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菁奇, 李本和
(中共安徽省委黨校,合肥 230022)
“絲綢之路經濟帶”建設背景下區域科技創新體系研究——基于西北五省科技創新差異性的實證研究
趙菁奇, 李本和
(中共安徽省委黨校,合肥230022)
摘要:西北五省是建設“絲綢之路經濟帶”的重點區域。在我國經濟發展進入新常態背景下大力加強西北五省的區域科技創新體系建設,對其在“一帶一路”中的戰略支點作用具有重要意義。以國內外科技創新差異性分析理論為基礎,運用總量指標、相對指標和灰色關聯方法對西北五省的科技創新績效進行研究發現:西北五省間科技創新的差異性較大。陜西省科技創新總量指標遠高于其他四省,但投入與產出之間的關聯度不是很高;新疆科技創新的相對指標和部分關聯度數據很優異;甘肅和青海在技術市場成交額和科技投入方面的關聯度比較高。基于這些差異,西北五省在科學合理配置科技資源的同時,應學習和借鑒東中部科技創新經驗,發揮自身優勢,盡快建立區域科技創新協同體系,發揮其在建設“絲綢之路經濟帶”中的核心區和戰略支點作用。
關鍵詞:絲綢之路經濟帶;西北五省;科技創新;差異性
Regional Science and Technology Innovation System Research
Under Background of “Silk Road Economic Belt” Construction:
2013年9月,習近平主席在訪問哈薩克斯坦時,提出構建“絲綢之路經濟帶”的戰略構想。黨的十八屆三中全會強調繼續推進絲綢之路經濟帶、海上絲綢之路建設,形成全方位開放新格局。2014年中央經濟工作會議再次強調在經濟發展新常態下重點實施“一帶一路”等三大戰略。絲綢之路經濟帶和海上絲綢之路建設進入了全新的發展階段。從國外看,這個構想自提出就得到沿線各國的積極響應,一些經濟合作正在“以點帶面,從線到片”逐步展開,并取得初步成效。從國內看,絲綢之路經濟帶戰略構想提出后,相關省份尤其是古絲綢之路沿途的西北五省區(陜西、甘肅、青海、寧夏、新疆)積極響應,將這一戰略視作加速本省經濟社會發展的重大機遇,力圖依靠自身優勢,爭取主動地位。陜西要打造絲綢之路的新起點,新疆定位為核心區,寧夏提出作為絲綢之路的戰略支點,甘肅則是要打造絲綢之路經濟帶的黃金段,青海著重于戰略基地建設。區域科技創新績效是區域科技創新體系的核心內容,反映區域內的科技資源配置水平及利用效率,創新績效的高低直接或間接地影響區域科技資源運轉的整體效能。因而客觀、科學地評價西北五省的科技創新績效,找出存在的不足之處,對于我國進入新常態和推進“絲綢之路經濟帶”建設背景下西北五省的區域科技創新政策制定及實施具有重要意義。
一、文獻綜述
目前,國內有關“絲綢之路經濟帶”的研究集中在宏觀和微觀兩個層面。有關“絲綢之路經濟帶”宏觀戰略層面的研究主要有:胡鞍鋼等對絲綢之路經濟帶戰略內涵、定位和實現路徑的研究[1],白永秀等關于絲綢之路經濟帶戰略構想依據、目標及實現步驟的研究[2],白永秀、王頌吉關于絲綢之路經濟帶的縱深背景與地緣戰略研究[3],邢廣程則從全球視野考察絲綢之路經濟帶和海上絲綢之路的戰略定位[4]。有關微觀層面的研究主要表現為各省在絲綢之路經濟帶中關于自身定位的研究。其中以研究新疆的文獻最多,如唐立久、穆少波對于新疆核心區定位的研究[5],李金葉、舒鑫對“絲綢之路經濟帶”構建中新疆經濟地位的相關思考[6], 李捷關于“絲綢之路經濟帶”建設對新疆諸多影響的研究[7]。除新疆外,也有專家學者對甘肅、青海和寧夏等融入絲綢之路經濟帶開展了相關研究,但是,不論是宏觀還是微觀層面的研究,在推進“絲綢之路經濟帶”建設中關于區域科技創新方面的研究還相對比較欠缺。
