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超群
A1級妊娠期糖尿病與非妊娠期糖尿病對比分析
董超群
目的 對比分析A1級妊娠期糖尿病(GDM)產婦與非GDM產婦, 旨在了解其間差異。方法 足月A1級GDM產婦102例(研究組)與同期分娩資料完整口服葡萄糖耐量試驗(OGTT)結果正常的足月妊娠產婦94例(對照組)作對照研究。以年齡、體質量指數(BMI)、生產方式、產次、新生兒體重、羊水污染情況及血糖三項結果為觀察指標, 對兩組數據進行統計分析。結果 研究組產婦的平均年齡、產次、剖宮產率、巨大兒率均高于對照組, 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或P<0.01), 且A1級GDM產婦OGTT空腹血糖、服75 g葡萄糖后1 h血糖、2 h血糖異常檢出率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結論 多產、高齡為A1級GDM的高風險因素, OGTT篩查結果, 血糖異常數量在空腹、1 h后、2 h后并無差異, OGTT篩查GDM產婦是特異有效的, 且A1級GDM產婦與OGTT正常產婦妊娠中期胰島素的分泌、胰島素敏感性和胰島素糖處理能力下降40%~50%。
妊娠期糖尿病;口服葡萄糖耐量試驗;體質量指數;羊水污染
隨著近年來生活方式巨大變遷, 人群中糖尿病發生率不斷上升及GDM診斷標準切點的下降, GDM患者檢出率將成倍增加, 按GDM病情輕重程度進行有效的分層管理, 以改善GDM的母兒結局受到關注。本院婦產科收治A1級GDM產婦逐步增多, 這類A1級GDM的高危因素在哪里、特征如何、對妊娠結局的影響究竟有多大及臨床醫生應該如何應對是本次研究的主要目的, 以期待為臨床科學管理提供依據。現報告如下。
1.1 一般資料 2012年1~10月在本院住院分娩的足月妊娠產婦196例, 經門診常規產檢, 孕前均無糖尿病病史, 未服用任何相關藥物治療, 在妊娠24~28周進行75 g OGTT,并采用妊娠合并糖尿病研究國際聯盟(IADPS)推薦的75 g OGTT標準, 即空腹、服葡萄糖后1、2 h血糖分別為5.1、10.0和8.5 mmol/L, 任何一項達到或超過上述界值即可診斷為GDM[1]。根據75 g OGTT篩查結果和血糖控制的良好無需用藥的A1級GDM產婦102例為研究組, 同期非GDM產婦94例為對照組, 所有對象有完整的產科門診及住院資料。所有A1級GDM產婦納入高危妊娠管理, 一旦確診即開始進行健康教育, 合理飲食, 合理運動并定期檢測血糖的情況至分娩出院, 其中有2例血糖控制不理想, 經內科協助治療。
1.2 方法
1.2.1 數據采集 以入院分娩前的問診、體格檢查、產檢本上記錄化驗結果為準, 由專人測量身高、體重, 收集24~28周75 g糖篩查結果。分娩后以病歷記載數據為準。
1.2.2 確診A1級GDM疾病的方法 2011年12月在全國發布并實施的GDM診斷行業標準及妊娠期糖尿病, 中國衛生部(現衛計委)2011年12月1日實施White分級法。A1級:只需單純飲食治療即可把血糖控制在正常范圍。A2級:需加用胰島素治療才能把血糖控制在正常范圍的GDM。
1.3 統計學方法 采用SPSS14.0統計學軟件對研究數據進行統計分析。計量資料以均數±標準差表示, 采用t檢驗;計數資料采用χ2檢驗。P<0.05表示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
2.1 A1級GDM 75 g OGTT血糖異常檢出率 空腹血糖、服75 g葡萄糖后1 h血糖、2 h血糖異常檢出率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1。
2.2 兩組產婦年齡、產次、BMI指數比較 兩組產婦的平均年齡、產次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1)。BMI指數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2。
2.3 兩組分娩結局比較 兩組剖宮產、巨大兒發生例數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1或P<0.05);兩組羊水污染例數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3。

表1 A1級GDM產婦各時段75 g OGTT血糖異常檢出率比較(n, %)
表2 兩組產婦年齡、產次、BMI指數比較

表2 兩組產婦年齡、產次、BMI指數比較
注:兩組平均年齡、產次比較, P<0.01;BMI指數比較, P>0.05
組別例數平均年齡(歲)BMI指數(kg/m2)第一胎多胎研究組10230.32±1.3426.38±0.148319對照組9428.92±1.5226.78±0.21904 P<0.01>0.05<0.01

