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長山 楊 旦 郝蘇君
(南昌工學院思想政治理論教學科研部 江西南昌 330108)
加強少數民族大學生"四個認同"教育
——以南昌工學院為例
徐長山 楊 旦 郝蘇君
(南昌工學院思想政治理論教學科研部 江西南昌 330108)
"四個認同"即對偉大祖國的認同、對中華民族的認同、對中華文化的認同、對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的認同。經過我們對南昌工學院的調查發現,在少數民族大學生中仍然存在"四個認同"不夠的問題,而原因是多方面的,需要加強少數民族大學生"四個認同"教育。
少數民族 大學生 四個認同 教育
“四個認同”即對偉大祖國的認同、對中華民族的認同、對中華文化的認同、對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的認同。就大學生群體來說,“四個認同”已經普遍深入人心,但問題仍然存在。經過我們的調查發現,在一部分少數民族大學生中就存在“四個認同”不夠的問題。本文以南昌工學院為例,提出少數民族大學生“四個認同”方面存在的問題及其原因,在此基礎上提出加強少數民族大學生“四個認同”教育的設想。
南昌工學院是全國四個少數民族預科教育基地之一,擁有全國最多的少數民族預科生,本、專科也有為數眾多的少數民族學生,總計在校少數民族學生達一萬六千余人,包括53個少數民族學生,少數民族學生占到了全校學生的64.8%。其中,來自新疆和西藏的少數民族學生為數較多,有五千余人。2014年,我們以“少數民族大學生‘四個認同'教育研究——以南昌工學院為例”為題,申報了江西省高校人文社會科學2014年度課題并獲批。圍繞這個課題,我們以抽樣調查的方式,對少數民族學生800人進行了問卷調查,召開了七次有60余人參加的少數民族學生座談會,加上平時的個別交談,我們發現,來自全國各地的少數民族大學生,雖然愛祖國、愛中華民族、愛中華文化、愛社會主義是思想主流,但由于受到民族地區特有的地理、種族、宗教、文化的影響,以及宗教極端勢力、民族分裂勢力和暴力恐怖勢力的蠱惑下,一部分少數民族學生,特別是來自新疆和西藏以及來自其他民族聚居區的少數民族學生,在“四個認同”上存在一些問題,甚至不能與“三股勢力”劃清思想界限。
例如,個別來自西藏的藏族學生在座談會上說,達賴是他們的精神領袖,達賴在他們的心目中很偉大,達賴沒有要搞獨立,沒有要搞暴力,達賴是愛好和平的,他還獲得了諾貝爾和平獎,達賴要的只是宗教信仰自由。對于恐怖暴力事件,絕大多數民族學生明確表示反對,并給予譴責。許多民族學生說,所有宗教都主張和平、向善、仁愛,反對暴力和殺戮,那些搞恐怖活動的人并不是真正的教徒,只是打著宗教的旗號,干的是與宗教教義背道而馳的壞事。但也有一些民族學生的看法存在明顯錯誤。來自新疆的個別維吾爾族學生認為,發生在新疆和其他地方的暴力恐怖事件,是因為政府管的太嚴,限制宗教自由而引起的反彈。來自西藏的一些藏族學生也認為,現在對人們的行動,對宗教活動限制太多。
在平時交談中了解到,一些來自新疆的學生認為,新疆的豐富資源是新疆人的(即維吾爾等少數民族),而漢族人掠奪了他們的資源。一些來自新疆的學生在交談中甚至常以我們新疆人、你們中國人(指漢族)的話語表達。
在座談會上,當談到西藏、新疆等民族聚居地區的歷史,解放前后的變化時,很多學生不了解,也就不能進行優劣對比。像西藏的學生對過去黑暗野蠻的農奴制就知之甚少。當老師提到《西藏秘密》這部電視劇中展現的黑暗農奴制下西藏人民的悲慘生活時,個別學生甚至說那是假的。黨和國家對少數民族地區的扶持和各種優待政策,多數民族學生有感受,對黨和國家扶持下家鄉的可喜變化,使農牧民過上幸福生活以及使他們能夠上大學,充滿感激之情;但也有一些學生比較麻木,看不出有感恩之心。
