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耳朵在任何小說化的作品中都能聽到虛假的聲音,只有紀實文學是我的選擇,也是我將繼續追尋的事業。
——新晉諾貝爾文學獎得主,白俄羅斯女作家、記者S.A.阿列克謝耶維奇并沒有撰寫虛構文學作品的打算,并在未來的創作中仍會堅持“傾聽苦難的聲音”。
阿列克謝耶維奇獲獎對中國新聞記者而言是提醒也是激勵——新聞的力量不僅僅在于“新”,同樣在于“深”。要寫人類生活及其中的重大變化,需要寫作者深刻的理解和艱苦的努力。本屆諾貝爾文學獎的結果讓我們看到了全媒體時代新聞的力量以及媒體人寫作的可能性。
——中國作協副主席,文學評論家李敬澤認為諾貝爾文學獎揭示了非虛構在中國文學中廣闊的天地和巨大的可能性。
如果你現在年紀輕輕當專業作家,十年以后就很麻煩了,因為你將只能觀察而難以深入。你將沒有生活,沒有喜怒哀樂,沒有過不去的關口,沒有各種的折磨。對寫作來說,你要看到這個世界的真相,靠觀察是不夠的,必須把自己扎進去。
——自認為做了一輩子業余作家的格非常勸人莫當專業作家。
作為一個寫作者,我一直告訴我自己,真話不說出來等于撒謊。要勇敢地打開牙齒,心理活動跑到牙齒外面來了,就是真話;藏在牙齒里沒出來,那就是唾沫。
——畢飛宇如是解讀新書《牙齒是檢驗真理的第二標準》書名的含義。
19世紀20世紀的小說不怕長,現實主義寫到極致。雨果、托爾斯泰、陀思妥耶夫斯基,寫得氣勢恢宏,鳥瞰人類。歸根結底,是因為那時候人們空閑時間多。
——先鋒派作家馬原認為社會的變化正在讓小說退出人們日常生活,人們已不需要小說來打發時間。
數字社會的成熟必然要求填平數字鴻溝與提高網絡素養。網絡接入權與網民素養是網絡社會的基石所在,個人因此而賦權,知識藉此而撒播,從而保證不會有人中途掉下高速前進的互聯網列車。
——北京大學教授胡泳指出“數字一代”的成長需要新的教育、新的素養。
我常感到中國人習慣漂泊,特別是這幾年,很多人移民海外,這背后的情感我很感興趣。我想拍一個和時間、情感有關系的影片,所以《山河故人》就變成了包含過去、現在和未來的一個長達26年的情感故事。
——導演賈樟柯一直在用電影紀錄變化中的中國,移民成了他關注的新話題。
去年年貨季我們做了各種各樣的測試,賣了75噸大米、2000多個跳蛋。開年后專門賣書,到年底不出重大意外的話,今年我們在書上能實現1.5億到2億元的營業額。
——“羅輯思維”估值13.2億元,獲得B輪融資。創始人羅振宇向媒體人們匯報:“內容生產+商品”的路走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