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 宇,王子龍,許簫迪
(1.南京航空航天大學 a.人文與社會科學學院;b.經濟與管理學院,江蘇 南京 210016;2.南京師范大學 公共管理學院,江蘇 南京 210097)
自Marshall首次提出“產業集聚”概念以來,產業集聚研究逐漸成為學術界關注的熱點問題。Schmitz[1]認為集聚可以通過區域內合作和共同行動獲取額外的好處,稱之為“集聚效率”,其來源于外部經濟與共同行動;生產活動集聚與市場空間拓展之間存在累積循環因果關系。Krugman[2]強調生產集中和分工專業化能夠產生規模經濟,而規模經濟將進一步促使企業集中,形成產業同質空間集聚。這與其“新貿易理論”是一致的,即貿易優勢主要來自于各國內部的地區產業分工和在此基礎上所能達到的規模經濟的程度。隨著世界經濟從“工業經濟”向“文化經濟”轉變及社會分工專業化水平的提高,文化產業集聚效應逐漸顯現。Brown[3]從生產和分銷兩個角度研究了文化產業集聚的形成,系統分析了文化產業的五大技術組織特征和全球分銷網絡的壟斷;探討了謝菲爾德文化產業園區和曼徹斯特北部園區提升文化和音樂所采用的不同政策,并分析了當地政策干預的作用及在各自園區中如何努力克服文化與經濟分離的方法。Mommaas[4]分析了文化創意在城市經濟振興中的作用,通過對文化產業集群項目的研究,利用紐約市新媒體產業900多個社會網絡事件中的數據,檢驗了文化產業中數字領域里的區位作用,發現區位因素對文化產業發展依然至關重要。國內學者金祥榮和朱希偉[5]系統研究了浙江生產專業化地區的起源與演化,認為生產專業化地區起源的歷史條件是產業氛圍、技術工匠和特質勞動力以及產業特定性知識;產業內的集聚力來源于產品差別、集體學習和相互依賴。梁琦[6]發展了Krugman的兩地兩產業模型進行歷史與預期在集聚形成中作用的比較,采用31個省市FDI值對地方專業化指數、地方優惠政策等變量回歸分析,認為優惠政策不再是外商投資的主要原因,地區開放度和產業集聚才是外商投資的主要驅動力;系統研究了產業集聚的形成要素:歷史和偶然的定位、累積循環規律和人們對集聚地點的預期,運輸成本的降低、規模收益遞增以及外在性的存在,地方市場需求的擴大、產品差異性的要求、市場關聯帶來的中間產品需求及集聚導致貿易成本的降低,緘默知識溢出的地域性限制。王林、顧江[7]從優化人才機制、推進城鄉統籌、規范統計口徑等原則出發,探討了“十二五”時期文化產業的發展路線。潘龍梅[8]利用集中度指數和赫芬達爾指數對中國文化產業2005-2009年的集聚程度進行測定,從區域視角分析了文化產業的集聚特征及集聚趨勢。
文化產業集聚是一種提升文化產業競爭優勢的戰略方式。相對于傳統制造業而言,文化產業在融合了知識原創性以及變化性的基礎上,以創意理念為核心,是人的知識、智慧和靈感在特定行業的物化表現。文化產業處于技術創新和研發等產業價值鏈的高端環節,是一種高附加值的產業。鑒于文化產業人力資本的高投入,這里簡化假設條件,生產要素更多地考慮勞動,記為Lf=A,B,D;各地區的勞動為Lk,k=1,2;各地區勞動對產品的分配為Lfk,f=A,B,D,k=1,2。假設兩地區A和B生產中的規模經濟采取線性成本函數的形式,每個產品種類的生產中都存在規模經濟。以文化產業集中度來描述文化產業集聚水平,則有:
空間集聚度ηk為地區k所有文化企業的集中,即
由于γ為文化產品總消費中產品A的消費比例,1-γ為文化產品A的消費比例,存在:
γ=則有:

