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報》刊登汪曉波的文章說,以2020年為一攬子改革的節點,還只是一張總體的時間表。從某些單項改革的情況來看,單項改革應分別列出自己的改革推進日程,而不是籠統地以2020年為節點考慮問題,因為許多改革往往會遭遇阻力,倘若每個單項改革時間表不夠具體化,有可能影響整體改革的進程。
比如《決定》提及,要劃轉部分國有資本充實社會保障基金,提高國有資本收益上繳公共財政比例,2020年提到30%。事實上,提高國有資本收益上繳公共財政比例的呼吁已有多年,目前10%的上繳比例,已遠不能滿足需求。正因此,此次《決定》提出2020年提到30%,是為必要之舉。但在這個過程中,可以采取逐步提高的方式,而非6年按兵不動,6年之后再一次性提高。
再如《決定》將經濟體制改革作為全面深化改革的重點,指出核心問題是處理好政府和市場的關系。而要“使市場在資源配置中起決定性作用”,在要求轉變政府職能之外,很重要的一點,就是深化許多領域的市場化改革。包括資源價格改革、金融體制改革、財稅體制改革,以及壟斷行業的改革等,需要更為明晰的時間表。回過頭看,其中有些改革多少有錯過最好改革時機之感——這正是改革時間表不清晰之弊。endpri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