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國豬肉進口貿易扭曲效應估算
方麗云,陶紅軍
(福州大學經濟與管理學院,福建福州350002)
摘要:豬肉自由貿易有利于實現資源優化配置,穩定我國國內豬肉供應。貿易政策是導致豬肉的國內外價格差的重要因素,本文利用名義支持率指數估算我國豬肉進口貿易的扭曲效應,有助于發現并消除豬肉進口貿易中存在的障礙,調整并優化進口政策和國內相關政策,促進豬肉合理適量進口,提升豬肉自由貿易程度。
關鍵詞:豬肉進口;扭曲效應;價格差異法
20131年我國城鎮居民家庭可支配收入為26955.1元,農村居民家庭可支配收入為8895.9元,分別是1985年的36倍和22倍。經濟的發展和人均收入水平的提高,居民飲食結構也從過去的溫飽型向營養健康型轉變,谷物等傳統糧食消費占食物的比重逐年降低。1985~2011年,城鎮居民的年人均糧食消費量從134.76kg下降到80.71kg,農村居民的年人均糧食消費量從257.45kg下降到170.74kg;全國人均肉類消費總量從14.36kg增加到28.20kg,其中豬肉消費從1985年的人均年消費11.83kg增加17.60kg,人均豬肉消費占肉類比重出現下降趨勢,從1985年的82.38%下降到2011年的62.41%,但仍占據我國肉類消費的60%以上,是我國居民消費的主要肉類品種。豬肉和糧食不僅是互補品,也是替代品,保障豬肉安全是保障糧食安全的應有之義。若我國豬肉完全自給,則需要擠占大量的糧食生產資源,造成糧食保障不安全。2014年中央經濟工作會議和中央農村工作上,黨中央根據糧食安全的新形勢,明確提出基于全球視野的國家糧食安全新戰略,從過去確保所有糧食品種自給變為主糧基本自給,口糧絕對安全,因此豬肉貿易政策和產業政策應該根據糧食安全戰略做出相應的調整。在適度進口的貿易政策下,估算我國豬肉進口貿易的扭曲效應有助于發現并消除豬肉進口貿易中存在的障礙,調整并優化進口政策和國內相關政策,促進豬肉合理適量進口,提升豬肉自由貿易程度和糧食安全度。
(一)豬肉貿易最新進展
中國是世界上第一大豬肉生產和消費國。2013年中國豬肉產量5380萬噸,消費量為5425萬噸,自2010年以來豬肉供需緊平衡狀態明顯,并有逐步擴大趨勢。我國豬肉產品進口的主體是豬副產品,進口占豬肉產品的50%以上,2010年占比高達78.79%。2007年以前我國豬肉胴體進口量較少,進口額在1億美元以下。2007年國內豬肉價格高漲,我國的豬肉胴體進口額突破1億美元,呈現迅速擴大趨勢,2013年進口額超過10億美元,達11.13億美元(見圖1)。豬副產品的進口在2009年以前呈現2~3年的周期性波動,2013年進口額為15.05億美元。2009年之前,豬肉胴體進口年際波動大于豬副產品,2010年以后豬肉產品進口波動消失,進口量逐年上升。

圖1:2001~2013年我國豬肉及其副產品進口額
(二)豬肉進口貿易壁壘
1.豬肉產品進口的市場準入
(1)進口關稅壁壘
2012年我國農產品簡單平均最惠國關稅稅率是8.5% (HS6位編碼),而鮮、冷豬肉、豬雜碎進口最惠國稅率為20%,凍豬肉、凍豬雜碎進口最惠國稅率為12%,對東盟國家豬肉進口免征關稅,自由貿易協定國進口稅率比最惠國稅率低,普通進口關稅為70%。可見我國對豬肉進口征收的關稅相對其他農產品處于較高水平,豬肉及其雜碎平均進口稅率雖低于印度(30%)韓國(22%),但高于阿根廷(10%)、巴西(10%)、歐盟(0%)美國(0.3%),對豬肉進口形成關稅壁壘,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豬肉的自由貿易。
(2)技術標準壁壘
技術標準方面,國際食品法典委員會是SPS協定鼓勵各國實施的國際標準,雖沒有要求各國強制執行,但SPS協定認為,WTO成員國指定的標準與CAC標準不一致,又無充分科學依據的,該標準可能會限制食品貿易,將有可能被WTO和被執行國認定為貿易壁壘。當各國因標準不同而發生貿易爭端時,CAC標準將被作為仲裁標準。萊克多巴胺作為瘦肉精的一種,主要通過豬內臟進行代謝,容易在內臟中產生殘留。
