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慶軍
(1.福建警察學院,福州 350007; 2.福建師范大學 社會歷史學院,福州 350007)
冷戰時期日本對東南亞國家ODA政策的思想實質——以日本3個代表性的東南亞外交為例
賈慶軍1,2
(1.福建警察學院,福州350007; 2.福建師范大學 社會歷史學院,福州350007)
摘要:20世紀五六十年代,日本對東南亞國家帶有賠償性質的經濟援助反映出日本缺乏對受害國真誠的悔意,體現日本政府的反人道主義實質。六七十年代,日本利用ODA與東南亞國家開展經濟外交,用狹隘民族主義幫助其實現經濟大國夢。七八十年代,日本利用ODA積極參與調解柬埔寨問題的政治外交,用和平主義偽裝掩飾其追逐政治大國的野心。ODA越來越成為日本掩蓋其外交政策真正意圖的戰略工具。
關鍵詞:日本外交;ODA;反人道主義;狹隘民族主義;和平主義偽裝
IdeologicalEssenceofJapan’sODAPolicyinSoutheastAsia
DuringtheColdWar:TakeJapan’sThreeRepresentative
ODA是英文OfficialDevelopmentAssistance的簡稱,即官方發展援助(日本稱之為政府開發援助),指的是一國通過政府機構向其他國家轉讓資金、物資、人力、技術、信息等財富的行為[1]3。二戰后初期,日本就是在美國政府的大力援助下實現了經濟復蘇。1954年10月6日,日本加入“科倫坡計劃”,*科倫坡計劃(Colombo Plan)是世界上第一批援助計劃之一,1950年由英國倡導,旨在通過以資金和技術援助、教育及培訓計劃等形式的國際合作,來加強南亞和東南亞地區的社會經濟發展。標志著日本可以以獨立的身份對外實施ODA。日本的ODA主要是針對東南亞國家的[2]。日本為何熱衷于在東南亞實施ODA?ODA給日本和東南亞國家真正帶來了什么?本文以冷戰時期日本對東南亞的3個代表性外交案例為例,以歷史資料為據,以歷史時間為序,深入分析冷戰時期日本對東南亞國家的ODA政策,從而揭露其思想實質。
一、賠償援助外交:ODA政策的反人道主義
二戰期間,日本軍國主義侵略和統治東南亞長達4年之久,給東南亞人民帶來了深重的災難,不僅瘋狂掠奪東南亞豐富的石油、橡膠、煤、黃金、錫、銅、鐵等自然資源,還殘酷殺戮東南亞人民。據歷史資料記載,1940年到1945年日本掠奪越南大米致使越南北方發生饑荒,餓死200萬人[3]。日本攻占新加坡后,對新馬華人以“大驗證”和“大肅清”的名義進行了滅絕性的大屠殺,新馬地區華僑被殺15萬[4]。在修建被稱為“死亡鐵路”的泰緬鐵路時,戰俘死亡1.6萬,勞工死亡10萬[5]。日軍每攻占東南亞一地,就馬上在當地開設慰安所,強征當地婦女做慰安婦,被充作慰安婦的女子來自菲律賓、馬來亞、新加坡、文萊、印度尼西亞、柬埔寨、泰、越南、緬甸和東帝汶等地,幾乎遍及東南亞。慰安婦受盡屈辱和磨難,很多被凌辱而死[6]。可以說,日本對東南亞人民犯下的罪行罄竹難書。
