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力資本價值驅動因素的評估模型研究
曾潔瓊
(武漢紡織大學會計學院,湖北武漢430073)
[摘要]企業如何管理好智力資本,提升智力資本價值創造能力成為近年來理論界和實務界關注的熱點問題之一。本文旨在揭示企業價值創造的來源及這些來源如何影響企業現在和未來的價值創造,構建了企業智力資本價值驅動因素的評估模型。首先是通過文獻分析按照與價值創造的相關性程度確認和選擇了13類關鍵的價值驅動因素,然后根據其戰略意義和它們之間的相互關系對價值驅動因素進行了評估,最后結合這些價值驅動因素的靜態和動態特征構建了評估和管理智力資本的定量化的綜合指數,反映它們在價值創造過程中的貢獻,該指數有助于跟蹤企業價值創造的動態性,并隨著內部和外部環境的變化而調整。
[關鍵詞]智力資本;價值驅動因素;評估;評估和管理智力資本指數
[收稿日期]2015-04-22
[作者簡介]曾潔瓊(1968-),女,湖南邵東人,武漢紡織大學會計學院博士生,教授,從事會計信息質量、企業戰略管理與知識資本研究.
[中圖分類號]F270.7[文獻標識碼]A
一、引言
隨著競爭的日益加劇,企業越來越重視價值創造過程,而智力資本(intellectual capital,IC)作為企業價值創造和持續競爭優勢的來源也越來越受到管理者的追捧。但智力資本具有獨特性,嚴格依賴具體的組織環境,對其管理具有一定的復雜性。管理者如何管理好智力資本,提升智力資本價值創造能力及其對企業價值的影響成為近年來理論界和實務界關注的熱點問題之一。而企業的智力資本管理主要是要解決這兩個問題:(1)是否有助于管理者改善或重組價值創造過程?(2)是否向管理者提供能夠識別IC要素和它們之間關系的方式方法?
解決上述問題的關鍵是需要評估和管理IC,找出關鍵的價值驅動因素。故本研究在對智力資本價值驅動因素(value drivers,VDs)進行定義、分析和評估的基礎上,構建了一個評估和管理IC(assessing and managing the intellectual capital,AMIC)的定量化指數,從而為企業結合自身的特點和管理者的實際情況制定恰當的智力資本管理策略以提升企業的核心競爭力和提高企業的價值創造提供建議。
二、智力資本評估觀
由于世界經濟的快速變化,如信息技術和信息社會的發展,知識和知識為基礎的經濟的日益重要性,人際交往活動和網絡社會的改變,創新逐漸成為競爭力的主要決定性因素,使智力資本變得越來越重要。
智力資本是相對于傳統的物質資本而言的,是指能夠為企業創造價值的所有無形資源的總和,是一種能夠創造價值或效用的綜合能力,也是智力和知識相互融合而帶來效益的資本。根據大量的文獻研究統計分析結果,廣為接受的智力資本構成包括人力資本、關系資本和結構資本三部分。
最初的智力資本研究主要是提高IC的知名度,及其被正確地理解,并揭示其創造和管理可持續的競爭優勢的潛力。如,一些國際機構和國家進行了有關智力資本研究項目,如MERITUM項目(MERITUM,2002)、丹麥智力資本指導方針倡議(DATI,2000)、E*KNOW-NET(Bukh和Johanson,2003)和PRISM(2003)。并且使用各種研究方法進行IC的實證研究來探討智力資本和價值創造之間的關系機理等(Peppard和Rylander,2001; Laing等,2010;Greco等,2013a;張方華、李守芹,2013;李冬偉、李建良,2012;盧馨、黃順,2009)。
各種形式的IC研究創造了意識:當今IC是企業的主要VDs。因此,許多學者和管理者一直在尋求能夠評估和衡量IC的方法。已經形成了許多觀點,根據IC與其他學科的聯系將其分為兩類:IC計量/會計角度——計算IC存量及其增長;IC戰略/管理角度——開發和利用智力資本來提高企業價值(Petty和Guthrie,2000;Bontis,2001;Alcaniz等,2011)。Tan等(2008)將其分別稱為“IC的貨幣評價”和“IC的非貨幣評價”。另外,有些學者進一步區分了四種方法來確定企業價值:財務估價,以貨幣形式表示價值;價值計量,使用非貨幣性的標準,并將其轉換為觀察到的現象;價值評估,依賴不能被轉換為觀察到的現象的標準,主要取決于評估者的個人判斷;計量,不包括價值標準,但涉及與可觀察的現象相關的度量尺度(Andriessen,2004;曾潔瓊,2006;董必榮,2012))。Marr和Chatzkel(2004)認為,有必要區分操作計量(operational measurement)和財務估價(financial evaluation),前者關注對價值創造過程的理解,后者關注組織或IC的財務價值。考慮到價值創造過程,很大程度上依賴于IC要素之間的交互方式(Vergauwen等,2007;Moeller,2009),IC評估根本上應建立在對IC的這些基本要素的識別或分類基礎上,這些基本要素提高了價值創造過程,從而為組織提供更高程度的競爭。