由于中國居民喜食豬內臟,我國禁止瘦肉精使用,是為保障消費者肉類消費安全。2012年國際食品法典委員會(CAC)授權食品添加劑聯合專家委員會,對萊克多巴胺對人體的危害進行評估,評估結果認為一定限量的萊克多巴胺不會對人體健康造成危害。2012年7月5日CAC通過了豬肉中的萊克多巴胺的最低殘留限量標準為10~90ppb,并認為限量標準的存在有利于肉類的國際貿易。目前瘦肉精對豬內臟的影響還缺乏足夠的科學性證據,美國藥品與食品管理委員會(FDA)雖然也禁止克倫特羅在豬肉中的使用,卻允許在豬肉生產中使用萊克多巴胺,規定殘留限量為50ppb(相當于每公斤中含50微克),日本為10~90ppb,澳大利亞為50~200ppb。[2]國際瘦肉精標準的存在使得豬肉出口國在豬肉貿易上,有機會提高對中國的要價,而我國的瘦肉精禁令,顯然對豬肉進口構成壁壘。
(3)貿易禁止
為保障我國國內食品安全,我國根據SPS協定,適時禁止進口威脅人類健康的相關豬肉產品。2008年12月愛爾蘭國內檢測出部分豬肉產品受二惡英污染,并宣布召回本國自9 月1日起生產的全部豬肉產品,隨后我國質檢總局即暫停進口愛爾蘭的豬肉,2010年5月20日起恢復進口愛爾蘭豬肉。
2009年4月27日,我國由于“豬流感”病毒,禁止進口部分美國產豬肉,針對有人群感染豬流感的美國加利福尼亞州、得克薩斯州、堪薩斯州、紐約州和俄亥俄州,我國禁止任何出產于、或運輸途中經過這五個州的豬肉。10月29日,我國承諾取消美國豬肉進口禁令,12月1日解除對加拿大、墨西哥、美國的豬肉進口禁令。2010年3月18日中美兩國就中國解除對美國豬肉進口的限制達成協議。我國于2010年5月14日通知美國官方,其在5月1日及以后生產的豬肉可以出口到中國。中美的豬肉貿易正式恢復正常。
2.生豬產業的國內支持
(1)少部分黃箱生豬補貼導致貿易扭曲
在WTO原則下,我國使用的國內支持有:無需削減的“綠箱”政策和占農業總產值8.5%以內的“黃箱”補貼。”綠箱”政策是指WTO規定的各國免于削減的、不會引起貿易扭曲的農業國內支持政策,主要包括一般性農業生產服務、農業生產資源儲備補貼、自然災害救濟補貼等。“黃箱”政策是指需要削減的、對生產和貿易產生扭曲作用的政策,主要包括:價格補貼,營銷貸款,面積補貼,牲畜數量補貼等。2007年起我國對生豬產業出臺10項政策進行扶持,主要有生豬良種補貼、能繁母豬補貼、大型標準化規模養殖場和小區建設、生豬調出大縣獎勵政策、屠宰環節病害豬無害化處理補助等。其中生豬良種補貼是對用于母豬人工授精的冷凍精液進行補貼,屬于黃箱政策的投入品補貼;能繁母豬補貼是按照養殖數量對能夠繁育仔豬的母豬進行的補貼,屬于黃箱政策中的牲畜數量補貼;能繁母豬保險是針對母豬養殖過程中,因自然災害、主要病害和意外事故等造成的損失進行保險補償,是屬于“綠箱”政策中的自然災害救濟補貼,生豬調出大縣獎勵政策的資金主要用于規模化生豬養殖戶(場)豬舍改造、良種引進和糞污處理支出,屬于農業基礎設施建設和用于農業環境保護補貼,因此歸入綠箱政策范疇。[3]
(2)豬肉流通過程扶持基本無扭曲
為保障豬肉質量安全,最大限度防止病死豬在市場上的流通,2007年我國實施屠宰環節病害豬無害化處理補助,對屠宰環節因病害豬導致的損失進行補貼,但病害豬損失補貼只對病害活豬,送至定點屠宰企業時已死的病害豬不享受損失補貼。2011年8月1日起補貼標準由每頭500元提高到800元,對于定點屠宰企業的無害化處理費用給予80元/頭的補貼。
為緩解生豬市場的價格周期性波動,2009年1月發改委等部門設立中央應急凍豬肉儲備。2010年4月增加了地方的儲備體系,并增加收儲容量。在豬糧比低于6:1時啟動凍豬肉收儲,2009~2013年國家共啟動收儲11次,收儲單次數量在2~12萬噸之間,收儲的數量僅為消費量的0.1%~0.2%,2009~ 2013年收儲后一周豬肉價格繼續下降的比重為36%,價格上漲3%以下(含3%)的比重為46%,上漲3%~5%和5%以上的比重均為9%。收儲只能在短期內對于降低豬肉價格的下降起到一定的作用,對整個豬肉產業的影響不大。[4]屠宰環節病害豬無害化處理補助和儲備肉制度作為一種農業資源的儲備補貼,均屬于綠箱范疇,對豬肉貿易無扭曲作用。
