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 放,朱吉銘
(浙江工業大學經貿管理學院,浙江杭州310023)
創新網絡、組織學習對創新績效的影響研究
——基于浙江省高新技術企業
施 放,朱吉銘
(浙江工業大學經貿管理學院,浙江杭州310023)
文章基于228家浙江省高新技術企業,考察創新網絡、組織學習對于創新績效的影響機制。在相關研究基礎上,建立“創新網絡-組織學習-創新績效”框架模型,通過實證分析驗證了相關假設。研究結果顯示:企業的創新網絡規模、網絡中心性能直接促進企業的創新績效;知識獲取、知識利用也能直接促進企業的創新績效;創新網絡能夠通過知識獲取、知識利用間接地促進企業的創新績效,由此可見,組織學習對于創新網絡和創新績效起著部分中介作用。
高新技術企業;創新網絡;組織學習;創新績效
隨經濟的全球化,企業所處的環境在不斷變更,企業間競爭也日益激烈,企業要維持自身競爭優勢,就必須提高創新能力。目前,企業的創新模式已從線性化轉向網絡化,創新的過程也越來越復雜,企業很難依靠自身進行單獨創新,在此情況下,企業就需要依靠創新網絡,運用網絡中溢出的有效知識來增加創新的成功率,提高創新績效。此外,全球化的創新網絡為企業提高組織學習能力提供了良好的機遇,如果企業缺乏組織學習能力,創新模式就難以從模仿創新轉型升級為自主創新,這樣企業就難以在市場中形成競爭優勢。因此,企業如何通過組織學習使創新網絡更有效地作用于創新績效成為目前的研究熱點,同時,這也是企業進行轉型升級所面臨的重大戰略性問題。
(一)主要文獻回顧
目前學術界在探討企業的競爭優勢從何而來、企業又怎樣去獲得競爭優勢等問題時,創新網絡資源是被普遍接受的理論之一。企業能直接或間接地從創新網絡中吸收企業所需資源,為企業建立競爭優勢提供保障。Nonaka&Takeuchi(1995)[1]認為創新網絡是企業組織內部以及組織外部之間所有正式與非正式連接關系的集合,是組織用來吸收知識,規范組織紀律的一種工具。但在目前所處的時代中,對于企業來說,最重要的不是知識,而是對于知識的學習能力。學習能夠幫助企業創建有意義的知識,這些知識是能夠為企業所用、能夠幫助提高
企業自身績效的。Aragon-Correa(2007)[2]對組織學習進行了定義,認為組織學習是組織成員對知識獲取、分享以及利用的一種過程,也是知識和經驗集聚的一種能力。在眾多對于組織學習的研究中,可以歸納出四個共同點:其一,強調組織對于知識獲取和知識利用的重要性,以此來應對組織外部環境的變化;其二,組織學習與提升組織績效、保持組織競爭能力有著密切的關系;其三,組織學習是通過調整組織行為來改善組織績效的動態過程,并對這個動態過程進行排列組合;其四,對于這個動態過程中形成的新信息或新知識要應用到組織的日常事務中去。針對上述創新網絡和組織學習的研究,可以發現其目的是為了提升組織的創新績效。創新績效是企業的創新投入與研發成果之間的轉換關系,反映了企業或者組織進行技術創新活動的效率和效果,Freeman&Soete(1997)[3]認為狹義上的創新績效是指企業將其創新產品導入市場的過程。Ahuja&Lampert(2001)[4]認為廣義上的創新績效是企業創新產品從其概念的生成到導入市場的整個過程,在這個過程中,企業既要關注技術創新,也要關注創新產品的市場前景。
從相關文獻中,可以發現創新績效是企業進行再創新的基礎,是企業提高自身創新能力的衡量標準。
(二)研究假設與理論框架
1.創新網絡與組織學習的關系
組織學習是企業為了適應外界環境的動態變化,保持企業長期競爭優勢,對現有知識進行創造、整合以及傳遞的循環過程。這樣一個循環過程是嵌入在特定的網絡關系環境中的,受組織自身特征、創新網絡關系等一系列因素的影響。已有的研究表明,企業在創新網絡中聯結的關系越多,企業的網絡規模就越大,企業就越能從創新網絡中獲取更多的創新知識和信息(Koka和Prescott,2002)[5]。同樣,處于網絡中心位置的焦點企業在創新網絡中就擁有較高的地位,就能優先吸收網絡中的知識來提高企業的競爭優勢,就能幫助企業開展更有效的組織學習(Tsai,2001)[6]。Dyer和Nobeoka(2000)[7]對日本豐田汽車公司的網絡關系進行了調查分析,研究發現豐田公司與擁有高強度合作關系的供應商之間能夠更加有效地對創新知識進行傳遞,這樣一種較好的網絡強度直接提高了豐田公司對于供應商技術的利用,促進了豐田公司的組織學習。Bonner &Cavusgil(2005)[8]對處于戰略網絡中心位置的焦點企業進行了調查研究,結果表明網絡中心度較高的企業實際上是對企業網絡身份的體現,身份越高,就越能優先獲取戰略網絡中的信息。基于此,提出第一組假設:
