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文華,唐芬芬(廣東技術師范學院.圖書館;.教育學院,廣州 510665)
大學生閱讀素養、媒介素養及信息素養教育融合的可行性分析
●羅文華a,唐芬芬b(廣東技術師范學院a.圖書館;b.教育學院,廣州510665)
[關鍵詞]大學生;閱讀素養;媒介素養;信息素養;教育融合;可行性
[摘要]提出通過高校圖書館打破大學生閱讀素養、媒介素養及信息素養教育的壁壘,在閱讀教育和信息素養教育中融合媒介素養教育,以提升素養教育的功效。著重探討組織教育實施的可行性,從閱讀素養、信息素養和媒介素養教育的概念,教育的對象、目的、內容及方式方法和圖書館開展素養教育的優勢等三方面分析論證了大學生閱讀素養、媒介素養及信息素養教育融合的可行性。
閱讀素養、媒介素養、信息素養都關注人的素養。隨著媒介信息技術的發展,媒介素養和信息素養日益趨同。2014年3月4日,美國《圖書館雜志》發表了加里·普萊斯整理的《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發布媒體與信息素養政策與戰略指南》,首度將媒體與信息素養視為一個綜合概念,把媒體素養與信息素養統一起來。[1]媒介信息素養的核心是對媒介信息的解讀,媒介信息素養實際上是閱讀素養的延伸。這三種素養交叉重疊互為一體,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開展閱讀教育、媒介素養教育、信息素養教育的核心是培養人的媒介信息識讀的思辨、質疑和分析能力。思辨質疑能力是學習能力和創新能力的核心,教育的最終目的是提升個人的綜合素養和終身學習能力,幫助個人更好地發展。大學生是國家未來公民的主體,提升大學生的媒介信息識讀素養是提升全民素養的最有效措施之一。
信息技術的發展,促進了圖書資源建設的數字化、信息化,為圖書館建設閱讀素養、信息素養和媒介素養三位一體網上素質教育平臺提供了技術支持。
2.1概念的起源和內涵發展
閱讀素養、媒介素養及信息素養,各自都沒有統一的定義。概括地說,閱讀素養是一個人的基本能力,無論對個人還是國家民族,都至關重要,它關系到個人的發展,國家的進步,民族的興亡;媒介素養,又說媒體素養,是人的聽說讀寫基本能力的延伸,是信息時代現代公民的必備素質;信息素養是信息全球化背景下,人們適應信息社會的能力。
2.1.1閱讀教育的起源和內涵發展
從有文字記載的大部分歷史來看,閱讀就是說話。[2]人們很早就意識到了這種說話的局限性,便發明了文字,這就有了書面閱讀。隨著媒介技術的發展,雕版印刷的傳播,閱讀的人群不再局限于皇宮貴族士大夫等統治階層,平民百姓也有了閱讀的機會。繼而隨著電子傳播的普及,尤其是計算機、互聯網技術的飛速發展,博客、播客、微博等自媒體,微信、易信等即時通信工具的使用,使得每個人都可既是傳播者,又是受眾。閱讀的內容和方式方法發生了很大變化,閱讀內容豐富多樣,不僅有文字材料,還有圖像、音頻、視頻材料,信息內容呈幾何級增長,讓人目不暇接。網絡閱讀的即時性、交互性、多邊性、開放性、聚合性和分享性等特點,也改變了人們的閱讀行為,影響了人們的閱讀習慣。
概括地說,人類的閱讀方式與媒介技術發展如影隨形,人類的閱讀史實際上是人類的傳播史,也是人類的文明史。無論是個人發展還是國家強盛民族進步,都與閱讀素養有著緊密聯系。總的來說,閱讀素養是一種對閱讀文本進行識讀、理解、質疑、利用和建構的基本能力。這種能力能幫助個人積累知識、開發潛力、完善自我、實現自我價值。閱讀素養是一個國家的軟實力和競爭力的綜合體現,是國家社會和經濟發展的根本。
