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周陽
(南京政治學院馬馬克思主義理論系,江蘇 南京 210003)
論微時代背景下行政權力監督
賀周陽
(南京政治學院馬馬克思主義理論系,江蘇 南京 210003)
信息化浪潮席卷全球,在以微博、微信為主導的微時代背景下,行政權力監督呈現出不同以往的新特點,同時也不可避免地存在諸多挑戰。面對這些挑戰,只有積極探尋有效路徑,充分發揮網民、政府和社會的合力作用,才能不斷提高行政權力監督的有效性,確保政府的行政行為規范合法,從而提高政府的行政能力和水平。
微時代;行政權力監督;微博微信
微時代,是以微信、微博等作為傳播媒介,以短小精悍作為文化傳播特征的時代。微時代信息的傳播速度更快、傳播內容更具有沖擊力。據2014年第33次中國互聯網絡信息中心(CNNIC)數據顯示,截至2013年12月,中國手機網民規模達5億,移動即時通信用戶規模已達5.32億。[1]龐大的網民群體極大地提高了對行政權力監督的影響力,但在提高行政權力監督影響力的同時,也會由于其行為的非理性和無序性而導致監督的混亂局面。面對種種挑戰,加強網絡信息監管,進行正面引導,完善信息回應機制,已然成為政府提高行政權力監督的必然選擇。
微時代背景下,公民更傾向于利用微博、微信等微手段對行政權力進行監督。他們積極曝光黨政機關及其工作人員的違法失職現象,并通過信息轉發進行信息共享,形成輿論合力,從而迫使相關部門做出反應。同博客、論壇等網絡監督方式相比,微時代對行政權力監督具有更多的優勢:
(一)參與主體的大眾性
哈貝馬斯曾說過:“公共領域首先是我們社會生活中的一個領域,它原則上向所有人開放。”[2]網絡公共空間就是哈貝馬斯筆下理想的公共領域。在這個公共領域內,所有人都獲得了自由表達和公開意見的機會,網民們成為監督的主體,實現了話語權的主體回歸。首先,對行政權力監督的主體規模擴大,微博、微信使用的低門檻、交流的平等性等特點使廣大平民在這個公共領域獲得了“發聲”的機會。在熱帖、跟帖、轉帖的集體行動中,有關社會生活和國家事務的海量信息涌動其中,不但滿足了公民對掌握信息的渴求也使他們同時成為了監督者。其次,監督主體的積極性提高,由于網絡的匿名性和隱蔽性等特點,監督行為遭受打擊報復的風險大為降低,公民少了后顧之憂,從而使他們更積極地表達利益訴求,披露政府或公務人員的失職行為。
(二)輿論聚集的威懾性
如果說圍觀是通向公共話題的第一步,那么微博、微信就是將“圍觀”迅速變成一種社會力量的工具。一方面,同傳統媒體不同,微博、微信的互動性和開放性使得一些具有價值的信息不斷得到公眾認可、傳播,同時社會中出現的一些問題也通過這個平臺被聚焦和放大。在監督過程中,幾乎社會所有的民間力量,包括媒體記者、普通網民、意見領袖等都被積極調動起來,有效地整合了群眾的智慧和意見,形成了全方位的監督系統,從而對行政決策、執行、反饋等各個環節進行無處不在的監督和約束。而信息發布的快捷性和瞬時性也使得網絡民意迅速聚集,形成強大的倒逼壓力,對政府官員產生極大的威懾作用,進而規范政府行政行為,有效懲治和預防腐敗。
(三)監督內容的多元性
隨著社會的發展和公民政治參與能力的不斷提升,網民關注的政治問題越來越多,監督的范圍也越來越廣泛。微時代背景下行政權力監督突破了以往監督的層級限制和對象范圍,使得那些在傳統媒體上無法深入展開的話題,重新獲得了生存空間和自由度。即使沒有電腦網絡,只要你有手機,你在現場,就可以記錄下周圍發生的一切。只要是公民感興趣的話題、事件、人物都可以成為被監督的對象。大到國家政策、政府職能、領導言行舉止,小到個人利益、個人訴求,都可以在微平臺上被關注到。從薄熙來庭審案件直播、哈爾濱市救火現場“羽絨哥”到復旦投毒案、內蒙古奸殺冤案,監督內容全面廣泛,真正實現了監督無處不在,無時不有。
