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光輝,陸愛桃,張美超,李文桃
(華南師范大學,廣州 510631)
雙通路模型認為思維有認知的靈活性通道和持久性通道[1]。靈活性通道是指通過形成靈活的思維方式(例如發散思維),使個體能在不同任務間進行轉換和加工,即個體不會先完成首要任務接著才完成次要任務,而是同時完成兩種任務。持久性通道是指通過形成系統的思維方式(例如聚合思維),使得個體能夠集中完成一項任務,當一項任務完成后才能開始下一項任務。有研究發現,聚合思維的啟動能更好地完成 Global-local task,Stroop task 和 Simon task[2],而發散思維啟動則能更好地完成 Attention Blink task[3-5]。
針對Nijstad等人提出的雙通路模型[1],Fischer和Hommel考察了思維啟動對雙任務成績的影響[2]。他們通過遠程聯想任務(Remote Association Task,簡稱RAT)激活被試的聚合思維,即給被試提供 3個不相關的詞,如:高大(large)、葉子(leave)和影子(shape),讓被試找出一個跟3個詞均有關的事物,如樹。通過選擇使用任務(Alternative Uses Task,簡稱AUT)激活被試的發散思維,即要求被試在3分鐘內為4個日常用品(泡沫椅墊、報紙、紗線、紙夾)中的2個寫出盡可能多的使用用途。結果發現,激活發散思維的被試的反應時比激活聚合思維的被試的反應時短;任務2的反應時隨SOA縮短而延長,即心理不應期效應(Psychological refractory period,簡稱PRP)出現。在Fischer和Hommel的研究中,他們通過對被試的思維方式進行直接的誘發,從而導致不同認知控制狀態的產生,進而對隨后的雙任務成績產生影響。
有研究發現,認知控制狀態的產生既可以是自動的,也可以是有策略的[6-7]。如果認知控制是一個有策略的過程,那么在特定的情景中,預先的調整以及執行控制參數的協調將會使雙任務的成績達到最優化水平。Fischer和Hommel的研究發現在發散思維啟動下,被試的雙任務成績好,他們認為這樣的結果證明了認知控制狀態的有策略性特性。但是,在Fischer和Hommel的研究中,發散思維啟動條件與無思維啟動條件的差異不顯著,而聚合思維啟動條件與無思維啟動條件的差異也僅達到邊緣顯著水平。因此,Fischer和Hommel的研究結果是否真的支持了認知控制狀態的有策略性還有待進一步商榷。另外,Fischer和Hommel使用的被試是西方人,西方人的思維方式以發散思維為主。而且,他們要求被試進行遠程聯想任務或選擇使用任務,這容易激活被試習慣性的思維方式。
有很多研究表明,觀察別人的動作能影響到我們的行為[8]。例如,Iani等發現在知覺-運動任務中的觀察學習能影響觀察者的動作表現,并受其能否實施運動的可能性的調節[9]??梢?,間接經驗對個體能產生影響。另外,有研究表明,啟動一個社會概念能激活與這個啟動概念一致的自動化行為。例如,Bargh等啟動被試關于“年老”的社會概念,發現被試表現出像老人家的行為方式以及走路的速度也自動變慢[10]。還有 Dijksterhuis和van Knippenberg發現啟動被試的“教授”概念后,被試在一般的知識考查任務中,成績更好[11]。
間接的社會啟動能避免被試對自身思維經驗的直接誘發,減少無關因素(如,策略、動機等)的影響,從而對特定思維方式的激活顯得更有效。本研究結合社會概念啟動范式以及Fischer等[2]的實驗范式,對思維方式進行間接啟動,以探討不同認知控制狀態對雙任務成績產生影響,同時通過對SOA的設置控制兩個任務相繼呈現的4種不同情境:SOA 為 40 ms、130 ms、300 ms 和 900 ms。另外,由于被試要完成兩項任務,在完成任務1時要排除任務2的影響,因此對任務1反應時的考察可以探測不同思維啟動下,認知控制狀態對任務1的影響。而任務2的反應時則反映了心理不應期效應(PRP)。即當人們需要對兩種相繼快速呈現的任務作出反應時,隨著兩種任務呈現的時間間隔SOA縮短,任務1和任務2在加工時間上的重疊增大,對任務2的反應時會隨之延長。因此,對任務2反應時的考察可以探測PRP效應的程度。另外,有研究發現,雙任務的成績可能會受任務前后的情緒狀態改變的影響[12]。因此,為了排除情緒的作用,本研究在實驗前后,均對被試的情緒進行了測量。
40名廣州某大學學生,平均年齡21.88±2.6歲。其中,男生17人,女生23人,均為右利手,母語為漢語。他們的視力或矯正視力正常。實驗結束后被試獲得一定報酬。
本實驗采用3(思維啟動:無思維啟動、聚合思維啟動、發散思維啟動)×2(前后反應兼容度:兼容、不兼容)× 4(SOA:40 ms、130 ms、300 ms、900 ms)被試內設計。
1.思維啟動故事材料
根據 Goldfarb等[13],自行編制聚合思維和發散思維啟動材料,如下:
聚合思維:李強,27歲,是一個聚合思維能力很強的人。他總是對問題進行深入的分析和全面的思考,為其找出一個解決方法。可以說他的思維特別的縝密,那么在接下來的5分鐘,請你思考并寫下關于李強的問題解決能力。他擅長于解決什么問題與不擅長于解決什么問題?