2.1.2媒介素養教育的起源和內涵發展
媒介素養教育起源于20世紀30年代初期的歐洲。1933年,英國學者利維斯和他的學生桑普斯在《文化和環境:培養批判意識》中,率先提出并倡導學校引入媒介素養教育,培養青少年的媒介批判意識。1930~1960年,媒介素養教育的核心觀念是保護和抵制。為捍衛傳統精英文化,抵制主流媒體電影大眾文化的侵襲,倡導在青少年學生中開展媒體素養教育,增強青少年的媒介免疫力,抗拒媒介中的色情和暴力,抵制媒體中傳統價值觀或道德標準被扭曲的大眾文化。1960年后,成長于電影文化熏陶下的年輕教師,視媒介為流行藝術,認為文化展現應多元化,既有高雅的、精英化的形式,亦有通俗的、大眾化的形式。主張依據學生的媒介體驗開展教學,讓學生學會分辨媒體呈現方式的優與劣,而不是簡單地防疫抵制大眾文化。強調受眾解讀媒介信息的能動性,研究的視角由傳播者向受眾轉換。1970年后,電視普及,媒介文化影響整體社會的意識形態。媒介素養教育的目標從培養個人對媒體訊息的分辨與抵制能力延伸到在媒體環境中的釋放與賦予能力,媒介素養教育從防疫性發展到批判、自主性。[3]20世紀70~80年代,由于政府和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的介入,西方國家開始形成相關規模的學校媒介素養教育,很多國家將媒介素養教育作為一門新的教學科目納入學校課程,作為公民素養培養的課程之一,并陸續發展出許多教學模式及課程教材。1998年,英國著名媒介教育專家帕金翰博士發表了《英國的媒介素養教育:超越保護主義》的論文,首次提出了超越保護主義的媒介素養教育理念。媒介素養教育的研究與實踐不僅在經濟與傳媒產業發達的英國、加拿大、澳大利亞、法國、美國、丹麥、日本、韓國等日臻成熟與完善,而且在巴西、印度、南非、中國(臺灣和香港地區)等發展中國家也取得可喜的發展與進步。相對而言,媒介素養教育在中國大陸的出現與發展較為滯后。自1997年卜衛在《現代傳播》上發表《論媒介教育的意義、內容和方法》以來,媒介素養研究進入中國學界研究視野,經過各方努力,媒介素養教育從一個熱點話題逐漸深化成具體的教育理念和實踐。學界從各種角度介紹、討論了媒介素養教育,但還遠沒有信息素養教育那么受到重視和推崇。
2.1.3信息素養教育的起源和內涵發展
信息素養是從圖書檢索技能發展和演變過來的。當信息技術產業逐漸成為美國的主導產業,人們每天面對大量的信息,卻不知如何處理,1974年美國產業協會主席保羅·澤考斯基首次提出信息素養這一概念,要求人們具備一種能力,即懂得自己何時需要信息,需要什么樣的信息,怎樣去獲取信息,如何去評價和有效利用信息,這就是信息能力。他把信息素養定義為:“人們在解決問題時利用信息的技術和技能。”[4]美國將圖書檢索技能和計算機技能集合成為一種綜合的能力——信息素養。圖書館的用戶教育被信息素養教育逐漸取代,政府、企業和相關教育機構也重視信息素養教育,有關信息素養教育的研究也開始迅速發展。信息學專家帕特里亞·布里維克認為信息素養是一種了解信息系統,鑒別信息價值,選擇獲取信息的最佳渠道,掌握獲取和存儲信息的基本技能。美國圖書館協會下設的“信息素養總統委員會”認為,“一個有信息素養的人,必須能夠確定何時需要信息,并已具有檢索、評估和有效使用所需信息的能力”[5]。道伊爾進一步將信息素養的內涵具體化,明確提到將新信息與原有的知識體系進行融合以及在批判性思考和問題解決的過程中使用信息。[6]1998年全美圖書館協會和美國教育傳播與技術協會出版《信息能力:創建學習的伙伴》,給出了學生學習的九大信息素養標準,從信息技術、獨立學習和社會責任等方面擴展和豐富了信息素養的內涵和外延。