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大學生被包養(yǎng)、校外同居、有償性交易無處不在,這些女性的生存狀況如何?性的開放背后隱藏著女性的危機,她們性安全或生命安全是否得以保障?開放背后的精神緣由和心理動機是什么?
象牙塔里的女性陣痛
每到星期五下午,一些藝術院校的門口猶如名車展銷會的現(xiàn)場,形形色色的轎車、跑車盡收眼底。
一個身材高挑、穿著時髦的女大學生背著單肩風,英姿颯爽地走出校門。一矮身,鉆進一輛保時捷跑車里絕塵而去……上車的主人公叫Angela,是播音主持系二年級學生。“根本就不是學習這塊料,考藝校只是上大學的一種途徑,家庭條件又不好”。于是Angela認了“干爹”。Angela告訴記者,這樣的選擇并非她一人為之。“首先是愛攀比,同班女生都用名包,名牌化妝品,我為什么沒有?班里一個姿色一般的去年冬天還買了BURBEER的黃色斗篷外套。”再者就是現(xiàn)實:“總歸要談戀愛,和同齡人談戀愛也是生氣、做愛、墮胎,為什么不得到更多?反正都不會過一輩子,終有一散,二十七八歲再考慮正經(jīng)結婚。”
據(jù)Angela一口咬定,自己所處的院系“至少有十分之一的同學都有這樣的經(jīng)歷”。據(jù)她描述:“多為生意人,有名望的名人也有。”至于性安全和怎么接上頭,“能有什么危險?很多機會認識,門口就有。平常參加兼職活動實習或者去娛樂場所都可能遇見。”
從高學歷失足女到街頭按摩女
“失足婦女正呈高學歷化發(fā)展。”工作人員告訴記者。“她們大多是三類大學的學生,畢業(yè)后找不到工作,在家待業(yè),有的是被朋友帶去坐臺,有的是利用網(wǎng)絡應聘公關或從事賣淫活動,她們在大學期間幾乎都有開房、同居的經(jīng)歷。”
除此之外,“按摩女”也是一個特殊的存在。“我不敢跟家里人說自己在澡堂給客人做按摩。”21歲的小文的一句話,道出了不少從事按摩保健工作女性的辛酸。記者了解到,在做按摩保健的90%以上是女性,且大多來自農(nóng)村家庭,家人的思想傳統(tǒng)保守,成為不少“按摩女”不敢向家人直言的原因。
除了承受著來自家庭的壓力,“按摩女”還要面對社會上不少人的偏見眼光,“有時候人家不說,但表現(xiàn)出一副嫌棄的樣子,我心里其實挺難受的。”從臨沂地區(qū)一個農(nóng)村家庭出來的小麗說,有不少男性顧客會對她們進行性騷擾,這一切讓“按摩女”的心理壓力極大。
恐懼和危險其實隨時存在,“一般客人和社會眼光里,我們能從事這個行業(yè)已經(jīng)不要什么體面和安全了。受不住誘惑從事性交易的也有,那就更危險,誰知道會遇見什么人?我們一般暫居證都沒有,親戚朋友更沒有,出了事也沒人伸張。”
大學生超過一成校外同居
來自高校輔導員掌握的數(shù)據(jù)顯示,約有一成左右的校外租房學生是同居的。但記者在一些外語、藝術類的院校采訪發(fā)現(xiàn),比例遠遠高過此數(shù)據(jù)。
記者走訪某高樓附近的一些旅店或民居,不少店主改造出日租房或月租房,里面家用設施齊全,廚具完備。店主告訴記者,“就是針對學生的,價格也不貴,周末日租一百左右,還可以動手煮飯,長期租住的也很多。”
某校中文系的小B在大學最美好的時段曾與女友過了二年同居生活,已是成人的他迫切渴望提前享受小兩口的生活。但家庭開支成為沒有任何經(jīng)濟來源的他們必須面對的問題。為了讓家維持下去,小B不得不到校外兼職做家教。小B的女友卻對此后悔不已,“因為畢業(yè)后分手了,當時還令她懷孕墮胎,她說一輩子最恨的人是我,覺得付出太多。”摘自《齊魯周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