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丹妮 李鑌 湯子隆
摘要:在運用空間計量經濟學的基礎上,進一步采用 Moran 指數和Lisa指數對中國工業集聚的空間分布規律及其經濟影響進行深入研究。研究結果表明: 中國省域工業發展程度存在明顯的全局空間正相關,各省域工業產業發展差距縮小,但東西部地區的工業產業發展仍存在明顯的差距。因此,各地區應切實結合自身的實際情況,大力加強工業產業的建設,以促進我國區域經濟健康發展。
關鍵詞:工業活動;省域;空間統計學
文章編號:2095-5960(2014)01-0075-06
中圖分類號:F429.9
文獻標識碼:A
一、引言
隨著全球經濟一體化進程的加速,知識、技術、信息等多種生產要素在經濟發展中發揮著越來越重要的作用,隨著這些生產要素的配置和創新,企業和產業的發展也產生了深入的變革,產業開始在某些特定的空間區域產生了集聚,集聚現象的產生極大地促進區域經濟的發展與區域經濟力的提升,產業集聚已經成為世界范圍內的一種普遍經濟現象。有鑒于產業集聚能夠促進區域經濟的發展,越來越多的國家和地區重視發展產業集聚,以大力提升產業經濟力。而工業在國家的經濟發展中發揮著重要的作用,工業的集聚有利于國家經濟的發展和振興。因此,研究工業活動的空間集聚情況,探討省域間的工業空間分布規律,對我國進一步優化區域產業結構,進而促進區域經濟協調健康發展將具有重要的理論和現實意義。
兩個多世紀以來,西方經濟學家對工業活動的集聚現象進行了深入的研究。馬歇爾(1890)[1]是第一位對工業集聚進行深入研究和探討的經濟學家,其研究立足于新古典經濟學,指出產業集聚能夠帶來外部經濟,而勞動力市場共享、中間產品投入和技術外溢這三個因素則對產業集聚產生影響,產業集聚能產生正的外部效應。Porter(1998)[2]則從競爭經濟學的角度對產業集聚進行分析,指出產業集聚能夠提升企業的創新能力,不僅使得企業能更好地獲得相應的勞動力資源,而且也有利于企業獲得相關的公共產業和其他服務。換言之,產業集聚對提升集群內的企業競爭力是十分有利的。Krugman(1991)[3]則開創了新經濟地理學,在其分析框架中納入了古典經濟學所忽視的空間因素,對經濟活動的空間分布規律進行研究,探討不同規模和不同形式下的空間集聚機制,其立足于規模收益遞增和不完全競爭的角度來對產業集聚進行解釋。Ciccone(2002)[4]采用歐洲5個國家628個地區數據分析了就業密度(經濟集聚的度量指標)對平均勞動生產率(經濟增長的度量指標)的影響,得出集聚程度的增加有利于區域經濟增長的結論。然而,國外的研究主要采用西方發達國家的數據進行研究,對發展中國家,特別是對中國的相關研究和探討有所不足。
近年來 ,中國學者加強對工業集聚現象的研究。中國的國內數據具有較好的數據可比性,能夠避免使用跨國數據研究時存在的數據異質性問題,得到了越來越多學者的關注。文玫 (2004)[5]主要利用第二和第三次工業普查的數據來對中國工業的集聚程度進行研究,指出改革開放以來,中國工業比以往在地域上更加集中,大部分制造業集中分布在東部沿海的部分省市,未來交易和運輸費用的進一步下降可能會導致制造業的進一步集聚。雖然中國的工業集聚程度在不斷上升,但是值得指出的是,無論在行業區域集聚程度方面還是行業區域共同聚集程度方面,西方發達國家近期的水平仍然比中國高(路江涌、陶志剛,2006)[6]。金煜等(2006)[7]則采用1986—2001年的省級面板數據,在新經濟地理學的框架探討經濟地理和經濟政策對工業集聚的影響,指出經濟開放能夠促進工業集聚,且市場容量、城市化、基礎設施的改善和政府作用的弱化也利于工業集聚,經濟地理和經濟政策是導致工業集聚的原因。國內大部分的研究都指出我國存在一定的工業集聚現象,且地區間的工業集聚程度并不平衡。
盡管現有文獻已經對工業集聚做了許多深入的研究,但是目前大部分的研究都是立足于主流經濟學,即假設地理空間存在均質性,各個地區間的經濟活動并不存在相互影響的關系。然而這種假設與現實是不相符的,在對區域經濟問題進行研究時應當考慮到空間的因素,采用空間統計學的研究方法是更為恰當的。因此,本文基于空間計量經濟學的分析方法,考慮到單一要素的區域互動性質,研究我國省域工業集聚的空間分布及其相關規律。本文結構如下:第一部分介紹本文使用的指標數據和研究方法;第二部分用Matlab軟件計算Moran指數和Lisa指數,并分析省域工業集聚的空間分布情況;第三部分利用Moran散點圖和LISA集聚圖進行局部空間相關性分析;第四部分為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