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慶春,王楠楠,鄒德磊
(大連民族學院土木建筑工程學院 遼寧大連 116605)
事實表明,城市尤其是大城市一旦發生災難,將造成巨大的經濟財產損失。這種災難有些是無法抵御,有些通過有效的途徑是可以實現預防和降低的。因此,在城市發展過程中,尤其是在中國的高速城市化進程中,應把城市防災減災放在突出地位上,從這一角度出發,把生命城市理念貫徹到城市建設中具有重大意義。在城市概念、城市發展定位的設計上,專家學者以及各地政府都頗費腦筋,城市概念名詞各具特色,如生態城市、宜居城市、健康城市、智慧城市、文明城市、森林城市等,但在城市發展進程中最值得關注的是人的生命、城市生命體的可持續性,要把城市作為一個鮮活的生命體去呵護,為此,本文在生命城市概念[1-3]基礎上,對生命城市的指標進行設計,這對城市發展,城市管理和控制,促進生命城市建設具有重要意義。
基于此,為了進一步促進生命城市具體化,實施路徑量化、可評價化,本文提出了生命城市的評價指標并構建了評價方法。
生命城市包含環境、經濟和社會3方面可持續的、動態的、公平的協調關系,同時具備科學性、綜合性、預見性和可操作性。并且,生命城市規劃要把生態建設、生態恢復、生態平衡作為強制性內容,生命城市要把災害預防、災害治理作為重心。處理好城市與自然生態、人類生態建設的關系,人居環境建設與景觀生態建設的關系,生態產業建設與生態環境建設的關系。
生命城市本身既是一個復雜變化的概念系統,也是一個人工設計制造的技術系統;既涉及自然、社會、經濟等要素,也涉及歷史、文化等內容。因此,在指標設計上應堅持3個原則,即科學性、系統性和可比性原則。
基于前述原則,為了全面反映生命城市的生命特征,突出以人文本和尊重生命的理念,將生命城市評價指標按三個層次設計,即目標層、路徑層和指標層,見表1。

表1 生命城市評價指標
城市安全是生命城市的首要任務,因此在設計指標體系中,涵蓋了城市生命線工程的能源系統、水系統、運輸系統和通訊系統,同時將經濟運行安全、生產安全、社會治安納入其中,并把城市居民普遍關心的城市抗震(抗風)、避難場所及危險源標識等歸并到城市安全評價之中。
城市宜居是生命城市的重要體現,在指標設計中重點考慮了醫療衛生保障狀況、中小學及幼兒教育狀況、交通出行便捷程度、養老設施運行狀況等。
城市生態是城市可持續發展的基礎,為此在評價體系中設計了城市基礎設施、城市綠化、城市空氣質量、城市聲光污染、城市垃圾及水處理狀況、城市可再生資源利用等。
城市文明直接關系到居民對城市的歸宿感,因此指標設計中設置了政府尊重納稅人和居民參與城市重大事項決策等指標。城市人行道、重要站場秩序等都是一個城市文明的重要標志,直接反映了一個城市對居民和游客的關愛。
文化是城市的靈魂與底蘊,是一座城市的軟實力也是城市發展的核心價值體現。城市文化主要包括:城市理念文化狀況、城市行為文化狀況、城市產業文化狀況、城市自然景觀文化狀況、城市人文景觀文化狀況[4]。
城市發展指標體系中,除了科技進步貢獻率、科教投資占GDP比重外,還設計了城市失業率和領先行業景氣狀況指標。
城市危機處理猶如生命健康診療與突發疾病救治,是生命城市可持續發展不可缺少的一個方面。城市自然災害的預警與災害發生處置系統、突發事件處置系統的設計與不斷完善,可以保證災害與突發事件發生后得到有效處置,可以把災害造成的損失降低到最小程度。
災難(特別是地震、火災)爆發引起的生命城市遭到巨大破壞時,不僅其本身系統遭受破壞,城市設施以及城市居民生活環境也造成很嚴重的危害,生命城市系統破壞所造成的災害主要有3種,見表2。

表2 生命城市系統破壞災害
這些災害都具有共同的特點:多樣性、同時性、復雜性和誘發性,次生災害往往比一次災害產生的后果更為嚴重。面對重重災害,生命財產安全受到威脅,經濟受到影響,社會秩序容易引起混亂。
幸福指數是評價生命城市綜合水平的重要因素。通過對生命城市評價體系的目標層進行權重排序,從而得出整個評價體系滿足人類幸福感指數的建設依據。通過資料查詢及統計,對各評價體系因素權重進行附值,見表3。采用加權平均法對各個評價體系因素影響大小進行比較和排序,以利于建設和管理。

表3 加權平均法(一)
表中,A—城市安全;B—城市宜居;C—城市文明;D—城市生態;E—城市文化;F—城市發展;H—城市危機處理。
這7個評價因素分別進行兩兩對比,得出暫定重要性系數為 1、0.5、0.5、2.5、0.5、2;最后一個因素由于無法比較,沒有暫定重要性系數。確定修正重要性系數,依據暫定重要性系數,假定無法比較的因素H的修正重要性系數為1,因為F是H的2倍,所以F的修正重要性系數為2;同理求出E 為1,D 為2.5;C 為1.25;B 為0.625;A 為0.625,用各修正重要性系數分別除C以其各項因素之和:

假設有甲(城市安全—城市宜居—城市生態—城市文明—城市文化—城市發展—城市危機處理)、乙(城市安全—城市生態—城市文明—城市宜居—城市發展—城市危機處理—城市文化)、丙(城市宜居—城市安全—城市文明—城市生態——城市文化—城市危機處理—城市發展)3個評價體系因素影響大小排序方案,用以上方法計算出各排序方案對某一評價因素的滿足程度系數S,見表4。

表4 加權平均法(二)
通過表3和表4對各評價體系因素進行評 價,見表5。

表5 加權平均法(三)
通過計算,根據最大值為最優方案原則,因為0.279 <0.330 <0.403,所以選擇甲權重排序方案為最優方案。得出生命城市綜合水平各評價體系因素,應該按照城市安全—城市宜居—城市生態—城市文明—城市文化—城市發展—城市危機處理進行排序,這樣能有利于生命城市綜合水平的提高,滿足人類對生命城市的幸福感指數要求。
總之,要實現人類抵御災害、以人為本、天人合一、回歸自然,自由幸福生活的美滿愿望,建立一個人與自然關系協調發展以及城市功能能夠最大程度抵御各種災害的生命城市,要具備科學性、綜合性、預見性和可操作性。處理好城市與自然生態、人類生態建設的關系,生態產業建設與生態環境建設的關系,人居環境建設與景觀生態建設的關系。通過構建生命城市的評價指標體系可以有效的表征生命城市的各方面特性及其內在結構。在生命城市評價指標體系的基礎上,建立比較實用的評價方法可以進一步促進生命城市理念的具體化,進而實現生命城市概念系統向技術系統和實物系統的轉化,為生命城市理念在城市建設中的應用提供可尋路徑和檢驗方法。
[1]鄭鷺,王慶春.多災環境下的生命城市開發[J].生態經濟,2005,(5):27 -28.
[2]王慶春.生命城市概念、模型與路徑[J].四川建筑科學,2009,(5):263 -266.
[3]王慶春,王楠楠.生命城市的概念模型與層級結構研究[J].生態經濟,2010,(3):147 -152.
[4]倪鵬飛.中國城市競爭力報告No.1(城市競爭力藍皮書)[M].北京:中國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003.
(責任編輯 劉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