在問卷調查中,我們也發現不少問題。例如,當被問到“疆獨”“藏獨”分子利用宗教進行分裂國家的活動,你怎么看?少數民族學生認為危害不大,應該包容。當被問到:外國敵對勢力對我國的宗教滲透,你怎么看?也有一部分民族學生認為,宗教滲透也是正常的文化傳播,沒有多大危害,不必大驚小怪。有部分民族學生認為不論正常的或不正常的宗教信仰和宗教活動,國家都不能禁止。
我們的調查雖然還是初步的,不夠全面和深入,但也可以看出在少數民族大學生“四個認同”方面的問題不僅存在,而且很嚴重。雖然這些問題表現在少數人身上,但也值得我們高度關注,決不能放松警惕,認真分析少數民族大學生“四個認同”方面存在問題的原因,加強少數民族大學生的“四個認同”教育十分迫切。
少數民族大學生在“四個認同”方面存在的問題,是由諸多復雜原因造成的。我們在調查的基礎上經過分析,感到有如下幾個原因:
第一,宗教文化的根深蒂固。一些少數民族,主要是藏族、維吾爾族、哈薩克族、柯爾克孜族、烏斯別克族、回族是全民信教,而且宗教文化的影響根深蒂固,其民族成員的宗教信仰大都比較虔誠。這是由特殊的地理條件、種族特點、宗教文化、民族傳統造成的,是在長期的民族歷史發展中形成的。由于宗教在這些民族成員中的“固著性”,當他們面對許多具有宗教色彩或打著宗教旗號下的問題時,就有可能不問是非,不管青紅皂白地站在所謂的“宗教”一邊。如藏族學生對達賴認識上的糊涂,就是受了藏傳佛教把活佛神圣化、必須盲目崇拜活佛,并且成為臧民族傳統的影響。盡管達賴逃亡國外半個多世紀了,但他所具有的活佛身份,在藏民心目中的偶像地位并沒有消失,仍然有著相當的影響力,正因如此,盡管他在國外從事分裂活動、策劃暴力活動是事實,但在一部分藏民中,卻因藏民的盲目崇拜而被掩蓋。
第二,“三股勢力”的蠱惑宣傳。肖開提·依明在《新疆日報》撰文指出,近年來發生的一系列暴力恐怖案件,都有“圣戰殉教進天堂”宗教極端思想的影子。多數暴徒觀看過宣揚宗教極端思想的視頻,接受過宣揚宗教極端思想的宣傳;有的行兇時抱經宣誓,高呼極端口號。這些暴徒喪失了最基本的人性和理智,其殘忍和血腥程度無法以常理去想象。宗教極端主義近年來在一些國家或地區趨于活躍,宗教極端思想滲入意識形態領域,嚴重地毒害著民眾的精神和思想。受國際大氣候的影響,加之“三股勢力”的推波助瀾,宗教極端勢力在新疆的活動也十分猖獗,宗教極端思想呈滲透蔓延之勢。正是在“圣戰殉教進天堂”宗教極端思想的毒害下,一些無知的信眾,特別是青少年走上了犯罪的道路。⑴我們一些來自新疆的少數民族大學生之所以對暴力恐怖事件不能正確認識,恐怕或多或少也是受了宗教極端思想的影響,他們不一定看過宣傳宗教極端思想的視頻或讀物,但通過家人、同學、朋友、教友間接地接受過這種思想的傳播是完全可能的。正因如此,雖然他們沒有參與過非法活動,但心理上對恐怖分子有同情感是存在的。一些來自西藏的藏族學生之所以對恐怖暴力活動不能正確認識,則是受了“藏獨”分子蠱惑宣傳的影響。
第三,對歷史的無知。例如,西藏解放前是黑暗野蠻的封建農奴制,藏族學生的父輩們都曾深受壓迫和剝削,每個家庭都會有一本血淚史。可是,我們的藏族學生卻知之甚少,有的藏族學生還以為達賴統治時期挺好的。有的信仰藏傳佛教的學生說,清朝、民國時期西藏形式上歸中央政府領導,實際上是獨立自治,言外之意是歷史上西藏是獨立的,現在的西藏不是自治。新疆的少數民族學生也對新疆的歷史很無知。對歷史的無知恐怕是一些少數民族大學生“四個認同”不強的重要原因之一,這也就提出了對少數民族大學生強化民族地區歷史教育,進行民族地區解放前黑暗與解放后光明的對比教育的必要性和迫切性。
