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沐

法治社會中,對于一家機構或者某個團體的監管責任,并非僅僅依靠上級主管部門就能“安之大吉”。于是,理事會適時出現,成為了其中一個不容忽視的名詞。如今,越來越多的博物館開始試水理事會制度,目的無非兩個:一是讓社會力量參與到博物館管理中來;二是幫助博物館擺脫資金困擾等“短板”,從而迎來更好的發展。
從這兩層意義上分析,博物館、尤其是國有博物館有了理事會,當然是好事。首先,這意味著一種思維的轉變。長期以來,在民眾的印象中,不少國有博物館往往會與守舊、落后等詞匯脫不了干系,而“體制內”的身份定位并以此帶來的某些限制,似乎也像是一堵無形的墻,容易造成民眾與博物館之間的“心理隔閡”。如今,理事會出現,更多社會人士有機會參與到國有博物館的管理中來,一方面體現了國有文博機構改革自身的誠意;另一方面,也是順應時代發展,國有博物館發揮公眾職能的展現。
再者,在“缺乏資金”仍然是國有博物館普遍困惑的當下,理事會作用的拓展,無疑將有助于問題的緩解乃至解決。比如早兩年,官民合力、皿天全方銅器身最終回歸故里就是一個典型例子。理事會的成立,或許也從一定角度說明了官方對借助民間力量辦好國有文博機構的一種認同與重視。
值得一提的是,從2015年年初發布的《博物館條例》當中的明確規定來看,理事會制度同樣也是政府部門管理發展文博機構的一條指導思路。說到此,問題來了,如何才能讓理事會真正運轉起來,避免它的設立純屬應付,以致流于形式?
筆者認為,民主性最為關鍵。這既包括理事會成員的選擇,也體現在理事會章程、工作等方方面面。試想,如果一家國有博物館的“理事會”總是“內部決議”,忽視“外來”聲音;又或者為了追求發展,某一個人或者某一家企業代表“說了算”;甚至礙于體制的身份,不能真正走出去,最后還是由館長“一拍腦門”了事,那么會不會演變為一場自娛自樂,不得而知。
應當重視的是,理事會不是兒戲,作為成員,必須肩負起一定的權利和義務,這是法律法規所賦予和要求的。所以,辦好理事會,除了熱情、能力,更重要的還是在于認識與實質行動。
借用一句流行語—主要看氣質。博物館理事會的“氣質”內涵幾何,值得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