(四)信息傳播的即時性
微時代背景下,監督信息的傳播比以往更加快捷迅速,微博、微信的運用突破了固定網絡的限制,實現了電腦與手機的終端共享。只要擁有一部手機,通過微博、微信,你的所見所感都可以用文字或圖片等形式進行分享,從發現信息到發送信息,所有的中間環節都由用戶一人完成,從而在短短幾秒鐘便可以將信息傳至全國乃至世界各地。微時代信息傳播具有裂變效應,比如你有100個朋友,每個朋友再有100個朋友,即使只有10%的用戶參與傳播,經過這種裂變傳播后,也會有10,000個人接觸傳播的信息,若信息再次被轉發或分享,那么這條信息將在很短的時間內公諸于眾。
(一)監督主體理性不足
1.群體極化壓倒個體理性。話語權行使的主體有時雖然是“多數人”,但卻沒有把討論形成的多元意見凝聚成社會共識,而是形成了“趣緣群體”和“烏合網民”[3]。此時,不同的聲音會被淹沒,相同的聲音會被放大。部分網民趁機利用網絡平臺揭露社會陰暗面,散播政治謠言,發泄不滿情緒,言論中夾雜的偏激情緒、刻板成見一旦引起網友共鳴,經過多人的轉發后,極易造成意見表達的失控狀態,可能導致網絡暴力和人身攻擊的發生,甚至可能轉變為現實暴力或群體性事件,影響社會的穩定和諧。以微博反腐為例,在反腐過程中,有很多人存在“無官不貪”的有罪推定和仇富仇官的主觀傾向,只要官員言行稍有差池,便群起而攻之,不找到其貪污腐敗的證據誓不罷休,一旦發現疑似腐敗的線索便對其進行“人肉搜索”,不負責任地對其進行言語攻擊和辱罵,因此在監督過程中也出現了很多誣陷好官、詆毀官員形象的行為,給當事人帶來了名譽損失和心理恐慌。
2.泛娛樂化消解監督效果。微博、微信雖然為行政權力監督提供了便利的途徑,但其本身帶有的娛樂功能卻使得監督效果大打折扣。縱觀近幾年的微反腐事件,雖然網民們的積極參與使得相關部門迅速反應,不少高官紛紛落馬,但網絡強烈的娛樂色彩卻造成了大多數網民的看客心理,對于微博、微信上的反腐信息他們通常持娛樂和游戲的心態,或是瀏覽消息湊熱鬧,或是借手機、電腦以嘲笑評論等方式釋放自己不滿的情緒,在反腐參與中少了幾分嚴肅和理性。大量的網絡反腐案件似乎都潛藏了一個共同的規律:它們往往都是先由揭露官員私生活的“有傷風化”而引發了更具公共性的行政問題。毫不奇怪,把個人生活中的奢侈腐化、婚姻裂痕、包養情婦與工作中的徇私枉法、消極懈怠聯系起來,自古就是中國人對官員進行是非判斷的路徑,現代社會延續了這一傳統。因此,新聞媒體、調查團、網民個人都極盡發揮他們的敏銳嗅覺,對官員的私人領域進行窺探。不可否認,這種監督方式取得了一定成效,懲治了一批貪污腐敗的官員,但也偏離了網絡監督的正確軌道,忽視了制度、行政能力等根本性因素的影響,同時帶有極大的不確定性和偶然性,很大程度上讓一些官員產生僥幸心理,認為只要做好面子工程便能幸免于難。這也導致了監督的部分失效。
(二)監督信息虛假失真
1.虛假信息模糊公眾視聽。網絡的虛擬性和匿名性的特點極大地促進了言論自由,幾乎每個人都能夠在這個虛擬世界里暢通無阻。但由于網民素質參差不齊,加上缺乏相關法律和倫理道德的約束,微平臺這個“意見自由市場”,[4]有時竟變成一些人任意妄為地傳播虛假信息的樂園。一些網民為了宣泄內心的不滿情緒,或是為了借機炒作來提高關注度,打著言論自由的幌子,通過微信、微博肆意發表各種不實言論,散播政治謠言,模糊公眾價值判斷。例如2014年微博上傳出的郭美美澳門欠2.6億賭債的消息,當時便引發了社會的熱議。后來經警方查證,無論是之前“紅十字會商業總經理”的職務,還是巨額欠款的報道,都是相關幕后推手所為,目的在于通過炒作來吸引公眾眼球,提高個人知名度。有些媒體出于商業目的,置職業道德于不顧,制造輿論噱頭惡意炒作,嘩眾取寵,使得網絡空間產生大量虛假信息。這些被網民或媒體制造的虛假信息通常被披上合法性外衣,網民往往對此缺乏辨別力,非但沒有采取抵制措施,反而對其持支持擁護態度。虛假信息常常引導網民偏離正確的價值取向,從而導致監督參與的非理性化和無序化。
