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總是在馬不停蹄地處理各種事務,開會、選題、改版、各種活動賽事的準備,總有些忙不完的節奏,也總有些與時間賽跑的節奏……總有一種走著走著會把自己弄丟的感覺,有人問我:你做著一本叫《小資》的雜志,正在告訴別人各種享受生活的方式,而自己卻忙成這樣,你自己的生活方式呢?我也時常幡然醒悟問自己“我的小資究竟去哪兒了?”
我曾經計劃:完成這個項目我一定要離開這里出去一趟,我想再去趟歐洲,去體驗不同的文化,不同的生活,不同的故事。有人問我:為什么一定非要選擇歐洲呢?一旦問為什么,我總會想著要找因果關系?;蛟S是因為歐洲有著所有我想要見到的時尚元素,更或許相比于毫無歷史厚重感的美國來說,時至今日,歐洲這片歷時彌久的土地仍然散發著濃烈的“反創業”文化,感覺略帶諷刺,一個創業者去感受“反創業”文化,但那卻是我渴望的。
在歐洲,這里有謙恭的態度、嚴密的專業經驗以及悠閑的業余時光,或許這就是它吸引我的地方,也是像我們這種在殊死較量中依然在奮斗的創業冒險者心馳神往的。它吸引我的地方,相較于“I have a dream”,“我相信只要我們一直堅信著,就一定能實現”更具魅力和想象力。我依舊相信,在我平時生活中遇到的難題與困惑,會在歐洲的那個城市找到我想要答案。
在歐洲這片保守從業文化依舊熠熠生輝的疆土上,歐洲版的喬布斯很難見到。而這里的從業者也會安份于自己的職業選擇,而不會身先士卒嘗試打破這種傳統。在這里,放棄一份屬于自己的職業去選擇高風險的創業之路的人也是屈指可數。而在國內你需要面臨的是一些“身在曹營心在漢”的從業人員。
有人說:你是逃避的狀態。其實不然,只是想換個生活狀態去感受,就像我們練瑜珈,拉伸以后總需要反過來嬰兒式放松,一張一馳,才能互補平衡。一種生活膩了,需要尋找另一種生活作為補及和轉化。年輕的時候我們總是活得很自我,總是想走就走,沒有計劃,沒有準備,到一個誰也不認識的城市,一雙帆布鞋,一個帆布包包,只帶錢包和鑰匙即可。長大后,我們卻被各種現實條件束縛和捆綁著,即使簡單的一次旅行,也會被各種行程所耽誤,直到有一天發現去年末的“關于今年的旅游計劃”被一次一次擱淺。然后感嘆“計劃趕不上變化 ”。
終于下定決心放下手頭事務,要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可以短暫告別手頭的紛繁,可以在沿途遇到驚喜。我不是那種沉寂在與世隔絕的美中出不來的女人,所有的浪漫美好只為了心靈的片刻安寧。不貪戀美麗或許是我的優點吧,因為我總會記得下一站會更美,選擇一個陌生的城市,喜歡那些與現在生活有沖突的地方,理不理解都不再重要,在陌生的城市換種心情做自己,也不會失去本真的自己,這樣很好。無論是憤世嫉俗還是處事圓融,終究我們還活在“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的世界里,盡量用自己的方式活得輕松而通透。
總編輯、總策劃:金雨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