Ha1-1:創新網絡規模對知識獲取有著正向的促進作用;
Ha1-2:創新網絡規模對知識平臺構建有著正向的促進作用;
Ha1-3:創新網絡規模對知識利用有著正向的促進作用。
Ha2-1:創新網絡強度對知識獲取有著正向的促進作用;
Ha2-2:創新網絡強度對知識平臺構建有著正向的促進作用;
Ha2-3:創新網絡強度對知識利用有著正向的促進作用。
Ha3-1:創新網絡中心度對知識獲取有著正向的促進作用;
Ha3-2:創新網絡中心度對知識平臺構建有著正向的促進作用;
Ha3-3:創新網絡中心度對知識利用有著正向的促進作用。
2.組織學習與創新績效的關系
創新依靠知識,其本質就是組織不斷學習新的知識并且創造新知識的過程。企業通過提高組織的學習能力來為企業創新績效的產生提供持續的動力。Batjargal(2007)[9]認為組織成員的工作經驗、技術水平以及擁有的知識量都是企業創新績效的重要來源之一。Alegrea&Chiva(2008)[10]通過實證研究,認為企業創新能否成功的關鍵在于企業是否能夠將吸收的知識應用到新產品的開發中去。謝洪明和張霞蓉(2012)[11]對我國華南地區的142家企業進行了實地考察,實證結果表明企業的組織學習對于企業的管理創新和技術創新都有著明顯的促進作用。基于此,提出第二組假設。
Hb1:知識獲取對創新績效有著正向的促進作用;
Hb2:知識平臺構建對創新績效有著正向的促進作用;
Hb3:知識利用對創新績效有著正向的促進作用。
3.創新網絡與創新績效的關系
創新網絡的結構特征會影響組織成員對于知識的吸收、整合以及利用,從而對整個企業的創新績效產生影響(Corey,2011)[12],Rost(2011)[13]認為在大規模的創新網絡中,企業創新網絡的強度無論是強聯結關系還是弱聯結關系,都能更容易從創新網絡中獲得組織學習所需的信息和資源。Ferriani(2008)[14]認為網絡中心度較高的企業具有更強的穩定性,能更容易與其他創新企業形成合作關系。基于此,提出第三組假設。
Hc1:創新網絡規模對創新績效有著正向的促進作用;
Hc2:創新網絡強度對創新績效有著正向的促進作用;
Hc3:創新網絡中心度對創新績效有著正向的促進作用。
4.組織學習的中介關系
已有相當多的研究把組織學習作為企業創新網絡與創新績效之間的中介變量。潘文安(2012)[15]認為企業從創新網絡中獲取的資源有助于企業提高自身的創新績效,但是這個提升幅度的大小取決于組織對于獲取知識的學習能力。許冠南(2011)[16]等以中國的制造企業為研究樣本進行研究,結果表明組織學習是創新網絡影響焦點企業技術創新績效最為關鍵的中介變量。竇紅賓(2011)[17]也進行了實證研究,認為組織學習在創新網絡各特征維度對企業創新績效影響中起到完全中介的作用。基于此,提出第四組假設。
Hd1-1:知識獲取在創新網絡規模與創新績效的關系中起著中介作用;
Hd1-2:知識獲取在創新網絡強度與創新績效的關系中起著中介作用;
Hd1-3:知識獲取在創新網絡中心度與創新績效的關系中起著中介作用。
Hd2-1:知識平臺構建在創新網絡規模與創新績效的關系中起著中介作用;
Hd2-2:知識平臺構建在創新網絡強度與創新績效的關系中起著中介作用;
Hd2-3:知識平臺構建在創新網絡中心度與創新績效的關系中起著中介作用。
Hd3-1:知識利用在創新網絡規模與創新績效的關系中起著中介作用;
Hd3-2:知識利用在創新網絡強度與創新績效的關系中起著中介作用;
Hd3-3:知識利用在創新網絡中心度與創新績效的關系中起著中介作用。
通過對于企業創新網絡、組織學習、創新績效三者關系的討論,可以構建研究理論框架以明晰變量之間的相互相關,見圖1所示。