2.意見領袖主導話語霸權。網絡意見領袖是指在網絡空間占據話語主導權,通過發表言論和意見而引起公眾共鳴,從而對他人施加影響的“活躍分子”。他們往往以其較高的知名度、獨特的見解和新奇的觀點贏得網民們的極大關注,其發布的信息也更易引起網民們的認同。在網絡輿論空間中,他們通過斷言、重復和感染的方式,對網民心理實施引導,以此影響群體的行為。網民們把“意見領袖”視為其共同的偶像,他們不在乎領袖們的觀點是否正確,意圖是否良好,只要其足夠權威,理由足夠充分,就能得到網民們的積極響應,這也無形中導致了“沉默的螺旋”[5]效應,意見領袖的觀點被無限擴大和擴張,而與之相對或不相符的意見則會被淹沒,這種意見的趨同化導致了網民話語權的缺失,不利于多元意見的聚集。
(三)監督程序混亂失范
1.舉報流程不明確,監督力量分布散亂無序。在微博、微信平臺上對行政權力的監督已形成“網絡曝光—部門介入—核查處理”這套基本程序。但網絡舉報環節卻明顯缺乏明確的流程和制度,對于舉報內容的限定、舉報時限和網民言論表達的合法范圍都沒有明確的法律和制度的界限,無形中造成了“公民有權監督,但不知道如何監督,如何有效監督”的尷尬局面。這種程序的不確定間接地分散了監督力量,網民們只能通過無組織的個人行動向社會“喊話”,分享自己挖掘到的監督線索,而意見的分散和多元輸入,制約了監督信息的整合,削弱了監督的威力。
2.監管法規不健全,信息處理規范性不足。近年來,我國相繼出臺了諸如《互聯網信息服務管理辦法》《互聯網電子公告服務管理規定》等法規,但法律的針對性存在明顯缺陷。對于微博、微信管理缺乏明確的專業法規,而以往這些法律法規的相關規定又過于滯后,缺乏可操作性,已經無法滿足其發展的需要。此外,政府對于網民提供的監督信息的收集、甄別和采納尚未形成明確的責任主體機制,依然存在多頭管理、分工不明確的現象,對于虛假信息的過濾和有效信息的使用往往不夠及時,這也直接影響到監督效果的發揮。
(四)監督客體回應消極滯后
1.信息公開不完善,權力運行缺乏透明度。政務信息公開是民主政治的常態,也是保障公民知情權,對權力進行有效制約和監督的關鍵。當前雖然電子政務和政府微博、微信的開通使得政府的權力行使日趨公開透明化,但對于網民急切關注的諸如官員的工資收入、“三公”經費支出、政府決策內容等信息,政府的信息發布仍會有所保留。平時多側重維護政府良好形象,極力公開政府積極作為的一面,而對于政府的失職腐敗等信息卻消極公開。
2.思想觀念陳舊,輿情應對消極被動。面對微時代下的行政權力監督,個別政府部門尚未轉變觀念,他們還無法以平等、開放的心態接受,對于網絡輿論仍然存在畏懼心理,因此對于網民的質疑,他們不是積極回應,主動消除公眾質疑,而是采取慣用的“堵、壓、封、刪”等手段掩蓋監督內容,并對相關舉報人進行不合理的限制和打擊報復。對于網絡上突發的輿情通常缺乏完善的應急配套措施,在輿情應對上缺乏專業力量和相關制度規范,與公民之間也缺乏有效的對話。
(一)樹立法律威信,公開政府信息
1.建立健全網絡監督的法律法規,把混亂的網絡舉報納入法制化軌道。一方面要對舉報方式、流程、時限以法規的形式加以明確,同時要出臺相關保護證人的法規,保證舉報行為不遭到打擊報復,力求以程序正義來保證實質正義。另一方面要通過立法科學界定網絡監督與虛假信息、合法線索與造謠誹謗的界限,從法律角度為民眾的表達訴求提供安全合法的平臺,同時對虛假信息的懲處也要制定明確的法規,對那些惡意傳播虛假信息、混淆公眾視聽、誹謗誣陷他人以及對舉報行為加以報復的,要根據其情節輕重予以法律制裁。
