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李宏偉
“網紅”的迅速走紅對傳統媒體主持人的幾點啟發
■文/李宏偉
隨著互聯網技術的不斷發展,受眾獲得信息的速度更快、更新、更具選擇性,“主播”不再局限于電視、廣播這些傳統媒體,而是更多地出現在網絡的各類即時聊天視頻軟件和游戲平臺上。利用網絡平臺優勢,很多網絡主播,即“網紅”不斷涌現于網絡,獲得受眾的追捧,甚至有蓋過傳統主播的勢頭,“網紅”的迅速走紅與熱捧給傳統媒體主持人也帶來很多啟發。
“網紅”;主持人;主持定位
隨著網絡傳播信息化的不斷發展,與傳統媒體相比,網絡平臺傳播越來越受到廣大傳播受眾的喜歡,在2016 年5月30日的“網紅節”上,各路“網紅”如明星般享受著廣大媒體、觀眾、追捧者的崇拜。其中不乏一部分“網紅”進入到傳統媒體行業之中,成為了當家主播。“網紅”狂熱的背后,“網紅”的迅速走紅有哪些利與弊,和傳統媒體主持人相比又有哪些優勢與劣勢,本文將進行探索性的闡述與分析。
1.1在傳播平臺上
“網紅”的媒體傳播模式可以歸類于新媒體網絡傳播的一種,也就是我們常說的第四媒體。這是一般媒體與網絡媒體在傳播平臺上的區別[1]。
1.2在信息發布的內容和速度上
首先,相較于傳統媒體,網絡媒體的信息內容、“網紅”的主持風格、傳播內容都缺乏有效的監督與認證。傳統媒體主持人對于信息的傳播都是經過采集、選擇、加工這一系列流程過后,才開始傳播,這就意味著在信息形成的最初過程,就滯后于網絡。但是,信息傳播中“慢”也有慢的好處:傳統媒體在傳播過程中,從信息傳播源頭開始就有很多監督機構層層把關,新聞的真實性、深刻性、品味性都高于網絡媒體,并且都符合當前社會的價值觀與審美觀。
1.3“網紅”獲得追捧的方式
“網紅”的成名一般分為三類:第一類是在某個領域有所專長,比如在歌唱、表演、脫口秀等,雖然可能缺少正規的學習,但是憑借自己的領悟形成自己的風格,獲得追捧。比如最近備受熱捧的papi醬[2];還有一類是通過搞笑和作秀成名,這一類往往是通過嘩眾取寵為博受眾一笑而用力地自我展示。比如前段時間的“辣根引領時尚”“電鉆機吃玉米”“直播吃昆蟲”等,或者利用名人搏上位;三是背后推手型成名,這需要一個精良的制作團隊,通過貼吧、微博營造一個強大的粉絲團體,通過某個特定的事件進行傳播推廣。
“網紅”具有與網友在平臺及時互動的優勢。這就意味著他們必須時刻以“客戶的喜歡”的方式博大眾關注。這種獲得關注的方式是建立在經濟前提下的,對于“網紅”來說,得到的關注越多,影響力越大,獲得的經濟利潤就越多。在豐厚利潤的激發下,“網紅”們通過自己的關注與服務,通過網絡平臺展示自己、銷售自己。很多“網紅”為了利潤,紛紛滿足大眾的獵奇心理、發泄心理、甚至是低俗的偷窺心理等,在大眾面前扮丑,用媚俗、低俗的內容去獲取人氣,這種急功近利、不考慮大眾審美情緒與主流價值觀的文化傳播是不健康的,是對受眾價值觀與道德觀的一種扭曲,是網絡媒體傳播利益化的一種精神“毒瘤”。
對于那些有真才實學、有才華的“網紅”,傳統媒體人要學會借鑒與學習。但是對與低級趣味和艷俗化的走紅方式,應當進行抵制。為了遏制不良“網紅”的不良傳播,4月18日起,所有主播必須實名認證;網絡直播房間必須標識水印;內容存儲時間不少于15天備查;播出涉政、涉槍、涉毒、涉暴、涉黃內容的主播,情節嚴重的將列入黑名單;審核人員對平臺上的直播內容進行24小時實時監管。
3.1媒體主持人應利用網絡平臺加強與受眾交流