發散思維:程東,27歲,是一個發散思維能力很強的人。他總是可以想出一個問題的很多解決辦法??梢哉f他的思維特別的活躍,那么在接下來的5分鐘,請你思考并寫下關于程東的問題解決能力。他擅長于解決什么問題與不擅長于解決什么問題?
2.情緒問卷
采用MDBF情緒問卷[14]。該問卷共6個維度:好情緒、壞情緒、疲勞、機敏、覺醒、平靜。問卷采用6點評分。
實驗前,主試向被試解釋實驗流程。被試示意清楚后,馬上完成MBDF情緒問卷。問卷完成后,進入實驗。首先,被試要完成32個trial的練習以熟悉實驗的雙任務操作,接著開始正式的實驗。正式實驗包括3個block,每個block有64個trial,兩個block之間有一段休息時間。在進行后兩個block之前的休息中,被試均要閱讀聚合思維啟動材料或發散思維啟動材料以作為思維方式的社會啟動階段。即被試閱讀聚合思維啟動材料或發散思維啟動材料,并用5分鐘回答啟動材料的問題。思維啟動材料的完成順序在被試間平衡。每次啟動材料發放時均告知被試,該材料的填寫與本實驗無關,是另一項調查所需。在正式實驗的雙任務中每個trial的流程如下:首先在黑色的屏幕中央呈現一紅色注視點“+”300 ms,隨后在屏幕上方呈現白色數字3或7,呈現時間有4種:40 ms、130 ms、300 ms 和 900 ms。當數字一出現,被試要又快又準地判斷呈現的數字是否大于5(任務1),大于5按“D”鍵,小于5按“F”。按鍵在被試間平衡。數字消失后,在屏幕下方呈現白色數字2或4或6或8,被試也需要判斷該數字是否大于5(任務2)。大于5按“J”鍵,小于5按“K”。按鍵在被試間平衡。如果被試沒有對前一數字判斷做出反應,則需先對上方數字做出反應,接著再對下方數字做出反應。被試對下方數字做出判斷完畢后,會有2s的空屏,隨后程序出現500 ms的反饋界面。如果兩個反應都正確,則呈現藍色的“correct”;如果有一個反應錯了或者兩個反應的都錯了,則呈現紅色的“wrong”。被試完成3個block后,需要再填寫一份MBDF情緒問卷。
另外,在雙任務中,如果兩次出現的數字都是大于5或小于5,為反應兼容條件;如果前后兩次出現的數字一個大于5和一個小于5,則為反應不兼容條件。
由于有3名被試沒有按照要求完成實驗,他們的數據被剔除,剩下的37名被試數據納入分析范圍。實驗結果見表1。
進行3(思維啟動方式:發散思維啟動,聚合思維啟動,無思維啟動)×2(反應兼容度:兼容,不兼容)×4(SOA:40,130,300,900 ms)三因素重復測量方差分析,結果發現:思維啟動方式主效應顯著,F(2,72)=4.31,P=0.017。聚合思維啟動下的反應時顯著快于發散思維啟動下的反應時,F(1,36)=4.81,P=0.052,以及無思維啟動下反應時,F(1,36)=7.33,P=0.013;而發散思維啟動與無思維啟動間沒有顯著差異,F(1,36)=1.97,P 〉 0.05。反應兼容度主效應顯著,F(1,36)=38.84,P 〈0.001。兼容反應條件的反應時比不兼容反應條件的反應時更短。SOA 主效應也顯著,F(3,108)=6.23,P=0.001。當SOA為300 ms時,被試的反應時比SOA為40 ms(F(1,36)=24.29,P 〈0.001)、130 ms(F(1,36)=10.75,P=0.001)、900 ms(F(1,36)=8.37,P=0.004)時被試的反應時更長。另外,SOA為40 ms時被試的反應時比SOA為130 ms時反應時更快(F(1,36)=5.58,P=0.051),但其他 SOA 條件間的比較均無顯著差異(ps〉0.05)。
