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鑒
了解日本,才會知道我們的差距有多大;接觸日本,才會知道我們應該向日本學習什么。不論你喜歡不喜歡日本人,中國總要面對日本,“鄰居是不能選擇的”,這就是中國人的宿命。
平時看電視,一有日本人燒殺擄掠、放火奸淫的鏡頭,總是要切換到另一個頻道,實在是不愿直面那種屈辱;每當看到時下描寫中國人抗日題材的電視,那些穿著整潔、裝備精良的紅男綠女,上演一出出“手撕鬼子”的鏡頭,也是要切換到另一個頻道,因為實在不愿讓讓別人愚弄自己。日本人修改教科書,掩埋歷史,那是在著眼未來;中國人的“手撕鬼子”,是在意淫過去,也是對歷史的另一種形式的篡改,愚弄國民感覺、麻痹民族精神。如果我們還生活在想當然之中,再敗的歷史悲劇將為時不遠。
我們太不了解日本,而日本人又在天天盤算著中國。
有人說,上帝就是為了懲罰前世造孽的人,才讓這些人生活在臺風、暴雨、大雪、火山、地震、海嘯應有盡有的日本列島上。資源匱乏,讓日本人增長艱苦創業的本領;土地狹小,讓日本人總有掙脫束縛的沖動;災害不斷,讓日本人生成戰天斗地的精神;生活富足,但是必須艱辛地勞作;社會穩定,但總要有居安思危的焦慮。特殊的自然環境和資源條件,造就了特殊的日本民族文化和多面國民性格:志向高遠,要做世界領袖,卻又性情偏狹,行事齷齪,缺少道德的力量;島國心胸,大國夢想,心比天高,命比紙薄,卻總要不屈不撓;謙遜禮讓,熱愛生活,卻又缺少人性的光輝;精神力量強大,物質力量有限,催生賭徒心態,總想干幾票驚天動地的大事,卻又不愿認賭服輸……,人們總是拿德國和日本二戰后的行為做比較,德國人直面歷史,放眼未來,以真誠的懺悔完成對自己靈魂的救贖。日本人卻東掖西藏,百般掩埋罪惡,一個歷史都是虛假的民族,不會是一個讓人信賴的民族,一個帶著骯臟靈魂前行的罪人,難免不續行舊惡。
中日兩國,有著悠久的文化交流歷史,日本曾師法中國,以日語中的漢字為證。美國人類學家本尼迪克特(Benidict.R.)在其所著《菊與刀》一書中剖析,日本吸收了中國儒家文化中的忠、孝、禮、義等多數內容,但唯獨擯棄了中國儒學中最為根本的“仁”的思想,日本文化中夾雜著對仁行的蔑視。從這點出發,就不太難理解日本人總是作難中國并對中國人野獸般屠殺的文化根源。
明、清兩朝,我國東南沿海飽受日本海盜、倭寇禍亂侵擾而習慣性地禁海閉國。1894年的甲午海戰,日本依靠軍力戰勝中國,《馬關條約》成為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棵稻草,中日兩個民族競爭的天平即刻完全傾向日本,日本靠從中國訛詐的巨額戰爭賠款走上了富國強軍之路,中華民族卻從此跌入了苦難的深淵;之后的1900年八國聯軍入侵中國,日本出動的戰船數量和兵力也居八國聯軍之首,危害最大。1931年9.18事變,日本侵占了整個東北三省,建立了“滿州國”,開始了對中國東北三省的長期殖民統治和掠奪。1937年盧溝橋事變,日本開始了全面的侵華戰爭,日本侵華戰爭期間,對中國資源的掠奪、財富的攫取和戰爭中對中國人生命的踐踏及對社會財富的破壞,達到了最為空前的程度。
在中華民族史上,日本給中國的帶來的危害是最甚的,每到關鍵的時刻,日本的行為總是會對中國產生極具負面的影響,可以說,日本幾乎就是中華民族崛起的夢魘。百年多的屈辱,百年的抗爭和百年多的圖強,中華民族才終于走到了今日實現民族復興、和平崛起的關鍵歷史轉折點,以安倍為代表的日本右翼分子和日本軍國主義余孽又跳了出來,阻撓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再攪中國夢。
說到中日關系,回避不了日美關系。
日本二戰投降后,美國代表正義之師,實施了對日本的全面占領。美國從冷戰的需要和一已私利出發,對日本采取了寬容的扶持政策,沒有對日本的戰爭罪行進行徹底的清算,致使日本至今沒有深刻反省歷史,既不承認戰敗,也不承認侵略,反而以戰爭受害者的角色,篡改歷史,掩蓋日本軍國主義的罪行。更有甚者,1957年,甲級戰犯岸信介居然能在美國的眼皮底下出任首相三年之久,并完成了《日美安全保障條約》的簽訂。簽訂《日美安全保障條約》,并不是甲級戰犯岸信介的真正目的,而是通過條約的簽訂,明修棧道,暗渡陳倉,再次實現日本的重新武裝。實現重新武裝、修改和平憲法,擺脫戰敗束縛,成為“正常國家”,一直是日本右翼勢力和軍國主義復活分子的政治信念,就像岸信介本人所說的那樣:修憲,今后也非搞不可……即使有生之年做不到,絕不能撲滅這個火種!岸信介說的沒錯,日本軍國主義的火種,確實一直都在美國人的眼皮子底下燃燒,我不是預言家,但我要預言,日本軍國主義復活的這把邪火,早晚有一天要燒掉山姆大叔的胡子。
美國全面推進重返亞太戰略,提出要實現亞太的“再平衡”,山姆大叔也許確實有些年老體衰力不從心了,沒辦法以一已之力完成這種頗有些難度系數的“再平衡”,于是就放縱出豢養在潘多拉盒子里的日本右翼勢力和軍國主義分子,在這樣的背景下,日本的右翼偏轉和軍國主義的復活比歷史任何時期都更加猖狂。實際上,當前的美國,是把日本當成了遏制中國和平崛起和破壞亞太繁榮的攪屎棍,不僅要遏制中國,還要搞亂亞洲和太平洋區域。我不是預言家,但我要預言,美國肯定遲早會“hold the wrong end of the stick ”(stick 拐棍,古時候的西方紳士也把拐棍用來當成疏通廁所的工具),抓錯拐棍另一端,弄得滿手屎!