2.實現政府信息透明公開。黨的十八屆四中全會指出:“堅持以公開為常態,不公開為例外原則,推進決策公開、執行公開、管理公開、服務公開、結果公開。”[6]在信息公開方面,只要不涉及國家機密、商業秘密和個人隱私的政府信息,都應該向全社會公開。一方面,要公開與公眾切身利益的公共政策,例如房價上漲問題、高考改革問題等。另一方面,要對政府公共財務的使用情況進行公開,特別是要建立官員財產申報制度,政府部門要定期在網上向全社會公開官員的財產數據庫,“曬”官員工資,對官員的各種收入進行分類公示,開放地接受人民的查詢和監督。通過信息公開將行政權力置于全社會的監督之下,有利于及時懲處腐敗現象和規范官員言行,實現權力運行的公開透明。
(二)構建網絡監督平臺,鍛煉政府輿情治理能力
1.組建網絡輿論管理專業隊伍。對于監督中魚龍混雜的信息資源,政府必須設置網絡“把關人”,對網絡輿論進行嚴格監管,確保網絡空間的有序發展。必須盡快改變信息監管主體不明,多頭管理的混亂局面,組建網絡輿論管理專業機構,科學配備不同類型的專業人才,積極利用網絡技術人才搞好信息的過濾和技術監管,用好法律人才來完善網絡立法和開展網絡法律治理,利用輿情分析評估專家做好輿情的科學判斷和處理工作,利用網絡發言人積極回應民眾質疑,提升政府公信力。對專業人才要定期組織相關專業技能培訓,提高其業務水平,同時要積極對其引導教育,培養較強的職業道德和責任意識,理性自覺地開展網絡監管。此外,還應當健全問責和獎勵機制,對積極作為者適當予以獎勵,對于失職或不作為者予以懲罰和警示。只有充分發揮各類人才的不同作用,人盡其才,才盡其用,網絡監管才能高效實施。
2.創新網絡對話形式。網絡空間的開放性既可以促進多元主體的對話,也易造成不同意見主體的沖突,進而導致監督的無序狀態。針對網絡的雙重性特征,政府要積極創新網絡對話形式來發揮網絡的“正能量”,實現官民良性互動。一方面,要把公民參與作為網絡對話的重點內容,加強網絡監督平臺建設,拓寬民意反映渠道,實現常態化的官民互動機制。為了順應微時代的發展要求,把微博、微信引入“網絡問政”,通過圖片、文字、視頻及時在微平臺上公布政務信息和決策內容,通過語音通話或相互關注的方式與網民進行在線交流,廣泛聽取民眾意見,主動回應以解除公眾疑慮。政府官員也可以開設個人微博或微信,主動接受群眾的監督批評。此外,還要創新政府現有網站的內容,在網上可以設置政府信箱、民生論壇、在線答疑、反腐舉報等專欄,設立專門的網民會見日,通過多種形式實現官民動態直接互動,讓主流聲音與正確言論第一時間發聲,及時引導輿論常態發展。
3.建立輿情分析評估系統。當前網絡輿情瞬息萬變,必須盡快建立網絡輿情分析評估系統,廣泛收集相關監督信息,準確識別有用信息,科學分析輿情性質,有效評估輿情發展態勢,從而為政府采用監督線索、開展公共決策和懲治腐敗提供有力依據。首先,要組建專門輿論信息收集隊伍,堅持“全面撒網,重點收集”的原則,既要收集贊成意見,也要收集反對意見;既要注重信息收集的全面性,也要注意信息收集的可靠性,及時對不良虛假信息進行過濾處理,并對收集的信息進行分類整理,呈報相關部門。其次,要科學判斷輿情,對收集的信息進行綜合分析,盡可能全面分析輿論的狀況和導向,根據輿情的發展趨勢及時調整政府的決策和行政行為,同時要堅持及時回應的原則,及時疏導不良輿論,以防止網絡輿論異化。
(三)重視網絡文明建設,培育公民理性精神
1.開展網絡道德教育,提高網絡自律意識。當前亟需盡快建立網絡倫理道德準則,明確網絡主體的道德責任和義務,優化網絡道德環境。要深入開展網民思想道德教育,提高網民的自律意識,引導其自覺遵守網絡道德的“七條底線”,在監督參與中始終保持客觀公正的態度,發表符合事實的言論、不隨意誣陷誹謗他人,同時自覺抵制虛假信息、網絡謠言和不良信息的荼毒,共同營造和諧清新的網絡環境。要建立網絡道德約束機制,引導網民樹立正確的“網德”,合法合理地開展監督。