思維啟動方式與反應兼容度的交互作用顯著,F(2,72)=4.12,P=0.02。反應兼容度效應在聚合思維啟動條件(120 ms)比發散思維啟動條件(125 ms)小(F(1,36)=4.12,P=0.069),但比無思維啟動條件(93 ms)大(F(1,36)=11.2,P 〈0.001),而發散思維啟動條件也比無思維啟動條件大(F(1,36)=13.1,P 〈0.001)。
思維啟動方式與SOA交互作用邊緣顯著,F(6,216)=2.1,P=0.055。當 SOA 為 130 ms 時,聚合思維啟動的反應時比發散思維啟動(F(1,36)=6.67,P 〈0.05)和無思維啟動(F(1,36)=3.24,P=0.088)的反應時快,而發散思維啟動與無思維啟動間無明顯差異(ps〉0.05);當SOA為300 ms時,聚合思維啟動的反應時也比發散思維啟動(F(1,36)=7,P 〈0.05)和無思維啟動(F(1,36)=6.89,P 〈0.05)的反應時快,而發散思維啟動與無思維啟動間無顯著差異(ps〉0.05);當SOA為900 ms時,無思維啟動的反應時比聚合思維啟動(F(1,36)=7.52,P=0.007)和發散思維啟動(F(1,36)=7.17,P=0.008)長,而聚合思維啟動與發散思維啟動間差異不顯著(ps〉0.05);當SOA為40 ms時,三種思維啟動方式間沒有顯著差異(ps〉0.05)。

表1不同條件下的平均反應時(ˉx±s,ms)
進行3(思維啟動方式:發散思維啟動,聚合思維啟動,無思維啟動)×2(反應兼容度:兼容,不兼容)×4(SOA:40,130,300,900 ms)三因素重復測量方差分析,結果發現:思維啟動方式的主效應顯著,F(2,72)=4.3,P=0.02。聚合思維啟動的反應時比發散思維(F(1,36)=3.63,P=0.065)和中性思維啟動(F(1,36)=5.66,P 〈0.05)的反應時短,而后兩者無明顯差異(ps〉0.05)。反應兼容度主效應顯著,F(1,36)=68.59,P 〈0.001。前后反應兼容的反應時比前后反應不兼容的反應時更短。SOA主效應顯著,F(3,108)=86.74,P 〈0.001。被試的反應時隨SOA的縮短而延長,即當SOA為900 ms時,被試的反應時最快,SOA為300 ms時次之,SOA為130 ms時再次之,SOA為40 ms時被試的反應時最慢,也即心理不應期效應。
思維啟動方式與反應兼容度交互作用邊緣顯著,F(2,72)=2.9,P=0.062。當反應類型為兼容時,聚合思維啟動(F(1,36)=17.29,P 〈0.001)和發散思維啟動(F(1,36)=11.76,P=0.001)的反應時比無思維啟動的反應時比短,而兩者之間無明顯差異(ps〉0.05)。當反應方式為不兼容時,聚合思維啟動的反應時也比發散思維啟動的反應時短(F(1,36)=3.45,P=0.074),而兩者與無思維啟動條件。
思維啟動方式與SOA交互作用顯著,F(3,108)=27.14,P 〈0.001。當 SOA 為 130 ms 時,聚合思維啟動的反應時短于發散思維啟動(F(1,36)=3.31,P=0.075)和無思維啟動(F(1,36)=6.33,P=0.034)的反應時,后兩者無明顯差異(ps〉0.05);當SOA為300 ms時,聚合思維的反應時短于發散思維(F(1,36)=6.17,p=0.037)和無思維啟動(F(1,36)=9.84,P=0.002)的反應時,后兩者無明顯差異(ps〉0.05);當SOA為40 ms和900 ms時,三種思維條件的反應時差異不顯著(ps〉0.05)。
