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軍躍,王敏,李軍鋒,王偉志
(重慶理工大學管理學院,重慶 400054)
生產性服務業集聚研究綜述
劉軍躍,王敏,李軍鋒,王偉志
(重慶理工大學管理學院,重慶 400054)
生產性服務業作為直接服務于工業生產的現代服務業,對促進我國經濟結構調整具有重要意義。發達國家的發展歷程已經證明,生產性服務業集聚已成為地區經濟增長的重要引擎。本文從生產性服務業集聚形成機理、集聚的測度及影響因素等方面,對國內外生產性服務業集聚的相關研究成果進行梳理和評論。
生產性服務業;集聚;測度;影響因素
隨著“服務經濟”時代的到來,生產性服務業作為知識密集型和技術密集型服務業,在與制造業的協同共生發展中,對國民經濟的發展及國民經濟的結構調整產生了巨大的影響。在20世紀70年代以前,對于生產性服務業的研究起初局限于內涵的界定及其分類,到了70年代,隨著產業集聚研究的不斷深入,研究者開始關注生產性服務業集聚的相關問題,并取得了較豐富的研究成果。本文擬從生產性服務業集聚形成機理、集聚的測度及影響因素等方面,對目前的相關研究理論及方法進行梳理,為開展生產性服務業的相關研究提供思路和參考。
生產性服務業集聚是指在一個經濟區域體內,通過生產性服務的專業性、信息性、知識性、關聯性等吸引相關企業在地理位置相近區域內的逐漸聚集。關于生產性服務業集聚形成機理,國內外學者從集聚動因角度提出了以下幾個主流觀點。
(一)獲得成本優勢和收益剩余
D·Keeble&L·Nacham[1]、唐玨嵐[2]、高運勝[3]等研究者均認為生產性服務業集聚的動因主要是為了獲得成本上的優勢,包括交易成本、信息成本、配套成本等方面。而丹尼爾·貝爾指出,服務業集聚后的互補共生不僅可以獲得成本的節約,還可以增加收益[4]。李麗秀分析服務業集聚的動力機制,認為制造業集聚是追求成本節約,而服務業集聚與制造業不同,服務業集聚主要是為了收益剩余[5]。
(二)實現產業融合
生產性服務業與制造業的協同共生發展被大多數研究者所論證。劉輝煌通過對中部地區生產性服務業集聚的影響因素的分析研究,得出生產性服務業集聚與制造業有著一定的相關性[6]。韓明華認為生產性服務業是從制造業中分離出來的,為了達到與制造業的協同,生產性服務業會以集聚的方式促進與制造業的互動發展[7]。丁靜秋認為服務業集聚是為了完善與制造業的創新互動模式,從而帶動經濟結構調整[8]。姚戰琪認為生產性服務業集聚不僅與制造業有著密切的關系,同時生產性服務業產業之間也存在互相投入、互相推動的產業關聯聯系,正是這些推動了生產性服務業的集聚化發展[9]。
(三)獲得中心輻射效應
部分學者認為生產性服務業集聚具有中心輻射效應,集聚區域的企業可以實現各種資源共享。早在1970年,英國學者Alexander通過對倫敦、悉尼等地區的調查,指出生產性服務企業追求集聚的主要目的在于:有利于同政府機關的接觸,有利于接近顧客、關聯企業,及其他服務業等[10]。Senn認為生產性服務業在空間上集聚,主要是因為企業之間便利地享受相互間的服務[11]。Pandit分析認為金融服務業的集聚有利于金融服務企業之間的支持性服務,且金融服務企業選址于著名的服務業集群有利于提高企業的聲譽[12]。Rolf Stein從文化資本的視角認為生產性服務企業在空間上集聚,會使這些企業形成共同的價值觀、信念和默認的理解,從而使集聚的企業共同獲益[13]。Illeris (1989)認為生產性服務業集聚有利于享受人力資源的“蓄水池”[14]。張波就遼寧省集聚的效應進行研究,認為生產性服務業集聚可以帶來區域品牌效應[15]。
綜上所述,生產性服務業集聚是成本節約、學習創新的內在動因和政府制度、環境影響等外在動因共同作用的結果。
關于生產性服務業集聚水平測度的研究才剛剛起步,國內外尚沒有提出專門用于測度生產性服務業集聚的方法,而是借用其他產業集聚的測度指標和模型(如表1所示),測度的角度主要包括兩個方面。
(一)區域內某行業集聚度的測量
1.基于行業角度測量
在運用行業相關數據進行集聚度測量的主流方法中,區位熵的運用最為廣泛,采用的數據大致包括行業就業人數和行業產業增加值兩類。如劉湘妃[16]、陳英姿[17]、劉輝煌[6]、田家林[18]等,分別采用區域某行業就業人數就浙江省,遼、吉、黑三省,中部地區81個地級以上城市,長三角地區中幾個具有代表性的生產性服務行業的集聚進行了測度。浙江省地方統計調查局課題組[19]、鄧桂芝[20]、董昕靈[21]、劉周洋[22]等采用區域某行業產業增加值分別對浙江省,全國,東中西三區,廣州的一些生產性服務行業的集聚度進行了研究。
