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乙未初春,喜悅接踵而來,我沒有一反常態的激動,內心反而愈發地平靜,如同近幾天京郊的陽光一般,明媚,安逸。和愛人一樣,我也曾經歷了類似懷胎的艱辛以及不斷陣痛所帶來的折磨,當然要稍遜一籌。元月八日凌晨零點三十一分,兒子墨墨出生了。我在想,兒子應該是我們這一生最好的作品,當然這一切都要歸功于愛人。
我想,我的陣痛就是我稚嫩的文字和書法,在一段時間里,回憶或者想象,盡可能讓自己心安理得,盡可能的真誠,這個過程其實就是在孕育,這個過程是忍受疼痛后的快慰。喜歡文字始于年少輕狂的時代,那時候在大西北,是黃土地上淳樸忠實的孩子,和西北風一樣毫無遮攔地撒歡,模仿著作文、寫字,抒情的散文詩歌、流暢的行書總是能讓自己浮想聯翩,滿滿的都是畫面感。我沒有曲折的故事,也不想胡亂杜撰,來以此證明自己與眾不同、高明于他人,從而博得眼球與嘖嘖感嘆,我還是那個和泥巴且略顯木訥的臟小孩兒。其實,學生時代老師們的鼓勵就是自己熱情高漲、樂此不疲的精神添加劑。慢慢地,我們長大了,開始遠行,找尋自己的那片世界,在不斷送別中離開故土、親人和朋友。習慣了一個人去生活,就開始和孤獨為伴,一些事物當你在轉身的那一瞬,可能就是一輩子,一些感覺會隨著時間漸行漸遠。
無論是文學還是書法,都是在表達作者的情感和志向,都離不開文字。“夫知人者智,自知者明。論人才能,先文而后墨。”學識修養的字外功夫是何其重要,古人多能文善書,流傳至今的書法名跡不少都是文學史的名篇佳作。以三大行書為例,都是詩書合璧的佳品,這也是其能流傳至今的重要因素。這是我對文學與書法關系的解釋,我挺喜歡空軍作家王凱先生在贈送他的長篇《全金屬青春》一書時,于扉頁的題字:“左手舞文,右手弄墨。”
從小就喜愛涂鴉之舉,無論歲月怎樣更替,我始終與翰墨相伴,現在算起來已二十年有余了。起初,對于書法只是單純地認為用毛筆書寫漢字,以為方正的楷書就是所謂的傳統。上學伊始,一本唐顏真卿《多寶塔碑》進入我稚嫩的審美視線,也開啟了我的書法之路。慢慢地我開始學會模仿,造型能力也逐步提高,從此就與書法結緣了。大量的北魏時期石窟和碑碣題記在家鄉隴東比比皆是,對地域文化的癡迷和大環境下的不斷滲透,促使自己擬古、閱讀,把更多的激情投入到書法文化之道。
我敬仰英雄以及和平年代里那些平凡的官兵,我更關注士兵群體。可能在隊列中別人看你的形象只是一抹藍,可這也并不重復和雷同,因為你們的眼神向著前方、目光堅定,洋溢著對國家、軍隊的情感,我想這些就是特征,也關乎性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