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謝楚婧
青春中的黑與白——淺析巖井俊二電影中的愛情主題
文‖謝楚婧
有“映像詩人”美稱的巖井俊二是日本電影界不可多得的導演,其在結合日本傳統電影特色與西方現代電影因素基礎上所拍攝的青春電影,憑借震撼人心的故事情節發展與內在情感闡發引起觀者強烈共鳴,并在日本影壇掀起青春電影的熱潮。愛情作為眾人一生關注的永恒焦點與青春電影中的經典主題,是巖井俊二展現自身清新自然、細膩唯美電影風格的喜用元素,在其電影中擁有復雜多變的表達方式與深刻動人的內在意蘊。本文旨在從巖井俊二電影內容出發,聯系巖井俊二人生經歷與電影風格,淺析巖井俊二電影中的愛情主題。
愛情;巖井俊二;人生經歷;時代背景
日本青春電影大師巖井俊二,善于借助詩意唯美的影像畫面與別出心裁的故事情節來展現青春成長歷程中交織糾纏的愛戀,通過交叉蒙太奇的敘述方式、鮮明獨特的色調以及感人至深的音樂等多方面的配合,展現愛戀中的喜悅與悲苦、時間與瞬間、理智與激情、尷尬與無奈,打造令人耳目一新、難以忘懷的觀影感受,形成清新動人、細膩唯美的電影風格。不同文化環境下對青春的解讀千差萬別,對青春愛戀的理解存在不可避免的偏差,然而巖井俊二對愛情意義的詮釋具有超越地域束縛、實現情感共通的能力,其所勾勒的愛情是糅合多種元素的存在,亦是透析這位“日本王家衛”導演電影魅力的一個絕佳切入點。
1993年巖井俊二憑借電影《煙花》奪得了當年日本電影導演協會的年度新人獎,影片第一部分以跳切的手法對主要人物關系與生活環境進行了簡潔流暢的介紹,實驗課上由低照度、暖色調配合所營造的氛圍中,典道對奈砂朦朧青澀的愛戀得到初次流露,一句“很美吧”的畫外音與少女的特寫相結合,簡單真切地傳遞出青春期難以按耐的心靈悸動;游泳池邊局部光板打造出波光粼粼的水面,純凈的藍色色調映襯出少男少女青澀忐忑卻又純粹的微妙情愫。
影片第二部分巖井俊二承接第一部分與煙花失之交臂的遺憾,在眾人再次踏上觀賞煙花解決煙花圓扁問題的旅途中,在平行剪輯的基礎上設計了帶有明顯的性暗示意味的鏡頭,例如奈砂的紅唇與裸露的腿部特寫,以及具有強烈空間意識的沉靜鏡頭,剔除了夸張怪異面部表情、惡俗冗長臺詞的人物反應和笨拙幼稚又大膽直率的肢體動作,對青春中萌發的如煙花般稍縱即逝卻綺麗多彩的愛戀進行真誠的解讀,這種純美愛戀是對浮躁社會中虛假做作愛情的反向延伸,更是他贈與曾經年輕過的人的別樣感動。
大量的漫畫相關練習賦予巖井俊二敏銳豐富的色彩感受力,他善于駕馭大面積純粹的色調。電影《煙花》是電影《情書》和《花與愛麗絲》的雛形,觀影者能從《煙花》中窺探出后者的大致輪廓,亦能發覺巖井俊二對色彩使用做法的延續與發展。
1995年,巖井俊二推出了轟動日本影壇的著名電影《情書》,新奇獨特的故事情節與清透自然的影像畫面的結合令人印象深刻,在世界范圍內獲得巨大反響,成為巖井俊二最為人熟知的代表作。冷暖色調交替鋪染下的這部電影充滿巧合與戲劇性,少女渡邊博子在男藤井樹的葬禮上偶然發現他中學時期的舊址,秉持著不求結果只求抒情的態度寄出了一封送往天國的信,然而這封信出人意料地落入一位名為藤井樹的女子手中,兩人就此進行書信溝通,在追憶似水年華的過程中一段不為人知的暗戀悄然浮出水面。影片中長鏡頭、主客觀鏡頭、推鏡頭和跟鏡頭等多種鏡頭的切換運用與交叉蒙太奇的敘事方式相互配合,向觀者娓娓講述那些擦肩而過的美好。
