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書田
摘要:在社會生活中,人們對通俗的語言是更加容易接受的,富有激情的通俗講法更能引人入勝。如若我們在政治教學中也能做到教學通俗化,那么學生對政治的興趣就濃厚了。所以在教學中要以情感態度價值觀做為落腳點,由淺入深的去調動學生興趣和積極性;采用最為簡單通俗的方法來講述政治,從嚴謹的“正說”到簡單的“趣說”。
關鍵詞:政治;教學;情感;通俗
中圖分類號:G632 文獻標識碼:B 文章編號:1002-7661(2014)12-388-01
政治應該怎么學?在課堂教學中,教師常常為了要完成教學目標,走上了單純的知識傳授之路。這樣的課堂,對于知識要點來說,教師們的任務是完成了。但對于學生來說,他們真正的把握了知識的內涵了嗎?他們是否真正了解了政治的真諦——去掌握,把握現在,展望未來了嗎?如何讓學生不為“掌握”而學習,而是通過學習去了解,是擺在我們教師面前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
通常來說,人們對通俗的語言是更加容易接受的。教條化的知識教學很容易對學生們產生厭倦的感覺,而富有激情的通俗講法更引人入勝。易中天老師憑借他豐富的知識,用極富激情的通俗講法,使大家對三國充滿了興趣。如果我們在教學中也能用于通俗化的教學,那么學生對學習的情趣就濃厚了。 如何做到通俗化呢。
一、以情感態度價值觀為落腳點,由淺入深的調動起學生興趣和積極性
以情感態度價值觀為落腳點,既是展示學科育人魅力的重要表現,也是新課程標準下的學科要求。情感態度價值觀的教學,它是傳統的滲透思想 教育 在新課程改革背景下的繼承和發揚,也是引導新課程改革深入 發展 的動力之一。因此,以情感態度價值觀作為教學的突破口,既是推進新課程改革的需要,也是發揮思想政治教育價值功能的重要渠道。基于這樣的基點上,運用最為通俗易懂的語言,把需要講授的思想政治知識與學生自己的實際學習生活最為緊密的聯系在一起,尤其是尋找到與每個學生息息相關的情感突破點,是一節好的思想政治課的重要之處。
以高中思想政治教材為例來說。如果單純的用課標內容來授課,很容易讓學生產生知識繁雜的感覺。不僅內容眾多,而且也很容易產生難于學習的挫折感,再加上平時有的教師在授課時總是公文式的語言、嚴肅的表情,讓學生感到一種難以接近的威嚴。這樣下去,很難真正達到讓學生了解知識的真正目的。如果轉換一種方式,在講述時以一種和諧輕松的方式來詢問學生,這樣就非常貼切學生情感和喜好。看似很普通,卻很容易讓學生產生一種親切感,從情感和態度上有一種追求本課繼續下去的渴望。這就是一個很好的開始,簡單明了的切入到實際教學中,提高了學生的興趣。這樣就更有利于我們更好的來探究本課即將講述的內容,也使學生更想了解。
二、采用最為簡單通俗的方式來講述知識,從一本正經的“正說”到簡單有趣的“趣說”轉變
老師講述知識通常可以有三種講法:其一為“正說”,對于具體的基本知識、含義等,必須有板有眼,不可隨意更改,否則有指鹿為馬的嫌疑了。對于數據、論據也必須以事實為依據,講求實事求是,不編造事實。其二為“趣說”,就是以事實為里,文學趣聞為其表,既有真相,又有趣味。為此而加進去一些搞笑語言有時也是必要的,能調動學生的聽講興趣。其三為“妙說”,也就是在前兩說的基礎上對知識現象進行分析,給學生以啟迪,這是最高的境界。這就要有豐富的知識、一定的哲學 修養和廣泛的社會閱歷。我們的中學教學,在長久的“正說“下,已經使許多學生開始感覺到“迂腐”厭倦了。所以,我們需要也必須改變。但是中學的教學要我們一定達到“妙說”的境界不容易,而 “趣說”相當比較容易做到。
三、趣說不是胡說, 教學千萬不能成為隨意的自我胡編
思想政治知識原本是有許多非常精彩有趣的東西,只是我們原來的教學學觀念和表達方法有些呆板教條,倒了年輕學子的胃口。現在如果我們能找到了一種比較合乎大多學生口味的形式,再配合上現實的社會現象,各種身邊的事實和藝術化的表達,會使學生的興趣不斷提高。如果不以事實為依據,胡編亂造,會漸漸的迷失正確的教育方向。這樣學校的教育教學就背離了教育初衷,堅決要糾正。
用當代的知識和現象去演繹過去的知識,正是思想政治學習中重要的方式。而我們所學的思想政治知識,也必須用以指導社會實踐,才是用于的。正所謂知識與實踐相結合。因此,不必把重新闡釋視為洪水猛獸。過去的總結也好、學者的個人見解也罷,如果能認真對待,把嚴肅知識講得雅俗共賞,意味盎然,有不失其本來面目,一定會激發各種學生的興趣,對推動教學的 發展 大有裨益。當然我們不能忘記本質,一定要追尋真實性,如司馬遷的《史記》為何能成為史書的典范,根源在于他的實踐和追求真理的考察。值得注意的是,通俗并不等于庸俗,知識的闡釋也自有其底線,否則和荒村野談就沒什么兩樣。這條底線是,可以活潑有趣,內容卻不能離開知識的真實性。有的旁征博引、全無出處。如此等等,都談不上是合格的趣說或妙說。總而言之,真正的通俗,其作用在于降低學術的身段,傳播真實的人文思想。
正如馬克思所說,人們不能隨心所欲地創造自己的歷史。他們只能“在直接碰到的、既定的、從過去承繼下來的條件下”進行創造。這樣一來,誰對知識了解得更為深刻和透徹,誰就更可能成功。相反,如果僅僅把思想和眼光拘泥于書本,那他恐怕就連過去也把握不了,更何況現在。國家如此,個人亦然。實際上,偉大的時代必定具有知識的時代,偉大的人物也必定具有時代性和政治性。只有平庸人才會把歷史和時代相隔離,也只有那些平庸之輩才會對知識進行任務般的學習,不屑一顧。何況知識本身就是一部連臺大戲,有人物,有故事,有情節,有動作,有懸念,充滿戲劇性,豈能不讓人興趣盎然?通俗的課堂,趣味的演講,一定可以激勵學生去追尋和感悟知識的真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