相較于區位熵,空間基尼系數雖然同樣簡便直觀,但由于計算中需要對下級城市相關數據進行加總,而目前國內的統計年鑒中并未公布這些數據,所以運用不如區位熵廣泛。李文秀采用空間基尼系數對美國服務業行業區域集聚程度進行了研究,得出集聚度最高的行業是證券、保險和鐵路,集聚度最低的是醫療衛生業[23]。陳建軍等采用空間基尼系數對14個服務業的集聚度進行研究,排在前5位的均為生產性服務業[24]。張波對遼寧8類生產性服務業的集聚度進行測量,其中集聚度最高的為租賃和商務服務業、金融業[15]。
2.基于企業角度測量
從企業的角度計算行業集聚是根據少數企業在業內的經濟優勢判斷行業集聚度,主要有赫芬達爾系數和行業集中度。由于此類方法需要使用到企業的具體數據,對數據的要求較高,所以較少被運用。周蕾[25]、李文秀[23]、賀天龍[26]等采用赫芬達爾系數分別對浙江11個行業、美國12個服務行業,珠三角9個城市的7個生產性服務業的產業集中度進行了計算。雷蕾采用行業集中度對我國7個代表性的現代服務業的集聚度進行了測量[27]。
(二)區域集聚差異度的測量
所謂區域集聚差異度是指不同的幾個區域間集聚水平的差異,反映的是資源配置的效率性和公平性,主要測度方法為錫爾指數模型和克魯格曼專業化指數。
1.錫爾指數模型
錫爾指數模型通過區域生產性服務業平均集聚度與各省、市的相應指標的對比、求和,得到的Theil(A)指數值來反映區域集聚差異度。鄧桂枝基于錫爾指數模型分析了我國東部、中部、西部、東北四個地區的集聚差異度,發現我國2005—2009年東部地區的集聚差異值均大于0.2,而其他三個地區均小于0.05[20]。申玉銘、邱靈等年采用錫爾系數探討了中國31個省的服務業發展的區域差異,同樣得出東部沿海省市縣Theil(A)明顯高于中西部省(區、市)的結論[28]。
2.克魯格曼專業化指數
克魯格曼專業化指數(D)是用就業統計數據構造區域、國家分工指數來分析國家或地區的區域專業化。張旺采用克魯格曼專業化系數對京津冀都市圈的行業結構差異進行了分析,結果表明京津冀10個城市之間的D值均在0.1~0.5,說明京津冀生產性服務業內部行業的結構差異都較大[29]。曹敏[30]、蔡翼飛[31]也利用變換了的克魯格曼專業化指數計算我國服務業行業集中度。
對于生產性服務業集聚水平的研究,在尚未提出一種專門針對生產性服務業集聚測度的方法時,國內外學者主要是從區域內行業集聚度和區域集聚差異度等上述角度進行了探討。關于測量方法,除了上述主流的幾種外,有些學者還采用了一些非主流的方法對生產性服務業的集聚進行測量,如張旺采用全局主成分分析對京津冀都市圈的城市整體集聚度進行測量[29]。鄧桂枝采用生態位適宜度模型對國內22個省市的生產性服務業區域集聚適宜性進行了評估[20]。有些研究者為了避免不同計算模型在結果上的偏差,還同時選擇幾個指標對區域某行業的集聚進行測度,如任英華等選取了空間基尼系數、赫芬達爾指數、地理集中指數三個指標測算了湖南省服務業的集聚程度[32]。賀天龍等利用赫芬達爾指數和區位熵對珠三角九市的生產性服務業集聚程度進行了實證研究[26]。在以后的研究中,能否在結合生產性服務業的產業特征,考慮充分利用現有統計數據基礎上,對生產性服務業集聚的測量方法作進一步探索。
大量研究表明,生產性服務業集聚可以有效促進集聚區域的經濟增長。因此,深入分析影響生產性服務業集聚的因素,對加快推動區域經濟的發展具有重要意義。目前,國內外對生產性服務業集聚影響因素的探討,主要基于以下視角。
(一)基于要素視角
作為以人力資本和知識資本為主要投入品的現代服務業,一個城市的知識溢出水平等對生產性服務業的集聚水平有很大影響。Marshall早在1920年就提出一個地區如果有熟練的勞動力市場將促進產業集聚[34]。陳建軍就知識溢出對生產性服務業集聚的影響進行了回歸分析,結果表現出顯著的正相關[24]。劉周洋認為生產資料要素是影響生產性服務業區位選擇的重要因素,只有一個區域性中心城市擁有較完善的基礎設施、較多的人才才會聚集,才能夠滿足生產性服務業發展的要求[22]。
(二)基于制度環境視角
部分學者認為,一個地區的政府政策、制度與生產性服務業的集聚有著一定的關聯。Eschenbach對東歐和中亞24個轉型國家的研究表明,放松服務業管制,將極大地促進服務業的集聚發展[35]。張波在研究遼寧省生產性服務業的動力機制時,認為制度因素是影響生產性服務業集聚的重要方面,其中包括政府的區域戰略決策、政策引導以及服務體系的建設與管理等[15]。任英華[32]、張益豐[36]、劉輝煌[6]、王翔[37]亦認為,政府主要通過產業發展政策、稅收體制、金融手段及其他優惠措施等宏觀調控政策促進服務業集聚,汪德華[38]與陳建軍[24]則認為政府規模與生產性服務業集聚的水平成反比。

表1 生產性服務業集聚測度的主流方法
(三)基于信息化水平視角