[7]信息素養的內涵和外延隨著信息技術的應用推廣而發展演變。從研究信息的檢索利用和傳遞,到考慮信息對人們的世界觀、人生觀和價值觀的影響;從最初的技術層面的研究,到如今的信息技能(技能層面)、信息意識(意識層面)和文化素養(知識層面)的研究。通過開展信息素養教育,培養具有信息意識及批判性思考能力、能有效利用信息源獲取所需信息、并能夠評價分析所獲取的信息、開發傳播信息的人,尤其是利用信息解決實際問題的有創新思維的人。
媒介是傳遞信息的載體,當今新媒介不斷涌現,媒介成了信息的一種表現形式。加拿大傳播理論學家
麥克·盧漢曾提出“媒介即信息”的理念,以此推之,媒介素養應該等同于信息素養。從人類的閱讀史看,閱讀與媒介信息技術相互依存。隨著電信網、廣播電視網和互聯網“三網合一”的推進,媒介融合的趨勢使得信息交互趨向多元化,不同形態的信息可以融合在一個平臺上,而且還可以實現跨平臺傳播,媒介信息化,信息媒介化,媒介與信息日益趨同。媒介素養從關注媒介文化對人尤其是對青少年的負面影響,培養人們的思辨意識和批判能力,延伸到關注媒介信息技術的制造使用,提高人們分析、處理以及利用信息的能力。信息素養教育由側重培養信息加工的技術能力延伸到關注信息文化,培養批判性思維和人文素質領域。媒介素養和信息素養殊途同歸,最終關注人的綜合素養以及個體的終身學習和自我完善發展的能力。通過媒體信息素養教育培養提升個人對信息的理解、辨析、使用和制造的能力,重點是培養有思辨意識的獨立思考的人。這也切合閱讀素養教育的要求。從概念的起源和內涵來看,三者頗有淵源,相互交叉重疊,最終相輔相成,融為一體,是全民素質教育的重要組成部分。[8]
2.2教育的對象、目的、內容及方式方法
從概念的起源和內涵分析可看出,閱讀素養、媒介素養、信息素養日益融合,三者共生共存,共同發展,實施閱讀教育與媒介素養教育、信息素養教育三位一體教育模式,可達到事半功倍的教育效果。下面擬從教育融合的視角來分析閱讀教育與媒介素養教育、信息素養教育三位一體的可行性。
2.2.1教育的對象及目的
信息社會,沒有媒介信息素養的人,被視為新時代的文盲。閱讀素養、媒介素養、信息素養是現代人的必備素養。聯合國教科文組織重視公民的素養,倡導公民的閱讀素養、媒介素養和信息素養教育。2005年,聯合國教科文組織重新定義了新世紀的文盲標準,分為三類:一類是傳統意義上的文盲,不能讀書識字;二類是不能識別現代社會符號(即地圖、曲線圖等)的人;三類是不能使用計算機信息技術進行學習、交流和管理的人。后兩類統稱“功能型文盲”,他們能讀書識字,但在現代信息社會生活非常困難。2014年,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將媒體與信息素養視為一個綜合概念,把媒體素養與信息素養統一起來。作為社會化教育,閱讀教育、媒介教育、信息素養教育,受到各國政府企業和教育行政機構的重視。全體公民都是教育的對象,但由于受到師資條件和各人生活境況的制約,閱讀教育、媒介教育、信息素養教育首先在學校推行,學生成了素質教育的主要對象。各教育機構通過閱讀教育、媒介信息素養教育,培養公民的終身學習能力,提升公民的綜合素養,幫助公民達成人生目標,以增強國家的軟實力,提升國家的綜合競爭力。
2.2.2教育的內容
