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冰,趙瑞君,彭曉俠,張桂敏,李曉芬
(1.河北省承德縣醫院,河北承德067400;2.河北省承德縣中醫院,河北承德067400)
自擬疏肝健脾解郁湯聯合心理調攝治療圍絕經期抑郁43例
趙冰1,趙瑞君2,彭曉俠2,張桂敏2,李曉芬2
(1.河北省承德縣醫院,河北承德067400;2.河北省承德縣中醫院,河北承德067400)
目的觀察自擬疏肝健脾解郁湯聯合心理療法治療圍絕經期抑郁的臨床療效。方法選擇圍絕經期抑郁婦女86例,按隨機數字表法分為研究組和對照組,各43例。對照組患者給予常規治療,研究組患者在此基礎上加用自擬疏肝健脾解郁湯及心理調攝。以艾森克人格問卷(EPQ)評分、Kupperman更年期評分、漢密爾頓焦慮量表(HAMA)、漢密爾頓抑郁量表(HAMD)評分作為評價指標。結果治療后,兩組患者EPQ,Kupperman,HAMA,HAMD評分均顯著下降,且研究組下降程度更明顯(P<0.05)。結論自擬疏肝健脾解郁湯結合心理調攝治療婦女圍絕經期抑郁療效顯著,值得臨床推廣。
疏肝健脾解郁湯;心理調攝;圍絕經期抑郁癥
抑郁和焦慮是圍絕經期女性情感障礙中較常見的2種異常心理癥狀,不但嚴重影響學習、生活和工作,且對家庭、社會也造成了巨大負擔。目前,針對圍絕經期婦女抑郁的治療普遍采用西醫藥物治療,但雌孕激素類藥物和抗焦慮抑郁劑有較多的不良反應和較高的復發率,同時還具有潛在的致癌作用,故推廣受限。中醫理論認為,圍絕經期婦女的諸多癥狀是由于肝陽上亢、氣血逆亂、肝腎陰虛所致,故治療當以補腎調陰陽為主,兼以健脾生氣血為輔。運用中醫藥治療該病逐漸引起了醫學界的關注,筆者觀察了在常規治療基礎上加用自擬疏肝健脾解郁湯及心理調攝治療的療效,現報道如下。
1.1 一般資料
選取醫院收治的圍絕經期抑郁患者86例,均符合《中國精神障礙分類與診斷標準(第三版)》抑郁發作的診斷標準[1]。納入標準:漢密爾頓抑郁量表(HAMD)評分[2]超過17分;漢密爾頓焦慮量表(HAMA)評分[3]超過14分;Kupperman更年期評分不低于11分;子宮及雙側卵巢完整,近3~4個月內未服用過激素和其他影響內分泌系統功能藥物;自愿加入本試驗并簽署知情同意書;能堅持治療,定期復查。排除標準:不符合納入標準;嚴重的肝腎疾病及內分泌系統代謝疾病;長期接受其他藥物或療法治療;未按規定治療,無法確定療效。按隨機數字表法分為研究組和對照組,各43例。治療組中,年齡44~57歲,平均(51.87±4.44)歲;對照組中,年齡42~55歲,平均(50.67±5.43)歲。兩組患者一般資料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具有可比性。
1.2 治療方法
治療前,分別在同一水平條件下對研究組和對照組患者進行艾森克人格問卷(EPQ)[4],Kupperman,HAMA,HAMD評分測定。對照組患者服用尼爾雌醇片(上海新華聯制藥有限公司,國藥準字H31021648,規格為每片1mg)、鹽酸氟西汀分散片(禮來蘇州制藥有限公司,國藥準字J20120001,規格為每片20mg),其中前者1周1片,后者每次10mg晨服,每日1次。研究組患者在對照組基礎上加服自擬疏肝健脾解郁湯,同時進行心理調攝治療。兩組患者均以3周為1個療程。自擬疏肝健脾解郁湯由柴胡、青皮、郁金、金鈴炭、延胡索各6 g,香附9 g,川芎4.5 g,丹參、紅澤蘭各12 g等組方,文火煎制,飯后服用,每日3次。根據治療前EPQ評分綜合分析患者的主要人格傾向,針對性給予中醫心理調攝,主要采用靜心安神法。該方法來源于《素問·痹論》中“靜則神藏,躁則消亡”的古中醫思想,主要方式是:讓患者靜坐或者平臥,思想集中,摒棄雜念,呼吸均勻,感覺一股清新之氣從胸腔至腹中丹田,污濁之氣便從皮膚毛孔中排向體外,每日1次,每次35min。
1.3 觀察指標與療效判定標準
HAMD和HAMA均采用0~4分進行等級評分,無0分,輕度1分,中度2分,重度3分,極重度4分。HAMD>17分、HAMA>14分為陽性,總分越高,患者的抑郁癥狀越嚴重。Kupperman評分量表[5]評定圍絕經期的軀體癥狀,0~4分為無圍絕經期癥狀,5~10分為輕度,11~25分為中度,25分以上為重度;EPQ評分選用神經質量表表示情緒是否穩定,總分超過61.5分表示情緒不穩定,有緊張、焦慮、睡眠不好、軀體不適、易怒等癥狀;總分低于56.7分表示情緒穩定。本研究上述各項指標的檢查中,均由經過精神科專業培訓過的醫師完成。
1.4 統計學處理
結果見表1至表3。
