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琳
引言:
朱玲玲開創了香港小姐嫁入豪門的先河,更成為當時香港爭上游的一部典型奮斗史。1977年參加香港小姐競選,獲得冠軍及最上鏡小姐獎項,是首位奪得兩個獎項的參賽者,也被公認為最漂亮的港姐。
豪門貴婦
朱玲玲生于緬甸木材商人家,9歲時移居香港,1977年競選香港小姐時正在英皇喬治五世學校攻讀大學預科班,兼職當時裝模特。涉世未深、名氣最紅時,18歲港姐冠軍朱玲玲嫁給32歲霍震霆。霍震霆大分頭、粗黑框兼有色蛤蟆眼鏡,在世伯圈子里交際。一切低調謹慎,仿若透明空氣。
怎樣讓大兒子引人注目,在政商圈子里抬頭挺胸?
通過一場奢華婚姻,讓霍震霆揚眉,是其交的主意。這場婚禮,禮金高達1000萬元,意大利羅馬定做婚紗,美麗華酒店席開350桌,每席花費2000元,4000多位權貴名流赴宴捧場,創下香港20個之最。隨著時間的流逝,朱玲玲和霍震霆開始出現隔閡。性格不合,難以適應霍家的家規,無法理解的找自家人借首飾還要登記等等。連和家姐在英國開家首飾店,都被不愉快地駁回。霍震霆當上亞奧理事會委員后,三天兩頭不在家,之后,甚至出現了朱玲玲帶著小兒子兩次離家出走。2005年,霍震霆和朱玲玲秘密簽署了離婚協議,結束了他們的貌合神離。
梅開二度
從霍太太再到朱小姐,她整個人生開啟另一個新紀元,與舊相識羅康瑞開始了大大方方地談戀愛。
香港瑞安集團的創始人羅康瑞,擁有多家上市公司,身家超過200億,兩個人一起看電影,一起逛街。50歲的朱玲玲再次嫁入了豪門。羅康瑞毫不吝嗇地與她分享一切,財產不分彼此。對于婚后生活的改變,朱玲玲說得最多的是開心兩個字:“我做回了自己,我們很合拍,先生生意忙碌,我們會珍惜相處的時間,互相遷就。而且,先生很支持鼓勵我繼續攝影和做慈善工作。He is the BOSS!”
沉醉于攝影
在紀錄片《詠春拳法》佛山嶺南天地首映式上,她拿著相機不停地拍羅康瑞。愛好攝影的她還特地拜師學藝,練得一身好本領。在英國ST. JAMES 公園,跪在泥地上拍遍地的小白花,躲到公園爛漫的花影下不斷拍攝白玉蘭及櫻花。 “拍花很難,要很接近才會拍得好,常常會弄得自己很臟,記得我去南京那四年都是下雨天,怕弄濕器材,自己唯有弄得渾身是泥。”
每到一個地方,朱玲玲必然先去逛公園。她和羅康瑞常去上海,熟門熟路已經列出了一個拍攝清單,哪個公園什么時候開什么花,算準了時間去拍。她喜歡下雨的時候去,“梅花在下雨時,花會變深,好像多了重性格。花朵在新開時最好看,有了花粉就不漂亮,從前用菲林,要用polarizer,現在用數碼簡單得多。若太多反光,就拍不到細節。于是我會盡量揀選一些有層次的花,不要全白,才可看到更多細節。白玉蘭只開4日,櫻花只開一個星期,要拍攝花跟蝴蝶或者小鳥就更難了,你拿著相機拿到手軟都拍不到一張滿意的。拍蝴蝶要早上最好,下午它們都躲起來休息了。”
她為攝影犧牲了很多睡眠,有時為了攝影角度,不得不做出一些難為的姿勢和動作,有的被狗仔隊偷拍下來刊登在報紙上,但仍一笑置之:“攝影是我的最愛!”曾經拿過美國攝影學會大賽自然攝影組“世界十杰”的第三名,又在世界野生動物基金會(WWF)的拍攝活動上展出了11張攝影作品,還舉辦個展《惜福賞自然》用來拍賣籌集善款,幫助中國眼疾患者。
GRACE:說說你之前去非洲旅行的感受。
“旁邊的人總叫我放棄,每次照回來的臉又干又黑,全身酸痛——因為背那些器材。其實非洲既難忘又開心,晚上住的賬篷,跟羅先生一起。他是假期陪著我,不過他一直在看文件,我在看獅子。有一個晚上下很大的雨,地上都是濕的。他習慣住好的酒店,在那里地上都是濕的,很辛苦。我也沒有辦法,大雨之后,一出來,望上天,原來這么多星星,長這么大,我都不知道原來天上這么多星星。第二天去拍攝自然公園全景,太陽一出來,蒸汽就從地上升下去,像云稀薄的地方,看到大象在那里走,原來有這樣的美景讓我拍。那個公園在坦桑尼亞。我一些朋友到非洲拍攝都沒有碰到這種機會,所以拍好照片需要好運氣。”
GRACE:攝影是時間的藝術,你自己對時間的感悟是?
“就像現在最好的作品是一四幾幾年或一八幾幾年的畫家所作,像達芬奇、畢加索等大師等。時間的藝術,我覺得是因為作品反映了那個時代的歷史特征,從藝術作品中你可以感覺到那個時代。但因為革命,時代變遷,藝術風格也會改變。對我而言藝術是不受時間限制的,同時藝術又是很個人,您喜歡的東西和我喜歡的東西,您感受到的和我感受到的可能完全不同,沒有標準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