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丹
肺癌作為威脅人類身體健康的主要惡性腫瘤疾病之一,也稱為支氣管肺癌,發病率和死亡率較高,其中非小細胞以80%的比例成為了全部肺癌患者的主要人群。表皮生長因子(EGF)及其受體(EGFR)會在不同的細胞類型的肺癌當中表達出不同的特性作用。鑒于EGF疫苗治療方案與利用EGF傳導通路作為靶點的腫瘤靶向治療已取得良好成果,并在臨床與研究的基礎上,可以預測存在于肺癌中表皮生長因子受體(EGFR)突變以及對EGFR酪氨酸激酶抑制性藥物(EGFR-TKI),會發生相應的治療反應,具有一定治療作用,因此將其引入肺癌化療的臨床治療當中很有必要[1-2]。本研究通過選取本院2013年8月-2014年8月期間在同一醫療組IA-IIIA期(早期腫瘤較小的側肺或肺門轉移)進行根治術后的肺癌患者80例作為臨床研究資料,利用ARMS檢測方法,進行EGRF基因檢測,獲取肺癌患者的EGRF基因總突變率和不同臨床特征基因突變率,對IB-IIIA期(早期腫瘤較大的側肺或肺門轉移)全部根治術后肺癌患者進行標準含鉑兩藥的化療,分成EGRF基因突變陽性組和基因突變陰性組,隨訪16個月,隨訪內容包括患者化療后的毒性反應、無病生存期等,分析與研究兩組患者的化療后的毒性反應和療效作用,進而做好臨床觀察與總結,具體報告如下。
1.1 一般資料 選取本院2013年8月-2014年8月期間在同一醫療組IA-IIIA期進行根治術后的肺癌患者80例作為臨床研究資料,其中男48例,女32例,年齡33~79歲,平均(57±12)歲;37例鱗癌患者,43例腺癌患者;吸煙肺癌患者38例,不吸煙患者42例。對新鮮腫瘤組織行EGRF基因檢測,IB-IIIA期間化療患者年齡19~80歲,對其肝腎功能與血液指標檢查均合格,PS評分≤2分,在術后化療之前確認全部患者未曾做任何抗腫瘤化療的治療。IB-IIIA期的患者共有48例,將接受化療的肺癌患者隨機劃分為EGFR基因突變陽性組20例和基因突變陰性組28例兩組,并對兩組患者實施隨訪16個月,患者生存時間低于16個月則隨訪工作隨患者死亡而結束。
1.2 方法
1.2.1 突變檢測 首先,加入1 mL無水乙醇,在室溫12000 rpm下震蕩搖勻10 s,并離心3 min,以便去除上清,為了讓乙醇揮發,在室溫開蓋放置l0 min左右,將180 μL Buffer DTL和20 μL Proteinase K Solution混合振蕩在56℃下消化4 h,隨后再加入l0 μL BufferDES,放入溫度90 ℃恒溫加熱器中,待液體降至室溫,即可用掌式離心機離心5~10 s。其次,放入20 μL Buffer DTB及200 μL無水乙醇,操作同上,在DNA吸附柱中注入轉移液體,離心1 min倒掉,最后將吸附柱移到離心管中,并往DNA吸附膜滴入50 μL BufferDTE,然后放置10 min,離心1 min,收集DNA進行-20℃冷凍保存[3-4]。
1.2.2 臨床治療 按照術后非小細胞肺癌患者的EGFR基因檢測結果、病理分期,并結合實際情況進行隨訪,在IA期定期觀察,可每兩月進行胸部增強CT與胸部正側位片復査,半年全身檢查,IB-IIIA期全部根治術后肺癌患者進行標準含鉑兩藥的化療,根據體表面積控制化療計量,化療周期為每3~4周1次,共進行4次化療,在每次化療前做常規心電圖、胸部增強CT或胸部正側位片以及三大常規化驗,最后1次化療前進行全身檢查,以此觀察患者的病情變化,整個化療過程結束后,開始定期觀察,并每2~3個月進行1次胸部增強CT或胸部正側位片的復查,每半年做1次全身檢查[5-6]。
1.3 相關標準 化療骨髓抑制度分級標準:通過按照骨髓抑制的不同級別來進行診治,依據WHO來判斷骨髓的抑制程度情況,可以劃分0~Ⅳ級,其中0級為:白細胞≥4.0×109/L,血紅蛋白≥110 g/L,血小板≥100×109/L;Ⅰ級為:白細胞(3.0~3.9)×109/L,血紅蛋白95~100 g/L,血小板(75~99)×109/L;Ⅱ級為:白細胞(2.0~2.9)×109/L,血紅蛋白80~94 g/L,血小板(50~74)×109/L,Ⅲ級為:白細胞(1.0~1.9)×109/L,血紅蛋白65~79 g/L,血小板(25~49)×109/L,Ⅳ級為:白細胞(0~1.0)×109/L,血紅蛋白<65 g/L,血小板<25×109/L[7-9]。無病生存時間即指患者的疾病進展時間,從術后化療開始第1天至產生病情變化為止的天數,同時按照世界衛生組織(WHO)抗癌藥物毒性反應分度進行藥物毒性反應的分析和判斷。