對男藤井樹的懷念是渡邊博子展開新戀情的最主要障礙,而與女藤井樹的書信交流成為解除心中舊念的契機。兩張相似的面容、兩個相同的名字、三個人的故事支撐起一段出人意料的情緣。男藤井樹與女藤井樹在國中時期是同班同學,一模一樣的名字為兩人的生活增添數之不盡的困擾,啼笑皆非之際,男藤井樹對女藤井樹暗生情愫卻因年少懵懂而羞于開口,便依靠借書簽字的方式在無人借閱的書本上不厭其煩地書寫女藤井樹的名字,不露聲色又不遺余力地展現自己的情意。博子陰差陽錯地發現自己與女藤井樹的面容極為相似,而女藤井樹于書信中所述內容更讓她明白男藤井樹的初戀是女藤井樹,而自己不過是這場暗戀中的替代品。在影片后半部分,高山上雪地中的大聲呼喊,床榻上被窩里的響亮回應,“你好嗎”與“我很好”兩句話的重復交替,既是渡邊博子對過往迷戀的釋懷,也是女藤井樹壓抑心中的情感的宣泄。影片的最終鏡頭停留在了一張借書簽后的少女畫像,俏皮動人的繪畫分鏡頭伴隨著細緩切時的音樂,將塵封多年的那份怦然心動與無聲愛慕如氤氳迷蒙的霧氣般彌漫擴散,在甜蜜迷人的氛圍中把透明純粹的愛戀瞬間定格成深刻永恒的記憶。
除了導演這一身份,巖井俊二還是日本出色的作家,天生一副詩情柔腸的他在其電影作品中偏好使用散文化的敘述方式,喜愛選擇朦朧清晰、交織有度的鏡頭畫面,故事情節善于擺脫俗套,另尋新意,充滿童話般的浪漫想象與輕松明快的喜劇色彩。
2004年上映的電影《花與愛麗絲》講述了一場從欺騙開始的偽戀愛,少女花為和暗戀的學長在一起,不惜在學長頭部遭受撞擊意識不清時,謊稱自己是其女朋友。然而花為了維持關系用撒謊方式將好友愛麗絲牽扯其中,三人上演了一段又一段令人捧腹的喜劇,直至愛麗絲與宮本互生情愫,微妙的三人關系如脫韁的野馬無法控制。透過影片中的謊言可看出導演力圖將故事與普通三角戀區別開來的良苦用心,看似不合理的故事發展是巖井俊二對愛情中一切未知可能性的想象與尊重,而愛情在這部影片中被刻畫得忠實溫柔而又不失韻味,并作為幫助經歷過那段歲月的每個人找尋失落記憶、重拾美好時刻的線索。巖井俊二在王子邂逅兩位公主情節的基礎上對愛戀的呈現以及愛情意義的進一步創新挖掘,體現出他自成一派的純愛風格。
細微之處體味美好是巖井俊二電影中刻畫愛情的一種方式,值得一提的相關作品是1998年的《四月物語》,這部電影是類似散文小品的存在,它將常見的情節塑成淺淡的風格,用片段化、零散化的敘事手法描繪少女榆野卯月隨意親切的日常生活。乍看之下這是與愛情毫不相關的故事,然而少女與學長的相遇否認了這一想法,榆野卯月暗戀學長發憤圖強考上武藏野大學,并在書店邂逅心上人一解相思之苦,兩人簡單的對話中透出少女夢想實現的喜悅與靦腆羞澀的心思,巖井俊二在影片中沒有對愛情進行直接刻畫,而是將它包裹在濃厚生活氣息中由細節去加以表現。此外,巖井俊二憑借自身的音樂才能包攬了影片中的所有音樂創作,影片結尾設計的大雨瓢潑中少女容顏清麗,手撐紅傘興奮不已的畫面與清新優美的背景音樂的結合,再次向觀眾展示了平凡動人、純凈無暇的愛情。