無形資源盡管有著不同功效,但體現了企業的核心競爭力并直接影響企業的價值創造過程。因此,許多學者認為應對IC要素進行甄別并選擇那些支持價值創造過程和組織績效的關鍵的VDs(Marr,2007;Alcaniz等,2011)。而且,已經形成了許多框架來解釋一些驅動因素促進價值創造的機制和解釋知識資產如何組合和以哪種互動方式來提高組織績效(Sharabati等,2010)。但由于IC積累和知識創造之間存在嚴格的相互依賴關系(Rezgui,2007),而且IC與價值及企業績效具有密切關系,每種知識活動一旦被用來創造企業價值就可作為IC的一部分(Ahn和Chang,2004;Chu等,2006;Curado等,2011)。此外,IC要素在靜態和動態上都具有重要性,類似于存量和流量知識。這樣,通過提供“IC在行動”的觀點,IC要素的靜態分析為其動態分析鋪平了道路,并在概念上與企業的動態能力相關來獲得競爭優勢(Lev,2001;Skoog,2003;Kale,2009;Solitander和Tidstr?m,2010)。所以,無形資源的評估和管理研究為管理者提供了識別知識資產和他們的關系的必要方法與工具,并促進更有效地管理措施實現價值主張(Marr等,2003;Teece,2007;Dumay,2009;Molodchik等,2012;Corvello,2013)。很明顯,從管理的角度來看,面臨的主要挑戰是成功地確定對企業績效有重大影響的因素,因為這些因素使企業被直截了當地控制或者操縱。一些學者對IC的三分法(人力、關系和結構資本)中的許多因素中采用優先排序的方法選擇那些戰略的關鍵因素確保競爭優勢(Kim和Kumar,2009;Grimaldi等,2012)。而且,了解由所選擇的戰略VDs連接的因果維度是上述挑戰的核心(Moeller,2009)。在價值創造過程的評估層面上,一些研究提供了將關鍵VDs或資源以可視方式表示出來(如地圖、圖形等)。這些表示使管理者通過說明企業戰略中關鍵要素的響應和它們之間的相互作用或相互依賴性來驗證IC的VDs的正確的一體化和連貫性(Marr,2008;Greco等,2013b)。
此外,一些學者試圖將不同的單個IC指標合并成一個單一指數(Roos等,1997;Edvinsson和Malone,1997)。但是這些指數基本上都是定性化的,很難具體實施。盡管如此,IC指數的邏輯一直被學術界和實務界支持和實施(Mouritsen等,2002;Kale,2009),因為單一指數提高了企業價值創造過程的可視化程度,從而促進全面管理(Baum等,2000)。另外,可幫助管理者整體評估企業IC的情況,并在同一時間了解選定的指標的優先順序和了解現有的關系(Bontis,2001)。
三、構建評估和管理智力資本價值驅動因素的模型
本模型通過專注于價值創造方法,突出評估和管理企業智力資本的優勢。因此,核心是披露價值創造的來源及這些來源如何影響企業當前和未來的價值創造。為了達到此目的,本模型旨在向管理者提供能夠識別IC要素和它們的關系的程序,為更有效地促進管理干預措施實現價值主張。模型構建時需要管理者積極參與配合,因此,本模型在具體實施操作時必須滿足這樣兩個條件:企業的決策者必須直接參與評估和管理價值創造過程;模型需要考慮管理者的感知和那些構成影響價值的IC要素以便提供給管理者有效的程序來改善或重組企業的價值創造過程。
該模型的構建包含五步。首先是確認關鍵的VDs:IC是組成VDs的單位,它們共同行動相互作用產生價值。先對它們進行分類,找出關鍵的VDs。接著,評估關鍵VDs的影響:不同的VDs在企業背景和價值創造過程中相關性不一樣,因此,通過層次分析法評估每一個具體VD在價值創造過程中的重要性來對VDs排序。第三步分析VDs中流量和動態關系,即VDs之間的直接和間接關系。第四步評估VD的績效:在對VDs排序和其關系確認后,模型定量評估每個VD所獲得的績效。最后,將上面分析的數量(重要性、交叉影響和績效)濃縮成一個指數,對上述步驟的分析進行綜合說明。
模型的第一步是確定關鍵的VDs。為了提供一套適合于大多數企業的VDs,通過對現有文獻的分析,按照沒有交叉和獨家詳盡的標準在智力資本的分類中挑出了盡可能多的出現頻率高的智力資本要素,總共為57個。然后按照智力資本的構成特點及在企業實際運作所關注的要點(通過訪談管理者)及參考有關文獻具體選擇了13類關鍵的VDs,按照相關性將智力資本要素歸到具體的VD中(如表1所示)。對關鍵VDs按照IC三分法進行了分層(圖1)。其中知識技能、管理技能和創造能力三類VDs屬于人力資本,結構資本包括四類關鍵VDs(結構知識、基礎資產、信息技術、知識產權),關系資本包括六類關鍵VDs(顧客關系、企業間關系、供應商關系、金融關系、機構關系、品牌和形象)。

