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江西省文聯主席,著名評論家):
胡辛教授是一位著名的作家,她從上世紀80年代開始,就為我們江西文壇不斷地帶來驚喜,帶來榮譽。她的創作,有38本之多,真可以叫做著作等身。她的富有特色的創作,給我們江西文壇增添了一片光輝。
胡辛教授還是一位著名的學者,她從上世紀90年代開始,就關注了方興未艾的廣播影視藝術學這樣一個領域。她帶領的江西高校第一個廣播電視藝術學專業碩士點,作出了開拓型的貢獻。
作為作家,作為教授的胡辛先生又如旋風一般進入了畫壇。她的美術創作,可以說是從臨摹到創作,從花鳥到山水到人物,從紙上繪畫到瓷上繪畫,從釉上彩到釉下彩,她的創作領域如此之寬泛,如此之廣闊,表現出她一貫的行事風格和藝術激情。她的如此之豐富的藝術創作,不能不令我們震撼。胡辛先生如此執著的藝術創作激情,不能不令我們折服,我們為她感動,為她祝賀,為她喝彩。
胡辛先生的文藝創作可梳理出兩條貫穿始終的主線,一條是對于女性命運的深切關注;一條是對于江西豐厚地域文化的深厚關注。這種關注實際上是她對于當代社會生活敏銳的感悟和把握。
看看我們的胡辛先生,年近70,仍然保持著如此充沛的藝術激情和如此令我們神往的青春魅力。藝術的確是能令人青春永駐的事業。
鄧曉華(南昌大學副校長):
47年來,胡辛教授始終“以學生為本”,兢兢業業在教學第一線。1990年代始,雙棲中文影視,并堅持“理論聯系實踐”,為南昌大學影視學科的發展鞠躬盡瘁。校園青春劇《聚沙》和《沙之舞》為高校“自編自導自演自攝制”長篇電視連續劇創下了新紀元。胡辛教授始終立足于“南昌、贛州、景德鎮”這三方厚土,用筆墨筆影像描繪了對這方水土的深情。古稀之年,又另辟蹊徑,紙畫瓷畫并舉,迎來了她的“第三度春”。
王林森(原江西省統戰部部長、省政協副主席、畫家):
看了胡辛教授的回顧展,非常震撼。胡辛老師確實是一個很了不起的女人,很了不起的教授,值得我們每個人敬重和學習。
她之所以有這么一個華麗轉身,第一,是厚積薄發的結果,多年來教書育人,從事文藝創作,有很多東西撞擊了她的心靈,需要她通過另外一種形式——繪畫把它表現出來。第二,我十分佩服她的大膽,你看她的國畫,瓷畫,釉上彩釉下彩,每一幅從構圖到用色,從用筆用墨到用陶瓷顏料,都非常大膽,毫無拘束。有一句話叫做“人生老大需肆意”,這是她的大膽。第三,我十分佩服她的激情,從當作家到搞影視到繪畫,她的每一步都充滿激情。沒有這樣的創作激情,她是產生不了這么多作品的,也沒有這樣的成就。人生就像一條線,關鍵就在幾個點。胡辛老師的每一個點,每一個轉折點,都非常漂亮,非常精彩。
盧正大(景德鎮市副市長):
胡辛老師執教47年,她的執教生涯起步于我們景德鎮,從興田、石嶺、一中、四中,到樂平的為民機械廠職工子弟學校,也是基于這樣一個原因,她的成名作《四個四十歲的女人》就寄托了這樣的思緒。她的繪畫像她寫書一樣,充滿了對這片土地的熱愛。我特別留意了她題為“蓮子已成荷葉已老”這幅畫,這里面傾注了胡老師的心血和感情,還有獨特的思考,因而形成了她獨特的風格。所以,我相信胡老師在丹青、陶瓷的路上也會越走越寬。在景德鎮舉辦回顧展,更有它的意義。
黃賓堂(作家出版社副總編輯):