識讀教育從孩童時就開始了。小學初中高中大學的語文教育,主要培養學生的聽說讀寫能力,不同階段對學生的語文能力要求又有所側重。語文能力既有工具能力,又有人文能力,培養學生的思考質疑能力。閱讀是開闊學生視野,啟發學生深層次思考的重要途徑,閱讀教學在學校語文教學中占有重要的地位。為培養學生的時代感和敏銳性,語文的閱讀材料,很多來自于媒體。在語文教學中,也經常使用媒介信息技術手段輔助教學,如:多媒體課堂教學,微課、慕課等網上在線教學。媒介素養教育的初衷是保護孩子們免受媒體不良信息的侵蝕,教學內容側重在媒介知識、媒介信息的制造、媒介機構的運行,如:電影欣賞、屏幕教育,讓學生正確客觀理解媒介信息、質疑媒介信息,后來發展到引導學生主動接觸媒介,熟練使用媒介、制作媒介信息為個人發展服務。重視學生思辨意識、質疑能力的培養,觀念上是超越保護主義的賦權教育。信息素養教育始于圖書館的信息檢索技能,如讀者用戶教育課,信息檢索課等。隨著計算機應用及互聯網使用的普及,信息素養教育由技術素養培養拓展到信息意識、信息道德倫理等社會文化素養培養。在信息技術教育過程中,注重學生的思想道德法律意識與媒介素養的培養,引導學生客觀、公正看待和利用媒介信息。[9]
2.2.3教育的方式方法
一個人獲取知識的途徑來自直接經驗和間接經驗。人的時間和精力有限,靠直接經驗獲取的知識非常有限。人的大部分知識是靠間接經驗獲取的,間接經驗獲取的來源有三個:一是家庭教育,二是學校教育,三是社會教育。人的素養的習得,也依賴這三者形成合力。閱讀活動幾乎是伴隨人的一生的,對閱讀素養的提升幾乎也是伴隨人的一生的。閱讀教育主要依賴家庭、學校和社會,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師,閱讀啟蒙多來自家庭教育。社會環境對人的社會化影響也不可忽視,當下社會浮躁、急功近利,閱讀率下降,人的閱讀能力降低。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力推閱讀,以提升公民綜合素養,各
國政府企業及教育機構也力推閱讀,開展閱讀教育。學校的語文課,就是閱讀教育的主戰場,學生的課外活動、第二課堂對學生的閱讀教育起到了很好的補充作用。如英語課、政治課等課堂教學融入閱讀教育教學的內容,豐富了閱讀教育的內容。快速閱讀訓練課、電影與欣賞、戲曲與文學等類課程既是閱讀教育,也是媒介素養教育課。西方發達國家比較重視媒介素養教育,但由于人們的目的、動機不同,媒介素養教育的方式也不同。媒介管理機構為保護大眾免受媒介負面影響而開展媒介素養教育;硬件和軟件公司為如何將購買硬軟件產品變成一種社會義務而開展媒介素養教育;媒體機構開展媒介素養教育的主要動機是,媒介素養教育能免受管理者制約,受眾能更多地接受媒介傳播的內容,不希望受眾用批判的眼光審視媒體作品;教育機構開展媒介素養教育,則重在對媒介內容的正確解讀,培養有評判素養的人。很多國家將媒介素養教育寓于國語教學中,從小學開始就有媒介素養教育類的課。從對學生的調查發現,我國大學生的媒介意識主要來自于媒體,也有部分來自于課堂,來自于家庭的比較少。[10]在國內,信息素養教育推進的速度遠快于媒介素養教育,學校教育的各個階段都單獨設立了信息技術課程,主要以課堂授課的方式進行信息素養教育。培訓講座和在線自學也是信息素養教育的重要補充。
2.3圖書館開展素養教育的優勢
圖書館作為信息文化交流中心,在倡導終身學習、讀書育人,推行綜合素質教育方面,有著獨到的優勢——既有國家政策的推動,又有豐富的資源支撐。
2.3.1政策優勢
