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志浩,陳少平,吳禮生
(湖北省城市地質工程院,湖北武漢 430072)
武漢市地處長江與漢江交匯處,地形地貌特殊,地表水系發達。武漢市軟土分布較廣且厚度大,是軟土分布最多的內陸城市。由于漫長的地質演變,受應力歷史、應力條件、排水條件和結構特性的綜合影響,導致其物理力學的軟弱特性和復雜性。武漢市軟土包括湖沖積相、河灘相、近代湖泊環境沉積三大類成因類型的軟土,湖泊環境沉積軟土是目前基礎施工過程中遇到的最主要的軟土類型。近年來,武漢市加快了城市建設的步伐,大量工業與民用建筑、道路工程以及地鐵隧道等項目先后開工建設,基礎施工過程中軟土成為影響建筑基礎安全最主要的因素之一,因軟土沉降等原因引起的地面沉降以及建筑物開裂等常常見諸報端。
軟土的物理性質與其工程性質有較大的關系,分析武漢軟土的含水量、物質組成及微觀結構特征,對研究其在城市建設過程中的影響具有十分重要的意義。本文將結合軟土土樣的含水量、液塑性,重點對礦物成分及SEM圖像對武漢地區軟土特征進行分析,為本地區的工程建設提供參考。
武漢市軟土分布廣,武漢三鎮及遠城區均有分布,多為湖積相沉積,埋深較淺,多為地面下30 m范圍內,為近現代沉積,同時武漢市軟土層厚不一,局部層厚達十余米,部分地區軟土層厚不足1 m,武漢市軟土具有共同的特征為天然含水量高、孔隙比大、壓縮性強、強度低、滲透系數小等特點對工程產生不利影響[1]。目前武漢市基坑開挖深度最深達到20余米,因而軟土對基坑開挖的安全性有較大的影響。
此次七個土樣取樣點分布較分散,包括漢口、漢陽、武昌以及東西湖和后湖地區,取樣點為正在進行土方開挖或樁基施工的工地,每個取樣點取5~10個土樣。同時,收集整理了大量的地勘報告,提出其中軟土相關參數與試驗結果進行對比分析。取樣點具體位置如表1所示。

表1 軟土土樣取樣點分布Table 1 Points distribution of soft soil sampling
含水率是軟土重要的特性之一,在天然狀態下軟土含水率往往高于其它土層。對所取土樣進行含水率相關試驗(表2)。
由表2可以看出,軟土土樣含水率分布于38.3%~65.05%之間,液限含水量分布于37.86% ~71.12%之間,塑限含水量分布于21.83% ~40.82%之間,塑性指數分布于16.03% ~30.3%之間。另外,統計武漢市范圍內40余份地勘報告,含水量分布于30% ~80%之間,共68個有效數據,液限含水量分布于30% ~70%之間,共54個有效數據,塑限含水量分布于10% ~30%之間,共35個有效數據,塑性指數分布于10% ~30%之間,共36個有效數據,此次試驗數據與統計數據范圍基本相同。

表2 軟土土樣物理性質指標及實驗結果Table 2 Physical property values and experimental results of soft soil samples
軟土的物質組成與其成因及其力學特性有較大的關系,部分礦物成分具膨脹性,隨含水量的變化土體體積也隨之變化,同時部分礦物顆粒粒徑較小,常存在于孔隙間,堵塞孔道,降低土體的滲透性。對所取土樣進行粉晶X衍射試驗,得出主要軟土礦物成分及其含量(表3)。
由表3可知,所取軟土土樣中主要礦物成分為石英、長石、伊利石及綠泥石,占整個礦物成分的80% ~90%,少量土樣中含有方解石及高嶺石;其中非粘土礦物成分為石英、長石、綠泥石以及方解石,含量達60%以上;粘土礦物成分包括伊利石和高嶺石,兩種成分總含量為15.83% ~32.29%,其中非粘土礦物為原生礦物,由武漢周邊第四系松散沉積物的進一步風化剝蝕,尤以物理風化為主,湖水漲落水流沖刷搬運,就近沉積,水流較緩,由于湖、塘的退化或填埋逐漸變為沼澤甚至陸地;土中的次生礦物較少,同時有機質含量較高,呈暗黑色,具臭味,其中含有動植物遺骸,有力證明此類軟土成因類型為湖沼相。而6#土樣位于漢口長江一級階地,其非粘土礦物含量接近80%,且在取樣過程中發現還有一定量的泥沙,含水量較高,且含有貝殼類河流生物殘骸,有力證明此類軟土為江、河水流的沖刷、搬運,并在進入低洼地段后沉積,此類軟土成因為河漫灘相。