2.提高網民政治素質,培育公民理性精神。人文主義者伊拉莫斯曾經說過,最可怕的事莫過于行動的無知。[7]當前網民的政治參與意識與民主政治的要求還存在一些差距,公民的監督行為仍然存在盲目化、偏激化的傾向。要加快公民政治文化建設,培育網絡公民的權利意識和法治意識,引導其自覺遵守相關法律規定,從而正確合法地行使自己的監督權。同時要培育公民的網絡公共精神,增強網民的政治責任心和正義感,鼓勵網民為著公共利益和社會公平理性地進行利益表達和監督參與,自覺拒絕網絡欺騙、煽動、辱罵等偏激行為和違法犯罪現象。最后,要培育網民的寬容和妥協精神,積極引導網民正確對待網絡上的不同意見,尊重每個人自由表達意見的權利,避免相互辱罵或人身攻擊的口水戰行為。政府只有不斷提高網民的政治素質,才能引導監督的健康發展。
(四)整合社會資源,實現網絡輿論常態發展
1.整合監督力量,推進網絡媒體與傳統媒體的良性互動。網絡媒體與傳統媒體之間各有優勢,網絡媒體具有信息的海量性、即時性等特點,可以通過轉發、關注、分享等形式把傳統媒體的信息和不同的觀點、評論聚集到一起,形成強大的監督力量。而傳統媒體所具有的公信力和權威性也使得其始終占據輿論的主導地位。在監督中要充分利用網絡媒體廣泛收集監督線索,通過網絡曝光及時發現政府的違法亂紀行為;同時也要發揮好傳統媒體的輿論引導作用,及時對相關案件進行跟進處理,深加工網絡議題,對不實信息進行澄清和辟謠,把網絡曝光從虛擬空間引入現實社會。只有二者優勢互補,才能最大程度的發揮監督合力,共同推進事件的解決。
2.識別和培養網絡“意見領袖”,引導網絡輿論正確方向。網絡中的信息和輿論的傳播通常要經過“大眾傳播—意見領袖—一般受眾”[8]這個過程,其中意見領袖作為中間環節,擁有一呼百應的實力,對于輿論方向有著重要的引導作用。政府一方面要及時識別網絡中的“意見領袖”群體,對其年齡職業等基本信息、影響的受眾群體、關注的事件類型、態度傾向等加以分析和研究,對于影響力較大的微博、微信評論更要時刻關注,及時了解輿論走向。在正確識別意見領袖后,要與之建立長效溝通機制,加強互動交流。例如邀請他們參加政府聽證會、座談會,對其感興趣的話題提供深入了解的機會。在應對突發事件時,更要積極地讓他們了解信息,及時消除心中的疑惑,通過影響這些有影響力的人,引導網絡輿論的正確發展。另一方面,政府也要將政務微博、微信、政務論壇等開發為自己的“意見領袖”,以平等的姿態和親民的態度積極與民眾展開互動,樹立政府的公信力。
[1]2014年中國互聯網信息中心.第33次中國互聯網絡發展狀況統計[EB/OL],http://www.cnnic.net.cn/hlwfzyi/hlwxzbgl/hlwtjbg,2014-01-15.
[2][德]尤爾斯哈貝馬斯.公共領域的結構轉型[M].曹衛東,譯.上海:學林出版社,1997,(116).
[3]唐玉青,王卓君.論網絡公民利益表達的三重困境及其消解[J].學術界,2013,(12):44.
[4]約翰·彌爾頓.論出版自由[M].吳之椿,譯.北京:商務印書館,1958,(54).
[5]謝新洲.“沉默的螺旋”假說在互聯網環境下的實證研究[J].現代傳播,2003,(06):17.
[6]中共中央關于全面推進依法治國若干重大問題的決定[N].北京:人民出版社,2014,(10):19.
[7]陳景云.微博反腐的風險與規劃[J].政治導刊,2014,(03):22.
[8]胡泳,我們需要什么樣的意見領袖[J].新聞記者,2012,(09):09.
〔責任編輯:衛宇坤〕
D630.9
A
1002-2341(2015)02-0064-05
2015-01-22
賀周陽(1993-),女,湖南長沙人,碩士研究生,主要從事馬克思主義政治學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