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益界與媒體的關系并不像我們想象的那樣融洽,兩下的需求存在著不可調和的矛盾,表現為供需關系上的各種差異不搭。如果不正視這個問題,就是自欺欺人。
從今年的媒體形勢看,一些早年創辦的《公益周刊》紛紛停刊,這固然與報紙的式微有關,公益版面不能帶來可觀效益。專門化版面的消失,將使公益傳播的規模萎縮。
從調查報告看,公益組織傾向于選擇黨報黨媒,對都市類報紙的使用(支持)不夠充分。這是一個很有意思的使用習慣,對照這個特點,在論斷公益的社會化時,也許要謹慎為好。
公益機構對微博、微信等新媒體的使用,比預期的少很多。這說明社交媒體在拓展公益能力上,其普惠性并沒有被大多數機構所享有。社交媒體中公益等級化趨勢在加強。
緊接著4,微信支付、微博推廣等對公益的推動不是平均主義的,而是挑選前列的機構合作。這說明,新媒體比我們想象中要勢利得多,新媒體在強化公益分層與等級上,與傳統媒體是一樣的。
絕大多數的公益機構,在運行新媒體上是失敗的。如果加上傳統媒體對公益及公益選題的篩查,整個公益行業對傳播媒介的利用處于低水平階段。傳播對公益的促進作用遠遠低于理想。
一個判斷是:大眾媒體對公益的報道頻率、刻畫深度等仍將會惡化,這是因為大眾媒體的公共屬性處于下行的衰減時期。公益作為公共屬性的常規對象,將會隨著媒體卸除公共屬性,最先被排斥。
因為7,公益機構要思考別的媒體傳播計劃。這個計劃至少具有以下能力:降低對傳統媒體形式的依賴;組建專屬的媒體也應當成為公益界的共識,媒體項目也應該成為公益資源的贊助方向。
公益機構對行業內擔負傳播的機構可以予以集中支持,這將為大眾媒體公共屬性的繼續崩塌做出防范準備。更要警惕大眾媒體一邊收縮公益報道、一邊榨取公益資源的潰敗式行為。
公益即傳播,傳播即專業,公益體亦是傳播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