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新燕
王士良,北重集團自控設備廠604車間數控車工。先后榮獲“全國最美青工”‘全國五一勞動獎狀獲得者”、“全國青年崗位能手”等榮譽。
廖麗娟,北重集團設備維修中心數控部。先后榮獲“全國技術能手”、“全國五一勞動獎狀獲得者”、“全國青年崗位能手”等榮譽。
記者:你覺得這個時代,還存在信仰么?信仰是什么?是心靈的感覺和個人的救贖?還是跟事業密切相關的追求?
王士良:我覺得這個時代存在信仰。因為信仰是一種精神寄托,在你無助的時候給你力量,在你成功的時候讓你自豪,在你茫然的時候為你指明方向,在你挫敗的時候讓你堅強的一種思維方式與精神寄托。
廖麗娟:當然存在,信仰是一種個人內心深處的追求,跟事業密切相關的追求。作為軍工人,信仰更是指引職業發展和個人價值實現的精神動力。
記者:現在的年輕人,羞于或者恥于談信仰,您怎么看待這個問題?您會經常拷問自我的信仰么?
廖麗娟:信仰是現代人缺少的東西,在這個經濟、物質發達的時代,年輕人面臨的誘惑和挑戰太多,有著永無止境的欲望,與其說缺失的是信仰,不如說缺失的是道德。由于道德的缺失造成誠心的缺失、道德觀念淡薄,一個道德滑坡的人何談信仰。
王士良:之所以造成現在年輕人羞于或者恥于談信仰的現象,我認為是由于學校教育的政治價值觀偏空洞。而不巧的是80后一代人的成年,正逢信息爆炸的時代,沒能樹立一個正確的價值觀引導和成熟的信仰體系。
廖麗娟:我經常會拷問我的信仰,與其說拷問,不如說是感悟我的信仰,因為我是理想主義者,我覺得信仰是激勵、鞭策自我的一種方式。因為只有信仰才能推動一個人不斷進步,這是一股莫名的力量,讓我堅守崗位、認真工作、并且不斷突破自我。
記者:以您選擇工作和在軍工企業工作的經歷來說,您覺得工作和信仰的關系是什么?
廖麗娟:信仰是個人內心深處對生活、工作的一種追求,也可以說是一種對生活、工作的期望目標。信仰在工作中,工作與信仰的關系是互動的,相互影響,相互給予力量。經常去感悟所謂信仰或目標會給人一種無形的力量和動力,使身心得到很好的調節,為工作備好充裕的精力。讓工作更充實、更生趣。
記者:作為一名軍工科技工作者,在工作中,會遇到各種各樣的麻煩:比方受國家資金投資的限制、項目下馬、大協作的困難、科研攻關的難題、特殊的軍方市場需求、個人利益和集體利益沖突等問題。而不管遇到什么困難,最根本的一條是,我們必須要做到“國家利益至上”。您如何看待這個問題?您覺得遵循“國家利益至上”是否和“個人信仰”是一個悖論?
廖麗娟:個人信仰和國家利益至上是息息相關,相輔相成的關系。個人信仰不一定要有很高的高度,因為人的意識形態都取決于身邊事物潛移默化的驅使。個人信仰追求的實現是離不開工作和生活的。其實每種信仰都是與國家利益息息相關的,不一定說得很露骨,個人利益與國家利益的關系是個人與集體的關系。國家的穩定、富強對于個人的生活是很好的,個人的生活也將影響國家,只不過這個影響很小,難以察覺。家是最小國,國是千萬家,有了強的國,才有富的家。
王士良:“國家利益至上”和“個人信仰”并不是一個悖論。因為沒有國家,人們將陷入博弈的囚徒困境。如果說信仰的滿足能產生效用,那么國家的出現通過愛國教育帶來的強加的信仰改變了人們的利益。使我們走出這一博弈困境,選擇合作。日常工作中遇到困難是在所難免的,但我們作為軍工企業的一份子,還是會把“國家利益至上”放在首位,放下小我,顧全大局。這種潛意識的選擇,應該就是信仰的力量。
記者:現在是一個價值多元化的時代。有人把旅游作為一種信仰,有人視美食為信仰,有人說心靈自由是信仰,有人說探險、騎行、去遠方是信仰,有人說,“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也是風靡一時的信仰。但是唯獨沒有誰把“國家利益”作為信仰,我們背不全“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更無談以此作為信仰。那么,作為承擔國家重大科技項目和民族復興夢想的軍工人,怎么看待這個問題?
王士良:信仰不僅是某人對某種主張、主義、宗教或神極度相信和尊敬,拿來作為自己行動的榜樣或指南;也是每個人對人生觀價值觀等的選擇和持有。所以每個人的人生觀、價值觀不同,對待信仰的看法也會不同,所以我認為信仰可以是多元化的東西,只要不欺人,不自欺,不逃避現實,不推卸責任,而選擇承擔。當然,對于軍工人而言,肩負的使命和責任不同于社會群體,這也對我們的工作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對我們職業生涯帶來了更多的挑戰。因此,追求工作的精益求精,做到克服困難、不言放棄。勇于承擔責任、無私奉獻,是我們個人價值的最好詮釋,同時也是信仰的依托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