圖1 研究理論框架
(一)問卷設計
本研究采取問卷調查的方式進行,以浙江省高新技術企業為調查對象,對創新網絡、組織學習、創新績效等相關變量進行測度,主要運用李克特五點法來測量相關變量。在問卷初稿設計完成后,基于專家的修改意見對初始問卷中表達不當的問項進行了修改。在小范圍預調查之后,刪除了部分問項,從而形成正式的調查問卷。
(二)研究樣本
研究對象為2012年通過復審的浙江省高新技術企業,累計發放問卷480份,回收問卷287份,回收率為59.8%,對回收問卷進行篩選以及剔除無效問卷之后,總共得到有效問卷228份,有效問卷率為79.4%。研究樣本覆蓋浙江省所有11個地級市,表明調查數據的全面性。企業規模統計中,50人以上企業占78.51%,成立10年以上企業占46.49%,表明調查數據的代表性。從統計數據看,受訪228家企業的研發人員占企業總員工數的22.53%,企業近三年平均研發費用占企業銷售收入總額的8.34%,受訪者的職位在中層管理者以上的占86.58%,表明調查數據的可靠性。
(三)數據的信度與效度
研究信度采用Cronbach’s Alpha值來檢驗,表1顯示了所有變量的Cronbach’s Alpha檢測值,結果均大于0.9,表明具有非常高的信度。
研究效度采用KMO與巴特萊利球體來檢驗,其中創新網絡、組織學習、創新績效的KMO值分別為0.933、0.933和0.901,巴特萊利顯著性水平均為0.000,達到了效度檢驗標準。

