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隨著社會信息化深入發展,軍隊信息化建設加快推進,這在為軍隊思想政治教育注入生機和活力的同時,也帶來一些新情況新問題。輿情引導是應對工作的重要內容之一,研究涉警輿情的引導工作對現實工作具有指導意義。
關鍵詞:涉警輿情 引導
網絡作為意識形態較量的角力場,是社會輿情的集中表現,如果缺乏有效的網絡輿情管理與引導,容易為各種勢力所利用,危害社會國家。特別是涉軍、涉警網絡輿情已成為部隊搶占輿論高地的無硝煙戰場。因此,在加強互聯網宣傳工作的同時,必須著力加強對互聯網信息傳播的有效管理,從而保證網絡輿情環境的和諧與穩定。通過網絡輿情管理與引導,倡導和構建科學的社會主義核心價值體系,重塑部隊在公眾心目中的良好形象。作為部隊和公安機關可以綜合采取以下方式對輿論進行引導:
一、把握“五個環節”完善輿情引導機制
1、鋪好“預警器”,健全應急管理機制。突發事件應急管理成效對輿論的形成與發酵能夠產生重要的影響,高效的應急管理體現著政府的人本和責任意識,遲鈍的危機應急則容易引發各界的質疑和批判。建設好突發事件應急管理機制,不僅要建立健全事件發生前的預警、研判機制,事件發生時的評估、聯動、救援、處置機制,還需要建好事件發生后的重建、補償、調查、追究機制以及信息流通方面的報告、指揮、發布、溝通機制。要完善網絡輿情的預測和應對,設立相應的輿情管理部門和網絡輿論相關工作崗位。
2、用好“麥克風”,做到信息公開透明。“謠言止于公開”,突發事件中做到信息公開透明不僅是滿足公眾知情權的必要之舉,也是杜絕謠言傳播維護部隊公信的需要。在當前“人人自媒體,大眾麥克風”所形成的開放多元的網絡輿論環境中,要善于緊跟信息社會步伐,運用微博等新興媒介,提高信息公開的權威和時效。通過開通政務微博、設立網絡新聞發言人以及通過門戶網站和權威媒體報道等方式,做到應急處理和信息公開的同步進行。同時,要注意事前收集分析和梳理輿論關切重點,在信息公開過程中除了發布事件發展進程的相關信息,也要針對受眾的關切點答疑解惑。
3、調好“減壓閥”,積極應對負面輿情。突發事件因危及到民眾切身利益普遍會帶來輿論的負面反饋,在輿論中產生各種質疑、批評、追問、謠傳甚至謾罵,在這種情況下,如何做好負面輿情的應對和引導工作至關重要。對此,有關人員要在全面掌握事件信息和民眾訴求的基礎上及時對外做出回應,不能自說自話、官腔官調,要站在普通群眾的立場上做出思考和回答。要善于運用群眾語言與媒體和大眾平等交流,對網絡虛假失實言論予以澄清,對部門失責行為要勇于認錯,避免言行失當誘致新的輿情事件。要用積極高效的處理和挽救措施來彌補突發事件造成的損失,用實際行動修復事件產生的各種矛盾。
4、打好“辯論賽”,勇于進入輿論場域。網絡輿論的應對和引導不應局限在事件發生時官方的各種權威信息發布,對于輿論中帶有明顯失實、非理性、發泄式的言論,管理部門要以普通網民的身份,到輿論場域中和群眾展開“正面辯論”,通過真切的交流互動以正視聽。在網絡引導過程中,要善于用群眾喜聞樂見的形式解讀法律條文和政策方針,避免因群眾片面理解或謠傳而造成輿論風波。
5、建好“防火墻”,真切關懷民眾權益。當前,網絡監督、網絡問政無形中給一些地方政府造成了壓力,但政府平息網絡輿論,不能僅靠事后被動應對,而應從現實根源入手,建好“防火墻”,防患未然。政府部門切實做到權為民所用,情為民所系,利為民所謀,其公信力自然得到提升,輿論空間也會風平浪靜,即便偶爾出現一些捕風捉影的輿論,也會不攻自破。
二、通過“意見領袖”,加快輿情引導效率
