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在軍
3. 亞里士多德
一、生平介紹
亞里士多德(前384年~前322年),古希臘斯塔基拉人,是世界古代史上最偉大的哲學家、科學家和教育家之一。
亞里士多德出生于色雷斯的斯塔基拉,父親是馬其頓王的御醫。公元前366年亞里士多德被送到雅典的柏拉圖學園學習,此后20年間亞里士多德一直住在學園,直至老師柏拉圖去世。柏拉圖去世后,由于學園的新首腦比較同情柏拉圖哲學中的數學傾向,令亞里士多德無法忍受,便離開雅典。
離開學園后,亞里士多德先是接受了先前的學友赫米阿斯的邀請訪問小亞細亞。赫米阿斯當時是小亞細亞沿岸的密細亞的統治者。亞里士多德在那里還娶了赫米阿斯的侄女為妻。但是在公元前344年,赫米阿斯在一次暴動中被謀殺,亞里士多德不得不離開小亞細亞,和家人一起到了米提利尼。
3年后,亞里士多德又被馬其頓的國王腓力浦二世召喚回故鄉,成為當時年僅13歲的亞歷山大大帝的老師。根據古希臘著名傳記作家普魯塔克的記載,亞里士多德對這位未來的世界領袖灌輸了道德、政治以及哲學的教育。我們也有理由相信,亞里士多德也運用了自己的影響力,對亞歷山大大帝的思想形成起了重要的作用。正是在亞里士多德的影響下,亞歷山大大帝始終對科學事業十分關心,對知識十分尊重。但是,亞里士多德和亞歷山大大帝的政治觀點或許并不是完全相同的。前者的政治觀是建筑在即將衰亡的希臘城邦的基礎上的,而亞歷山大大帝后來建立的中央集權帝國對希臘人來說無疑是野蠻人的發明。
盡管自己的學生已經是貴為國王,亞里士多德并沒有一直留在國王身邊,他決定回到雅典,建立自己的學園,教授哲學。亞里士多德得非常重視教學方法,他反對刻板的教學方式,于是他經常帶著學生在花園、林蔭大道上一邊散步,一邊討論哲理,因此后人把亞里士多德學派稱作“逍遙學派”。
公元前335年腓力浦去世,亞里士多德又回到雅典,并在那里建立了自己的學校。學園的名字(Lyceum)以阿波羅神殿附近的殺狼者(呂刻俄斯)來命名。在此期間,亞里士多德邊講課,邊撰寫了多部哲學著作。亞里士多德講課時有一個習慣,即邊講課,邊漫步于走廊和花園,正是因為如此,學園的哲學被稱為“逍遙的哲學”或者“漫步的哲學”。亞里士多德的著作在這一期間也有很多,主要是關于自然和物理方面的自然科學和哲學,而使用的語言也要比柏拉圖的《對話錄》晦澀許多。他的作品很多都是以講課的筆記為基礎,有些甚至是他學生的課堂筆記。因此,有人將亞里士多德作為西方第一個教科書的作者。亞歷山大死后,雅典人開始奮起反對馬其頓的統治。由于和亞歷山大的關系,亞里士多德不得不因為被指控不敬神而逃到加而西斯避難。他的學園則交給了狄奧弗拉斯圖掌管。一年之后,公元前322年,亞里士多德去世(終年63歲),去世的原因是一種多年積累的疾病所造成的。關于他被毒死,或者由于無法解釋潮汐現象而跳海自殺的傳言是完全沒有史實根據的。
二、教育思想
亞里士多德認為理性的發展是教育的最終目的,主張國家應對奴隸主子弟進行公共教育,使他們的身體、德行和智慧得以和諧地發展。亞里士多德師承柏拉圖,主張教育是國家的職能,學校應由國家管理。他首先提出兒童身心發展階段的思想;贊成雅典健美體格、和諧發展的教育,主張把天然素質、養成習慣、發展理性看作道德教育的三個源泉,但他反對女子教育,主張“文雅”教育,使教育服務于閑暇。
亞里士多德的教學思想是建立在他的人性論、認識論及其對于兒童身心發展考察的基礎之上的。他把人的靈魂分為兩個部分:一是非理性靈魂,其功能是本能、感覺、欲望等;二是理性靈魂,其功能是思維、理解、認識等。他認為在人的認識過程中,靈魂的主要功能是感覺和思考。靈魂借助于感覺器官而感知外界事物,那被感覺的東西是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的,從而承認感覺在認識過程中的地位和作用。但是,他又認為感覺在這里只起到一種誘發的作用,真理和知識只有通過理性的思考才能獲得。因此,亞里士多德的教學目的是發展靈魂高級部分的理性。
亞里士多德為其哲學學校設立了“百科全書”式的課程。他主張學生要在德、智、體、美等方面全面發展,且在不同時期各有所側重。幼兒期以身體發展(體育)為主;少年期以音樂教育為核心,以德、智、美為主要內容;高年級要學習文法、修辭、詩歌、文學、哲學、倫理學、政治學以及算術、幾何、天文、音樂等學科。但不管怎樣,重心都應放在發展學生的智力上。他特別強調音樂在培養兒童一般修養上的作用。認為音樂具有娛樂、陶冶性情、涵養理性三種功能,它能使人解疲乏、煉心智、塑造性格、激蕩心靈,進而通過沉思進入理性的、高尚的道德境界。在體育教學中,他不同意教師只讓學生進行嚴酷甚至痛苦的訓練,要教“簡便的體操”和“輕巧的武藝”,著重于讓兒童身體正常發展。
三、教育方法
在教學方法上,亞里士多德重視練習與實踐的作用。如在音樂教學中,他經常安排兒童登臺演奏,現場體驗,熟練技術,提高水平。在師生關系上,亞里士多德不是對導師一味言聽計從、唯唯諾諾,而是在繼承的基礎上敢于思考、堅持真理、勇于挑戰。他那“吾愛吾師,吾尤愛真理”的品格,鼓舞著他把柏拉圖建立起來的教學理論推進到了一個更高的水平。
(作者系本刊編委會副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