戰后,東南亞國家紛紛要求日本進行戰爭賠償。依據《舊金山和約》*《舊金山和約》是1951年9月美國為冷戰需要而主導下的對日妥協的片面和約。第14條規定,日本賠償的方式是提供勞務和產品,而不是現金[7]。1954年11月5日,日本與緬甸簽訂賠償及經濟合作協定,其中規定日本10年內向緬甸提供價值相當于2億美元的商品和勞務賠償,還向緬甸提供2 000萬美元的長期貸款。之后,日本和緬甸簽訂了和平協定,兩國建立了外交關系。這是日本對東南亞國家啟動ODA的開始。1956年5月9日,日本和菲律賓簽訂《經濟開發貸款交換公文》,規定日本以提供商品和勞務的形式在20年內向菲律賓支付5.5億美元賠償,同時向菲律賓提供2.5億美元的長期貸款。同年7月23日,兩國建立了外交關系。1958年1月20日,日本和印尼簽訂《關于經濟開發貸款的換文》,規定日本12年內向印尼支付22 300萬美元的商品和勞務賠償,還提供4億美元的長期貸款,同年4月15日兩國建立了外交關系。1959年5月,日本和南越簽訂貸款協定,規定3年內提供750萬美元的貸款,5年內提供910萬美元的長期經濟開發貸款。1963年3月,日本同意在12年內再向緬甸提供1.4億美元無償援助,作為賠償補償。*本段數據來自日本鹿島和平研究所編:《日本外交主要文書“年表》第1卷,1983年,第675、676、744、847、924頁。此外,日本政府還與柬埔寨、老撾、泰國、新加坡和馬來西亞等國達成協議,以ODA形式向這些國家支付準戰爭賠償,并建立外交關系[1]132。
由上看出,日本這種帶有賠償性質的政府援助缺乏對受害國真誠的悔意,是一種不對戰爭責任深刻反省的經濟行為。這表明日本對東南亞國家的賠償完全不是對受害國所進行的帶有贖罪性質的情感補償,而是出于日本經濟發展和日本勢力重返東南亞的迫切需要。日本首相吉田茂在《激蕩的百年史》中說“雖然舊金山對日和約規定了日本的賠償義務,但是日本并未打算堅持執行這一規定”,“希望以賠償之名,首先從緬甸入手,再迅速擴及菲律賓、印度尼西亞”,“對于失去了中國市場的日本來說,找到東南亞市場是十分重要的”[8]??梢姡毡就ㄟ^商品和勞務形式的賠償打入了東南亞市場,把東南亞國家變成了日本重要的原料產地、商品出口和資本輸出市場,同時和東南亞國家建立了外交關系,使得自己的勢力重返東南亞。再者,日本政府在賠償談判過程中討價還價,斤斤計較,這使得日本實際支付的賠償與給東南亞國家造成的損失相比顯得微乎其微。例如,印尼索賠172億美元,實際所得2.3億美元;菲律賓索賠80億美元,實際所得5.5億美元;緬甸索賠25億美元,實際所得僅2億美元;南越索賠20億美元,實際所得僅0.39億美元。*數據來自日本東京大學社會科學研究所編的《戰后改革2:國家環境》(東京大學出版會1974年第342頁)、日本鹿島和平研究所編的《日本外交主要文書》第1卷(1983年第742-745頁)、日本大藏省財政史室編的《昭和財政史:從終戰到媾和》第1卷(東洋經濟新報社1984年第501頁)。日本 “非常便宜地解決了賠償問題。實則徒有虛名,什么也不是”[9]。更無人道的是,日本對民間賠償要求一概拒絕,最有代表性的問題是慰安婦問題。日本政府不愿意承擔國家責任,頑固地認為慰安婦個人無權得到這種賠償,任何個人的賠償要求已經涵蓋在戰后日本與東南亞國家簽訂的和平條約中。同時日本政府認為,二戰時涉及慰安婦的所有民事或刑事案件現已超過了追訴的時限。時至今日,日本政府仍然拒絕為日軍建立慰安婦制度和經營慰安所的行為承當法律責任[6]。這種置人道主義于不顧且不對戰爭責任深刻反省的經濟擴張行為充分體現了日本政府的反人道主義實質。
二、經濟援助外交:ODA政策的狹隘民族主義
隨著戰爭賠款的結束,經濟援助成為日本在東南亞經濟外交的主要形式。1957年9月,岸信介政府發表日本戰后第一本“外交藍皮書”,將ODA列為經濟外交的重要內容。*(日)外務省編.《我國外交的近況》.1957:9.