第四,思想政治教育的薄弱。就民族類高校、承擔民族預科教育的高校和承擔一定數量少數民族學生培養任務的高校來說:一是有的學校沒有展開專門性的教育,只是將“四個認同”的內容穿插在思想政治理論課教學中進行,也沒有把“四個認同”有效地滲透到所有教學和學校的其他活動之中,沒有實現全覆蓋。二是在“四個認同”教育的過程中,普遍存在單純地對“四個認同”的概念進行宣講、闡述,缺乏深入詮釋,很少結合不同民族學生的地理環境、心理特點、文化傳統、宗教信仰進行。三是有的學校沒有嚴格按教育部有關思想政治理論課、民族理論與民族政策課(預科生的思政課)的課時要求安排,任意減少學時。上述薄弱環節,就使得“四個認同”的教育效果打了折扣。一些少數民族大學生在“四個認同”方面存在的問題,與一些高校思想政治教育的薄弱有一定關系。
針對少數民族大學生在“四個認同”方面存在的問題和產生的原因,我們認為應該從以下幾個方面加強少數民族大學生的“四個認同”教育:
1.進行馬克思主義“五觀”即國家觀、民族觀、宗教觀、文化觀、歷史觀教育
由于少數民族大學生信教的比較多,而且一些學生在“四個認同”方面的問題,往往與受到宗教極端思想的影響而不能正確理解宗教有直接關系,因而進行宗教觀的教育十分必要。一方面要講清馬克思主義宗教觀的基本思想,一方面也要講清宗教典籍中的教義本義。例如,伊斯蘭教提倡“兩世并重”,既重今世的幸福,也重后世的歸宿,現世的行為為后世的歸宿奠定基礎。而后世的最好歸宿是“天堂”。根據伊斯蘭教的末世論,死者生前的行為將決定他在墳墓里的待遇。以此鼓勵人們多做善功,今世行善,后世必有回報。《古蘭經》中對進入天堂的條件有清晰的闡述,最根本的條件是要有堅定的信仰,要履行善功,明確指出信教、行善的人、恪守教規等4種人將永居樂園。與天堂相對的是“火獄”,生前作惡的人將被“戴上枷鎖投入火獄”。可見,“行善進天堂”這樣一個宗教中原有的教義,信教群眾的一個美好愿景,卻被宗教極端勢力歪曲為“圣戰殉教進天堂”。他們大肆鼓吹“殺死一個異教徒勝做十年功,可以直接上天堂”,鼓吹以“圣戰”推翻人民政府,獻身宗教等等。在宗教極端主義眼里,想上天堂就要“圣戰”,“圣戰”就要殺人,殉教就要自我毀滅。這是何等荒唐的謬論和邏輯!他們鼓吹的“圣戰殉教進天堂”的謬論,既在《古蘭經》中找不到任何根據,也絲毫沒有訓導人們行善的含義,更不符合國家的法律法規。他們的真實目的完全是以宗教為名,行分裂和暴力恐怖之實。⑵我們的一些信仰伊斯蘭教的學生,多數人是明白《古蘭經》中的教義的,因而堅決反對宗教極端勢力對《古蘭經》的歪曲,堅決反對他們鼓吹的暴力恐怖活動。信教的藏族學生的多數也堅定奉行藏傳佛教行善、和平、仁愛的本質,反對和抵制“藏獨”分子的分裂活動和暴力活動。但也有少數信教學生受到宗教極端勢力歪理邪說的毒害,所以就很有必要在少數民族大學生的思想政治教育中,講清宗教教義的本義,揭穿宗教極端勢力的荒謬理論和險惡用心,使少數民族學生都能與之劃清思想界限,不要上當受騙。
習近平總書記明確指出:“暴力恐怖活動的根子是民族分裂主義,思想基礎是宗教極端”。⑶這一重要判斷,深刻指明了產生暴恐活動的思想根源。所以,對少數民族大學生的宗教觀教育,需要在宗教教義的解讀上下一番功夫,這樣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我們的思想政治教育當然要爭取使那些信教的少數民族大學生轉而信奉馬克思主義,崇尚科學,樹立共產主義遠大理想,這就需要進行馬克思主義宗教觀教育,使他們認識“一切宗教都不過是支配著人們日常生活的外在力量在人的精神中的幻想反映。在這種反映中,人間的力量采取了超人間力量的形式。”⑷“宗教是人民的鴉片”⑸。科學信仰才是當代大學生應該具有的理想,是大學生健康成長的精神支柱。但由于一些民族是全民信教,宗教文化根深蒂固,要轉變這些民族學生的宗教信仰十分困難。即便如此,馬克思主義宗教觀教育對這些學生也是有益的,至少可以幫助他們的宗教信仰不致走向極端化,使他們把愛教與愛黨、愛國、愛社會主義統一起來。
