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曉康


[摘 要]產業集聚度是產業集群的一種固有特性,一定程度下能反映區域產業競爭力與經濟實力,區域尺度下的產業集聚度指數能客觀地反映地區產業經濟發展水平,因而據此進行實證分析研究,為政府部門制定與調整區域產業布局提供科學的依據。
[關鍵詞]產業集聚度;產業集群;實證研究
[DOI]10.13939/j.cnki.zgsc.2016.03.046
1 引 言
產業集聚是指屬于某種特定產業及其相關支撐產業或屬于不同類型的產業在一定地域范圍內的地理集中形成強勁、持續競爭優勢的現象。它能夠帶來區位效應、協同效應、共生效應、集聚效應、結構效應等諸多優勢,對區域產業的布局與發展產生重要的影響。對產業集群集聚度的研究主要是針對研究區域內相關集聚指標的測度來判斷是否存在產業集聚及聚合的程度。
目前,國內外學者對產業集聚度的研究多從國家或省級尺度下對某一產業集群進行測度,其結論一般也都與顯性現象相一致,由于國家或省級尺度下新興產業發展極不平衡,因而此類研究的實用價值并不是太高。本文將以蘇州市新興產業為實證研究對象,建立基于蘇州區域尺度下的各區、市九個地理區域的新興產業集群測度計算模型,計算產業聚集度,并就集聚度特性進行比較研究,分析各區、市新興產業在蘇州區域范圍下的地位與不足,為區域產業的有序發展及相關“十三五”發展政策的制定提供科學的依據。
2 構建基于區域尺度下的集聚度計算模型
目前產業區域集聚度的測度方法有行業集中度與集中系數、赫希曼-赫佛因德指數、熵指數、空間基尼系數、空間集聚指數等,不同的產業集聚度測度方法有各自的特點及適用范疇。1997年Ellision和Glaeser在對美國產業空間集聚研究時提出了空間集聚指數(EG指數),EG指數修訂了空間基尼系數的不足,考慮了企業規模及區域空間分布,方便進行跨產業、跨時間的比較。孟祺(2011年)利用空間集聚指數對中國5個新興產業行業進行了集聚研究,[1]并實證研究了產業集聚與新興產業成長的關系,驗證了產業集聚對新興產業成長的促進作用; 張怡博(2012年)在碩士論文中利用空間集聚指數對遼寧省的高新技術服務業進行了集群分析;[2]呂巖威等(2013年)利用空間集聚指數通過從業人員數量與企業數量對中國15個新興產業進行了集聚分析,[3]并從空間集度、市場關聯和比較優勢三個面分析中國新興產業的集群特性,進而對集群效應進行綜合評估。
上述EG指數研究都是在全國或省級尺度下進行測度的,目前蘇州的新興產業相對于全國或江蘇省來說,都處于高集度的范疇,[4]研究各區、市新興產業在蘇州的地位就應構建基于區域尺度下的空間集聚計算模型。
按照蘇州市新興產業倍增發展計劃,確定了新能源、新材料等i個新興產業,假定蘇州區域內共有N家新興產業企業,且分布于按照常熟、張家港等劃分的j個區域之內。產業空間集聚指數的計算模型如下:
ri=Gi-1-rj=1x2jHi(1-rj=1x2j)(1-Hi)
Gi=rj=1(xj-Sij)2
Hi=NK=1Z2K=rj=1nijVij/nijVi2=rj=11nijVijVi2=rj=1S2ijnij
式中,ri是產業i基于區域尺度下的產業集聚度;Gi是產業i在地區j的空間基尼系數,xj為地區j制造業總產值占區域內制造業總產值的比重,Sij為產業i在地區j的產值占區域內該產業總產值的比重; Hi是產業i的赫芬達爾系數,如果產業i內共有N家企業,ZK則是第K家企業產業i的產值占區域內產業i總產值的比重,由于區域內企業規模數據難與獲得,因而我們假設區域內產業i的企業都具有相同的規模,即工業總產值相等,nij為地區j內擁有產業i的企業數量,Vij為地區j內產業i的總產值,Vi為產業i在蘇州區域內的總產值,雖然如此調整后得來的Hi會影響ri的精確性,但這并不妨礙整體對產業集聚程度的評估和比較。
3 蘇州新興產業集聚指數及數據分析
依據蘇州市經濟和信息化委員會、蘇州市統計局2014年1月20日發布的《2013年全市新興產業發展報告》,2013年全市八大戰略性新興產業實現總產值15068.9億元,其中制造業領域新興產業實現產值13806.6億元,具體數據如表1所示。
依據所建立的集聚度指數計算模型,計算蘇州市2013年9個主要地區內8個新興產業基于區域尺度下集聚度指數ri以及ri的算術平均數、加權平均數、中位數、標準差系數和偏度等描述值,結果如表2所示。
EG指數反映了產業區域集聚程度,Ellision和Glaeser設置了三類分類標準:ri<0.02的產業為低集聚度產業,0.02≤ri<0.05的產業為中集聚度產業,ri≥0.05的產業為高集聚度產業。雖然國家或省級尺度下新興產業高集度的蘇州用此指標來衡量各區、市的新興產業集聚度是不妥的,但用此標準來比較研究蘇州各區、市新興產業發展狀態,仍具有一定的參考價值。參考EG指數標準,可以得出以下結論。
第一,在蘇州區域尺度下,工業園區的“生物技術與新醫藥”“集成電路”為高集聚度產業;張家港的“新材料”“集成電路”“新型平板顯示”,昆山的“新型平板顯示”“生物技術與新醫藥”“新能源”“節能環保”,吳江的“智能電網與物聯網”,工業園區的“節能環保”為中集聚度產業。
第二,在蘇州區域尺度下,“生物技術與新醫藥”“集成電路”產業都各有一地高集聚度與中集聚度,說明在蘇州已形成高度集聚發展區域;“新型平板顯示”“節能環保”產業都有二地中集聚度,說明在蘇州已形成中度集聚產業區域;“新能源”“新材料”“智能電網與物聯網”產業各有一地中集聚度,說明已開始形成中度集聚產業區域;“高端裝備制造”產業目前都還是處于低集聚度,說明還未形成集聚發展區域。
第三,從空間集聚指數的算術平均數、加權平均數、中位數也可看出,張家港、昆山、工業園區處于新興產業集聚發展的前列,太倉、吳江、常熟跟隨其后,吳中、高新區、相城處于后位。
4 結 論
本文實證研究了基于蘇州區域尺度下的分地區新興產業產業聚集度指數ri。通過對聚集度測度的特性及產業聚集地的分析,我們可以具體分析某一區、市的新興產業集聚水平,從而合理地規劃定位新興產業的發展方向,揚長避短、錯位布局、科學引導,避免出現區域內的同構現象,防止惡性競爭。
參考文獻:
[1]孟祺.基于產業集聚視角的新興產業發展研究[J].科學管理研究,2011(8).
[2]張怡博.吉林省高技術服務業集群發展模式研究[D].長春:吉林大學,2012.
[3]呂巖威,孫慧.中國戰略性新興產業的空間集聚、市場關聯與比較優勢[J].商業時代,2013(2).
[4]劉艷.中國戰略性新興產業集聚度變動的實證研究[J].上海經濟研究,201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