表1 關鍵VDs和智力資本要素之間的分類

圖1 價值驅動因素的層次結構
確定了VDs的分層結構之后,第二步就是評估VDs的影響。每個VD的影響表示VD在價值創造過程中的相對強度,即重要性或優先級。評估影響有助于管理者了解企業IC要素的相關性。在此步中,管理者的決策能力集中于實現戰略目標所必要的方法的評估。
具體操作時采用層次分析法(analytic hierarchy process,AHP)評估VDs的影響。層次分析法是由美國著名運籌學家Saaty于20世紀70年代末,應用網絡系統理論和多目標綜合評價方法,提出的定性和定量相結合的、系統化的層次權重決策分析方法。層次分析法的特點是:為便于人們接受而將人們的思維過程數學化、系統化,從而為多目標、多準則或無結構特性的復雜決策問題提供簡便的決策方法。層次分析法能確定層級結構的各要素的重要程度,并計算出總體優先情況。為了建立層次結構中的VDs的優先順序,通過成對比較它們在價值創造過程中的重要性,由管理者進行判斷。判斷矩陣的建立主要依靠 1~9標度法(同等重要為1;稍微重要為3;較強重要為5;強烈重要為7;極端重要是9;兩相鄰判斷的中間值是2,4,6,8;倒數,表示相應兩個因素交換次序比較的重要性)。
在成對比較矩陣中通過實施AHP方法,得到的權重代表每個VD的重要程度,在與分層結構中所有其他的VDs比較時對應在整個價值創造過程的意義。此外,AHP能夠保證同一企業的多個管理者的判斷被濃縮成一個單一的數值。
通過專家兩兩比較打分,計算得出所有評價指標重要程度信息(見表2-表6),然后用其計算指標的權重,本文采用方根法進行求權。具體處理由層次分析法軟件yaahpV7.5執行。

表2 一級指標層各指標對目標層的判斷矩陣與相對權重

表3 人力資本子指標對人力資本的判斷矩陣和相對權重

表4 結構資本子指標對結構資本的判斷矩陣和相對權重

表5 關系資本子指標對關系資本的判斷矩陣和相對權重

表達每個VD的影響值是在0和1之間;VD影響值越大,其戰略相關性就越強。VDs的影響的總和是統一的,等于1。
在表中,可以看出人力資本是最重要的,也體現了人是一切價值創造的源泉。企業一定要重視人才的培養。排在前四位的價值驅動因素分別是知識技能、管理技能、基礎資產和創造能力。