黨的十八大報告強調科技創新是提高社會生產力和綜合國力的戰略支撐,必須擺在國家發展全局的核心位置。絲綢之路經濟帶橫跨中亞、西亞,延伸至歐洲和非洲,沿線各國、各區域由于經濟和社會發展水平不平衡,科技水平也參差不齊。在我國經濟發展進入新常態的時代背景下,隨著“絲綢之路經濟帶”建設的推進,沿線區域競爭日益加劇,而區域競爭力的提升又取決于科技創新水平。目前,盡管國內一些學者對區域科技創新進行了一些探索,比如孫海榮從專利角度研究了西南四省和西北五省的專利競爭力測度[8], 肖文峰等用灰色關聯度分析了新疆R&D投入與經濟增長及專利的關系[9],王麗娟、劉士達從灰色關聯角度分析了甘肅科技投入與經濟增長的關系[10]。但這些研究并沒有揭示區域科技創新與建設“絲綢之路經濟帶”之間的內在聯系。有關這方面的研究,還有待結合建設“絲綢之路經濟帶”的新要求加以深化。
綜合以上研究成果可以看出,國內學者大多側重于從宏觀和微觀層面對建設“絲綢之路經濟帶”的戰略研究,雖然也有學者從區域科技創新角度切入探討了某地區的投入產出水平,但對我國進入新常態和建設“絲綢之路經濟帶”背景下區域科技創新的研究還顯得不夠深入,本文試圖在這方面進行一些探討,以期促進西北五省區域科技創新體系的建設,進而提升其在建設“絲綢之路經濟帶”中的核心競爭力,更好發揮其戰略支點作用。
二、研究設計與論證
科技創新績效評價屬于公共政策范疇,國內外學者都有相對成熟的研究成果。國外代表性的研究著作有費里德里希·C·J的《公共政策》[11]、伯特和亞當·科尼利厄斯的《技術政策》[12]、Box和Louk的《發展科學和技術政策》[13],這些著作詳細介紹了技術創新績效評價的基本理論。國內學者也取得了初步成果,陳勁、陳鈺芬設計了企業技術創新績效評價指標體系[14],張紅輝、 許繼琴、 劉尚海采用DEA分析法對寧波市的科技自主創新績效進行了評價[15],張凌、李錦慧運用模糊層次綜合評價方法,評價了黑龍江省的自主創新政策績效[16]。本文汲取國內外學者的研究成果,采用定量方法,運用總量指標、相對指標、灰色關聯度等數據,分析西北五省在科技創新績效方面的差異,對于區域科技創新體系建設有一定的現實意義。
評價科技創新績效的差異性可以從科技投入指標和產出指標入手分析。其實衡量科技創新投入與產出的指標很多,本文鑒于各省統計口徑存在差別,選取投入指標一般包括人力和財力投入,產出指標主要包括專利授權量和技術市場成交額等[17]。根據《中國科技統計年鑒》關于西部五省科技創新的數據,設立科技創新的指標體系[18],包含一級指標2個,二級指標5個,反映二級指標的三級指標5個,如表1所示。R&D經費是對于研發的資金投入,政府研發投入是R&D經費中來自于政府的金額,R&D研究人員全時當量是國際上通用的用于比較科技人力投入的指標,專利授權量是衡量科技產出能力的重要參數,技術市場成交額是反映科技成果的一個重要指標。

表1 西北五省科技創新比較指標體系
1.總量指標分析