這里地區k的規模為λk,以勞動力或收入來表示(因為工資率是均等的),專業化不用產出水平衡量原因在于產出水平受生產率影響顯著。

不失一般性,假設地區1在發展文化產品A方面具有比較優勢,即:
βf還可以描述地區1在文化產品f上的生產率優勢,令AA=βAβB,則當AA>1時,地區1在文化產業發展方面具有絕對優勢。這里專業化用行業就業水平衡量。LA1LB1表示在地區1生產文化產品A與B的勞動比,LALB表示文化產品的總勞動比,將二者之比記為SA1,可用它表示在文化產品A的專業化程度,同理定義SB2。則有:

則地區k的文化產業集聚程度可以用SIk進行測度:


而LD=(1-δ)L,LDk=Lk-(LAk+LBk),由于LA+LB=δL,Lk=λkL,得到:

因此有:SIk=ηk(1-δ)/λkηkδ。
研究表明,文化產業在一個地區的產業集聚程度隨著該地區的人力資本份額的提高而增強,隨著文化產業在該地區的生產率優勢增大而增強。因為文化產業存在規模經濟效應,企業區位須在二者選擇其一。由于貿易成本的存在,文化企業傾向定位于容量較大的市場,通常在產品銷售環節容易形成本地市場效應;另外一個市場定位往往是選擇具有絕對優勢的地區,由于相隨生產率較高,文化產品能夠以低價銷售并形成絕對市場效應。這樣,文化產業將被激勵向具有較大的市場或較大絕對優勢的區域集聚。
1.CR指數
CR指數是最常用的測度產業集聚水平的計算指標,能夠反映文化產業市場結構的基本狀況。CR指數以規模最大的文化企業有關數值(如營業額、就業人數等)占全部文化產業市場的份額,計算方法為:

其中,CRn表示x行業中前n位規模文化企業的市場集中程度,xi表示第i位企業的營業額或從業人數等指標,N表示x行業中所有文化企業數量。CR指數考慮了最大幾個地區的總體份額,在有效測度文化產業空間集聚水平方面受到研究對象數目的影響較大。
2.Moran’sI指數
空間統計學一般采用Moran’sI指數檢驗區域主體的集聚或集中程度,全域Moran’sI指數用于衡量區域之間整體空間關聯與空間差異程度,局域Moran’sI指數用于分析觀測局部空間聚集情況。當全域Moran’sI為正值且較大時,區域文化產業與相鄰單元的觀測屬性存在較強正空間自相關,則呈現局部間聚集;反之存在較強負空間自相關,,區域文化產業屬性值相對于相鄰單元為高值或者低值離群點。Moran’sI指數的定義為:

3.產業集聚指數
產業集聚指數是反映文化產業時空演化特征的重要指標。假設地區M中j區域的文化產業i的期初產值為qij0,期末產值為qijt,則地區j文化產業i的集聚指數用IGijt表示,令:
IGijt=Sijt/Sit
其中,Sijt表示 j區域i產業t期間的平均增長速度,Sit為i在該區內的平均增長速度。當Sit≥0時,文化產業i呈現快速增長狀態。在這種條件下,如果IGijt>1,則文化產業i的增長速度高于整個區域的平均水平,文化產業i呈現空間聚集。當Sit<0時,文化產業i呈現萎縮狀態。在這種條件下,如果IGijt<0,則該區域的文化產業i處于增長階段,產業i實現 j區域的空間聚集。
4.Herfindahl指數
Herfindahl指數亦稱為Hirschman-Herfindahl指數。由Hirschman提出,經Herfindahl在The Centralization of steel industry一文中完善。其計算公式為:

其中,X表示文化市場規模,Xj表示企業 j的規模,N表示企業數量。這里設文化企業的平均規模為則標準差
5.空間基尼系數
空間基尼系數作為衡量產業空間布局均衡性的重要指標,可用于測算文化產業各行業的區域集聚程度。記Lorenz曲線與正方形對角線所圍成的區域面積為SA,則其余部分面積為SB。令其中,qij表示i區域文化產業j的就業人數;是i區域就業人數;是文化產業j的全國總就業人數;是全國總就業人數。則空間基尼系數為:(0≤Gi≤1)??臻g基尼系數可以有效測度文化產業的聚集水平,當Gi=0時,說明文化產業 j在i區域的分布呈現分散態勢。Gi=1表示該文化產業僅僅聚集在一個區域。
6.EG指數
Eliision和Glaeser[9]在綜合考慮區域差異和產業組織等因素的基礎上,提出將Herfindahl指數和空間基尼系數綜合起來建立產業集聚EG指數,以解決跨產業比較的誤差問題。Ellision和Glaeser建立的EG指數計算公式為:

其中,EGr為反映文化產業空間集聚水平的EG指數,pi表示地區i某文化產業從業人數比重,qi為區域全部從業人數比重。EG指數綜合考慮了文化產業規模及其演化的時空分異特征,能夠實現較長時間序列內文化產業集聚水平的有效測度。
依據統計部門發布的《文化及相關產業分類》,選取具有典型代表性的文化產業作為研究對象:錄音制品出版、錄像制品出版、圖書出版業、電視節目制作、廣播節目制作、廣告業、群眾文化業、圖書館業、藝術表演場館和藝術表演團體。數據來源于《中國文化文物統計年鑒》、《中國新聞年鑒》、《中國出版年鑒》、《中國統計年鑒》和《中國廣告年鑒》,研究時限為2007-2011年??紤]到各行業的特殊性,本文不同行業選擇不同的測度指標。其中音像制品和圖書出版業的數據分別為各地區的年出版總數量和年總印數;電視廣播節目制作的數據為各地區年制作時長;廣告業的數據為各地區年廣告經營額;群眾文化業、圖書館業的數據分別為各地區年組織文藝活動次數和年外借冊數;藝術表演場館和藝術表演團體的數據為各地區年演出場次。
從文化產業集聚水平測度方法來看,CR指數、產業集聚指數和Herfindahl指數主要是從文化產業市場競爭的視角測度產業集聚水平,而Moran’s I指數、空間基尼系數和EG指數主要是從產業空間布局是否均衡的層面測度文化產業集聚水平[10]。本文綜合比較文化產業集聚水平測度方法的優勢,綜合運用CR指數和EG指數全面測度文化產業市場集中度與空間集聚度。
根據EG指數的測度方法,計算廣告業、廣播節目制作、群眾文化業、圖書館業、錄音制品出版、錄像制品出版、圖書出版業、電視節目制作、藝術表演場館和藝術表演團體5年間的文化產業集聚EG指數,如表1所示。
根據文化產業集聚水平測度方法的CR指數計算公式,計算出我國文化產業10個行業2007-2011年的CR4指數,以反映文化產業市場競爭的集中水平,計算結果如表2所示。
對比表1和表2可以發現,在2007-2011年間文化產業集聚的EG指數和CR4指數演化軌跡主體趨勢基本一致。其中圖書出版業、廣播節目制作和錄像制品出版行業變動方向略有變化,EG指數呈現緩慢上升態勢,分別增長了6.92%、7.53%和1.48%;而CR4指數則呈現下降趨勢,分別下降了27.73%、7.45%和21.82%,造成這種差異可能的原因是CR4指數并沒有將國內其他地區的文化產業分布情況考慮進去,僅僅反映了局部文化產業市場集中狀況。EG指數則是從總體上測度文化產業空間分布的均衡性,充分考慮了文化產業規模及地區差異等影響因素,得到的是整體評估結果。與CR4指數相比,EG指數更加突出文化產業的空間集聚水平。