1965年,日本政府對外開發援助的總金額為2.26億美元, 其中貸款為1.44億美元,占63.7%;無償援助為0.76億美元,占33.6%,而技術援助僅為0.06億美元,占2.6%。1970年,日本政府開發援助的總金額為4.58億美元,其中貸款2.05億美元,占44.8%;無償援助為1億美元,占21.8%;技術援助為0.22億美元,占4.8%[10]。由以上數字可以看出,日本對外開發援助的大部分是日元貸款,無償援助和技術援助的資金比例很小,這背離了經合組織(OECD)要求的ODA援助主要形式應該是贈予的原則。不僅如此,日本的ODA多為束縛性援助,即設置一定的附件條件,例如必須用貸款或無償援助購買日本的商品、技術或者服務等,這樣就把援助、投資和出口捆綁在一起,大大促進了日本商品的出口,擴大了其市場[11]??偟膩砜?,日本對東南亞各國的出口額,1953年為3.84億日元,1958年為6.5億日元,1961年增至10.32億日元[12]。最后,日本ODA中極低的技術援助還使得受援國一定程度上產生了對日本商品和技術的依賴,這加劇了日本與東南亞國家經濟上的垂直分工。例如,1976年日本從東南亞進口的天然橡膠占日本進口同類產品總量的98%,錫和錫合金占96%,椰制品占59%,麻制品占47%,銅礦石占37%,木材占32%,鐵礬土占30%,鎳占24%,石油占14%,而東南亞國家從日本進口的商品主要有汽車、家用電器、化工產品、鋼材和機械等。1979年,泰國從日本進口的機器和機械產品占從日本總進口量的50.4%,印尼為46.3%,菲律賓為47.5%,新加坡為56.5%,馬來西亞為62.3%[13]。從數據可以看出,東南亞國家已淪為日本的原料供應地和商品銷售地。
由以上經濟援助外交的特點可以看出,日本對東南亞國家經濟援助的根本目的不是真心實意地幫助東南亞國家的經濟發展,而是為日本自己經濟發展需要。1953年2月,日本外相岡崎在談到對東南亞的政策時說:“現在日本最關心的是貿易和資源開發。”[14]1957年2月,岸信介出任首相后強調:“日本已經復興,為了確保市場,東南亞對日本來說至關重要?!盵15]在日本看來,東南亞國家生產原料豐富、市場廣闊、勞動力廉價,是日本擺脫戰后經濟蕭條、實現快速發展和成為經濟大國的最重要支點。同時,東南亞國家控制著日本的能源通道、貿易通道,決定著日本的對外經濟安全??梢?,日本一開始就把ODA政策作為對外經濟政策的一部分,使其服務于日本經濟大發展戰略。ODA推動日本迅速發展為世界第二經濟大國,而東南亞大多數國家并沒有獲得對稱性的經濟增長,反而淪落為日本經濟發展的附庸。日本在經濟上的狹隘民族主義和主導東南亞國家經濟的政治野心讓東南亞人民重新感受到“大東亞共同圈”的陰魂,這必然引起東南亞國家人民的反感。菲律賓政府稱日本在東南亞的經濟擴張是“新殖民主義”,“因為這個靠不住的伙伴的剝削,將使窮國處于原料供應國和產品出口國的地位”[16]。1974年1月,日本首相田中角榮訪問東盟,所到之處迎接他的是聲勢浩大的反日運動。
三、政治調解外交:ODA政策的和平主義偽裝
為緩解日本和東南亞國家的緊張關系,1977年8月日本首相福田赳夫在馬尼拉發表“日本的東南亞政策”,即福田主義。福田主義打出“和平主義”旗號:為了東南亞的和平與繁榮,日本要堅持和平,決不做軍事大國;日本要在政治、經濟、社會和文化等廣泛領域與東南亞國家建立心心相印的關系。①福田對此解釋說,因為日本胸懷史無前例的維護世界和平的崇高理想,所以日本雖是經濟大國,有能力有技術成為軍事大國,但日本決心不做軍事大國,日本也不會以軍事威脅鄰國。①在 20世紀70年代末到90年代初,日本就是打著和平主義的旗號,以ODA為杠桿,積極參與柬埔寨問題的政治調解。