2013年全民閱讀立法列入國家立法工作計劃,今年總理政府工作報告首次提到推動全民閱讀。培養大學生的閱讀素養、信息素養,提升學生的終身學習能力,已成為教育主管部門的共識。國家教育機構非常重視圖書館在學生閱讀素養、信息素養教育方面的作用。國家教育部和原國家教委在1984年、1985年和1992年先后三次下發指導性文件,要求高校開設《文獻檢索與利用》課,培養大學生的文獻檢索技能和信息素養,并要求最好以圖書館作基地來組織教學。[11]閱讀研究和信息素養教育也得到了圖書館學界的重視。2002年的《普通高等學校圖書館規程(修訂)》明確規定:“通過編制推薦書目、導讀書目,舉辦書刊展評等多種方式進行閱讀輔導;通過開設文獻信息檢索與利用課程以及其他多種手段,進行信息素質教育。”
2010年1月13日召開的國務院常務會議決定,加快推進電信網、廣播電視網和互聯網“三網融合”,實現三網互聯互通、資源共享。隨著“三網合一”的推進,信息交互多元化,不同形態的信息既可以融合在一個平臺上,也可以實現跨平臺傳播。媒介的發展使得信息與媒介日益融合,媒介信息化和信息媒介化的趨勢,極大地改變了人們獲取信息和認知世界的方式,對信息素養教育提出了新的要求。引入媒介素養教育,在大學生閱讀教育、信息素養教育中融合媒介素養教育,將給素養教育帶來新的活力,意義重大。[8]
2.3.2資源優勢
信息技術促進了高等教育的現代化、社會化,也促進了我國高等教育的普及性和大眾化,作為大學建設三大支柱之一的高校圖書館,必將成為人們終身學習的地方。圖書館在引入媒介素養教育融合閱讀素養、信息素養教育中,具有得天獨厚的優勢。首先,圖書館有良好的學習環境。館藏資源豐富,既有豐富的館藏紙質圖書資料,又有較為豐富的數字資源,且信息技術設備先進,便于資源的檢索查詢,能充分滿足學校各專業教學科研的需要。同時高校圖書館一直致力于服務教學科研,形成了良好的學術氛圍。其次,圖書館有充足的人力資源。圖書館在長期的讀者服務工作中積累了豐富的讀書育人經驗;在新生入館培訓、文獻信息檢索課等授課中,也積累了豐富的讀者教育教學經驗。在閱讀服務工作中,滲透媒介信息教育,能進一步提升服務工作的質量和育人的效率;在新生入館教育、信息檢索課等信息素養教育課中,有媒介素養教育的意識,整合媒介知識,嵌入媒介的制作和使用,培養學生的信息傳播能力,既可避免信息技術課的內容枯燥,又能提高學生的興趣,豐富信息素養教育的內容。[8]
信息化浪潮席卷全球,信息技術廣泛運用,傳統的媒介傳受模式受到沖擊,個人不再只是被動的媒介信息接受者,也可以是媒介信息的發布者,人們的閱讀行為和習慣也發生了改變。近代以來,開展社會化教育是圖書館的重要職能之一,圖書館擔負了越來越多的教育職能,成為繼續教育、終身教育的基地。各館可根據自身的情況,嘗試閱讀教育、媒介素養教育和信息素養教育三位一體教育模式,三位歸一,提升教育的質量和效率。
[參考文獻]羅文華(1971-),女,廣東技術師范學院圖書館副研究員,研究方向:圖書館信息咨詢;唐芬芬(1975-),女,廣東技術師范學院教育學院副教授,研究方向:高等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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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稿日期]2014-10-10 [責任編輯]李海燕
[基金項目]本文系2014年廣東省高等教育教學改革項目“‘職技高師’媒介素養教育體系構建的研究與實踐”(項目編號:GDJG20142347)研究成果之一。
[文章編號]1005-8214(2015)03-0080-04
[文獻標志碼]A
[中圖分類號]G254.9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