農業貿易壁壘是影響一國農產品自由貿易的政策和機制,按照WTO農業談判的規定,可分為市場準入、國內支持和出口促進。農業貿易壁壘的存在是導致農業扭曲的重要因素,在量化政策的扭曲效應方面,國外相關組織和學者作了大量研究。1986年G.Miller倡導名義支持率(Nominal Rate of Assistance,簡稱NRA),衡量邊境保護措施和國內支持政策對市場價格的扭曲程度。2006年名義支持率開始被世界銀行用來評估各國農業激勵政策的扭曲作用,該方法更適用于發展中國家。[5]2006~2013年Anderson等人通過計算名義支持率(Nominal Rate of Assistance,簡稱NRA)對亞洲、非洲、歐洲、美洲等國家和地區的農業相關激勵政策進行扭曲度量。國內學者黃季焜、董運來和李淑靜也先后運用此方法對我國的主要農產品的農業干預政策進行度量。[6][7]
(一)名義支持率概述
貿易自由化程度越高,相同或類似產品的國內外的價格相等。一種產品的國內外價格差異越大,說明這種產品貿易的扭曲程度越高。名義支持率(Nominal Rate of Assistance,簡稱NRA)是指政府貿易政策和產業政策的實施,導致國內生產者價格(含政府付給農產品的單位補貼或稅收)和自由市場價格產生差異,其衡量的是政策實施后與未實施時相比,生產者總收入的增減比例。根據名義支持率的概念,我國豬肉進口貿易壁壘對國內豬肉產業的扭曲水平NRAO等于邊境支持水平NRABS和國內支持水平NRADS之和。NRAO度量的是邊境措施和國內支持對于生產者價格的影響,比較的是國際市場價格和國內生產者價格的差異水平,NRABS則是度量產品在進口港口時,關稅和非關稅等邊境措施對生產者價格的影響,比較的是港口國際市場價格和國內港口附近同種商品的批發價格差異水平。豬肉價格差異越大,豬肉貿易扭曲程度越高。
參照Huang(2007)對我國11種農產品政策干預程度的
計算,考慮產出品的生產補貼、運輸存儲成本利潤率,同時剔除加工過程、投入品干預的條件下,對于可進口農產品來說,國內干預和邊境干預對價格的扭曲影響為:補貼后的國內生產者價格與調整后的國際價格的差額百分比。邊境政策導致的可進口產品的扭曲水平為國內市場批發價格與調整后的國際價格的差額百分比。在不考慮投入品扭曲的條件下,國內支持的干預扭曲水平為二者之差。
(二)本文數據選取及來源說明
用以上方法測算豬肉的進口貿易扭曲效應時,需要對豬肉產品的選擇、起始年份、港口國際價格、生產者價格、批發價格、匯率等數據的來源和處理進行說明。
1.豬肉產品和進口價格選取
如前文所述,2008年起我國成為豬肉產品的凈進口國,因此選取2008~2013年6年時間段進行豬肉進口扭曲測算。分別選取港口豬肉胴體進口CIF價和港口凍豬雜碎CIF價,進行簡單平均后作為豬肉產品的進口價格。
我國居民偏好食用鮮豬肉,而進口豬肉多為冷凍豬肉,為保證進口豬肉和國內豬肉的價格可比性,考慮國內外豬肉產品的非完全替代性,借鑒Huang(2007)在實際調查中獲取的質量調整系數0.05,對豬肉的國際價格進行質量調整。2005年7月21日起,我國開始實行以市場供求為基礎、參考一籃子貨幣進行調節、有管理的浮動匯率制度,2005年后的匯率基本不存在扭曲,因此選用中國人民銀行的年平均匯率數據。
2.豬肉產品國內價格來源和說明
本文需要的生產者價格為豬肉的生產者價格,而現實中生產者價格通常是指生豬養殖戶獲得的生豬收購價格,無法與國際豬肉價格比較。因此在衡量農戶層面受到的政策干預水平時,本文采用豬肉產品首次進入流通領域的價格,即全國規模以上生豬定點屠宰企業的白條肉平均出廠價。利用中國科學院農業政策研究中心估計的豬肉的港口運輸存儲成本率0.08折算后,與進口價格進行比較。豬雜碎不存在生產價格,根據2008年《農產品價格形成及利潤分配調查》,豬副產品的屠宰廠收購價為300元,重量約為27.58kg,因此可得2008年豬副產品收購價為10.88,根據2008年北京市豐臺區新發地農產品批發市場的豬副產品批發價格,計算出從收購到批發的利潤率為31.18%,根據該利潤率和批發價格,倒算2009~2013年豬副產品收購價格。在批發商層面的價格扭曲,由于沒有港口附近的豬肉批發價格,進口豬肉多在大中城市進行銷售,因此用全國36個大中城市白條肉批發價與豬肉進口價格進行比較,數據來自商務部。豬雜碎的批發價格采用具有代表性的北京豐臺區新發地農產品批發市場的價格,對主要豬副產品批發價格進行簡單平均,來自全國農產品價格數據庫。