表6 指標層級總排序權重值和一致性檢驗
在對VDs的影響排序之后,第三步評估每個VD交叉影響。VD的交叉影響表示與其他VDs交互創造價值的影響程度,說明VDs間的相互關系流及其相互影響。交叉影響的評估是通過分析每個VD受所有其他VDs的影響情況,要求管理者分析VD在VDs之間獲得的關系水平。通過具體的訪談和討論來評估每個VD受到其他VD的影響情況,將具體數字填入交叉影響矩陣(表7)中。
具體分析時須考慮VDs間的直接和間接影響。直接影響指VD被另一個VD直接影響;間接影響指當VD的行為受另一個VD通過第三個VD影響時實現,其中第三個VD充當中介。直接影響用實箭頭表示,而間接影響用虛箭頭表示。為定量化表達交叉影響值,必須將這些符號轉換成具體的數值。沒有關系為“0”,間接影響為“0.5”,“1”對應于直接影響。因此,每個VD的交叉影響用關系的總和來表示,放在矩陣的最后一排。交叉影響表達每個VD固有的品質之間交換的認知流的量。如果企業中有多個管理者表達自己的判斷,就要對他們的判斷值進行加權平均。每個VD交叉影響的值在0和12之間。沒有VD影響時為0,受到所有VDs的直接影響為12。VD的交叉影響值越大,表示其戰略作用就越大,對價值創造過程的影響就越顯著。

表7 價值驅動因素的交叉影響評估矩陣
第四步評估VDs的績效。每個VD的績效是其目前的定性存量。要求管理者根據自己的價值概念以每個VD績效的定量評估方法1~5標度法(1、2、3、4、5,越大表示績效越大)表達他們對每個VD存量的充分性的意見。為了表達績效值,要將評價值濃縮成績效評估表(表8)。如果有多位管理者表達了自己的看法,同樣要對他們的值進行加權平均。

表8 績效評估表
第五步形成一個綜合指數。通過前面四步已確認了關鍵的VDs,并評估了VDs的特征(影響、交叉影響、績效),由于這些都是分散的,為了更好地理解企業價值創造過程,需要將前面的各種評估綜合成一個評估單元,形成一個綜合指數。此綜合指數將VDs的影響、交叉影響和績效這些特征結合起來,采用存量和流量分析評估VDs值。
由于這三個特征的定量化數值表達方法不一樣,需要對其進行歸一化處理將它們轉換成相同的量綱①。由于影響特征是用百分數來表達的,有必要用“最小-最大”歸一化方式將交叉影響和績效這兩個特征歸一化。這樣,這三個特征量綱上一致,并都用百分比值來表示,具體都在[0,1]之間。這樣合適權重的VDs值表示為AMIC指數,用下面的公式來計算:

(1)
其中i為第i類VD。
在AMIC指數中,VD值的總和是由每個單一的VD值的總和構成的。然而,每個VD在存量和流量方面不同比例的相關性,他們對企業戰略目標的實現提供了不同的投入。因此,每單個AMIC指數,指的是一個VD,用下面的公式表示:
(2)
其中i為第i類VD;j為影響第i類VD的第j類 VD;Ii是第i類VD的影響;CIi是第i類VD的標準化的交互影響;Pi是第i類VD的歸一化的績效;Pj是第j類VD的歸一化的績效;J是影響第i 類VD的VDs數。
等式(2)闡明了每類VD對AMIC指數的貢獻。貢獻不僅考慮VD目前的績效(存量),而且考慮通過與其他VDs的關系所獲得的額外貢獻(流量)。
每個VD的存量單位是指其績效值。這個值是根據管理者所確認的戰略重要性加權,并因此從與績效的影響的結合中獲得。每個VD,當Ii或Pi很低時,存量單位值接近0;接近1,是可達到的最大值,只有在Ii和Pi兩個都接近最大單一值(the maximum unitary value)的情況下才會發生。此外,值得指出的是,所有的VDs存量貢獻的總和只是個正值,受歸一化的績效值的總和限制。