總量指標是反映社會經濟現象在一定條件下的總規模、總水平或工作總量的統計指標,是最基本的統計指標,通常用絕對數來表示。從總量指標來看,可以大致判斷出西北五省之間的科技創新能力差異。僅以2012年數據為例,R&D經費投入陜西省最高,為287.2億元,其余四省都沒有過百億,甘肅省略高,為60.5億元,青海、寧夏和新疆都在50億元以下,其中青海最少,只有13.1億元,是陜西省的1/20。從R&D經費投入強度來看,陜西省最高,2012年達1.99%,超過全國平均水平,新疆投入強度最低,只有0.53%。2012年R&D人員陜西省11.8萬人,其余四省都在10萬以下,甘肅和新疆各為2.4萬、1.6萬,青海和寧夏甚至以千計。專利授權量依然是陜西最多,2012年為14 908件,是青海的28.3倍,寧夏的17.7倍,是甘肅和寧夏的4倍多。技術市場成交額方面,寧夏最低,陜西省最高,最高是最低的115倍,陜西是新疆的62.2倍。從以上科技創新投入與產出情況絕對指標可以大致看出西北五省的科技創新能力,陜西省投入大,產出也大,甘肅省次之,青海、寧夏和新疆科技創新能力和陜西省不在一個層面上。
2.相對指標分析
相對指標是兩個有基本聯系的統計指標相比較的結果,表現形式為相對數。根據《中國科技統計年鑒(2009—2013)》的統計數據,使用統計學方法,得出科技創新投入與產出相對數據(見表2-4)。

表2 人力資源績效
從人力資源投入產出的績效表(表2),可以看出新疆的專利授權績效最好,為2 194件/萬人年,陜西略低,為1 809件/萬人年,甘肅居中,寧夏、青海兩省相當。從技術市場成交額績效來看,陜西省最高,位居第一位,青海次之。寧夏和新疆相當,只相當于陜西的1/12,甘肅的1/9。可以看出,新疆每萬人的專利授權量最高,基礎研究相對比較扎實;陜西省研發人員的人均技術市場成交額最高,在產業化方面優于其他四省。
從R&D經費投入產出績效表(表3)可以看出,新疆每億元專利授權量最高,為87件,甘肅次之,為61件,青海、寧夏每億元專利授權量相當,陜西省最低,與新疆每億元專利授權量相差35件;從R&D經費和技術市場成交額的績效表可以看出,甘肅、青海略高,其余三省均在1以下。

表3 R&D經費績效

表4 政府研發投入績效
從西北五省科技創新的政府研發投入績效表(表4)可以看出,新疆政府研發投入每億元專利授權量最高,為321件/億元,寧夏次之,為206件/億元。甘肅、青海相當于新疆的二分之一,陜西省最低,相當于新疆的四分之一。政府研發投入與技術市場成交額的績效,青海省最高,新疆最低。結合絕對指標和相對指標的數據來看,雖然陜西省的投入與產出總量都遠遠領先于其他四省,但無論是人力績效還是經費投入績效都不盡人意,尤其是經費績效。新疆的絕對數雖然偏低,但人力績效和經費投入績效都優于其他四省。
雖然以上的總量指標和相對指標能初步反映西北五省的科技創新水平,但由于存在數據不充分、信息不完整的狀況,利用以上兩種指標還不能對五省的科技創新績效做出相對準確的評判。采用灰色關聯度分析方法,既可以增加研究的科學性,又可得出相對真實的評價結論。為簡化計算,采用改進的灰色關聯度方法[19],得出西北五省科技創新投入與產出的灰色關聯度數據表(表5-6)。

表5 西北五省專利授權量與科技創新投入關聯度

表6 西北五省技術市場成交額與
1.專利授權量和科技創新投入的關聯分析
從專利授權量與R&D經費的關聯度數據(表5)來看,新疆最高,其余四省和自治區基本相當。說明新疆的R&D經費投入對于本自治區的專利產出發面起到明顯作用,青海的R&D經費投入對于本區域的專利產出作用相對其他四省和自治區較小。尤其需要注意的是陜西省在2008—2012年R&D經費投入強度一直名列全國前茅,一度超過全國平均值,2009年竟達2.32%,但R&D經費和專利授權的關聯度僅為0.77,這和其較高的R&D經費投入不太相符,這個問題值得我們思考。