由圖2可知,2008~2013年豬肉的NRAO為正,說明豬肉生產者在這幾年里享受到政府的保護,保護使生產者的收入提高了,2008~2009年收入提高幅度為80%以上,2010~2013年提高60%以上。NRAO呈下降趨勢指明貿易政策和國內政策對生產者的保護程度下降,生產者的生產與銷售行為受政府政策的影響降低,市場發揮的作用逐漸增強。這與現實相符,2007年的大面積疫情導致生豬數量大幅減少,價格大幅上升,國家對養豬戶實施的補貼,促使大量資本進入養豬業,致使2009年和2010年供應過剩,豬價低迷,降低養殖戶的收入水平。事實表明,政府的介入調控對于緩解短期價格波動,功不可沒,但長期來看,市場是最主要的調節主體,在2011年的政策調控較2007年“溫和”,充分說明了政府在政策調控上,逐步尊重市場規律,讓市場機制發揮主導作用。
就豬肉的貿易政策保護程度而言,貿易政策對生產者的保護為正(NRABS>0),且對生產者的保護主要來自于貿易政策而非國內政策(NRAO的趨勢和數值與NRABS接近)。這也與Aderson(2013)對我國1981~2010年豬肉等農產品的研究結論相符,即對豬肉生產的扭曲主要是由邊境干預導致的,國內支持起到的作用較小。NRABS的下降趨勢表明,豬肉的邊境干預下降,自由貿易程度提高。NRAO

圖2:2008~2013年豬肉產品名義支持率測算結果
(一)降低豬肉產品市場準入,鼓勵適度進口
我國的豬肉自給率除2007年以外均高于98%(FAO),且2008-2013年豬雜碎平均每年進口量為豬肉進口量的2倍以上,豬肉貿易的互補性決定生豬產業不會因進口而受到太大威脅。因此政府應適當降低豬肉自給率,下調豬肉產品的進口關稅,刺激豬肉進口。同時在豬肉禁令的實施上,建立嚴密的調查監控體系,衡量生豬疫情對食品安全的影響程度,對于對人類健康無影響的進口豬肉產品,給予正常通關放行。
(二)建立長期生產合同,保障穩定的進口來源
國外豬肉生產商雖然希望中國大量進口,但中國不愿過度依賴世界豬肉市場,導致市場需求不穩定,生產商擴大生產的風險增加,使得我國無法有長期穩定的供給來源。進口豬肉的瘦肉精問題,也成為進口豬肉的不穩定因素之一。因此,我國的相關利益主體可以綠地投資的形式,出資興建養豬場,保留對公司的控股權,雇傭當地居民進行生豬養殖,最后由中國公司控股的屠宰廠進行屠宰和加工,保證所生產的豬肉符合國內的相關規則,減少進口過程中所面臨的各種新型貿易壁壘。
(三)健全生豬產業補貼,確保國內生產能力
適度進口并不意味著全面放開豬肉進口貿易。在復雜的
國際形勢下,自然災害和貿易爭端的發生都將影響國內的豬肉供給,因此應健全生豬產業的相關扶持政策,確保國內生豬生產能力,穩定國內供給。由于進口飼料價格優勢明顯,補貼對降低飼料糧價格的作用不大。因此,國家應考慮給予養殖戶飼料補助,降低飼料價格波動對生豬生產的影響。
(四)扶持企業對外農業投資,完善豬肉國際供應鏈建設
政府應適當增加貸款額度,延長貸款年限,鼓勵投資公司參與融資,保障企業的資金來源,在農業補貼上,采取合理措施,讓境外投資的農業企業享受國家的相關支持,并在稅收上予以適當減免,避免與投資國重復征稅。借助對外投資,我國可以直接與肉類生產者建立穩定的直接購銷關系,但需要構建強大的物流系統,才能維持穩定的供應渠道。因此,在企業對外投資過程中,政府應鼓勵企業以收購物流企業、興建運輸系統等方式,為我國的肉類國際采購提供穩定的供應鏈保障。
(注:本文系福建省社會科學規劃重點項目,項目編號:2012A021;福州大學國際經濟學教改項目)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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