1.4 統計學處理 使用SPSS 13.0統計學軟件進行處理,計量資料(±s)表示,比較采用t檢驗,對無序資料數據用字2檢驗,對單項有序計數資料采用秩和檢驗,以P<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2.1 基因突變與臨床特征比較 80例肺癌研究患者中檢測出存在EGFR基因突變31例突變率為38.75%;37例鱗癌患者,EGFR基因突變2例,突變率為5.41%;43例腺癌患者,EGFR基因突變29例,突變率為67.44%,突變率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男48例,EGFR基因突19例,突變率39.6%;女32例,EGFR基因突變12例,突變率37.5%,男女突變率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吸煙肺癌患者38例,不吸煙患者42例,前者EGRF基因突變20例,突變率52.6%,后者EGRF基因突變11例,突變率26.2%,突變率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
2.2 患者臨床結果分析 本次臨床研究的80例患者資料均無失訪,隨訪率達到100%。IB-IIIA期的患者共有48例,EGFR基因突變陽性患者20例,其中包含腺癌14例,鱗癌6例,陰性患者28例,通過比較得出非小細胞肺癌患者的EGFR基因突變和患者病理種類密切相關,且腺癌突變率高于鱗癌。見表1。

表1 兩組患者臨床特征比較 例(%)
2.3 術后標準含鉑兩藥化療比較 全部48例患者術后進行標準含鉑兩藥化療,20例EGFR基因突變陽性患者胃腸道反應:0度10例(50.0%),Ⅰ度6例(30.0%),Ⅱ度4例(20.0%),Ⅲ度0例,Ⅳ度0例;28例EGFR基因突變陰性患者胃腸道反應:0度15例(53.6%),Ⅰ度8例(28.6%),Ⅱ度5例(17.9%),Ⅲ度0例,Ⅳ度0例。兩組患者胃腸道副作用反應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20例EGFR基因突變陽性患者化療骨髓抑制體現:0度13例(65.0%),Ⅰ度7例(35.0%),Ⅱ度0例,Ⅲ度0例,Ⅳ度0例;28例EGFR基因突變陰性患者化療骨髓抑制體現:0度17例(60.7%),Ⅰ度11例(39.3%),Ⅱ度0例,Ⅲ度0例,Ⅳ度0例,兩者化療骨髓抑制表現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對于其他諸如過敏、心血管功能、肝腎功能損傷等不良副作用反應都沒有出現,能夠完成較為完整的當次化療過程。其中,20例EGFR基因突變陽性患者DFS 6個月為71.2%,12個月為48.5%,18個月為34.2%;28例EGFR基因突變陰性患者DFS 6個月為68.7%,12個月為36.7%,18個月為21.3%,基因突變陽性患者的DFS優于陰性患者,兩組患者12~18個月的DFS比較具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
肺癌是威脅人類健康最難治愈的疾病之一,該疾病的治療一直困擾著眾多醫學專家,成為了難以攻克的醫學難題,隨著醫學技術水平的不斷進步,人們對肺癌病癥也有了更多的了解,為找出治療肺癌的醫學方案提供了保證。對肺癌的治療方法也有了極大的改善和進步,可分為外科治療、放射治療、化學療法和免疫療法,其中非小細胞肺癌的治療難度較大,化療作用并不明顯,因此針對其進行深入研究與探討具有很大價值[10-12]。為減少非小細胞肺癌患者術后復發的幾率,實行輔助性化療,并依據表皮生長因子(EGF)及其受體(EGFR)在不同的細胞類型的肺癌當中表達的不同特性作用,利用肺癌中表皮生長因子受體(EGFR)突變以及對EGFR酪氨酸激酶抑制性藥物(EGFR-TKI),使其發生相應的治療反應,具有一定治療作用,引入肺癌化療的臨床治療當中將非常有益[13-14]。