巖井俊二曾對純愛作出解釋:“純愛就是寒冬里水結成冰的一瞬間,當你看完一部純愛電影,不管你是多少歲,都想立刻去談戀愛。”對于一個喜歡電影本身想要傳達的意義的導演而言,純愛這一電影主題已在不自覺中被詮釋得富有新意,強烈的求新欲望促使其電影脫離類型化的命運。愛情不只是一個普通的名詞,更不是一種平庸爛俗的結局,而是夾雜著錯過、穿越、失憶、回憶、游戲與謊言等諸多成分的復合體,是透過皚皚白雪、青綠麥田、淡粉櫻花等清新自然的電影畫面表現出的一種無法言喻的感覺,更是一種對純凈夢幻的青春童話的細膩刻畫,以及對溫暖輕盈的心靈悸動的真誠呼喚。所以巖井俊二偏愛純愛題材的原因很簡單,就如他說過的那樣:“純愛是很有魅力的,我感受到了它的魅力。”
萬事萬物皆有兩面性,愛情亦不例外,純粹愛戀只是愛情一方面的演化而無法對愛情進行全面概括。戴錦華說過:“所謂青春片的基本性,在于表達了青春的痛苦和其中諸多的尷尬和匱乏、挫敗和傷痛。可以說是對‘無限美好的青春’的神話的顛覆。”巖井俊二作為日本青春電影大師,對青春愛戀的理解必不止于純潔無瑕特征的刻畫,殘酷遺憾、骯臟丑陋、變態畸形的愛情是占據其電影內容的另一方面。
20世紀90年代是巖井俊二事業起步的階段,同時亦是日本經濟進入大蕭條狀態的時段,日元不可控制的大幅貶值對日本社會造成強烈沖擊,泡沫經濟的破滅在日本民眾心中埋下惶恐不安、脆弱崩潰的隱患,而這類隱患在挑戰人類心理承受極限的同時,迫使人們尋找傾訴宣泄的方式,愛情作為人生路途中的一大情感,自然而然地成為扭曲心理排解負面狀態的載體。
在拍攝完了《無名的孩子》、《來殺人的男人》、《OMELETTE》、《一個夏至的故事》等影視作品后,巖井俊二于1994年推出了《愛的捆綁》和《夢旅人》兩部電影,從陰暗殘酷的角度對愛情深意進行剖析,前者主要講述作家和妻子之間因情感被冷淡乏味生活的過度磨蝕而漸行漸遠,最終妻子患上一種名叫“強迫性緊縛癥候群”的精神病,迫使作家將自己與她緊緊捆綁在一起的故事。影片中兩人在昏暗的燈光下埋頭整理自己的事情,極少的對話偶爾出現,提醒觀影者這并非一部默片,房間包裹于沉重壓抑的氛圍之中,時刻滲透出靜默的膿汁,故事情節的設計包含強烈的禁錮意識與空間敏感意識,妻子渴望與丈夫同享昔日溫存纏綿,卻無奈歲月沖淡激情,生活涼薄人心,單純的期望在失落中演化成多愁善感的心緒與自私自利的態度,只希望將一切捆綁在身邊,試圖借此逃避“流逝”的字眼,粗長的繩索在捆綁肉體的同時亦將愛情勒得傷痕累累,至此愛情偏離了正常的軌道,愛情中雙方不再是愛與被愛的關系,取而代之的是現代社會異化與人類過分追求極致帶來的病態束縛與被束縛關系。不同于普通電影中房間與空間的規定性擺設,《愛的捆綁》是一部在不斷轉換的角度下拍攝的極具先鋒風格的電影,巖井俊二通過對房間的挪動與空間的改變,在模糊的概念下制造出迷宮般曲折變化、困惑暈眩的布景,而在這種現實中罕見的布景下形成的詭秘氛圍里,觀影者會輕易陷入陌生混亂的思維漩渦,對愛情意義的判定也在不知不覺中走向電影意圖表現的方向,從而擁有對電影中恐怖真相的全面感受。
