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淑榮
處理好教與學的關鍵是發揮教師的主導作用和學生的主體作用,而發揮這兩項作用的突破口恰恰體現在學法指導上。那么,作為一名教師,應該如何把握教學時機,加強對學生的學法指導呢?
一、恰當引入,激發興趣,積極思維
教師通過章節的序言引入,提出幾個學生平時已注意到的與本章節知識有關的問題,為學生營造一個感興趣的問題情境。例如進行《生態系統能量流動》教學時,我提出:如果你流落在一個沒有人煙的荒島上,身邊只有少量的玉米和一只母雞,你怎么做可以存活更長時間以等待救援?學生們非常感興趣。我提出了幾個方案:第一,先吃雞,再吃玉米;第二,吃玉米,同時用一部分玉米喂雞,吃雞產下的蛋,最后吃雞。學生有的選第一種方案,有的選第二種方案。問選擇第二種方案的學生原因是什么,他們利用已有的知識卻解答不了這個問題,立刻產生很大的興趣,并集中注意力以飽滿的精神投入本課內容的學習。隨著教師的講解的步步深入,學生積極思維,真正成為學習的主體。
二、抓主干,尋分支,把握重點
越是教學的重點內容,教師越怕學生掌握不好,就越多講,學生學得越累,結果是事半功倍。筆者認為:重點內容重點學,即通過教師引路、誘導,學生歸納、總結,以此抓住主干,尋求分支,以點帶面,使重點內容輕松掌握。例如:在學習光合作用時,我引導學生抓光合作用反應時這一主干來學,然后根據反應式逐點分析,尋求①反應條件;②反應場所;③反應機理;④反應實質;⑤反應意義;⑥影響反應的因素。這樣,學生既較快地掌握了知識,又學會了學習方法,教學效率明顯提高。
三、精選題,巧設疑,點撥關鍵
對生物遺傳概率的計算這類問題,學生普遍感覺難度大,不知如何分析,尤其是題型稍加變化,就更不會做,逐漸形成厭煩和懼怕解此類題的心理。鑒于這種情況,教學中我選擇了這樣一道典型題:一對表現正常的夫婦生了一個既患白化又患色盲的兒子。若這對夫婦再生孩子,后代的表現型有幾種情況可能出現?各種情況的概率是多少?
這是一道具有代表性的綜合題。我首先指導學生分析解此類題的思路,歸納為四條:①根據題意畫出遺傳圖譜;②確定是關于幾對等位基因的遺傳;③看按什么規律遺傳;④找解題突破口。該題的突破口是確定雙親的基因型,而雙親基因型的確定又必須根據這個白化色盲兒子的基因型和雙親的表現型確定。關鍵問題解決后,我又引導學生分析出了后代可能出現的情況共有六種(A、生出白化孩子的概率?B、生出色盲孩子的概率?C、生出既白化又色盲的概率?D、生出正常孩子的概率?E、生出有白化無色盲孩子的概率?F、生出有色盲無白化孩子的概率?)
按常規,如果分析就此停止,學生就能按題意求出上述六種情況的概率。但我感到應充分調動學生的學習積極性,尋找解題的最佳方法。經過師生探討,總結出先把一對等位基因遺傳的各種規律求出,然后兩對等位基因同時遺傳的六種情況便迎刃而解了。
通過精選題,巧設疑,層層誘導,不僅減少了重復勞動,解一題會百題,而且節約了教學時間,更重要的是培養了學生的發散思維和逆向思維能力。
四、抓時機,多角度,突破難點
學貴有疑。疑能激發學生的學習熱情,也能阻滯學生的學習情緒。如果不處理好疑難問題,就會使學生對疑難問題產生畏懼,所以要多方位、多角度、多側面去分析,促使學生釋疑解難,及時掃清學習中的障礙。
例如:染色體、染色單體、DNA三者在有絲分裂和減數分裂過程中的含量變化問題,非常抽象,題型稍加變化,多數學生就不知所措。面對這種情況,我指導學生從教材的有絲分裂和減數分裂過程示意圖入手,順根理蔓、順藤摸瓜,一步一步呈現特點,得出:DNA含量在細胞有絲分裂間期和減數分裂間期加倍;有絲分裂后期和減數第一次分裂后期及第二次分裂后期都減半。染色體在有絲分裂后期加倍,分裂前后數目不變;在減數第一次分裂結束減半,減數分裂結束后數目減半。染色單體在有絲分裂間期和減數第一次分裂間期出現,有絲分裂后期和減數分裂后期消失。同時,根據上述特點,抓住時機讓學生自己動手畫圖進一步鞏固,再根據圖形畫坐標圖像,根據圖形和圖像列表格進行總結。
這樣多角度、多側面、多方位的讓學生去探索,不僅突破了難點,使停滯的思維得到了發展,又使學生的認識在原有基礎上得到了提高。
五、從微觀到宏觀,把握主線,提高效率
生物課標明確指出:生物學是研究生物的形態、結構、生理、分類、遺傳和變異、進化、生態等方面的學科,它不僅反映出生物學的特點和研究范疇,而且滲透出學習生物學的方法和生物體結構、功能相適應的主線。在教學中,我特別重視科學家訪談的教學,讓學生以科學家訪談為開端,對生物學有個整體認識,領會教材從細胞到生態系統這一微觀到宏觀知識體系的安排。《細胞的結構和功能》是從細胞這一微觀領域去研究生物學的特點,而《生態系統的結構和功能》等教學是從生態系統這一宏觀領域讓學生感悟生物學的應用,這些都充分體現了抓主線、看特點的學習方法的重要性,學生掌握了這種方法,便能自覺地捕捉知識信息,提高學習效率。
總之,在教育改革的大潮中,重視學法指導,教給學生尋求知識的技能,比“填鴨式”的灌輸知識更為重要,也更適應信息社會對人才的培養要求。
(責任編輯 付淑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