表3 兩組產婦分娩結局比較(n)
正常情況下, 孕婦體內的胰島素敏感性較孕前下降50%~60%, 胰島素對糖的處理能力下降約50%, 同時, 胰島素分泌代償性增加約3倍, 以維持孕婦正常的血糖水平。這是一種生理胰島素抵抗(IR)狀態[2]。A1級GDM孕婦在妊娠中期OGTT的糖篩結果延續這一特點, 空腹、1、2 h血糖異常數之間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 各項的異常數百分比40%~50%, 說明GDM孕婦與正常孕婦數值相比無論是胰島素的分泌量, 還是體內胰島素的敏感性, 及胰島素對糖的處理能力都是下降的, 下降的幅度40%~50%。正是由于它的這種特殊性, 無論單純的用空腹血糖或餐后2 h糖篩均會漏診大量的A1級GDM產婦。隨訪A1級GDM產婦顯示隨著妊娠期的結束, 產后餐前、餐后血糖監測結果顯示均恢復正常, 僅2例產后血糖控制差, 需轉內科進行綜合治療。提示A1級GDM近期愈后較好。
GDM發生有關危險因素有孕婦的年齡、孕前肥胖、孕期高血壓、糖尿病家族史、不良孕產史, 還與飲食和生活因素有關[3]。本文證實A1級GDM在年齡、產次上與非GDM產婦兩組對比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1), 而分娩前身高與體質量指數兩組間對比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 邵冰心等研究顯示, MBI與身體脂肪含量呈顯著正相關, 可以反映肥胖程度[4]。近期的更多研究指出BMI不能準確反映體內脂肪的分布情況。臨床更關注肥胖的類型, 腰圍是更合適的衡量指標, 與BMI相比, 腰圍更能反映腹部的脂肪含量, 而由于妊娠時胎兒, 羊水及其附屬物胎盤參與總體重, 腰圍也無法反映腹部脂肪的含量。無論是體重、BMI值、腰圍均不能單一作為肥胖的標準, 而孕期以何種方式來衡量體內脂肪的含量, 有待商榷。本次研究BMI兩組間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而孕前的基礎肥胖與GDM的關系更密切, 也是國內外研究的普遍結果。選擇合理的懷孕年齡, 減少多產多孕, 孕前的體重控制、營養及生活方式的指導變得尤為重要, 健康宣教不僅是針對孕婦, 而是要系統工作提前到孕前,為減少GDM孕婦顯得尤為迫切。
A1級GDM產婦的分娩結局中, 巨大兒的發生率, 剖宮產率是高于對照組的, 而羊水污染的發生率與對照組之間并無差異。一定程度上反映A1級GDM產婦血糖控制穩定并不一定增加胎兒宮內窘迫發生的風險, 臨床醫生應在嚴密的監護下鼓勵順產。A1級GDM產婦的剖宮產率與對照組之間差異明顯。說明GDM雖不是剖宮產的指針, 但高齡、多產、巨大兒發生率的增加, 加之來自產婦本身及醫務人員自生的壓力, 以致剖宮產率顯著上升。整個孕期的全程規范化的管理, 醫學營養治療、運動, 即可將A1級GDM母兒體重、血糖控制在合理的范圍, 減少巨大兒, 降低剖宮產率, 減少胎兒窘迫的發生, 以改變母兒結局是醫務人員工作的重點。
[1] 楊慧霞.妊娠期糖尿病新診斷標準應用后面臨的問題.中國婦產科臨床雜志, 2012, 13(3):161-162.
[2] 黃文卿, 張巍, 范玲.維生素D缺乏與妊娠期糖尿病發生的關系.中華婦產科雜志, 2012, 47(9):713-715.
[3] 景小凡, 喬蓉, 李鳴, 等.妊娠期糖尿病危險度評價模型初步研究.四川大學學報(醫學版), 2011, 42(3):353-357.
[4] 邵冰心, 肖美群.妊娠期糖尿病孕前體質量指數與分娩方式和新生兒體重的關系.實用醫學雜志, 2012, 28(11):1852-1853.
10.14163/j.cnki.11-5547/r.2015.24.072
2015-0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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