類事物的方法和水平。
創新的目的就是追求新發現、探索新規律、創立新學說、創造新方法、積累新知識。知識創新的本質:就是通過知識要素彼此之間的重新組合與科學合理的發展,獲得新知識。創新的最大特點,就是通過“繼承性”進行科學知識儲備,通過“創造性”使知識創新不斷發展。繼承性和創造性,是創新獨自擁有的最大特點,特別是繼承性,能夠使人們在進行知識的開發和創新時既要積極參與實踐活動,又要有選擇的繼承、借鑒、學習別人的經驗和有關優秀成果,這是一個創新的過程,它是數字圖書館利用自身擁有的各種知識資源有計劃地組織開發利用來實現的。也就是說沒有繼承性,就沒有知識的發展與創新,見圖4。

圖4 知識創新路徑
基于人的創新,是指工作人員通過運用分析、將研究和整理組合后的知識作為創新起點,進行創造性加工形成創新性的研究成果,尤其是運用已經掌握和擁有隱性方面的技能和經驗等。
基于工具的創新,它是采用具有針對性的新技術方法進行較高層次的知識創新,其理論具有目標性、可操作性。

圖5 知識動態創新
(4)運行功能。服務運行是指在知識服務的運行中,根據不同用戶的不同需求,運用本館的知識服務系統通過信息咨詢、網絡及本館資源的檢索查新、舉辦知識服務相關內容講座等提供具體的服務,對有特殊需求的用戶提供知識定制、知識導航等具有個性化特色的知識服務,提升知識服務的技術含量,解決用戶急需解決的問題,將知識服務過程中加工形成的不同層次、不同類型、高技術含量的知識產品提供給急需的用戶。[7]
服務運行的作用:保持服務方和被服務方的互動,密切兩者聯系,使創新的知識產品適時、毫不拖延地提供給被服務方,并經過對被服務方短期培訓使其能夠快捷科學地應用,提升其知識服務的技術含量。簡言之,其作用就是在知識服務過程中創新知識產品并提供高質量的服務。
知識服務能力是一種以能力理論為基礎的涉及各構成要素及功能的綜合能力,也是數字圖書館開展知識服務的基礎能力。它是知識服務能力各種構成要素和具體的采集、吸收、創新及運行功能的集成體現。同時還是驅動圖書館走向未來的最根本動力。
[1]吳新年.圖書館知識服務能力體系結構及關鍵影響因素分析[J].圖書與情報,2009(6):41-44,77.
[2]王曰芬,李鵬翔.圖書情報機構知識服務能力及評價研究(Ⅰ)——服務能力的內涵與構成[J].情報學報,2010(6):1087-1097.
[3]郝福剛.基于系統動力學的企業孵化器知識服務能力建模與仿真[D].上海:華東理工大學,2010.
[4]陳雪霞.圖書情報視閾下知識服務能力解讀及評價[J].圖書館,2010(2):111-112,117.
[5]高欣.試論高校圖書館員知識服務能力的塑造[J].圖書情報工作,2009(12):142-145.
[6]任萍萍,任通順.數字圖書館知識服務能力建設研究[J].情報科學,2013(6):28-33.
[7]Cohen W M,Levinthal D A.Absorptive capacity:a newperspective on learning and innovation[J].Administrative Science Quarterly,1990,35:128-152.
G250.76;G252.8
A
1005-8214(2014)02-0049-04
任萍萍(1981-),女,館員,碩士,發表論文9篇,研究方向:知識檢索與利用;任通順(1953-),男,研究館員,發表論文30余篇;周瀾(1974-),女,副研究館員,碩士;王歡(1979-),女,館員,碩士;劉萍(1980-),女,館員,碩士;麻琳(1981-),女,館員,碩士。
2013-03-18[責任編輯]菊秋芳
本文系2013年度黑龍江省哲學社會科學研究規劃青年項目“嵌入能力理論的數字圖書館知識服務能力體系建設研究” (項目編號 13C022),黑龍江省教育科學“十二五”規劃 2013年度規劃課題“數字圖書館知識服務能力理論解讀與框架體系建模構成研究”(項目編號:GBC1213051)的階段性研究成果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