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在宇



有人說過,最容易聽到假話的,是法官與記者。我覺得,記者的“待遇”,一定比法官更糟。法庭上,證人要為證詞承擔法律責任。至于采訪對象,人家縱然滿口“跑火車”,你又能如何?
那些處于強勢地位的官員、商人,受訪時往往話里摻水,夸大對自己有利的一面。而那些處于社會底層的弱勢群體呢?根據我的采訪經驗,有時候他們話里的水分一點也不少。
我曾去采訪過一起強拆事件。來到現場后,一下子圍過來十幾個人,紛紛控訴如何遭到拆遷方的暴力毆打,其中數人還向記者展示了自己身體上的傷痕。
十幾個人眾口一詞,應該很靠譜吧?有時卻未必!
我看到的現場錄像表明,是拆遷人員遭到被拆遷人員的圍毆,后來相關部門派人沖到現場救人,雙方發生了肢體沖突,被拆遷方身上的傷痕就是這個時候留下的。即便后來拆遷方人數處于絕對優勢時,他們的行為也算克制,將被困人員救出后即主動撤離。
調查記者羅昌平曾說過,越到后來,自己越對受訪者所說的不感興趣。每個人都有在言談中為自己遮掩或粉飾的動機。“我更相信書面協議、工商資料、賬冊等物證。”
能夠拿到物證固然是好事,但拿不到怎么辦?我認為,起碼應該擴大采訪范圍,尤其是當事雙方,必須都有聲音,甚至還要聽聽第三方、第四方的意見。同時呈現雙方的態度,哪怕兩邊都在說謊,但讀者也可以從雙方的假話中發現些許真相。
10%先生
是女性繼“經濟適用男”之后又一新擇偶標準。即:他看起來比我高10%;我20多歲遇見他時,他的年齡也恰好大我10%;薪水比我豐厚的不止10%;飯量更是蓋過我不止10%;他的知識面比我多覆蓋10%;連人際圈子比我廣泛10%;他會比我多安排10%的時間去盡孝心;生命力也必須要比我持久10%。很多網友表示贊同,但專家表示,愛情不應該被量化。
有人說過,最容易聽到假話的,是法官與記者。我覺得,記者的“待遇”,一定比法官更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