考察專利授權量與R&D經費中政府研發投入的關聯度數據(表5),新疆最高,陜西的關聯度最小,甘肅、青海和寧夏基本相當。說明新疆的專利產出和R&D經費中政府研發投入有很大的關聯性。同時,需要進一步思考的是陜西的研發投入在同一年度和其他四省和自治區相比都高出很多,2013年R&D經費達342.7億元,是新疆的7.5倍多,R&D經費投入強度達2.14%,但是專利產出和這兩者的關聯度都沒有預期的理想。無論是R&D經費支出還是R&D經費中政府資金所占比重,陜西的資金研發投入和專利授權量的關系都不是很大。
考察專利授權量與R&D研究人員全時當量關聯度數據(表5),仍然是新疆最高,其次是青海和寧夏,陜西依然最低。新疆的R&D研究人員對本省的專利產出貢獻最大。相比新疆,其他省和自治區的R&D研究人員沒有充分發揮其在專利產出方面的作用,尤其是陜西省。
2.技術市場成交額與科技創新投入的關聯分析
分析技術市場成交額與R&D經費的關聯度(表6)時發現,甘肅省最高,新疆最低,青海和寧夏接近,陜西居中。說明甘肅省的R&D經費投入對技術市場成交額的作用最為明顯,產生的效益也最為顯著,新疆則相反,其R&D經費投入和技術市場成交額的關聯度最小,前者沒有對后者產生明顯效應。
考察R&D經費政府研發投入和技術市場成交額的關聯度(表6)時,甘肅和青海最高,寧夏次之,陜西略后,新疆最低。說明甘肅和青海的政府研發投入的作用十分明顯,對推動企業技術創新和產業化方面起到了很好的作用。相反,新疆無論是R&D經費支出還是R&D經費政府資金所占比重都沒有充分發揮其在技術市場成交額中的作用。
從R&D研究人員全時當量和技術市場成交額的關聯度(表6)來看,五省在人力投入上都沒有資金投入上那么明顯。最高是青海,其次是甘肅和寧夏,陜西省關聯度居中,新疆最低,可以說除青海外,其余四省人力投入對技術市場成交額的作用都不是很明顯。
三、結論與建議
高強度的科技創新投入是世界創新型國家的共同特征,也是一個國家或地區增強自主創新能力的一個有效手段。從以上數據分析可以看出,科技創新投入能在一定程度上有效提高科技產出的水平。從西北五省的R&D經費投入強度(2013年R&D經費投入強度陜西、甘肅、青海、寧夏、新疆依次為2.14%,1.07%,0.65%,0.81%,0.54%)[20]來看,除陜西省外,其余四省、自治區和上一年保持不變或增加緩慢,青海甚至還有下降的跡象。鑒于西部地區經濟實力較弱,經濟發展水平較低的狀況,如果一味加大R&D經費內部支出中政府資金所占比重,無疑是加大了當地政府的負擔。因此,應采取多種途徑增加對西北五省的科技投入:一是加大中央轉移支付力度[21],減緩當地財政科技撥款的壓力;二是在國家有關“一路一帶”規劃中,增加西北五省區域科技創新的投入;三是適時對R&D經費內部支出中政府資金使用效益進行評估,監測其效益走向,對下一步配置資源起導向作用;四是引用中關村、武漢東湖、上海張江、合蕪蚌等試驗區先進的企業財稅激勵政策,在擴大政府投入資金的同時加大企業對技術創新的投入。但同時也需要避免持續增加R&D經費投入而產生的邊際遞減效應,防止“拉弗曲線”拐點的提早出現。