生產性服務業是信息技術密集型產業,其發展很大程度上依托于信息網絡與信息技術的運用與發展,信息通信技術可以有效地提高生產性服務企業的效率與服務質量。金融、商務服務、研發設計與物流運輸等生產性服務業對信息技術的依賴程度越來越高。Nunzia和Carbonara以意大利產業區為例研究了信息技術的滲透對產業集群帶來的影響,他認為信息技術的擴散一方面不會改變原有集群的結構,但它會使得集群中的企業和不同集群的企業形成網絡化,同時也促使“虛擬集群”的形成[34]。任英華[32],陳建軍[24]驗證了信息化水平對生產性服務業集聚的影響程度,認為其對生產性服務業集聚具有顯著的促進作用。
(四)基于產業關聯視角
生產性服務業屬于制造業的中間投入品,制造業的發展不僅會對生產性服務業的發展產生需求,而且生產性服務業的發展也會促進生產效率的提高,進一步促進制造業的發展,兩者之間是協同關系[39]。因而,制造業的集聚與生產性服務業的集聚之間存在一定的關系。劉輝煌選取全國81個地級以上的城市,實證研究了制造業集聚與生產性服務業集聚的關系,結果顯示,制造業集聚與生產性服務業集聚有著顯著的正相關[6]。Richard認為,生產性服務業與技術密集型制造業關聯度最高,資本密集型制造業次之,勞動密集型制造業最低[40]。
綜上所述,城市規模、區域制度環境、信息化水平、制造業集聚等是影響生產性服務業集聚的幾個主要因素。
總體而言,目前國內外關于生產性服務業集聚的研究已取得一定的成果,但較于產業集聚的相關理論還顯得較為單薄。首先,在理論及測度方法方面,現有的大多數關于生產性服務業集聚的理論及測度方法都是沿用于制造業,缺乏專門針對生產性服務業的系統理論及研究方法;其次,對集聚的測度及其影響因素的分析,大多選擇北京、上海,珠三角等一些發達城市和區域,提出的政策建議對全國其他省份并不能起到很好的指導和借鑒作用。因此,筆者認為,對我國生產性服務業集聚的研究,有必要結合生產性服務業的產業特性,對除北京、上海,珠三角等一些發達城市和區域以外的其他地區進行進一步的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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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 代應)
Literature Review of Agglomeration on Producer Services
LIU Jun-yue,WANG Min,LIJun-feng,WANGWei-zhi
(Chongqing University of Technology,Chongqing 400054,China)
As producer services supporting themanufacturing industry directly ithas significantmeanings to the economic structural optimization.Reviewing the development experiment of the developed countries,the agglomeration of producer services has become an important engine of economic growth in metropolitan areas.This paper reviews and combs the current research results of agglomeration of producer services,at home and abroad,from the aspects of formation mechanism,the measure and the influence factors.
producer services;agglomeration;measure;influence factors
F719
A
1674-8425(2014)07-0034-06
10.3969/j.issn.1674-8425(s).2014.07.007
2014-01-18
重慶市教委人文社會科學項目(14SKK08)。
劉軍躍(1970—),女,江蘇南京人,教授,碩士,研究方向:工商管理。
劉軍躍,王敏,李軍鋒,等.生產性服務業集聚研究綜述[J].重慶理工大學學報:社會科學,2014(7):34 -39.
format:LIU Jun-yue,WANG Min,LIJun-feng,et al.Literature Review of Agglomeration on Producer Services[J].Journal of Chongqing University of Technology:Social Science,2014(7):34-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