越南在1975年統一后野心膨脹,在蘇聯的支持下,企圖在中南半島建立“印支聯邦”。1978年底,越南大肆入侵柬埔寨,整個東盟尤其是泰國已明顯感受到來自越南的威脅。越南的侵略也直接影響到日本在東南亞的貿易、投資和原料供應以及“海上生命線”的安全。但是福田主義認為,為了整個東南亞的和平與繁榮,日本不僅要與“志同道合”的東南亞國家平等地加強團結合作,而且要在相互理解的基礎上改善與印支國家的關系。*日本外務省編.《我國外交近況》(22卷),1978:326-330.這說明,日本謀求通過ODA主動充當意識形態尖銳對立的老東盟五國和印支三國之間的“橋梁”,以緩和東南亞地區的緊張關系,實現“整個東南亞的和平與繁榮”。 雖然老東盟五國極力反對,認為日本對越南的援助會助長越南的擴張主義,但日本還是于1978年至1979年間向越南提供280億日元援助[17]。不過,隨著東盟和越南對立的加劇及美國重返東南亞,日本借助ODA來牽制越南的計劃最終還是失敗了。1980年8月,日本外相伊東正義出訪正遭遇越南軍事威脅的泰國,發表“日本的東南亞政策”:越南對柬埔寨的占領和對泰國的侵犯威脅整個東南亞地區的和平與穩定,日本支持以泰國為首的東盟各國的立場,與東盟各國一道為柬埔寨問題和平解決而努力,同時宣布增加對泰國的援助。*日本外務省編.《我國外交近況》(25卷),1981:402-403,399.1981年1月,首相鈴木善幸訪問東盟五國,承諾提供15億美元ODA,以提高東盟國家的“ 堅韌性”,合作對抗越南霸權。②1983年4月,中曾根訪問東盟,承諾向印尼提供675億日元貸款、3.6億日元無償援助,向泰國提供673.6億日元貸款、4.9億日元無償援,向菲律賓提供650.5億日元貸款[18]。日本希望這些援助能增強東盟國家對抗越南霸權主義擴張的實力。1989年5月,竹下登第二次訪問東盟,稱“日本最大目標是為世界的和平與繁榮作貢獻”,“為了和平,日本要強化政府開發援助,強化與東盟的國際合作”。*日本外務省編.《我國外交近況》(33卷),1989:310-312.進入20世紀90年代后,日本以更積極的姿態參與柬埔寨問題的政治解決。1991年6月,日本中山外相訪問越南,以恢復援助和幫助重建經濟為條件勸說越南從柬埔寨撤軍。同年10月,在國際社會的共同努力下,《柬埔寨巴黎和平協定》最終簽訂,柬埔寨問題得以和平解決。
日本利用ODA打著和平主義旗號積極參與柬埔寨問題的調解,客觀上對于問題的和平解決起到一定的積極作用。1979年3月,日本首相大平正芳提出“綜合安全保障”戰略。該戰略認為,在和平憲法限制下,日本對自身國家安全的保護和對國際沖突的解決都無法像美國那樣實施軍事手段,而日本可以利用經濟援助來影響受援國的政策,從而幫助解決沖突,實現和平。*日本內閣官房內閣審議室等編.《綜合安全保障戰略》,1980:8.這一戰略得出日本ODA政策的理念是:日本首先是“西方民主主義國家的一員”,要積極向與意識形態相同的國家提供援助;同時,日本還是發達的“民主主義國家”,日本應該主動地向更多的發展中國家提供援助,以提高日本的國際政治地位。*1980年11月日本外務省《經濟合作理念》,1981年4月外務省《經濟合作的理念-為何要提供政府開發援助》和1988年版《ODA白皮書》,都論及到ODA政策此理念??梢钥闯鋈毡镜恼嬲康氖菍崿F自己的“政治大國”夢。鈴木首相在他出訪東南亞最后一站曼谷時發表“曼谷宣言”:“今后能夠對我國寄予的期待是:和我國國際地位相稱的為爭取和平而起到的政治作用,誠實地履行國際責任?!雹僦性稳毡臼紫嗪螅谝淮翁岢鋈毡疽蔀椤罢未髧钡膽鹇阅繕?,而柬埔寨問題為日本在東南亞事務中發揮政治作用提供了難得的客觀條件和歷史機遇。在柬埔寨問題有望和平解決的情況下,1990年6月,日本首次嘗試以“政治大國”身份主持召開關于柬埔寨問題的“東京會議”。在柬埔寨問題和平解決后,1992年6月,日本主持召開了“柬埔寨復興國際會議”,會上宣布向柬埔寨援助日本1.5億~2億美元,同時參與聯合國柬埔寨維和行動,分擔維持和平部隊聯合預算的11.38%。②同年9月,日本二戰結束后派往海外的第一支地面部隊到達柬埔寨。日本利用ODA實現政治大國夢的戰略意圖開始具有軍事因素。
四、結束語
20世紀五六十年代,日本對東南亞國家帶有賠償性質的經濟援助反映出日本缺乏對受害國真誠的悔意,這種置人道主義于不顧且不對戰爭責任深刻反省的經濟擴張行為充分體現了日本政府的反人道主義實質。六七十年代,日本利用ODA與東南亞國家開展經濟外交,ODA政策推動日本迅速發展為世界第二經濟大國,而東南亞大多數國家并沒有獲得對稱性的經濟增長,反而淪落為日本經濟發展的附庸,這表現出日本ODA政策的狹隘民族主義。七八十年代,日本利用ODA積極參與調解柬埔寨問題的政治外交,用和平主義偽裝掩飾其追逐政治大國的野心。在柬埔寨問題政治解決之后,日本又積極參與柬埔寨維和行動,其利用ODA實現政治大國夢的戰略意圖開始具有軍事因素。ODA越來越成為日本掩蓋其外交政策真正意圖的戰略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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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張佑法)