表1 研究變量的信度分析

續表1
(一)相關性分析
對研究模型中涉及的所有變量之間進行相關性分析。表2分析結果表明,網絡規模、網絡強度、網絡中心度、知識獲取、知識平臺構建、知識利用以及創新績效之間都存在著顯著的正相關關系。
(二)結構方程模型構建
基于研究理論框架及相關研究假設,構建初始結構方程模型,見圖2。該模型通過12個外生顯變量對3個外生潛變量進行測量,設置17個內生顯變量測量4個內生潛變量。進而對模型中設定的浙江省高新技術企業創新網路通過組織學習影響企業創新績效的各研究假設路徑進行驗證。

表2 各變量之間的相關關系

圖2 基于概念模型的初始結構方程模型
(三)模型擬合
使用AMOS數據統計軟件對研究所建立的初始結構方程模型進行分析運算,其中模型的c2/df值為2.075,CFI、TLI、IFI的值都大于0.9,RMSEA值小于0.08,表明圖2設立的初始模型擬合度較好,符合模型要求。但有部分路徑達不到顯著性水平,沒有通過驗證。如“創新績效←網絡強度”的路徑系數、“創新績效←知識平臺構建”的路徑系數都不顯著。研究表明,當初始結構模型不適合使內部界定有誤、導致路徑系數不通過時,可通過不斷修正模型并加以改進。因此,刪除這兩條不顯著的路徑,以達到對模型修正的目的,修正后的模型擬合度的c2/df值為2.066,CFI、TLI、IFI的值都大于0.9,RM?SEA值小于0.08,表明修正后的模型擬合度較好,符合模型要求,見圖3。由表3可知,變量之間一共有13條路徑是在P值小于0.05的水平上顯著的。

