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雪
遼寧大學法學院,遼寧 沈陽110036
法律、法治、良法、善治四者是具有層層遞進的邏輯關系。而行政法則是整個邏輯聯系的重要組成部分。因為,“良法”本身就是一個不確定的概念,因此就需要明確的標準,要用完備的程序和一整套的解釋使用規則來支撐。亞里士多德認為法治是指:公民恪守已頒布的法律;公民們所遵守的法律只有制定優良的法律。那么整個國家的法治建設才能更好流暢的運轉起來。“良法”衡量的判斷標準就是對公民權利的保障,以及不斷順應時代發展要求。而行政權和公民權是行政法重要的兩個因素。行政法的核心就是限制國家的權力,將國家的權力關在制度的籠子里,保護公民權利。
所謂“善治”就是使公共利益最大化,本質特征是政府與公民之間對公共事務的相互合作以及互相管理。因此善政是實現善治的前提條件。所謂善政,通常來說一方面,政府應該積極做到為人民的利益服務,制定有利于人民根本利益的政策。政府要有實現法治國家的目標與意識。至于社會公眾,有什么樣的政府就有什么樣的社會公民,政府只有以身作則才能起到引領社會的作用,才能激發公民積極參與公共事務的熱情。要實現善治,政府必須尋求與公民的合作溝通。因此另一方面,就是要更好地實現政府與公民的良性互動與積極合作。只有保持著這種互動與合作,善政的實施才能充滿活力與動力。如果沒有這種互動與合作,善治將永遠就像海市蜃樓般無影無形。
中國社會的一個基本問題就是,國家哪些該管,哪些權力該下放,管的力度有多大,如何確定這種力度和限度。這種類似捉襟見肘的狀態容易導致社會的失衡。行政法最重要的關系是行政權與公民權之間的關系,因此從行政法的角度來看,行政法失衡的主要原因在于行政權與公民權的失衡。主要表現在兩個方面:“行政權力大于行政相對人的權利”和“行政權小于行政相對人的權利”這兩種非常矛盾的狀況。具體地說,前者主要表現在行政權力對社會管理的過多干涉。從立法來看它的范圍具有嚴格的限制,強度具有嚴格的控制;在執法的過程中,行政機關必須嚴格依法行政,法律并沒有賦予行政機關過多的自由裁量權。同樣賦予社會的權力則很少。所以在這些寬泛強制性的行政權面前,行政相對方的權利得不到行政法制度的保障,不能通過有效的程序與行政權抗衡與博弈。
而后者主要表現在服務行政方面。它認為行政機關權力的實施應該以實現社會公共利益為目標,努力積極為行政相對人提供必要的服務。使人們感受到公平和正義。然而現實政府并沒有充分做到這一點。尤其是在基礎設施的建設方面。另一方面,在市場監管方面,很多政府必須行使的職能并沒有在法律中加以明確規定。政府在很多方面的監管缺位和不到位,使得這些缺位和不到位的權力真空被社會權力所占有。因此改革并不是要簡單的放權,在某些方面不僅不能放權,而且還得加強管制,真正把權力關在制度的籠子里。
那么應如何應對這種社會失調?中國存在著三種行政法模式。第一種模式是中國現存的模式,是以行政權為本位構建行政法的。這種模式主張所有社會失調都要有行政權來解決,以國家權力為指導,通過立法,授權行政權來進行管制。第二種模式是以權利為本位的行政法模式。它認為社會的發展可以通過自有競爭來實現,要盡量限制政府的作用。與以上兩種傳統模式不同,羅豪才教授提出第三種模式。即平衡論的模式。他認為在權利和權力的關系上既對立又統一。行政法應該符合“天人合一”原則,在行政主體和行政相對人之間形成一種良性互動關系,從而實現權力與權利的動態平衡。這也就符合了前邊所述良法善治的理念。
良法善治需要與行政法的的良性互動與合作。而在行政執法的過程同樣也少不了良法善治這條主線。時代不斷進步,要不斷順應時代潮流,與時俱進。良法善治是實現社會主義法治社會的關鍵,行政法則需要不斷順應時代精神的發展。唯有二者相輔相成,相互協作才能相得益彰,才能締造和諧美好。
[1]鮮開林.良法善治的人權新篇章[J].人權,2015(1).
[2]陳小文.行政法的哲學基礎[M].北京:北京大學出版社,2009.
[3]肖金明.論政府執法商事及其變革[J].行政法學研究,2009.
[4]http://www.papersay.com/legal/administrativelaw/201206/22705.html.
[5]http://www.law.ruc.edu.cn/article/?4830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