絲綢之路經濟帶橫跨亞歐大陸,綿延7 000多公里,途經中亞、西亞等多個國家,總人口近30億。據商務部數據顯示,1992年中國與中亞五國貿易僅為4.6億美元,2012年達到460多億美元[22]。西北五省雖然經濟發展水平較低,但資源稟賦相對東中部較好,應從多方面展開和中亞各國的合作。陜西省由于其強大的科技投入及在地緣關系上相對其他四省、自治區更靠近東中部,具有向這些科技創新能力較強地區學習的先天優勢,因此應以陜西省為龍頭,建立西部五省產業協同創新體系。一方面可以從能源產業上介入,借助我國較高的能源開采水平和目前運營的中哈原油管道和中國-中亞天然氣管道,促進和中亞地區的合作。另一方面可以從農機產業上介入,利用陜西和新疆在數控機床、風機制造和農機制造領域的優勢,推動西部五省機械制造產業的發展。在構建產業協同創新體系的同時,需要引起重視的是,有的省區適合一省區一產業,而有的產業適合一產業多省區,只有根據各省、自治區的資源稟賦優勢建立協同創新的產業體系布局,才能促進省際和產業的協調發展[23]。在中東部地區過剩產業向絲綢之路經濟帶轉移過程中,防止一味考慮沿線國家在人力、地價、基礎設施等單方面的優勢,要綜合考慮被轉移產業地的各方條件,在有些方面,西北五省也許更適合承接東部沿海發達省市過剩的產能。
2014年科技體制改革重新啟動,相繼出臺了關于項目和經費管理、財政科技計劃管理改革方案等文件,這可以看作是近些年科技領域里最強信號的改革,在科技界引起巨大反響,充分說明傳統的科技資源管理模式即將退出歷史舞臺。科技史與科技哲學的研究也已經證明,科技的發展是一項高度復雜的系統工程,它不僅需要資源要素的支撐,更重要的是對這些要素進行合理配置的制度性措施。在怎么用好中央財政科研經費的同時,西北五省應做好管理平臺、制度建設等基礎性工作,即做好計劃整合和實施等工作,同時要處理好原有計劃體系與新計劃體系的關系。新疆應實施創新品牌戰略,基于自身的農業優勢,促進現代農業與科技創新融合發展;注重發展農業科技園區,根據情況可以創建科創投資基金和科技援疆投資基金。甘肅應繼續推動蘭(州)白(銀)試驗區科技改革,增強省部間的科技合作。新一輪科技體制改革是建設“絲綢之路經濟帶”背景下西北五省科技資源重新配置的強大動力,基于政府不再直接管項目的具體背景,可以針對各省自身發展情況,嘗試從某些科技領域入手,建立自己的第三方評估機構,促進科技資源盡早良性配置。值得警惕的是,由于中國傳統文化中官本位思想的影響,要避免科技體制改革“新瓶裝舊酒”和重走老路的情形出現。
高校和科研院所是科學知識的創新主體,而企業由于貼近市場,了解市場需求,具備將技術優勢轉化為產品優勢、將創新成果轉化為商品的能力,具備通過市場得到回報的要素組合和運行機制,理應是技術創新的主體。對西北五省而言要依托企業為技術創新主體來構建區域科技創新體系和現代產業體系:一是政府力所能及提供優越的法律環境和基礎設施建設,這點在企業產業化的過程中體現得最為明顯,法規不完善往往是企業產業化的陷阱[24];二是企業要重視自己的生命周期,合理制訂不同生命周期階段的發展戰略[25];三是充分發揮中小企業的科技創新作用。中小企業特別是科技性中小企業是科技創新的主力軍,深圳60%的科技成果來自于科技中小企業,廣州科技型中小企業申請專利超過70%。但據現有情況來看,西北五省的科技中小企業還面臨著資金、人才等困難,科技創新能力較弱。因此,西北五省應以國家實施創新驅動戰略為契機,加大對企業科技創新的投入力度,加強企業研發基地建設,努力提升其在推進絲綢之路經濟帶建設中的科技創新能力,研發出更多的適合沿線國家和地區的中國品牌產品。