馬克思主義國家觀、民族觀、文化觀、歷史觀教育,同馬克思主義宗教觀教育一樣,對少數民族大學生都是必要的。馬克思主義“五觀”教育,是“四個認同”教育的理論基礎,理應貫穿到高校思想政治教育的全過程。
2.進行黨和國家民族理論與民族政策教育
一些少數民族大學生之所以在“四個認同”上出現這樣那樣的問題,原因之一是對黨和國家的民族理論與民族政策不熟悉,或者是不能真正理解,所以這個教育非常必要。國家對此是重視的,教育部將此作為民族預科生的必修課,我們認為,對非民族預科生的大學生這也應作為一門必修課程來開設。
針對一些少數民族大學生在“四個認同”上存在的模糊認識,通過民族理論與民族政策教育,要幫助少數民族大學生著重理解如下幾個問題:第一,我們偉大的祖國自古以來就是一個統一的多民族國家,各民族共同締造了偉大的祖國,共同捍衛了祖國的統一。960萬平方公里的國家版圖是歷史上形成的,是56個民族共同的家園;第二,中華民族是我國56個民族相互依存,共同發展凝聚而成的一個大家庭,而非僅指漢族;第三,我們偉大的祖國是世界上歷史悠久的文明古國,在歷史發展的長河中,智慧,勤勞,勇敢的中華民族創造了中華文化。中華文化雖然以漢文化為主干,同時又是融合了56個民族的文化元素,中華文化是56個民族共同的精神家園;第四,堅持社會主義道路,是中國共產黨人的堅定信念,是中國歷史發展的必然趨勢,也是中國各族人民的必然選擇。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是在黨的領導下,由56個民族的人民共同開辟出來的,是各族人民走向共同繁榮的必由之路。通過這“四個認同”的理解,使少數民族大學生真正認識到“三個離不開”,即少數民族離不開漢族,漢族離不開少數民族,各個少數民族之間也相互離不開。
民族理論和民族政策教育還包括宗教政策的教育。要讓少數民族學生真正明了,宗教信仰是他們的權利,受到國家憲法的保護,同時又不允許利用宗教進行破壞活動,不能危害國家安全和社會穩定。學生還必須遵守教育部關于在校園內不準進行宗教活動的規定,教育與宗教相分離是憲法規定的一個基本原則。
民族理論和民族政策教育中,要把黨和國家對少數民族地區的各種優待、扶持政策,以及這些優待和扶持政策給民族地區帶來的好處,包括少數民族大學生自身得以優惠上大學的好處,進行實事求是的講解,使我們的少數民族大學生具有感恩之心和報國之志。
3.進行民族地區歷史發展,特別是民族地區解放前后歷史對比教育
對民族地區歷史的無知,是一些少數民族大學生“四個認同”出現偏差的一個重要原因。因而,對少數民族大學生,至少是對來自新疆和西藏的學生進行民族地區歷史的教育,應該趕緊提上議事日程。
現有的民族理論和民族政策課中,中國近現代史課中雖然涉及了一些民族地區的歷史,老師也可以發揮一下多講一些民族地區的歷史,但那都是有限的,遠遠不夠,必須單獨開設民族地區歷史教育的課程,至少要開設西藏史、新疆史,因為來自這兩個地區的少數民族大學生問題較多。
進行民族地區歷史教育,例如西藏史和新疆史,重點要放在這兩個地區解放前后歷史對比教育上。把解放前的黑暗講透,把解放后的光明講清,讓這兩個地區的學生從解放前后的優劣對比中,特別是改革開放以來的巨大進步中,以及他們各自家庭的變化中,感受新中國的可愛,中華民族大家庭的溫暖,中華文化的魅力和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的正確及其光明前景。
