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金會發展有三個障礙:資源流入存在障礙,政府讓度空間有限,缺乏支持體系。
—馬昕(民政部民間組織管理局基金會管理處處長)
“輕資產化”必將成為未來基金會轉型的大方向。為了實現輕資產化,基金會應考慮將產品生產線外置,即采用外包給NGO組織的形式,將項目運作的職能剝離。而基金會自身則專注于品牌建設、籌款和資金運作等工作。當然,接受委托的NGO組織不能以自己的名義,而應以委托方,即基金會的名義來運作項目。這樣一來,基金會既能“貼牌生產”,又能專心做好籌款等工作。而這樣做的好處,除了能使委托雙方都皆大歡喜以外,更重要的是能夠促成產業結構的完善,改變NGO“苦命郎”的現狀。
—褚鎣(清華大學公共管理學院博士后)
截止到2012年底,全國登記注冊的基金會數量為2961家,基金會原始基金數額總量為222.83億元,平均每家基金會原始基金數額為798.09萬元,基金會資產總額為923.09億元。近四成基金會的資產在500萬元以下,有24家基金會資產超過5億元。2012年全國基金會收入總額為436.42億元,政府補助收入總額同比增長16.50%,為33.33億元。年收入在500萬元以內的基金會有1900家,年收入在1億元以上的僅有69家,主要是全國性公募基金會、高校發起設立的基金會以及一些大企業捐資設立的基金會等。2012年全國基金會支出總額為325.28億元。排名前十的基金會支出總額約為130.37億元,占全國基金會支出總額的40.08%。2012年基金會專職工作人員有10345人,比上年增長了1813人。
—《中國基金會發展報告》
公眾對慈善組織的質疑可以分為四種。第一是對公益組織違反法律的質疑;第二是對公益組織違反行業規定的質疑;第三是對公益組織突破道德底線的質疑;第四是對公益組織一些做法持不同意見。這四種質疑程度依次遞減,“往往第一種質疑最強烈”。
—徐永光(南都公益基金會理事長)
公益,是公民通過自由結社和社會結盟的方式,由私利介入公共空間的行為。
—何道峰在安平基金公益傳播高級研修班上說。
慈善與博彩論壇在澳門召開,是兩岸四地公益界首次主題研討。2013大陸彩票發行3093億元,由各級政府分配的彩票公益金過千億元。如何用好這筆錢,NGO和公民大眾不僅有監督權,還有參與權。而需要研究的政策和法律問題太多了。這也是政府、企業、社會三部門需要協調精進的重大主題,以往并未受到應有重視。
—楊團(中國社會科學院社會政策研究中心副主任)
從2012年5月《廣州市募捐條例》實施以來,截至2013年底,廣州市登記的各類公益慈善組織共792個(不包括備案的社區公益慈善組織),比2008年底增加626個,增幅超過3.7倍。“降低登記門檻,放開公募權,激發民間慈善組織的活力初見成效”。
—王福軍(廣州市民間組織管理局局長)
種子法將其中心放在種子自由上—種子的自由、農民的自由以及市民的自由—代替了公司宣稱基因財富是他們的財產的不合法自由,和犯罪的公民自由。在我們這個多重危機為特征的時代,自由保存和交換種子是至關重要的—生物多樣性危機、水危機、食物危機、氣候危機和經濟危機,他們都只是一個危機的一部分:道德體系和價值的危機。
—范達娜·席瓦(印度思想家和社會運動家)
發現公益是個很奇怪的“市場”:競爭相對商業沒有那么激烈,但是因為多重底線的要求,要建立可持續模式更加困難。簡單來說,商業成得快、敗得也快,而公益成得慢、敗得也慢。這里面最煎熬的,不是死(失敗),而是生不如死。
—安豬(公益組織“多背一公斤”創辦人)
脆弱的中產
在用購買力因素調整后,亞洲開發銀行將每天收入2美元的貧困線定義為進入新中產階層的起點,而其他經濟學家則認為,更穩妥的標準是從每天收入10美元算起。不過,英國《金融時報》對世界銀行收入分配數據的分析清楚表明,在近幾十年脫貧的數以百萬計的人中,多數人處于上述兩條標準線之間,用“脆弱的中產”(fragile middle)來形容他們最為恰當。分析數據來自122個發展中國家,最早可追溯至20世紀70年代。2010年(這是可獲得數據的最近年份),發展中國家有超過28億人的日收入處于2-10美元之間,占世界總人口的40%。這使“脆弱的中產”成為世界最大的收入群體。
—FT中文網
慈善組織募捐透明度
廣州市民政局、市慈監委日前發布“慈善組織募捐透明度”評價結果。106個辦理了募捐備案許可的組織,有10個組織有扣分現象。廣州是第一個發布慈善組織透明度評價結果的城市,今后評分將動態化,每月公布結果。一旦出現扣分嚴重的情況,該組織可能面臨被停止募捐資格等處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