31年前,胡辛老師以處女作《四個四十歲的女人》嶄露文壇,高舉高打,在文學如巖漿噴發的黃金年代,在高手如林,競爭如熾中,一舉奪得全國優秀小說獎桂冠,以后一路走來,在文學和藝術兩個領域,留下了數百萬字,精神豐厚、充滿生命活力和思想智慧的精神產品。
一方水土養一方人,胡辛老師之所以一直抱有癡心如火的創作狀態,與她深深眷念腳下這片鄉土密切相關。胡辛老師是有根的人,她的情感、思維、價值認同、文化特質,以至于她的激情爆發點,都源于江西這片生她養她的豐沃的紅土地。善待自己的故鄉,她會回饋五座金山,有故鄉根脈的人,創作上最有耐力,走得最遠。誠如胡辛老師所言,在流變與永恒的地域文學藝術創作中,留住我們的根。
王干(《小說選刊》副主編,著名評論家):
胡辛先生的《四個四十歲的女人》從文學史意義上來考量,它首先開辟了女性寫作的先河。她站在女性的角度上,來關心女性的命運。
同時這篇小說開辟了知識分子寫作的先河。她用一個知識分子寫作的方式,來理解筆下的人物,筆下人物的命運。
這篇小說第三個文學史的意義就是,她開啟了中年寫作的一個先河,讓我們慢慢發現有一個中年寫作的概念。
見到胡辛老師,我第一個感覺就是想起王蒙先生的小說《青春萬歲》。
徐忠志(《文藝報》總編室主任):
我與胡辛老師相識整整15年了。
我認識的胡辛,首先是一位優秀的作家,一位帶有深厚江西文化底蘊的享譽文壇的小說家、傳記文學作家、散文家和文藝理論家。她1983年即以《四個四十歲的女人》獲得全國短篇小說獎,并為文壇所熟悉。爾后,她的創作一發不可收,小說、傳記文學、劇本等相繼問世,引來了文學界無數欽羨的目光和廣大讀者真誠的激賞。
胡辛曾說過:“行千里,走萬里,還在江西的懷抱里。”她對江西的愛是深沉的,浸入骨髓的。一部《薔薇雨》,寫盡了她對故土南昌的無限眷戀和感傷,挽留了業已逝去卻難忘記的古城風韻。《陶瓷物語》表達了她對千年不息的陶瓷文化的禮敬和沉思,是對瓷都景德鎮有溫度的書寫。讀胡辛的小說,我們會感到她筆下的人和事,就是她的生命本身,就是生命能握住的那些時刻和事相。她并不畏懼文學的艱澀和孤獨,她總是要用思想穿過生活的現場。其敘述如同養心的經誦,體現出胡辛獨特的睿智、深刻、博大氣質。人們常以為,女性作家的長處只在于細膩和綿柔,但胡辛的作品卻總能以理性和思辨取勝,將女性獨立意識和女人寬厚之愛融洽一處,不乏藝術的激情,智者的哲思,靈魂的拷問,更重要的是每每能夠實現與讀者之間心靈的對話。從這一點來講,胡辛是一位成功的作家。正是她作為作家的思想深度、藝術眼光、文學素養,成就了她在其他領域(如繪畫、陶瓷藝術)的不俗,我們今天看到的胡辛藝術展,也許就是最好的例證。
一位幾十年來對藝術執著追求、對文學虔誠如初、對傳道不知疲倦的人,一位早年成名、著作等身,卻不為名所累不為利所惑,依然葆有率真個性和高潔靈魂的人,是值得我們尊敬的。
李菊生(景德鎮陶瓷學院教授、中國工藝美術大師):
在《四個四十歲的女人》出來的時候,我激動了。今天再次激動!我們有著深厚的友誼,我們見證了她的豐功偉績,她是我們江西人的驕傲。作為她的同學,我很自豪。
有一個疑慮,怎么一夜之間,作家就變成了畫家呢?但是,蘇東坡有一句話給我們解開了這個謎。“高人豈學畫,用筆乃其天。”腹有詩書氣自華。大作家胡辛,她畫畫,是地地道道、道道地地的文人畫。文人畫畫,畫中有文,畫中有理!