表1 2007-2011年文化產業集聚的EG指數

表2 2007-2011年文化產業集聚的CR4指數
按照Ellision和Glaeser的產業空間集聚分類標準,可以把中國2007-2011年文化產業集聚水平的按照EG指數平均值進行分類排序。研究發現,EGr>0.05的文化行業有六類,0.05≥EGr≥0.02的文化行業有四類。其中錄像制品和錄音制品出版的產業空間集聚指數相對較高,其次為廣告業,該類行業亦為文化產業空間集聚的佼佼者。上述幾類文化行業均表現出比較強的市場特征。文化產業的核心生產要素是知識、技術和信息等無形資產,其主要資產是專利權、專有技術、版權、產品外觀設計、文化作品創意和設計圖紙等知識產權,文化產業形成空間集聚主要原因在于文化產業注重創新的基本特性。市場在對文化資源進行優化配置過程中必然遵循文化產業自身演化規律,更易形成產業空間集聚現象。諸如錄像制品和錄音制品出版業是我國出版領域中最先市場化的行業,而廣告業則為比較典型的經濟依附性產業,廣告產業空間布局不均衡的根源在于地區經濟發展的不平衡性。文化產業集聚的EG指數最低的行業為電視節目制作和圖書出版業,這與市場集中度CR4指數的計算結果亦基本一致,從另外一個角度驗證了文化產業空間集聚EG指數的可靠性。電視節目制作和圖書出版業呈現較低的空間集聚水平,其根源更多的可能在于政策或體制方面的原因。
為了全面深入地研究文化產業空間集聚的地域分布,進一步統計分析2011年文化產業10類行業四省市CR4指數的集聚產業、省市名稱及頻數,如表3所示。

表3 2011年文化產業集聚規模前列的省市CR4指數
從不同文化產業空間集聚指數變化來看,省域空間分布極不均衡,2011年文化產業集聚規模前列的省市主要分布在東部沿海地區,江蘇、廣東、浙江與上海的頻次遠高于其他省市,這說明文化產業集聚程度與區域經濟發展水平存在較強的正相關關系。計算結果驗證了Krugman的研究結論:源市場效應是產業集聚過程中向心力的重要來源。榜上無名的17個省市主要集中在西部邊遠地區,經濟相對比較落后,即市場化競爭程度較高的文化產業主要集中分布在東部地區,在中西部地區分布相對比較分散。從產業特性來看,文化產品既具有商品屬性,又存在意識形態屬性;商品屬性決定了文化產品的市場普遍性,意識形態屬性使其包含了社會特殊性。前者要求其遵循市場規律、注重經濟效益,這樣文化產業會向具有資源優勢或需求優勢的區域集聚;后者致使文化產業接近于公共產品特征、注重產品公益性,具有一定的外部效應和非排他性,受國家政策導向顯著,文化產業集聚趨向于均勻分布。分析認為,文化產業空間集聚將會進一步導致區域經濟發展的不平衡,市場集中度較高的地區由于知識溢出、要素共享等集聚因素的存在,致使文化產業創新能力與產值將會不斷得到提升。
文化產業的空間集聚態勢除取決于自身資源稟賦與比較優勢之外,還取決于知識溢出、規模經濟和資金外部性等。依靠自身資源稟賦和比較優勢,文化產業通常會先集聚某一地區并促進當地經濟增長。集聚達到一定臨界值之后,由于資源稟賦、人力資本等過度使用,亦可能導致文化產業集聚對經濟增長的貢獻率呈現逐漸減弱態勢。這里文化產業集聚水平與經濟增長之間的關系主要是通過建立工業總產值與文化產業集聚指數的計量經濟模型進行深入研究的,其中EG指數最高的錄像制品出版業可以作為文化產業空間集聚的典型代表。計算出2002-2011年文化產業集聚EG指數和GDP數據,整理得表4。

