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鴻
在行業協會去行政化的今天,這一屆書協主席和主席團成員真有那么一點兒“生不逢時”,一夜之間身價搖身一變的可能性幾乎不可能成為現實;再說了,由于此前書協屢遭非議,書法市場的殘酷洗牌,人們對“職務大小”決定“藝術高下”的認識也已經非常清晰。洗牌的結果,無疑對“書官洗錢”這一慣性腐敗行徑是致命的一擊。
作為中國書協,在老一輩書法家如啟功先生辭世后的中國書協領導層,議論與褒貶可謂同時并存,但客觀地說,貶還是多于褒的。原因很明顯,那就是啟功先生之后的書協掌門人的書法水平以及治會方略實在不敢恭維,這是不爭的事實。
此前的中國書協主席沈鵬曾提出《中國書法發展綱要》,張海曾提出《時代呼喚中國書法經典大家》,現在看來,只是一紙空頭支票。這是可以預見的,看看啟功以后的書協主席的作品即可知。古人說“字如其人”,這不是沒有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