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年紅,湖南省瀏陽市第一中學天馬文學社指導老師,中學一級語文教師,長沙市骨干教師。耕耘語文教壇二十載,陶醉于語言文字的魅力,更醉心于“奇文共欣賞,疑義相與析”的情景;追求激情飛揚的課堂藝術,更享受教學相長的愉快和生命拔節的喜悅。且教且思,十幾篇個人作品在《語文教學通訊》《現代語文》《文學教育》《教育藝術》等刊物發表,所指導的百余篇學生作品刊登在省級以上刊物。作為文學社指導老師,致力于營造校園文學氛圍,呵護培養文學新苗,主張個性創意寫作,崇尚真情自然抒發。
這是一個十五歲的姑娘,用純真、童趣的眼光打量著這個世界。
她筆下的同學小燕,一心想去做雙眼皮,理由卻是同學有意無意,甚至無心的議論,真是幼稚的理由,幼稚的沖動。她眼里的貓是貓君,一襲米黃色的衣服,邁著輕巧的步子,能用眼睛溝通人的心靈。他能夠和小孩說天書,看我扔實心球,聽我說心里話。
因為打量世界的眼光是純真、童趣,所以她的文字干凈、簡潔,而富有表現力。
小燕郁悶,因為長相,原因一帶而過。經過做雙眼皮的折騰,初中同學一句話“雙眼皮,你怎么——”,小燕從高興巔峰又跌回到了郁悶的深淵,結尾戛然而止,讓人去想象小燕此時復雜的心理活動,頗有一點莫泊桑《項鏈》結尾的意味。簡潔并不簡單,將小燕在做雙眼皮后渴望被欣賞的急切寫得一波三折,本班同學,隔壁班的同學,遠方的初中同學都在做著評價,最后小燕像經歷一場輪回似的從郁悶走向郁悶。寫貓君捕食小鳥,只用了“除了有一次發現他嘴角粘著兩根鳥毛和紅色血液有點讓我發怵之外”一句話,可以看出作者在處理篇章結構方面,干凈、簡潔的能力。
干凈、簡潔還體現在用詞的精準。貓君在遠處是一團“黃黃”的東西“移來”。一個移字,既體現了觀察的距離,又寫出了貓的優雅。貓的眼神“饒有趣味”,和小男孩“四目相對”,看我時“滿懷期待”,還能夠帶著“謝意”“感激”,甚至有“詩人的迷離”,就是這些樸實的字眼畫出了貓的形象,寫得活靈活現,語言富有表現力。
打量世界的眼光純真、童趣,卻并不幼稚。
小燕的形象生動真切,她年紀小,行為幼稚,引人深思,正因為其年齡小,所以更喚人醒悟。從中可以看出作者平時對生活細致的感受和深入的思考。作者把貓當成朋友,看成詩人,在這種角度觀照下,她自覺自己是自然中的一種動物,不起眼的一句話,真的有眾生平等的意識。
這個十五歲的姑娘就是這樣用心感受著生活,用她的筆抒寫著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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