《夢旅人》這部電影中的愛戀同樣是受到冷漠現實與麻木人性戕害的犧牲品。電影圍繞三個精神病患者展開,故事情節包含的內容較為寬泛,愛情是其中之一。鐵絲網后絕望的接吻、自慰得到的性高潮以及純精神領域交流的柏拉圖式戀愛交織糅合為這部電影中的愛情,黑暗無情的現實與脆弱渺小的生命間注定有一場戰爭,而愛情再次榮幸地充當了人類拯救自我、拯救他人、控訴社會的情感武器。電影中雖有不合邏輯的地方,但導演巧妙地采用蒙太奇的剪輯連接方式,純表意式地讓觀眾接受了那些不合理,甚至在不合理中得到新的體悟。在影片最后,悲劇性的結尾強化了愛情的“拯救”意味,賦予愛情以濃厚的宗教色彩,當人們無法在黑暗凄涼的社會中找尋到合乎心意的理想事物時,神圣美好的天堂是他們能安放自己所思所想的好地方。導演在影片中塑造的精神病患者給予人們也許瘋子才是最接近上帝的人的強烈感覺,而萌生于精神病患者卷毛與可可間的愛情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它已經在不知不覺中達到了可以俯瞰其他“愛情”的高度。巖井俊二借助這種超凡脫俗的愛戀,暗示了在物欲橫流的社會中,自慰得到的快感只能滿足一時精蟲上腦的渴求,是陷入死循環的無用功,是匱失性心理的外化表現,唯有精神層面的心意相通才是愛情永恒不變的真諦。
《關于莉莉周的一切》是巖井俊二繼《情書》后又一令人印象深刻的電影,這部電影將對“無限美好的青春的神話的顛覆”發揮到了極致,如果說愛情在《愛的捆綁》中是被強制性束縛變得扭曲的傀儡,那么它在《關于莉莉周的一切》中就是遭受重創失去靈魂的一具空殼,粗鄙丑陋都無法全面形容這種破敗衰頹的愛情,援交、強奸等所有褻瀆愛情的行為在這段潰爛的青春里肆無忌憚的存在著,用最慘烈的方式向世界展現個體遭遇的種種不堪與屈辱。然而任何事物都有特定的忍耐限度,愛情在這部影片中成為表現個體忍耐力的一種形式,除了帶來情節的跌宕起伏,愛情的出現還揭開了無法逃離的悲劇序幕。在影片中扮演牽引者的愛情將蓮見引至一個絕佳的爆發點,當他發現好友是“青貓”的這一真相時,郁結于心的憤怒終于壓斷心中最后一根絲線,如火山噴發般一發不可收拾。電影最后的結局其實并不意味著真正的結束,雖然死者已矣,生者的人生仍在繼續,但過往傷痛留下的痕跡永遠不會被忘記。
“純愛教父”的稱號對巖井俊二而言其實是個意外,執著于用鏡頭記錄人與人之間純粹情感的他,一直認為自己創作的不是“純愛”,而是單純可愛的東西,一些純粹而又永恒的瞬間,這些想法給予了他沉浸于青春的理由,年過半百的他仍習慣于在青春里回憶和思考,然而描繪少男少女的戀愛是無法全面彌補青春的空虛的。不論是從《情書》、《四月物語》、《花與愛麗絲》等小清新電影風格到《愛的捆綁》、《夢旅人》、《關于莉莉周的一切》等重口味電影風格的轉變,還是從輕松自在到沉重壓抑的風格的切換,皆顯現出巖井俊二不拘一格的電影思路與電影風格,以及廣闊的電影演述范圍。巖井俊二是一個不為“導演”兩個字而活的人,他遵從于內心迫切的需要,尊重自己真摯的情感,在沒有導演這種身份形式困擾的前提下,通過電影表現變態愛戀的一面,雖然他稱這種變態為自己的變態,卻無法掩飾這種變態愛情的普遍性與共通性,悲劇性的結尾并不是出于所謂的悲劇情結,更不是結束的象征,而是對某個人物一段時間的表現,是對某種變態情愫的側面闡述。在這類電影中,巖井俊二以釋放自身壓力的理由為原點,擴散電影內容的影響力,借助愛情主題實現了對黑暗的社會狀態的有力映射。
