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前,“曲阜市級官員不配秘書”的新聞引發關注。4月24日,《人民日報》海外網發布了習近平在1990年3月,與地縣辦公室干部談心時的講話,講話主題是談秘書工作,習近平要求秘書不自恃,“不能認為‘機關牌子大、領導靠山硬而有所依仗、有恃無恐,更不允許濫用領導和辦公室的名義謀取個人私利”。
與國家高層領導對秘書的嚴格要求相比,一些地方領導的秘書不僅表現得有所依仗、有恃無恐,甚至成為“權力掮客”、“貪腐掮客”。近二十年來落馬高官中,不乏高級干部“秘書”的身影,如“河北第一秘”李真、“上海第一秘”秦裕。十八大以來查處的高官中,海南省原副省長冀文林、四川省原省人大常委會副主任郭永祥、中石油集團原副總經理李華林都曾擔任過同一位高官的秘書。其中最典型的是“河北第一秘”李真。《半月談》曾撰文指出,李真可“分享”時任河北省委書記程維高的決策權,有能力左右河北省官員的升遷,甚至涉及省級干部的升遷。有位老干部揭露,李真在位時,讓誰當廳級干部,寫個條子就能解決;讓誰當處長,打個電話就行。
近年來,官員與其秘書前后腳落馬的例子也時常見諸報端。比如陳希同秘書陳健、王寶森秘書閆振利、陳良宇秘書秦裕、谷俊山秘書喬希君、劉鐵男秘書王勇等。持續多年接連發生的高官秘書貪腐案件,引發了對“秘書腐敗”的關注。不少學者撰文指出秘書成為“升遷捷徑”等亂象,不少領導將提拔秘書作為對其服務多年的獎勵,而提拔過程則采用“空降”,規避組織審核、監督程序。十八大以來,中央多次對秘書配備提出要求。去年6月25日的中央政治局專門會議提出,“統籌制定領導干部秘書配備標準”。
3月20日,曲阜市委發布消息,取消秘書配備制度,包括曲阜市委書記、市長在內的10位市級領導的專職秘書,全部被安排回原崗位開展本職工作。在曲阜之前,云南、廣西、河北省平山縣也在去年下發通知,要求取消當地的專職秘書。這不是各地第一次集中清理專職秘書。早在2003年,四川就規定,市、縣領導不配專職秘書,僅半年內,全省就取消了市、縣領導專職秘書近2000名。2005年,四川省委辦公廳又發通知,要求再次清理領導專職秘書。其后,安徽、內蒙古赤峰市也出臺了相同規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