對前后兩次情緒問卷得分進行配對T檢驗,結果表明:被試在實驗前后的情緒在總分以及各個維度上均不顯著。在總分上,t(36)=0.3,P 〉0.05;在好情緒維度上,t(36)=0.15,P 〉0.05;在壞情緒維度上,t(36)=1.02,P 〉0.05;在疲勞維度上,t(36)=1.57,P 〉0.05;在機敏維度上,t(36)=-0.72,P 〉0.05;在覺醒維度上,t(36)=0.74,P 〉0.05;在沉靜維度上,t(36)=1.76,P 〉0.05。這些結果說明,在實驗前后被試的情緒沒有明顯變化,即啟動被試的不同思維狀態并不影響被試的情緒狀態。
本研究的結果顯示,不同思維方式激活了不同的認知控制狀態,從而對隨后的雙任務成績產生影響。具體來說,在聚合思維啟動條件下,被試激活了持久性通道而集中于完成任務1,并排除了任務2對任務1的干擾。由于對任務1的集中完成,而阻礙了兩種任務間的轉換靈活性。因此,聚合思維啟動下,被試對任務1和任務2進行系列加工,在任務2中,出現了PRP效應。在發散思維啟動條件下,被試激活了靈活性通道,從而能在任務1和任務2間進行靈活轉換,因此對任務1的完成成績明顯比聚合思維啟動下的成績好(反應兼容效應更大,即反應兼容與不兼容間的差值大)。另外,雖然在任務2中,發散思維啟動條件也表現出PRP效應,但其程度明顯比聚合思維啟動條件下小。PRP效應受自上而下加工的影響較大,自上而上的加工越多,PRP效應越大[3]。而發散思維與靈活性通道相關,自上而下的加工少,而聚合思維與持久性通道相關,自上而下的加工多[15],因此,聚合思維啟動下PRP效應大于發散思維。
與無思維啟動條件相比,聚合思維啟動和發散思維啟動在任務1的反應兼容效應上均大于無思維啟動條件。這說明,無論啟動的是持久性通道還是靈活性通道都有利于當前主任務(任務1)的完成。但是,在任務1和任務2上,聚合思維啟動條件下的總體反應時均短于發散思維啟動條件。這一結果與 Fischer和 Hommel[2]相反。這說明,對于習慣于聚合思維的被試來說,由于激活了持久通道而對當前的任務有高的注意集中性,因此能很快地完成當前的任務(任務1),而開展下一項任務(任務2)。發散思維啟動下,靈活性通道被激活,雖然被試可以在兩種任務間進行靈活的轉換以對它們進行同時的加工,但是任務1和任務2間的SOA設置(尤其是長SOA)使兩種任務處于相繼呈現狀態,這樣的設置讓被試要等待任務2出現后,才能進行不同任務間的同時加工,對于習慣聚合思維的被試,他們往往已經集中注意把任務1的加工完成了相當一部分,因此在這樣的背景下,總體上聚合思維啟動條件的反應時短于發散思維條件是合理的。
總的來看,本研究的結果支持了不同思維啟動下,不同思維認知通道狀態的激活,支持了思維的雙通路模型。Fischer和Hommel認為在直接誘發下,僅聚合思維的持久通道被激活[2],但在本研究中,通過社會啟動,兩種思維啟動方式均被誘發,并對隨后的雙任務成績產生影響??梢?,間接的社會啟動比直接的啟動更有效,能排除更多的無關因素的影響。另外,現有的研究已經發現,不同的深度思維方式能夠影響雙任務的成績[16-17]。此外,關于印象形成的啟動研究也發現,印象形成的啟動效應能對隨后的判斷產生同化效應和對比效應。同化效應是指當人們接觸啟動信息后,對目標的判斷會轉向啟動所激活的信息,并做出與之一致判斷的現象[18-19]。本研究采用的結果與同化效應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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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 張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