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采訪楊斌的那個下午,我早早來到約好的咖啡館“候著”,但她卻遲遲沒有出現。打電話沒接,發短信沒回,我試圖找到天祥關愛的工作人員,但也還是沒法聯系上她。一個大活人,就這樣平白無故“失聯”了。莫非碰到什么麻煩事?一個多小時后,正當我準備放棄采訪,起身離開時,電話突然響了,楊斌不停地道歉,說了一個讓我哭笑不得的理由:“對不起,我睡過頭了。”
采訪順利完成了,我想,其實我的擔憂不是毫無理由。因為要做“責任中國”的回訪,在這個月內,我連續采訪了多個歷年獲獎的組織和個人,他們大多是環保、救災和特殊人群救助領域的,許多人都會遇到來自各方的“麻煩事”,其中也包括如何和政府打交道。
馬軍的污染地圖手機版在上線之初,就引起部分地方政府的關注和重視;陳嘉俊多年的單車公益,讓拜客·廣州和一些政府部門形成“不打不相識”的關系;在采訪中,我和每個受訪對象都會聊到如何跟政府打交道這個話題,他們大多會停頓一下,然后給出個較為積極正面的回答,大概的意思是公益行動的目的要純粹,只要是出于對公眾利益的考慮,一般都能獲得認同。
我知道,背后的溝通和博弈,或許只有他們才會自知。在目前的大環境下,民間公益組織應該如何與政府打交道,其實是一門技能,一門只有在實踐中才能提升的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