近年來,為了治療各種癌癥疾病,抗癌藥物的研制得到快速發展,由于EGFR是一種蛋白酷氣酸激酶受體,且存在于組織細胞中,自身含有胞外配體結合結構域、一個跨膜結構域、具有酪氨酸激酶活性的一種胞裝結構域,可以與表皮生長因子有效結合,經過化學反應致使其酪氨酸激酶的通路連續被活化,進而使得細胞發生增殖轉化,有效阻止細胞過度異常生長、讓腫瘤細胞的發生遷移,得到抑制,促使腫瘤細胞調亡,實現抗癌的目的,所以可推測肺癌化療效果與EGFR突變可能存在密切聯系[15-17]。
從本次2013年8月-2014年8月在同一醫療組IA-IIIA期進行根治術后的肺癌患者80例臨床研究資料研究結果得出,檢測出存在EGFR基因突變31例突變率為38.75%,37例鱗癌患者,EGFR基因突變2例,突變率為5.04%;43例腺癌患者,EGFR基因突變29例,突變率為67.44%,突變率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男48例,EGRF基因突19例,突變率39.6%,女32例,EGRF基因突變12例,突變率37.5%,男女患者突變率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吸煙肺癌患者38例,不吸煙患者42例,前者EGRF基因突變20例,突變率52.6%,后者EGFR基因突變11例,突變率26.2%,突變率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在IB-IIIA期的患者共有48例,EGRF基因突變陽性患者20例,包含腺癌14例,鱗癌6例;基因突變陰性患者28例,得出兩組患者臨床特征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隨后對全部48例患者術后進行標準含鉑兩藥的化療,20例EGFR基因突變陽性患者胃腸道反應:0度10例(50.0%),Ⅰ度6例(30.0%),Ⅱ度4例(20.0%),Ⅲ度0例,Ⅳ度0例;28例EGRF基因突變陰性患者胃腸道反應:0度15例(53.6%),Ⅰ度8例(28.6%),Ⅱ度5例(17.9%),Ⅲ度0例,Ⅳ度0例,兩組患者胃腸道副作用反應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20例EGFR基因突變陽性患者化療骨髓抑制體現:0度13例(65.0%),Ⅰ度7例(35.0%),Ⅱ度0例,Ⅲ度0例,Ⅳ度0例;28例EGRF基因突變陰性患者化療骨髓抑制體現:0度17例(60.7%),Ⅰ度11例(39.3%),Ⅱ度0例,Ⅲ度0例,Ⅳ度0例,兩者化療骨髓抑制表現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對于其他諸如過敏、心血管功能、肝腎功能損傷等不良副作用反應都沒有出現,能夠完成較為完整的當次化療過程。其中,20例EGRF基因突變患者DFS 6個月為71.2%,12個月為48.5%,18個月為34.2%,兩組患者12~18個月比較DFS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非小細胞肺癌患者的EGRF基因突變和患者病理種類密切相關,對比突變率,腺癌突變率高于鱗癌,吸煙突變率較高于不吸煙,從術后肺癌患者EGRF基因突變陽性組與陰性組的比較得出,前者在12~18個月的輔助化療DFS高于后者,其毒副作用反應不存在統計學差異。
綜上所述,通過研究發現,非小細胞肺癌患者的EGFR基因突變和患者病理的種類密切相關,EGFR基因突變陽性組的DFS要優于基因突變陰性組,患者的EGFR突變狀態可以使酪氨酸激酶抑制劑十分有益于預測治療。因此,針對患者的EGFR基因的檢測顯得尤為重要,對肺癌的化療療效有很大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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