雖然一些民族地區尚處于欠發達狀態,但要向少數民族大學生講清楚這只是暫時的。習近平總書記在參加全國政協十二屆二次會議少數民族界委員聯組會時,在強調“四個認同”的同時,他還說,“要積極創造條件,千方百計加快少數民族和民族地區經濟社會發展,讓民族地區群眾不斷得到實實在在的實惠。”(6)要讓我們的少數民族大學生相信,在黨中央的正確領導下,在全國的大力支持下,民族地區一定會發展起來,同全國一起走向共同繁榮富強。
4.改進和加強思想政治教育
解決少數民族大學生的“四個認同”問題,是高校思想政治教育的任務和責任,必須給予高度重視。但目前思想政治教育的狀況不是很理想,需要改進和加強。提出如下建議:
第一,“四個認同”教育,思想政治理論課、民族理論與民族政策課(預科生的思政課)是主渠道,但必須改進教學的方式方法,注意結合不同民族學生的地理環境、心理特點、文化傳統、宗教信仰進行,注意案例教學,注意啟發式教學,真正讓“四個認同”入耳、入腦,讓少數民族大學生心悅誠服地接受。
第二,開展“四個認同”的專門教育,如系列講座、演講、展覽、參觀等,都應搞成專題式的。通過專門教育,強化少數民族大學生對“四個認同”的認識。
第三,日常思想政治教育,以及在所有課程中都應滲透“四個認同”教育,這種潛移默化的“滲透”教育,對于提高少數民族大學生對“四個認同”的認識也很重要。
第四,注意在各種民族節慶和民族娛樂活動中,在黨團活動中,在豐富多彩的校園文化中,體現“四個認同”的內容,讓少數民族大學生在各種活動中受到“四個認同”思想的熏陶。
第五,通過開設西藏史、新疆史課程,讓這兩個地區的少數民族大學生在歷史對比中,增強“四個認同”的自覺性。
第六,上述教育方式,都有必要把國外敵對勢力的滲透和國內“三股勢力”破壞民族團結和國家政治穩定,制造暴力恐怖事件的典型案例,作為重要內容,使少數民族大學生明辨是非,旗幟鮮明地與“三股勢力”劃清界限,警惕國外敵對勢力的滲透,自覺抵制各種歪理邪說,堅決維護民族團結、國家統一、政治穩定的大局。
通過卓有成效的思想政治教育,才能使少數民族大學生樹立起正確的國家觀、民族觀、文化觀、宗教觀和歷史觀,提高“四個認同”的自覺性。
注釋
⑴⑵⑶參看:肅清“圣戰殉教進天堂”流毒,2014年03月30日,新疆日報,作者:肖開提·依明
⑷馬克思恩格斯選集,第三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年,第354頁
⑸馬克思恩格斯選集,第一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年,第2頁
(6)參看:2014年3月5日,人民網
徐長山,男,1950年生,遼寧遼陽人,本科學歷,南昌工學院思政部教授,主要研究方向為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楊旦,女,1989年生,江西南昌人,研究生學歷,南昌工學院思政部講師,主要研究方向為中國近現代史。郝蘇君,女,1988年生,陜西西安人,研究生學歷,南昌工學院思政部講師,主要研究方向為毛澤東思想和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
本文為江西省高校人文社會科學研究2014年度項目《少數民族大學生“四個認同”教育研究——以南昌工學院為例》(批準號MKS1439)成果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