表4 錄像制品出版業與工業產值樣本數據
對錄像制品出版業與工業產值樣本數據多次擬合得:
=-(3E-18)X3+(1E-12)X2+(2E-07)X+0.137 6
R2=0.901 1
計量經濟指標分析發現,R2a=0.900 7,說明擬合效果很好。F=213.758,t=16.427,Sig=0.000,方程與回歸系數高度顯著。Spearman檢驗結果發現:rs=0.972,Sig=0.000,說明文化產業空間集聚EG指數與工業總產值呈現出高度正相關關系。計算結果顯示,無論是在全國樣本數據范圍內還是在分地區樣本觀測,文化產業集聚都顯著促進了區域經濟增長。工業生產總值與文化產業集聚指數間存在顯著正相關關系的深層決定因素是文化產業發展的源市場效應。大量文化產業資源集聚的同時,刺激相關生產要素不斷流向某一地區,使得區域內文化企業更加容易獲得各種高質量、低成本的要素供給,從而實現遞增的邊際收益和規模報酬。技術創新、知識溢出、規模報酬遞增、要素共享等正外部性為文化產品的大規模標準化生產提供了保障[11]。與此同時,在傳統投資和出口驅動型經濟面臨環境污染、資源稀缺壓力形勢下,大力發展文化產業不僅可以破解上述困境,還可以優化產業結構,增加就業,促進社會經濟協調發展。
借助弧彈性的計算方法進一步深入研究2007-2011年期間中國文化產業集聚彈性。研究發現,文化產業集聚彈性最大的是錄像制品出版,彈性系數為38.207 1,該行業的規模經濟效益非常明顯,其次是圖書出版業,彈性系數為8.382 5。集聚彈性最小的是電視節目制作,彈性系數為-73.350 8,電視節目制作之所以近幾年來集聚程度變化甚微的原因在于:雖然廣電部門將四級模式縮減為二級模式,但是各級利益既得者對于體制改革反應遲緩,形成媒體建設結構重復、資源浪費、地域分割的局面。
在對文化產業集聚進行經濟學分析的基礎上,本文從行業視角和區域視角對中國文化產業2007-2011年期間的集聚特征及集聚趨勢進行測度與實證檢驗。計算結果表明,源市場效應是文化產業集聚過程中向心力的重要來源,沿海地區文化產業集聚水平與區域經濟發展之間呈現高度正相關關系,而知識溢出、要素共享等文化產業空間集聚效應將進一步導致區域經濟發展的不平衡。在傳統投資和出口驅動型經濟面臨環境污染、資源稀缺壓力形勢下,大力發展文化產業不僅可以破解上述困境,還可以優化產業結構,增加就業,促進社會經濟協調發展。針對文化產業集聚水平測度的研究結論,本文建議:第一,統籌規劃,充分發揮文化產業集聚的資源稟賦優勢。在注重文化資源稟賦保護與發掘的同時,發揮比較優勢,避免地區間文化產業同構現象的發生。第二,鼓勵創新,實施文化產業集聚創新戰略。從技術溢出外部性來看,各地區應加大科技創新投入,以產品創新為重點,加強文化產業人才的培養,努力提高產業的創新力。從規模經濟外部性來看,各地區應加大園區基地建設,優化產業結構,鼓勵產業創新,實現文化產業集聚的跨越式發展。將文化資源與“創意”元素相結合,實現傳統文化與高新科技的對接,提高將資源轉化為具有高增值性文化資本的能力。第三,優勢互補,促進文化產業集聚的協調發展。不同區域、不同文化產業對工業經濟增長的彈性影響存在顯著區別,文化產業的集聚程度一定程度上依賴于地區經濟發展水平。針對東部沿海地區文化產業發達,中西部地區相對滯后的狀況,需要依照優勢互補、資源共享的原則,根據當地的自然景觀、文化習俗和風俗傳統開發出具有地域特色的文化資源,促進文化產業空間集聚的協調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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