所謂“意見領袖”又叫“輿論領袖”,是指能夠非正式地影響別人的態度,或在一定程度上改變別人行為的個人。[1]意見領袖之所以能夠影響別人的態度,改變別人的行為,很大程度上源于他的公信力,這種公信力的獲得又源于以下幾個方面:一是意見領袖自身所具有的較為良好的社會形象;二是意見領袖自身擁有較高的社會地位;三是他們往往具有較高的社會知名度;四是他們常常具有較強的相關公眾的關聯度。
根據美國傳播學者卡茨和拉扎斯菲爾德等人的研究,各種大眾傳媒無論多么強勢,往往也不能僅僅通過自身的傳播達到最佳的傳播效果。換言之,媒介不能單獨影響受眾,要達到最佳的傳播效果。一般都必須借助意見領袖,在進行輿情引導方面,主流傳媒與意見領袖之間應當形成良性互動、優勢互補的關系。主流傳媒應當充分認識到自身的優點和不足,用正確的方法選擇正確的人(意見領袖)在正確的時間、正確的地點,按照正確的頻次對特定的對象進行正確的引導。所謂“用正確的方法”就是要注意主流傳媒與其所借重的意見領袖之間應當保有一定的距離,西方美學有一句名言,叫作“距離產生美”。在司法界,任何一件法律糾紛的過程中第三方的意見才有可能會被法官所采納。反觀國內的大眾傳播界,尤其是主流電視傳媒,往往忽略了傳播學和心理學上最基本的“距離原則”,常常將一些在某一領域享有較高知名度的專家“收編”為本媒體的定期出鏡的信息或言論的發布人。這種收編其效果往往適得其反,使觀眾常常忘掉了被收編者的意見領袖的身份。這些被收編了的意見領袖,也難以持續保有他們以往所具有的較為超脫的公信力,可謂兩敗俱傷。
三、關注“休眠效應”,提高輿情引導水平
根據美國試驗心理學家,傳播學奠基人之一的卡爾·霍夫蘭的有關研究,在信息傳播過程中隨著時間的推移,高可信度信息源的說服效果可能會出現某種程度的衰減,低可信度信息源的說服效果則有可能上升。低可信度信息源發出的信息由于種種原因可能會在開始的時候處于一種“休眠”狀態,其效果要經過一段時間之后,才有可能充分表現出來。換言之,信息源的可信性對信息傳播的短期效果具有比較重要的影響,但從長久效果來看,最能起決定作用的還是內容本身的說服力,這就是傳播學上通常所說的“休眠效應”,又稱休眠效果。[2]
“休眠效應”的存在告訴我們,意見領袖在發表議論時以及大眾傳媒轉述意見領袖的意見時都應該注意內容、表現形式、表現手段等方面的創新,倘若內容不能感染人、打動人、使人心悅誠服,那就算是意見領袖和主流傳媒所說的話也會很快被人們遺忘,由此聯想到主流傳媒在進行跨國傳播進行國際輿論引導時,必須因地制宜、因時制宜、與時俱進地對在國內已經司空見慣、耳熟能詳的話語和表述方式等進行創新。
網絡輿情是新時期的新問題。加強網絡輿論引導,平息網絡輿情危機,是構建社會主義和諧社會的必然要求。在應對網絡輿情的工作中,武警部隊一定要牢固樹立“嚴格公正規范、理性平和文明”的新理念,切實加強自身建設,全面深化警務公開,加強涉警輿論的源頭治理和妥善化解,切實提高武警部隊執法公信力和人民群眾對部隊工作的認同感,引導網絡輿情朝著有利于部隊工作的方向健康發展,使網絡輿情最終成為促進社會和諧的助推器和實現社會公平正義的催化劑。
參考文獻:
1、劉毅:《網絡輿情研究概論》,天津:天津人民出版社,2007年。
2、邵培仁:《傳播學》(修訂版),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2007年。
作者簡介:林輝(1978—),女,甘肅蘭州人,武警廣州指揮學院軍事教育和教學評估研究室副教授,軍事裝備學碩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