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死得快,就吃壽光菜,看來是真的。“到晚上就有窩點似的不法小販去銷售‘黑藥’,村里近來癌癥患者激增,他們種的茄子、黃瓜和苦瓜,自己都不敢吃,卻源源不斷地運往全國各地”。
鳳凰周刊
公益市場化的對立面是行政化。據《法學大辭典》:“行政是國家行政機關對公共事務的組織管理活動。”公益行政化正是把民間公益混同于國家公共事務進行組織管理。
徐永光
公益市場化旨在恢復市場在公益資源配置中的基礎地位,這是中國公益變革的根本出路,乃人心所向。當下中國所有優秀草根組織成功的理由,都可以從市場化中找到依據;所有改革轉型中嘗到甜頭的“官辦”慈善組織,無一不是遵循了市場化的規則;反之,如果繼續固守行政化陣地,企圖借助權力來維持對慈善資源的壟斷,終究會被市場淘汰。
徐永光
如果僅僅使用“公益”、“慈善”這樣的詞來書寫NGO,則非常容易舍棄NGO對“進步”、“公義”的追求,粉飾成一個純粹的批發商或承包商。提倡“公益市場化”無助于問題的解決,反而有可能使國家和市場迅速合謀,對NGO進行更有“效率”的馴化,結果NGO更是進退失據、茫茫然不知此身何處。如果說徐先生的文章有什么問題,那么我想,他的出發點是好的,方法是錯的,并且他應該更審慎一些來考慮自身影響力和意見之間的關系。
劉韜
“事后看,東莞事件的辯論層面是女權發聲的一次突破,在大熱話題中被承認為一方觀點。當然首先畢竟這其實是個婦女權利題;其次,在其他角度的膚淺之外,女權主義能提供深度的見識。女權主義者的觀點也不同,她們彼此間張力的展現提高了‘好看’的程度:對話激蕩思想。”
呂頻
“CSR受人質疑的重要原因是,很多企業的CSR實踐帶有濃厚的“洗綠”的痕跡。他們希望自己的公益慈善行為能夠掩蓋某些不道德的經營行為,甚至為自己博得“負責任”的社會聲譽。在這樣的情況下,企業的CSR實踐就變異為一場活生生的“責任秀”。很多企業的實踐表明,一些將解決社會環境問題置于核心的商業模式,從純粹商業的角度來講,也是充分可行的。”
《21世紀經濟報道》
“凡是大的基金會都是官方的,都是各個部委的。不要以為中國扶貧基金會那么自由,我們也沒那么自由,我們只是派不進來人。如果派人進來,首先得脫離體制,他們舍不得,因此就不來了。”
何道峰
“通常來說,市場經濟是一種理性的經濟,從資產階級的整體和長遠利益來看,對他們來說,一個有組織的對手要比無組織的對手好得多。整個西方勞資關系歷史的演變完全證明了這一點,接受勞工有組織的、理性的訴求,其所獲得的效益,要比無組織的沖突好很多。”
王松江
“如果你覺得對于公益項目的把控不高,對于創業的前景覺得迷茫,可以選擇去當記者。這是一個能讓人洞悉社會的行業。我現在還是一名記者,在公益領域我是志愿者,但記者身份為我提供了經驗和資源。”
鄧飛
“有必要再次強調,在對垃圾焚燒等抗爭中,不少輿論用鄰避心理來表述市民抗爭的緣由。這是對市民抗爭有意無意的矮化和污名化。判斷鄰避心理的一個明顯的標準是,抗爭者只考慮自身或所在社區的利益,而不考慮更大范圍的公共利益,以此觀之,國內近年來頻發對環境敏感項目的抗爭,有多少真是出于鄰避心理?”
蘇少鑫
“政府不能完全退出募捐市場,政府一定要承擔建章立制的責任,它應是公共募捐中一個非常重要的公共主體。我們希望政府能夠成為一個裁判,而不是去踢球。”
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