①日本外務省編.《我國外交近況》(22卷),1978:326-330.
②RonaldBruceStJohn.Japan’sMomentinIndochina:WashingtonInitiativeTokyoSuccess.AsianSurvey,July1995:676.
收稿日期:2015-05-02
作者簡介:賈慶軍(1974—),男,江蘇徐州人,福建警察學院講師,福建師范大學社會歷史學院博士生,研究方向:中國國家安全。
doi:10.3969/j.issn.1674-8425(s).2015.08.016
中圖分類號:D831.3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674-8425(2015)08-0093-05
DiplomaciestoSoutheastAsianforExample
JIAQing-jun1,2
(1.FujianPoliceCollege,Fuzhou350007,China; 2.CollegeofSocialDevelopment,
FujianNormalUniversity,Fuzhou350007,China)
Abstract:In the 1950s and 1960s,Japan’s compensatory economic aid to Southeast Asian countries’ victims reflected the lack of sincere remorse and embodied the anti-humanitarian nature of the Japanese government. In the 1960s and 1970s,Japan carried out the economic diplomacy with Southeast Asian countries by the ODA and parochial nationalism helped Japan to achieve its economic giant dream. In the 1970s and 1980s,Japan actively participated in the Cambodian issue mediation by the ODA and the hypocrisy pacifism disguised Japan’s ambition of political power dream. ODA has become Japan’s strategic tool to cover its foreign policy intentions.
Key words:Japan’s diplomacy; ODA; anti-humanism; parochial nationalism; pacifism in disguise
引用格式:賈慶軍.冷戰時期日本對東南亞國家ODA政策的思想實質——以日本3個代表性的東南亞外交為例[J].重慶理工大學學報:社會科學,2015(8):93-97.
Citationformat:JIAQing-jun.IdeologicalEssenceofJapan’sODAPolicyinSoutheastAsiaDuringtheColdWar:TakeJapan’sThreeRepresentativeDiplomaciestoSoutheastAsianforExample[J].JournalofChongqingUniversityofTechnology:SocialScience,2015(8):93-9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