表3 軟土土樣礦物成分及其含量Table 3 Mineral composition and its content of soft soil samples
從上述礦物組成看,次生礦物由于其自身特性,遇水體積膨脹,堵塞孔道,使得軟土滲透性減小,而在外界荷載作用下,次生礦物及水容易在荷載作用下從通道中流失,從而表現出高壓縮性,在失水狀態下體積變小,表現出孔隙率大,此類礦物含量較大時在失水狀態下將產生大的沉降。
隨著電子顯微鏡及其他測試手段的發展,為直接觀察土的結構和細節提供了有利條件[2]。微觀結構觀測最常用的方法是掃描電子顯微鏡,其放大倍數高,分辨率高,可直接觀測土的微觀結構形態的特點,本次實驗所采用的JSM-5510型掃描電鏡,放大倍數為1 000倍。為便于觀察,保證圖像質量,樣本制作時觀測面需先進行鍍金[3],并注意鍍金的厚度,觀測面必須是土樣的自然斷面,樣品本身需保持干燥。
根據需要選定處理區域,選出符合要求的照片進行灰度處理,每個取樣點選取較有代表性的SEM圖像,各土樣的微觀結構如圖1-圖7:

圖1 1#土樣SEM圖Fig.1 SEM image of 1#soil sample

圖2 2#土樣SEM圖Fig.2 SEM image of 2#soil sample

圖3 3#土樣SEM圖Fig.3 SEM image of 3#soil sample

圖4 4#土樣SEM圖Fig.4 SEM image of 4#soil sample

圖5 5#土樣SEM圖Fig.5 SEM image of 5#soil sample

圖6 6#土樣SEM圖Fig.6 SEM image of 6#soil sample

圖7 7#土樣SEM圖Fig.7 SEM image of 7#soil sample
由于軟土成因較為復雜,因而其構造也較為復雜[4]。從圖2、圖5-圖7可以看出,土樣的孔隙較少,孔隙面積占整個面積的10%~20%。其顆粒主要以片狀形式存在,無明顯棱角,顆粒與顆粒之間多以面—面方式連接,其中有小部分細小顆粒鑲嵌其中,在飽水狀態下,顆粒發生運動時需克服的阻力較大,宏觀上表現為相對較大的內摩擦角。而圖1、圖3-圖4可以看出,孔隙分布較多,孔隙面積約占整個面積的60% ~70%,顆粒主要以片狀形式存在,顆粒與顆粒之間多以邊—邊及面—面方式連接,連接較為松散,在飽和狀態下,其顆粒發生運動時,需克服的阻力較小,宏觀上表現為相對較小的內摩擦角。
從上述圖中可以看出:
(1)圖1、圖3-圖4三處土樣孔隙率較其它四處土樣而言,其孔隙率更大,顆粒單元體主要為碎屑、集粒及棱角分明的曲片狀單元,無明顯的定向性排列。調查得知此幾處取樣點之前為湖泊或池塘,后被填埋,所取土樣中含有殼類生物或水生植物尸體,有機物含量高,具腥臭味,為湖積相成因,沉積年代較短,水生生物尸體在微生物作用下發酵產生的氣體使得軟土孔隙率較大。
(2)圖1、圖3-圖4三處土樣,顆粒較小,結構單元體呈分散、無序狀態[5],常常呈蜂窩狀,孔隙率較大,所以其含水率也較大,結構體單元穩定性較差,易被破壞,因而其內摩擦角小;圖2、圖5-圖7四處土樣,顆粒較大,呈片狀,顆粒與顆粒之間以面—面連接,結構體單元之間孔隙率較小,其含水率較淤泥小,結構體單元穩定性也較淤泥好,不易被破壞,因而其內摩擦角較淤泥大。
(1)武漢市軟土大部分為湖積相成因,形成年代較短,不同地區軟土孔隙率差別較大,隨著孔隙率的增加,飽和含水量越大,壓縮性越強。軟土土樣含水率分布于 38.3% ~65.05%之間,液限含水量分布于37.86% ~71.12%之間,塑限含水量分布于21.83% ~40.82%之間,塑性指數分布于16.03% ~30.3%之間。
(2)武漢市軟土次生礦物含量較高,部分具膨脹性,遇水體積膨脹,堵塞孔道,使得軟土滲透性減小,而在外界荷載作用下,次生礦物及水容易從通道中流失,從而表現出高壓縮性,在失水狀態下體積變小,此類礦物含量較大時在失水狀態下將產生大的沉降。
(3)從文中SEM圖像可以看出,武漢市不同地區的軟土微觀結構不盡相同,從圖1、圖3-圖4可以看出,孔隙分布較多,孔隙面積約占整個面積的60% ~70%,顆粒主要以片狀形式存在,顆粒與顆粒之間多以邊—邊及面—面方式連接,連接較為松散;從圖2、圖5-圖7可以看出,土樣的孔隙較少,孔隙面積占整個面積的10% ~20%。其顆粒主要以片狀形式存在,無明顯棱角,顆粒與顆粒之間多以面—面方式連接,其中有小部分細小顆粒鑲嵌其中。
[1] 寧國民,陳國金,徐紹宇,等.武漢城市地下空間工程地質研究[J].水文地質工程地質,2006(6):29-35.
[2] 蔣雪琴.軟土微結構的試驗研究[J].工程勘察,2001(4):5-8.
[3] 許勇.飽和軟土微結構分形特征的試驗研究[J].巖土力學,2007(S1):49-52.
[4] 閆婧.營口地區軟土SEM圖像分析[J].山西建筑,2005,31(21):109-111.
[5] 白冰.軟土工程若干理論與應用[M].北京:中國水利水電出版社,20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