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簡介:胡生銀,女,江蘇鎮江人,護師,主要從事臨床護理工作
【摘要】目 的:討論腹部外科手術后低體溫癥的發生情況及其與腹部感染間的關系。方 法:選取我院普外科2010年10月至2011年4月間,421例手術患者臨床資料。觀察手術時間、患者年齡與術后低體溫以及術后切口感染發生情況的關系。結 果:我院2010年10月至2011年4月間術后低體溫癥的發生率為25.2%。而術后低體溫與年齡、手術時間是顯著性相關(P<0.05)。低體溫癥患者的切口感染發生率顯著高于未發生低體溫癥的患者(P<0.05)。結 論:低體溫癥是手術后的常見并發癥,在圍手術期,低體溫癥與術后腹部切口的感染密切相關。
【關鍵詞】術后,低體溫癥,切口感染。
【中圖分類號】R722.12 【文獻標識碼】B【文章編號】1004-4949(2014)08-0558-01
Sessler[1] 將體核溫度低于在34~36℃定義為低體溫。有文獻報道, 50%~ 70%的手術患者出現術后低體溫癥[2]。大量研究顯示, 術后低體溫癥對患者有諸多不利影響, 如麻醉藥物代謝減慢[3] 、凝血功能障礙[4] 、增加心血管并發癥等。我們觀察了2010年10月至2011年4月間,行腹部手術的患者術后低體溫癥的發生情況及其對腹部切口愈合的影響,現簡要總結如下。
1資料與方法
1.1臨床資料 2010年10月至2011年4月間,我院普外科手術患者421例,均已出院。其中男233例,女188例,年齡9~88歲。
1.2 研究方法 采用回顧性研究方法。通過翻閱患者的病歷資料,包括各種檢查、體溫單、手術進程、醫囑單及病程記錄等。低體溫斷依據按Stuart[5] 等人的定義:體溫低于36℃即為低體溫癥。手術切口感染診斷依據衛生部頒布的《醫院感染診斷標準》中相關診斷標準,無論傷口深部還是淺部感染, 均為感染病例。表淺切口有紅、腫、熱、痛, 或有膿性分泌物, 從深部切口引流出或穿刺抽到膿液, 切口有膿性分泌物或有發熱超過38℃、局部有疼痛或壓痛即按傷口感染診斷。
1.3 統計學處理 采用SPSS 16.0統計學軟件處理數據,采用χ2檢驗統計,以P< 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2 結 果
結果顯示,我院2010年10月至2011年4月間術后低體溫癥的發生率為25.2%。而術后低體溫與年齡、手術時間是顯著性相關(P<0.05)。其中兒童、老年人及手術時間超過2小時的患者,術后低體溫發生的幾率較高。術后低體溫發生術后切口感染的幾率明顯高于未發生術后低體溫的患者,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如表1、2。
3討 論
術后低體溫癥主要發生在手術室中,常因術中低溫環境、大量輸注液體及血液制品、體腔開放沖洗及麻醉藥的使用,導致體溫調節和制熱機制的改變而引發。對于手術患者而言,低體溫癥對術后患者特定器官組織的影響及其潛在的危險,是影響患者術后順利恢復的重要因素。
結果顯示,我院2010年10月至2011年4月間術后低體溫癥的發生率為25.2%(106/421),低于國外報道[2]。分析原因,可能與我院手術室硬件設施較完備、對術后診斷低體溫的治療與整體護理認識水平的提高有關。分析術后低體溫的發生情況,有以下特點:一是隨著手術時間的延長,術后低體溫癥的發生率顯著增高。這可能是由于隨著手術時間的延長,患者在低溫環境中的暴露時間也相應延長。此外,手術時間較長的手術常常是復雜手術,術中麻醉藥物的用量、輸注液體及血液制品的量相對較大。二是兒童及老年患者術后低體溫癥的發生率顯著高于青壯年。這是由于兒童及老年患者體溫調定能力不健全或漸退化,自身調節能力較弱有關。
結果顯示,低體溫癥患者切口感染的發生率顯著高于未發生低體溫癥的患者。這一結果與Donald [6]等人對于結腸手術患者低體溫與切口感染關系的研究一致。低體溫癥增加切口感染的機制較為復雜,可能是由于低體溫癥可造成強烈的血管收縮、減少組織氧利用率并減少中性粒細胞的殺傷作用[7]。另外,低體溫癥通過降低中性粒細胞的趨化性和吞噬作用,減少巨噬細胞的活性和抗體的形成來引起免疫功能的損傷。
大量研究表面,低體溫癥能夠對個體組織器官造成多種不利因素。我們的研究也證實,在圍手術期,低體溫癥與術后腹部切口的感染密切相關。事實上,手術后的低體溫癥在很大程度上是可以預防的。低體溫癥的防治,需要掌握以下要點:一是重視低體溫癥的危害,加強對患者體核溫度的動態監測,二是采用適當的體溫保護方法,及時發現并逆轉低體溫癥。具體措施包括加強術中術后體核溫度監測(常測量直腸溫度)、控制室溫、加溫輸液泵的使用以及術中主動加熱設備的使用等等。尤其是國外在手術中廣泛使用的充氣式溫毯機,可較穩定、有效地維持患者體溫,預防術后低體溫癥的發生[8],建議推廣使用。
參考文獻
[1] Sessler D I. Complications and treatment of mild hypothermia[J] . Anesth, 2001, 95( 2) : 531.
[2] Larach MG, Gronert GA, Allen GC, Brandom BW, Lehman EB. Clinical presentation, treatment, and complications of malignant hyperthermia in North America from 1987 to 2006. Anesth Analg. 2010;110(2):498–507.
[3] Smith C E, Desai R. Preventing hypothermia convective and intra venous fluid warming versus convective warming alone [J] . J Clin Anesth, 1998, 10( 5) : 380.
[4] Scott EM, Buckland R. A systematic review of intraoperative warming to prevent postoperative complications. AORN J. 2006;83(5):1090–1104, 1107-1113.
[5] Stuart R. Hart, Brianne Bordes,Jennifer Hart ,Daniel Corsino. The Unintended Perioperative Hypothermia.The Ochsner Journal 11:259–270, 2011
[6]Kurz, et a1 Hypothermia after Cardiac Arrest Study Group. Mild therapeutic hypothermia to improve the neurologic outcome after cardiac arrest. N Engl J Med. 2002;346(8):549–556.
[7]Wagner D, Byrne M, Kolcaba K. Effects of comfort warming on preoperative patients. AORN J. 2006;84(3):427–448
[8]Onik G M, Chambers N, Chemus, et al.Hepatic Cryosurgerywith and without the Bair Hugger[J] . J Surg Oncol, 1993, 52( 3) : 18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