陜西要進一步發揮R&D經費投入對于科技產出的影響作用,最大限度發揮科技資源配置的效用,利用地理位置最接近中部的優勢,可以將合蕪蚌和武漢東湖試驗區重大產業項目向西咸新區布局,推動以產業為紐帶的區際合作。甘肅省的技術市場成交額和經費投入的關聯度很大,可以利用其“敦煌國際文化旅游名城”的戰略平臺,采用旅游資源和科技融合的方式,打包向中西亞出口豐富的旅游產品。青海和寧夏的科技投入與產出的關聯度相對比較平穩,寧夏由于體量整體較小,應以內陸開放型經濟試驗區為平臺,吸取前些年忽略中阿博覽會的教訓,著力發展信息產業,重點做好“網上”絲綢之路建設。新疆科技創新投入與產出的絕對數據都不占優勢,但二者之間關聯度數據相對比較優異,加之新疆又具有明顯的地緣優勢,可以打造文化科技中心,加強其作為絲綢之路經濟帶核心區的地位。各省區要充分認識到彼此之間存在的科技創新差異,應加強區域統籌與優化整合,努力實現各展所長與優勢互補發展,這對于西北五省的區域科技創新體系建設具有重大意義。
[1]胡鞍鋼,馬偉,鄢一龍.絲綢之路經濟帶:戰略內涵、定位和實現路徑[J].新疆師范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2014(2):1-10.
[2]白永秀,吳航,王澤潤.絲綢之路經濟帶戰略構想:依據、目標及實現步驟[J].人文雜志,2014(6):25-31.
[3]白永秀,王頌吉.絲綢之路經濟帶的縱深背景與地緣戰略[J].改革,2014(3):64-73.
[4]邢廣程.海陸兩個絲路:通向世界的戰略之梯[J].學術前沿,2014(4)上:90-95.
[5]唐立久,穆少波.中國新疆:“絲綢之路經濟帶”核心區的建構[J].新疆師范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2014(4):19-24.
[6]李金葉,舒鑫.“絲綢之路經濟帶”構建中新疆經濟地位的相關思考[J].新疆大學學報:哲學人文社會科學版,2013(11):18-22.
[7]李捷.新疆長治久安的新戰略——論絲綢之路經濟帶對新疆的意義[J].北方民族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2013(4):22-29.
[8]孫海榮.絲綢之路經濟帶九省份專利競爭力測度[J].重慶社會科學,2014(3):52-60.
[9]肖文峰,李萍,徐長林,等.新疆R&D投入與經濟增長、專利產出關系研究——基于灰色關聯實證的分析[J].農業科技管理,2012(2):11-14.
[10]王麗娟,劉士達.基于灰色關聯分析的甘肅科技投入與經濟增長關系研究[J].科技管理研究,2012(2):48-55.
[11]FRIEDRICH C J.Public Policy [M].[S.l.],Stytle Press,2007.
[12]BERT,CORNELIUS A.Technology Policy [M].[S.l.],Chromo Publishing,2012.
[13]BOX,LOUK,Science and Technology Policy for Development [M].[S.l.],Anthem Press,2006.
[14]陳勁,陳鈺芬.企業技術創新績效評價指標體系[J].科學學與科學技術管理,2012(3):86-91.
[15]張紅輝,許繼琴,劉尚海.基于DEA分析的寧波市科技自主創新績效評價[J].科技進步與對策,2009(17):145-150.
[16]張凌,李錦慧.黑龍江自主創新政策績效研究[J].科技管理研究,2009(2):51-53.