去年出任日本首相的安倍晉三,就是甲級戰犯岸信介的外孫,安倍出任日本首相后,先后多次、有時是在非常敏感時期到外祖父岸信介的墓前賭咒發誓。非常奇怪,在外界看來,安倍晉三就好像是從娘家帶來的孩子,只有外公沒有祖父。實際上,安倍還真有一位頗具影響、奉行和平主義的祖父安倍寬,可是這位曾反對東條英機內閣侵略擴張、為和平事業奔呼號的日本爺爺,卻沒聽說得到過安倍孫子的公開參拜。賊人三年不打自招,安倍也曾直言不諱地說出他在政治上是繼承了戰犯外祖父岸信介的DNA。安倍不拜神仙敬鬼神,其險惡用心,日見昭然。我不是預言家,但我要預言,日本將是美國亞太戰略的受害者,安倍的倒行逆施如不能盡早地改弦更張,遲早會再次給日本民族帶來深重災難。
日本右翼勢分子,不斷地歪曲和篡改歷史,極力否認戰爭罪孽,修改和平憲法,解禁集體自衛權,徹底破壞了二戰后的國際秩序。前事不忘,后事之師。第一次世界大戰后的德國,納粹軍力的膨脹以及最終能夠有實力挑起第二次世界大戰,就是英、法、美西方國家奉行綏靖政策、包藏禍水東引蘇聯的險惡用心所造成的,最后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也讓世界多國人民承受了空前的戰爭災難。“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今天,日本右翼勢力和日本軍國主義復活勢力的所作所為,應該引起中國人民、亞洲人民和熱愛和平的世界各國人民的警覺。
中華民族是一個有著大海一樣胸襟的民族。一百多年來,我們飽受列強欺壓和戰亂之苦,卻能做到懷柔天下,以德報怨。在對待中日合作和友誼問題,中國人始終堅信中日兩國是一衣帶水鄰邦,應該世世代代友好下去。中日兩國確實應該通過睦鄰合作實現共贏,中日兩國有識之士都能認識到這一點,并且身體力行為中日友誼發展做出過努力。和則共興,爭則俱損。然而,樹欲靜而風不止,日本右翼勢力,利令智昏、走火入魔,急于走向與鄰為害的不歸路,這就使我們對日本軍國主義余孽不得不丟掉睦鄰幻想,必須做好開展軍事斗爭的各種準備。我們深知和平生活的來之不易,我們熱愛和平,但也不應該懼怕戰爭,中華民族又要到了最危險的時刻,擺在我們面前的使命,就是要文攻武備,與日本軍國主義復活勢力開展長期的斗爭,我們要給日本劃出底線,既要做到有實力以武止戰,又要樹立以戰促和的決心。我堅信,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定有血性中華兒女,不懼馬革裹尸,為國雪百年國恥,為家報欺祖家仇!
上兵伐謀。對熱愛和平的中國人來說,戰爭應是最迫不得已的選擇。
安倍是日本民選首相,不要懷疑其政治主張應該具有廣泛民意這一事實。如何打擊、孤立日本極右勢力和軍國主義復活勢力,是必須認真思考解決的問題。中國是有著十三億人口的大國,目前還是世界第二大的經濟體,也可以說是世界經濟發展的引擎,更是一個巨大的市場。離開中國而發展的日本經濟,至少不是完備的經濟。我們要團結日本國內熱愛和平的積極力量,要讓日本的國民認識到合作的必要性,認識到中日兩國合作共贏的利益所在,依靠日本的積極力量遏制右翼勢力的發展。有人統計過,日本國民中有80%以上的人不買中國貨,而中國國民,僅有6%的人不買日本貨,如果能夠顛倒過來,不要說80%,就是50%的中國人不買日本貨,安倍內閣垮臺的日子就不會太遠。
國家間的競爭形式,體現在政治、經濟、軍事、科技、文化、教育等各個領域,但究其實質,是國民素質間的競爭。什么時候,我們的社會文明強過日本,什么時候我們的國民素質高于日本,什么時候我們的教育水平好于日本,什么時候我們的奮斗精神超過日本,什么時候我們的科技發展勝過日本,什么時候我們的食品安全不亞于日本,什么時候我們邊遠山區的孩子,都能吃上免費、衛生、營養的學生餐,都能在寬敞明亮的教室快樂地學習……我們才會達到與惡鄰競爭勝出的必然。
愿中華民族與大和民族的競爭優勢發祥于幼兒園,勝出在大學的實驗室。
也以此文祭奠我那逝去的中國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