圖3 修正后的最終結構方程模型

表3 修正后的模型擬合結果

續表3
(四)模型解釋
對最終模型的路徑效應進行分解。由表4可以看出,浙江省高新技術企業的創新網絡規模以及網絡中心度這兩個維度特征對企業創新績效有直接的影響關系,而網絡強度這個特征對企業創新績效無直接的影響關系,但可以通過知識獲取以及知識利用對創新績效產生正向的影響作用,同時,網絡規模和網絡中心度也能通過知識獲取以及知識利用對創新績效產生正向的影響作用,這也表明知識獲取與知識利用起到了很好的中介作用,驗證了本研究的假設Hd1-1、Hd1-2、Hd1-3、Hd3-1、Hd3-2、Hd3-3,而研究假設Hd2-1、Hd2-2、Hd2-3并沒有通過。

表4 最終路徑模型的效應分解
(五)研究結果分析
首先,創新網絡規模、網絡強度、網絡中心度這三個創新網絡的特征維度對組織學習中知識獲取、知識平臺構建、知識利用這三個特征維度都具有顯著的正向促進作用,說明企業在創新網絡中與其他合作伙伴之間建立的合作關系越多、交流的頻率越高、知名度越高,就越能促進組織的學習。
其次,組織學習中知識獲取、知識利用這兩個特征維度對企業的創新績效具有正向的促進作用,而知識平臺構建對企業創新績效沒有顯著的影響作用。原因可能在于:一方面,企業構建的知識平臺是對創新網絡中資源的一種存儲,而這種資源的儲存需要經過整合、轉化以及利用之后才能對企業的創新績效有促進作用;另一方面,知識平臺中的資源屬于企業的內部資源,是企業較為機密的競爭源泉。因此,企業一般的員工可能很難接觸到這些核心資源,導致了資源的浪費,減小了其對創新績效的促進作用。
再次,創新網絡規模和網絡中心度這兩個創新網絡的特征維度對企業的創新績效都具有顯著的正向促進作用,網絡強度對創新績效并不存在顯著的影響作用。原因可能是因為處于高強度創新網絡中的企業會加強對核心資源的保護以維持企業自身的創新優勢,這樣就影響了焦點企業對于有效知識的吸收;另一方面的原因在于企業的網絡強度越大,所形成的網絡聯結關系偏向于弱聯結,這樣就很難獲取其他企業的有效資源。
最后,企業的創新網絡規模、網絡中心度能夠正向地促進創新績效,而創新網絡強度與創新績效之間并沒有顯著的影響關系,但是,創新網絡對于創新績效的作用是也可以通過組織學習的不同程度影響而實現。這也表明了知識獲取、知識利用在創新網絡對創新績效的影響過程中扮演著中介作用。由于知識平臺構建對創新績效沒有顯著的影響作用,其中介作用也并不成立,可能需要加入其他調節變量來進行后續研究。
以浙江省高新技術企業為研究樣本,圍繞企業創新網絡、組織學習對創新績效的影響這一主題,運用SPSS17.0以及AMOS統計軟件進行了實證分析,建立了“創新網絡-組織學習-創新績效”的分析框架,獲得了具有一定理論價值和實踐意義的研究結論。浙江省高新技術企業經過近幾年快速發展,已逐漸進入到發展方式轉變、產業結構優化的關鍵階段,伴隨著激烈的競爭壓力,企業面臨著如何提升企業創新績效,保持企業可持續發展的重要問題。基于這種企業競爭環境的改變,結合實證研究結果,提出以下適合現階段浙江省高新技術企業發展的對策建議。
第一,企業要科學構建創新網絡,提高企業對創新資源的獲取能力。浙江省高新技術企業在經營
管理的過程中要采用更加靈活的創新網絡計劃,改變企業過去依靠創新模仿或者單一內部研發的策略,進而轉向以市場導向為中心,按照企業的創新流程與合作企業形成合作創新關系。這種對外合作的關系要包括以下幾個特征:首先,企業的創新網絡不能僅以客戶為中心,也要關注與其他科研機構、合作企業、供應商等之間的網絡關系,充分擴大企業的創新網絡規模;其次,企業要建立適當強度的網絡關系,增加與創新伙伴之間的合作頻率,促進創新網絡內部多樣性、異質性的知識和信息的流動;最后,企業在創新網絡中要努力塑造中心位置,企業如果處于創新網絡的邊緣位置,就不能有效地獲取市場機遇,因此,企業在進入創新網絡開展創新活動時,就要在自身擅長的專業領域盡量提高創新網絡的中心度,這樣就能從創新網絡中獲得更多的有效資源。
第二,企業要加強組織學習,提高知識轉化效率。企業要充分認識組織學習的重要性,將組織學習放到企業提高創新績效的戰略位置上。首先,企業要樹立學習型的組織文化,培養組織成員的學習精神,努力推動企業構建學習型組織;其次,企業要為組織的學習提供完善的信息基礎設施,充分利用計算機技術,提供專業的知識平臺,在硬件設施得到保障的基礎上,大力引進相應的技術創新人才,提高組織的軟件設施;最后,企業要平衡知識獲取、知識平臺構建、知識利用這三方面的資源配置,任何一種學習的方式都要合理化,否則就會導致資源利用效率的下降。
第三,甄選創新模式,提升企業創新績效。企業在進行技術研發創新的活動中,如果過分注重某一創新模式,就會將企業帶入技術創新的陷阱中。為了使浙江省高新技術企業能夠可持續發展,企業就必須在不同的發展階段甄選合理的創新模式。首先,如果企業的創新產品處于初始的成長階段,企業就要以技術創新研發為中心,通過組織學習,充分利用創新網絡中的資源,提高創新行為的成功率;其次,如果企業的創新產品處于成熟階段,企業就需要在保持自身的核心技術競爭力的情況下,以市場為導向,開發出滿足市場需求的創新性產品,從而提高創新產品的市場占有率,拓展主導產品的市場空間;最后,如果企業的創新產品處于衰退期,企業就需要重點開展突破性的創新研發活動,開發出新的核心產品來替代原先的主導產品,進而保持企業的競爭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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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余志虎]
A Study on the Impact of Innovation Network and Organizational Learning on Innovation Performance——Evidence from High-tech Enterprises in Zhejiang Province
SHI Fang,ZHU Ji-ming
(College of Economics and Management,Zhejiang University of Technology,Hangzhou 310023,China)
Based on 228 high-tech enterprises in Zhejiang province,this paper studies the impact mechanism of innovation network and organizational learning on innovation performance.On the basis of forefathers’research,the paper builds the‘innovation network-organizational learning-innovation performance’model and verifies the related hypotheses by the em?pirical analysis.The study results show that innovation network scale and network centrality of enterprises can directly pro?mote enterprise innovation performance.Knowledge acquisition and knowledge use can also directly promote enterprise inno?vation performance.Innovation network can indirectly promote enterprise innovation performance through knowledge acquisi?tion and knowledge use,which means that organizational learning has a partial mediating effect on innovation network and in?novation performance.
high-tech enterprise;innovation network;organizational learning;innovation performance
F276.44;F127
A
1007-5097(2015)10-0021-06
10.3969/j.issn.1007-5097.2015.10.004
2014-12-01
浙江省軟科學重點項目(2013C25027)
施放(1956-),男,浙江金華人,教授,博士,研究方向:戰略決策;
朱吉銘(1991-),男,浙江紹興人,碩士,研究方向:創新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