自古以來,知識分子就是我們民族歷史的脊梁,知識分子因為有知識,就有擔當,因為有知識,就有胸懷。孟子說,士大夫當以天下為己任。漢朝的王符說:天地之所貴者人也,圣人之所尚者義也,德義之所成者智也,明智之所求者學問也。德義、明智、學問,這是我們知識分子的心靈的港灣,是我們的精神家園。同學們、朋友們,你們想成為胡辛這樣一位用人生去追求幸福的人嗎?那么,你們就學習吧!那么,你們就求索吧!你們想成為真理的門徒嗎?那你們就探索吧!你們就用你們的生命和智慧去追求吧!
侯秀芬(原作家出版社總編輯):
11年前,我為胡辛創作20年寫下了《紅土地的青枝綠葉》。今天,青枝綠葉已然繁花似錦,碩果累累:38本書,連續三屆蟬聯“中國女性文學獎”,榮獲“中國十大當代優秀傳記文學作家”稱號。暮年歲月,淋漓墨香,畫筆繪出另番天地。而胡辛還是那個胡辛。福克納“寫家鄉郵票大的地方”已成為她的潛意識。南昌、贛州和景德鎮是她寫作生命中的三座城。
在胡辛的38本書中,有8本為作家出版社出版,也就是在作家與出版社平淡又不無倉促的來來往往中,流逝的30余年歲月印刻了胡辛風風火火的身影。
“桃李無言、下自成蹊”,胡辛從未大紅大紫過,也從未被人們所忘卻。創作31年,這是她的第一次回顧展和研討會,正是風景這邊獨好。
吳迅(國家畫院研究員、中國著名國畫家):
胡教授是個多奇的藝術家。雖然回顧展分量是她的文學,但畢竟展覽占得面積最大的還是畫,還是瓷。今天早晨進展廳一看,我就兩個字:驚愕!仔細看看,展覽中很多作品來自生活,這樣的作品是有生命的,會打動人的。盡管有的畫面上可能有些稚笨,但恰恰“稚笨”是很多藝術家追求的老道,好多大家到了晚年,爐火純青時就是很“笨”,他要返璞歸真要返還童趣,追求這種純真的清純的干干凈凈的境界,這才是畫之真諦。胡辛教授的畫應該屬于文人畫,文人畫實際上是講究不求形似,只求意境,隨意揮灑。她的畫,不辱畫筆,觀之有理,處處是奇招,不是說招招必中,但十中八九,她的畫讓人看起來很舒服,有些地方是別人不敢這么做的,蔡超就說這跟她深厚的文化底蘊有關系,有積累有修養,才能言之有物,才能筆下有神,它可以很隨意,但是絕不空洞,她的畫就是這樣一個感覺。她的畫都有故事,盡管有些地方按著純粹的學術來講有些功力不到的地方,但是她的長處也恰恰在這,不為其左右,她是任意揮灑,為情所移,讓看畫的人情不由衷。她有幾張畫特別有意思:有一幅“云想衣裳花想容”,很老辣,很穩重,為情所動的東西總有動人之處。還有一幅“巍巍井岡亦秀”,這張畫應該是很成熟的。
黃河浪(景德鎮學院中文系教授):
作為老同學我想回顧胡辛在景德鎮的經歷,這樣有助于大家了解胡辛教授創作的成果、來源。《四個四十歲的女人》跟她在興田的坎坷經歷有關系,這也促成了她的作品閱歷豐富,從景德鎮到南昌一路走來,對人生的感觸也比較深刻。她在景德鎮只待了八年,你看她在景德鎮寫了多少東西!她的中短篇小說和長篇小說,“白色土情結”占到她小說的相當大比例。《昌江情》《禾草老倌》《瓷城一條街》《地上有個黑太陽》,長篇小說《陶瓷物語》《懷念瓷香》,還有大量寫瓷都的散文。一個不是景德鎮的人,寫了這么多有關景德鎮的作品,我是有感于胡辛對景德鎮的貢獻的。
胡穎峰(江西省社科院研究員):
教師是有三重境界的。一是教書匠,一是名師,一是人師。我覺得胡老師是最高境界的人師。她獨具慧眼,含英咀華,人格高尚,寬容練達。非常有愛心。在她身上顯示出一種很強大的教育力量。她對教育事業可以說是兢兢業業,鞠躬盡瘁,不管是經歷了多少磨難和艱辛,她都非常熱愛她的學生,跟學生都是同氣相求,同聲相應,無價無求,是支撐學生立志成人的一種精神力量。而且,彌漫深遠,永不消逝。