愛情具有兩面性,但若能在堅持正確價值觀念的前提下對其精心呵護,則愛情的力量將令人嘆為觀止。巖井俊二在秉持這樣理念的基礎上于1993年拍攝了電影《無名地帶》。有人稱這部電影是他最可愛、最為孩子氣的作品,電影中少女在好奇心與錢財的雙重驅使下,因追查一條價值千萬的金龍魚而與淺野忠信扮演的殺手相遇,兩人一起吃飯,一起聊天,還一起躺在地上聽交響樂,女孩可愛的外表令殺手怦然心動,并最終為了女孩放棄了價值不菲的金龍魚。這部影片展露出了某種淺顯的兩重性,即一種黑色的殺戮與白色的青春的平衡游戲,而愛情正是電影中打破平衡的存在,誠摯的愛意在無形間融化了養魚人作為殺手冷漠無情的特質,成為殺手執行與女孩相關的一切行動的第一原則;與此同時,領略愛情美好的殺手實現了從提線木偶到有血有肉人類的完美進化,起初的他因需申請監護人許可才能離開倉庫的原因而錯過與女孩觀看溫暖紅色大海的機會,最后卻能自主作出贈送女孩金龍魚的決定,出人意料的結局中體現出的前后轉變無疑是對愛情力量的側面表現。
電影《無名地帶》留給觀眾的余味還未完全消散,巖井俊二便于1996年推出電影《燕尾蝶》。在金錢與物質至上的時代,固力果、火飛鴻與燕尾因偶然得到一盤可以偽造一萬日元的神秘磁帶而一夜暴富,數之不盡的錢財制造出的虛浮奢靡假象迷惑了三人的眼睛,刺鼻的銅臭味將他們拉入腐敗落后社會中的黑暗深淵。固力果成為明星,燕尾沾染毒品,飛鴻再次入獄,錯雜混亂的人生軌跡失去準確方向性,而扎根于假鈔堆里的夢想如同飽脹的泡沫,顯得不堪一擊,此時此刻愛情的魅力逐步顯現,飛鴻對固力果的情愫與燕尾對飛鴻若隱若現的喜歡擊碎了鏡花水月般的假象。在電影中,飛鴻曾說過:“天堂存在,但沒有誰曾到達那里。人死后,靈魂飛向天空,在碰到云的那一刻,就會變成雨落下來,所以沒有誰見過天堂。”其實不死的夢想就是飛鴻的天堂,也是固力果和燕尾的天堂,而愛情則是天堂直通車的門票,它不僅幫助固力果和燕尾掙脫物質束縛、思量自我尊嚴、重拾昔日快樂,還促成了燕尾在靜寂生命中漫長等待和蟄伏后破繭而出的一瞬驚艷。
作為日本年輕電影導演中的佼佼者,巖井俊二用自己獨特的方式展現大千世界、多元文化下對愛情的不同見解,在扣人心弦的故事情節、純色調的熟練運用、流暢動人的鏡頭畫面以及悅耳動聽的背景音樂的多方配合下刻畫的愛情,展現出時段性、獨特性與復雜性。作為人生中的重要情感,巖井俊二電影中的愛情影響著青春,它時刻給予人心靈強烈的震撼,永不過時是這種愛情的優勢,也是巖井俊二電影魅力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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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楚婧,廈門大學人文學院漢語言文學專業本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