第一塊有兩層意思。一是說明“知識的累積性”,很容易與Moody和Walsh所表達的“信息的累積性”媲美,二是說明在影響源增加的情況下其績效增長的分階段線性方式。事實上,信息的經濟價值的計量被認為是具有服務能力和潛在的經濟利益的許多企業所擁有的智力資本之一(Henderson和Peirson,1998)。因此,知識績效的獨特方面能被對數曲線更好地表示,這顯示在分析維度增長情況下的漸近趨勢。在等式(2)中本方面用交叉影響來表示,旨在作為參數的對數。由于交叉影響值介于0和1之間,最恰當的對數底數是e。這樣,影響每個VD的VDs值用代數貼現了,就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來自正在執行的VD的貢獻要比來自許多低執行的VDs的高。
流量單位的第二塊考慮源于其他的VDs的貢獻的績效的額外配額。此配額由影響第i類VD的VDs的平均績效決定。其結果是,VD的流量實體構成直接依賴于影響它的每一個其他的VDs的績效的“業績加(performance plus)”,與通過考慮影響它的VDs數和之后根據戰略影響加權施加了上限的對數因子結合。
因此,由于AMIC指數的VD要素的建造方式,就每個VD而言,流量單位的貢獻小于存量單位。具體地說,VD的流量單位所表示的值在0和ln2之間,因為它是三個值中的產品:其中兩個是0和1之間,第三個ln(1+CIi)假定最大值等于ln2,在這種情況下當VD被所有其他VDs直接影響時,CIi等于1。AMIC指數的每個VD的貢獻的較大部分必須來自存量。事實上,流量單位的貢獻應該是一個額外的,只有在下列情況下其貢獻超過存量單位:一個VD會被幾個都是高績效的VDs影響。總之,AMIC指數中的總流量貢獻,即所有VDs流量貢獻的總和被正值表示,受到VD的交叉影響的自然對數因子和影響這類VD的VDs績效的平均值之間的產品總數影響。
四、結論及展望
本模型為管理者評估和管理智力資本提供了創新的支持決策過程。即模型通過揭示IC VDS的存量、流量和相互關系闡明了IC VDS固有的三個特征(影響、交叉影響和績效)對價值創造過程的貢獻。通過合并結合影響、交叉影響和績效值的信息,形成了一個綜合指數——AMIC指數。該指數有助于跟蹤企業價值創造的動態性,并隨著內部和外部環境的變化而調整。
提出的指數能夠由IC來評估價值創造過程及克服文獻和管理實踐中提出的其他指數的局限性。事實上,該指數進行了創新:根據戰略意義、相互影響和在創造價值中的績效將VDs對價值創造的貢獻結合成一個單一的單位,同時考慮VDs的存量和流量的貢獻。故該指數能促進每單個價值驅動因素對指數的貢獻的分析以便執行規定。并能注意那些需要強化或激烈的干預措施的最弱的組織領域。此外,它也可以用來監控企業某一具體部門,及對投資規劃執行關鍵評估。還有一個含義是,綜合指數分析有利于評估和核查隨著時間的推移價值創造過程的績效,并且也能進行追溯分析,以便檢驗提高績效的戰略措施的有效性并與以前的情況比較。所以該指數考慮了智力資本前瞻性的特點,將過去、現在和未來結合起來。
但由于此模型的主要意圖是詳細處理評估過程,從而為管理者提供具體的應用方法提供建議。未來的研究應該解決模型的實施問題。通過具體的實證研究顯示模型的特性,還有不同行業的VDs和評估VDs績效的可行性方法,以便該指數能在不同企業的IC之間比較。另外,由于本模型的績效評估框架步驟是基于面談,因此,VDs績效評估是嚴格依賴于管理者的個人意見和看法的。所以,未來研究可選擇量化的財務和非財務指標整合到績效評估的步驟中,以減少主觀因素的影響。
[注釋]
①數據的歸一化的目的是將不同量綱和不同數量級大小的數據轉變成可以相互進行數學運算的具有相同量綱和相同數量級的具有可比性的數據,數據歸一化的方法中的最大最小值法用于將樣本數據歸一化到[0,1]范圍內;其公式為:y=(x-min)/(max-min),其中x,y分別表示歸一化之前和之后的樣本數據,max和min表示樣本數據中的最大值和最小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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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張曉娟]
Research on Model of Assessing Intellectual Capital Value Drivers
ZENG Jie-qiong
(Accounting College,Wuhan Textile University,Wuhan 430073,China)
Abstract:How to manage intellectual capital and enhance intellectual capital value creation ability for a company becomes one of the hot issues attracting attention of theorists and practitioners in recent years. This article aims to reveal the source of value creation and that how these sources affect the present and future value creation, so assessing model on intellectual capital value drivers is constructed. Firstly, key value drivers is identified and chosen 13 categories through literature analysis according to their relevance with value creation. Secondly according to its strategic significance and the inter-relationship between the value drivers, they are assessed. Finally, through combination of static and dynamic characteristics of these value drivers, the composite quantitative index of assessment and management of intellectual capital is built to reflects their contribution to value creation process, the index will help track the dynamics of value creation, and with internal and external environment changes and adjustments.
Key words:intellectual capital; value drivers; assessment; assessing and managing intellectual capital inde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