第二,我要表達我對胡辛老師作為一個藝術家的敬意。胡辛老師從發表她的處女作《四個四十歲的女人》開始,到今天,她從來沒有停過筆。她在文壇縱橫31年。今天我看到的畫展,也感到一種震撼,這些東西它是實實在在擺在那里的。她是在用不同的媒介來表達她這一輩子不變的女性主義,表達她對故土和生活的熱愛,她持續創作,勤勤懇懇,而且很潑辣,率真。顯示出一種豐沛的創作能量。她對藝術的追求,既無愧藝術的莊嚴也無愧藝術的崇高,是人格和風格的合一。
第三,我要表達對胡辛老師作為一個杰出女性的敬意。胡辛老師,是新世紀最具代表的女性作家之一。中國任何一本關于女性研究、女性研究史的著作里面,一定要提到胡辛老師。她的創作脈絡是清晰的,跟世界女性思想潮流也是不謀而合的。
第四,我要表達對胡辛老師作為一個長者的敬意。時間是一種沉淀。有了時間的沉淀,就有了一個生命的厚度,也才有了一個心靈的深度。
回顧展不僅僅是胡辛老師個人的展示,還是呼喚大學里缺失的人文,呼喚對人文的尊重。她傾其一生發展學生的內在的價值。和胡辛老師在一起的時光,我覺得那種快樂是持久而且真實的 ,一直都溫暖著我們。
溫燕霞(江西省文聯副主席、作家):
胡辛老師是我們敬重的前輩。在女性寫作方面,她在江西起到了引領作用。
江子(江西省作協駐會副主席):
1980年代江西出現了胡辛等等一大批人,他們在文革以后以非常優秀的作品貢獻給中國文壇,開辟了當時江西文壇的一個高峰。
一個文學家,回到故鄉,回到她創作出發的地方,回到她最初執教的地方。同時寫瓷畫瓷,從這個角度說,是尋覓靈魂的故鄉。作為作家的她有豐沛的內心。我們怎樣來建設內心豐沛的精神體系?我們胡辛老師,她一個人就把幾個行當全干了,而且干得風生水起,非常漂亮,這讓她到現在為止,七十歲年紀古稀,都一直毫無老態,因為她內心有非常豐沛的精神世界,這正是我們這一代作家,包括以后的寫作者,非常需要學習的。
吳遠征(景德鎮學院副教授):
胡辛老師以濃厚的人文精神和過人的勤奮在小說傳記影視文學和理論研究領域都取得了令人矚目的成就。在陶瓷文化傳播方面,胡老師更是有功之臣。
她有自甘淡泊的隱士精神,她有逐鹿者不見山的持之以恒的精神,有臥薪嘗膽耐得住寂寞的精神;她作品中的人文精神,對真善美的張揚和提升,給我們很多啟發。
周思中(陶瓷學院教授):
作為畫家的胡辛給我一個全新的感受。胡辛教授從教從文還從藝,我覺得她有一個非常完整的人格。她為什么才華橫溢?一個最重要的原因是她熱愛生活,非常熱愛江西這方水土。可以說她的創作她的思想都跟景德鎮有種血緣關系。景德鎮是她創作的源泉,她把這種資源跟她的情感,還有藝術感覺有機地融為了一體。我看她的陶藝作品有一種非常強烈的感覺:就是她對于藝術的敏感和強烈的愛,所以特別有感染力。尤其表現在她對青花、釉里紅還有顏色釉有機地融合組成的山水畫中。
陶瓷是立體的空間的展示,胡辛教授的作品有一種天生的裝飾感,構圖都非常飽滿,這是一個陶瓷藝術家難得的一種素質。胡辛教授的陶瓷作品有思想,可以看到真情實感。她的這種才能,一定是吸取了豐富的人生經驗,靈感誕生于豐富的生活土壤。
一個優秀的藝術家,他(她)的素質一定是綜合的。胡辛教授在70歲的年紀,還能有那么大的成績,印證了藝術的生命常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