[17]汪曉夢.我國中東部城市科技創新政策實施效果評價及建議[J].學術交流,2013(2):72-74.
[18]孔令剛.區域創新資源與區域創新系統[M].合肥:合肥工業大學出版社,2011.
[19]劉思峰,謝乃明,等.灰色系統理論及其應用[M].北京:科學出版社,2013.
[20]國家統計局.2013年全國科技經費投入統計公報[DB/OL].[2014-10-23].http://www.stats.gov.cn/tjsj/tjgb/rdpcgb/qgkjjftrtjgb/201410/t20141023_628330.html.
[21]王剛,張蔚凌.財政科技支出對區域科技創新能力的影響[J].重慶理工大學學報:社會科學,2014(4):45-51.
[22]王明亞.絲綢之路經濟帶的構建及其戰略意義[J].天水行政學院學報,2013(6):9-14.
[23]劉小兵,李婷.產業集群技術創新與知識市場的協同性[J].重慶理工大學學報:社會科學,2013(4):38-41.
[24]趙菁奇,史玉民.以技術創新推動產業化發展的案例分析研究——以深圳生物邁瑞醫療電子股份有限公司為例[J].科技管理研究,2006(9):249-254.
[25]曹華林,安東,朱子書.企業生命周期視角下技術創新能力與經營業績的實證研究[J].重慶理工大學學報:社會科學,2014(11):75-81.
(責任編輯許若茜)
收稿日期:2015-02-05
基金項目:國家社會科學基金重點項目“建設‘絲綢之路經濟帶’與我國區域開發戰略升級研究”(14AJL014)
作者簡介:趙菁奇(1978—),女,山西永濟人,講師,科學技術哲學博士,研究方向:科技創新政策、科技管理、區域經濟等;李本和(1956—),男,河南太康人,教授,研究方向:馬克思主義經濟學理論、中國區域經濟、當代世界經濟等。
doi:10.3969/j.issn.1674-8425(s).2015.08.006
中圖分類號:F127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674-8425(2015)08-0036-07
Based on Empirical Stud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Innovation
Difference of Five Northwestern Provinces
ZHAO Jing-qi,LI Ben-he
(Party School of Anhui Provincial committee of CPC,Hefei 230022,China)
Abstract:The five northwestern provinces are key areas of the “Silk Road Economic Belt” construction. Under the background of that our country’s economy development enters the new normal,strengthening the construction of regional science and technology innovation system of the five northwestern provinces has an important meaning as a strategic fulcrum of the “OBAOR”. Based on domestic and foreign science and technology innovation difference analysis theory as the foundation,using total index,relative index and grey correlation method,we studied the science and technology innovation performance of the five northwestern provinces. Analysis shows that the science and technology innovation differences between the five northwestern provinces are large.The total index of Shanxi province is far higher than other four provinces,but the degree of association between input and output is not very high. The relative index and part correlation data of Xinjiang are excellent. In Gansu and Qinghai province,the correlation data between technology market turnover and input is high. Based on these differences,the five northwestern provinces should learn some experiences from Eastern and Midlands in the scientific and rational allocation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resources at the same time. Giving full play to their advantages,the five northwestern provinces should establish regional science and technology innovation system as soon as possible to play the role as core area and strategic fulcrum in the construction of “Silk Road Economic Belt”.
Key words:Silk Road Economic Belt; five northwestern provinces; science and technology innovation; difference
引用格式:趙菁奇,李本和.“絲綢之路經濟帶”建設背景下區域科技創新體系研究——基于西北五省科技創新差異性的實證研究[J].重慶理工大學學報:社會科學,2015(8):36-42.
Citation format:ZHAO Jing-qi,LI Ben-he.Regional Science and Technology Innovation System Research Under Background of “Silk Road Economic Belt” Construction: Based on Empirical Stud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Innovation Difference of Five Northwestern Provinces[J].Journal of Chongqing University of Technology:Social Science,2015(8):36-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