表1 兩組患者HAMD及HAMA評分變化比較(±s,分,n=43)
注:與本組治療前相比,*P<0.05;與對照組治療后相比,△P<0.05。下表同。
組別研究組t值P值0.000對照組時間治療前治療后治療前治療后17.345 21.281 16.230 25.1610.000 t值P值HAMD 23.80±3.40 9.30±4.30*△24.60±2.40 14.70±3.20*1.261,6.606 0.211,0.000 HAMA 25.10±2.80 7.90±4.50*△25.70±3.20 10.80±2.20*0.925,3.796 0.358,0.000
表2 兩組患者Kupperman評分比較(±s,分,n=43)

表2 兩組患者Kupperman評分比較(±s,分,n=43)
組別研究組t值P值26.1640.000對照組時間治療前治療后治療前治療后7.9600.000 t值P值Kupperman評分29.10±5.30 8.40±2.50*△28.90±6.80 16.70±7.40*0.152,6.968 0.880,0.000
表3 兩組患者EPQ評分比較(±s,分,n=43)

表3 兩組患者EPQ評分比較(±s,分,n=43)
組別研究組t值P 0.000 EPQ評分70.1±5.6 55.4±2.5*△68.9±6.5 60.7±7.4*0.917,4.449 0.362,0.000時間治療前治療后治療前治療后15.718對照組5.4590.000 t值P值
圍絕經期抑郁是臨床婦科常見的一種綜合征。我國婦女的圍絕經期多發生在44~56歲,在此期間,約有50%的婦女會出現典型的內分泌紊亂及其他臨床癥狀。圍絕經期婦女抑郁癥的發病率明顯高于其他正常生育年齡的女性,故研究圍絕經期婦女抑郁的治療將有利于該階段女性順利度過圍絕經期,促進社會及家庭的和諧、穩定[6-7]。現代醫學研究認為,抑郁癥狀的產生和圍絕經期婦女的卵巢功能退化、內分泌紊亂及與控制情緒功能相關神經遞質水平的異常情況等因素有關。常規的臨床治療方法多采用抗抑郁藥物及性激素替代療法,但目前一些抗抑郁藥物及激素類藥物不僅服用周期長、效果不佳,且不良反應較多,患者接受度不高。
中醫理論認為,圍絕經期婦女的抑郁癥狀屬“郁證”“臟躁”等范疇,女性在絕經前后天癸漸竭,腎氣漸衰,陰陽失去平衡,沖任二脈虛衰,情志內傷,臟腑氣血不相協調[8]。該病始發于肝,憂慮、多思、惱怒等情志變化導致肝失條達,肝氣郁結而致病。本研究中,研究組以自擬疏肝健脾解郁湯為主導藥物,湯中以疏肝藥物柴胡為君藥,以郁金為臣藥,以青皮、丹參等藥物為佐藥,其中柴胡具解郁疏肝、泄熱和解、舉陷升陽之功效,郁金具泄心肝之火、安神寧心之功效,青皮、丹參等藥物具活血養血、止痛柔肝之功效[9]。本研究結果顯示,治療后兩組患者Kupperman評分有顯著差異,說明中醫湯藥治療對緩解此類癥狀效果肯定。
心理社會因素是圍絕經期婦女抑郁發病的主要原因之一,故平衡心理因素,改善患者社會關系,使患者的家庭氣氛融洽可以減輕患者的心理壓力,從而與藥物起到協同治療的作用[10]。因此,本研究中還專門對圍絕經期婦女治療前行EPQ評分,評價其人格傾向,發現評分結果均偏高,提示多數呈現出外向性與神經質性為主,此類人格情感容易沖動,情緒不穩定,易出現焦慮、擔憂、抑郁等不良情緒。針對性采取中醫心理調攝法干預,以靜心安神為主,舒緩其抑郁等不良情緒,為患者創建一個安全、舒適、和諧的心理環境,可輔助提高藥物的療效。治療后,患者EPQ評分均得到不同程度的改善。中醫認為,圍絕經期抑郁的另一主要病機是腎精虧虛,故治療該疾病重在滋陰補腎,同時根據肝的習性、心的喜好輔以針對性心理治療,可達較好效果。通過靜心安神的方法,本研究中女性患者治療后焦慮、抑郁情緒明顯改善,這可能與創造良好心理環境,使患者達到內忘證候、外忘庸擾的精神狀態有關。
綜上所述,中醫中藥療法(自擬疏肝健脾解郁湯)及心理治療方法的聯合應用與單純常規藥物治療相比,能更好地改善、調節圍絕經期婦女的抑郁癥狀。中醫心理療法能讓患者的心態更平和,從而積極面對治療,在防止其病情發展方面起積極促進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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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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