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傳學家發現,一種影響腦部活動的基因可能促使男性不愿結婚,可謂“剩男基因”,而此類基因攜帶者婚后更容易移情別戀,出現家庭問題乃至離婚,所以有人又稱其為“風流基因”、“浪子基因”。
草原田鼠的“處女情結”
在生物界,保持一夫一妻制的物種并不多。長期以來,人們一直認為鳥類對配偶的忠誠十分普遍。例如東藍鴝(qú),甚至被人們當做是愛情專一的象征。然而事實上,東藍鴝的性關系十分豐富。美國佐治亞大學的行為生態學家帕特里亞·戈瓦蒂發現,一對共同生活的東藍鴝所撫養的后代中,有15%至20%不是雄鳥的親生后代。戈瓦蒂報告說,在180多種一雌一雄生活的鳥類中,只有大約10%僅與“配偶”發生性關系,90%都有“拈花惹草”的行為。鳥類之所以比一般動物在婚戀觀上更為保守一些是有其客觀原因的。許多一夫一妻制的鳥類通常對巢穴的要求較高。一個好鳥巢的修建需要付出大量勞動,體力較弱的雌鳥無力單獨完成此項任務,所以在交配時就以筑巢作為擇偶的重要條件。大多數雌鳥拒絕同沒為它筑好巢、或者沒有幫助它筑巢的雄鳥交配,所以那些游手好閑的雄鳥往往被拒之門外。大約5000種哺乳動物中,只有3%到5%的動物物種夫妻會白頭偕老一生。大草原田鼠是其中較為典型的物種,雄性草原田鼠堅持只與處女鼠交配,且一次交配后保持一生忠誠。它們對其他雌性看都不看一眼,甚至還會攻擊那些水性楊花的雌性,它們的忠誠接近于狂熱的程度。草原田鼠一直以來是研究動物社會行為的神經科學家和內分泌學專家所感興趣的動物。部分原因是這種動物大多數有終身一夫一妻的習慣。草原田鼠的性愛關系,比如父母角色的分享與平等的夫妻筑巢行為,使它們成為研究人類一夫一妻制與交配行為很好的動物模型。然而,草原田鼠的近親山地田鼠卻是個多情種,雄性山地田鼠更傾向于濫交,而不是忠于愛情。科學家在給雄性山地田鼠人工注射垂體后葉素后,發現山地田鼠也開始鐘情于自己的原配妻子。
人與小鼠沒什么兩樣?
遺傳學者哈瑟·瓦爾倫主持了一項研究,以瑞典552對雙胞胎兄弟和他們的長期伴侶為研究對象。研究團隊化驗這些男性的血樣,仔細分析基因“后葉加壓素受體1a”,而后葉加壓素是一種同社會聯系相關的讓人感覺良好的荷爾蒙。研究發現,這種基因的一個變種334型等位基因與男性能否和伴侶建立親密關系有關。瓦爾倫指出:“有兩份這種等位基因的男子與沒有或僅有一份的男子相比,去年婚姻出現危機幾率高一倍。有一份或兩份這種等位基因的男子與沒有它的男子相比,前者妻子的婚姻滿意度更低。”美國一項報告寫道:“無這種等位基因男子中,20%出現婚姻危機,有兩份這種等位基因男子同比為34%。至少有一份這種等位基因的男子中30%未婚,無這種基因男子同比為17%。”
瓦爾倫聲明說:“誠然,多種原因導致一個人出現感情問題,但這是首次把特定基因變種與‘男子如何對待伴侶’建立關聯。”
美國拉特格斯大學生物人類學者海倫·菲舍爾以“愛情”為研究方向。她說,如果這種基因確實具有這種影響,“意味著有些人走上婚姻之路時更具信心。但就像好酒者也能放棄豪飲,沒人說生物(遺傳)能決定命運。”她以自己為例說,即使知道自己中意的男子有這種基因變種,也不會拒絕他當伴侶。她指出,瓦爾倫團隊這項研究成果雖然不能“未雨綢繆”,但有助于“亡羊補牢”。她的觀點是:“這種遺傳信息可以從許多方面幫助夫婦,獲知存在這種缺憾可以幫他們克服它。”對于未婚男士而言,如果遲遲不能走入婚姻殿堂,確實有必要確認自己是否確實攜有此基因,進而做出針對性的干預。摘自《楚天時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