網絡的飛速發展以及手機移動客戶端的應用,帶給廣大受眾一種全新的接受信息的方式,同樣也給我們傳統媒體主持人開辟了一種全新的互動模式,從2015年央視春晚利用播出時間的微信搶紅包,再到很多電視臺搭建微信平臺與觀眾及時互動交流等都是運用新媒體進行創新的例子。
不得不說網絡媒體的迅速發展在一定程度上影響著傳統媒體在受眾中的接受方式,但是傳統媒體依然是弘揚價值觀與世界觀的主流。很多電視臺與網絡公司合作,搭建自己的APP,還有自己網站。同時很多電臺主播、電視主持人利用微信、微博與粉絲在節目中與節目外進行互動,增強了節目的延展性,同時也給受眾看到不一樣的主持人。以遼寧衛視《新聞正前方》主持人剛子為例,在新聞播出的過程中,會與觀眾通過微信互動,討論對新聞的看法,當天的節目第二天面向全體微信好友進行點播,既保持了新聞持久性,也提升了電視主持人的人氣。2016年6月13日,湖北荊州電視臺美女主播唐添棲更是在《互動播吧》APP直播里和網友分享DIY西點的活動,受到廣大受眾的喜愛。
3.2媒體主持人應該“走出去”貼近生活
藝術來源生活,最終也要回饋于生活。區別于網絡中的“網紅”,傳統廣播電視媒體主持人應該貼近受眾的生活,與受眾進行線下交流,使之融入生活中。不同于網絡紅利的驅使,傳統媒體主持人應當更多去走惠民路線、親民路線。很多電視主持人在節目之余也會走進大街小巷,走進人們的生活。比如主持人走進社區與民警合作開展普法宣傳、一些主持人也會攜手名人做一些公益活動,在CBA期間,遼寧衛視主持人剛子與遼籃楊鳴組織籃球賽,參與者就是電視臺微信平臺的粉絲。主持人也可以以問題或者圖片的形式進行分享互動,讓受眾看到生活里的主持人。
3.3應提升傳統媒體節目的觀賞和娛樂性
克服問題的前提是要清楚劣勢與短板。傳統媒體主持人不僅是受眾的主持人,還需更多承擔弘揚社會價值觀和道德觀的義務責任。相比網絡媒體,主持人消息傳播的準確性、是非觀對社會影響都是極為重大的,這就意味著我們的新聞報道的角度、傳播的方式方法都必須是嚴謹的、合乎要求的,經過嚴格的審查方可播出,這就有別于網絡主播傳播信息的娛樂性、觀賞性、靈活性,甚至是重口味。但這并不代表傳統媒體的傳播就是無趣刻板的,也應多從受眾的角度去遴選、策劃、編排傳播的內容,使之故事化、生動化、趣味化。那么,如何增加趣味性和吸引力就是傳統媒體主持人需要學習研究的。不要像“網紅”那樣無所不用其極,但也須學會在信息量巨大的網絡信息中取其精華,做到價值性與趣味性并存。
3.4傳統媒體要強化受眾思維,關注受眾需求
網絡平臺的信息量是巨大的,“網紅”要傳播的受眾可以根據自己的喜好進行選擇與關注。但是傳統媒體面向的是所有受眾,是不能被選擇的。這種方式就會造成受眾的自主選擇性下降,如何能夠做到吸引受眾的同時又滿足大部分受眾的需求,這是一個值得研究的問題。
傳統媒體要緊隨時代需要開始轉變,不同類型的節目主持人,要根據其主流受眾進行節目選擇,要根據不同的受眾,調整節目風格。值得一提的是,目前熱捧“網紅”的主力軍是80后90后這些年輕群體,這兩個年齡段的受眾本身就是網絡的愛好者與追隨者,如何吸引這一部分的受眾對傳統媒體來說至關重要。湖南衛視《快樂大本營》《天天向上》等品牌欄目正是牢牢抓住了這批年輕的受眾,在輕松歡樂的節目氛圍中實現著社會和經濟價值的最大化。
3.5以主流價值觀為基準追求個性化傳播
區別于“網紅”,傳統媒體主持人應當在弘揚主流價值觀的過程中追求個性化的傳播,這樣才能吸引更多的受眾去傾聽、去接受。個性化的傳播是指有獨特的語言風格、表達風格、語言魅力、獨特的視角。需要注意的是,個性化不是簡單的個人化,主持人在節目內容選擇上,要符合節目自身的特點和受眾心理需求,要用獨特的視角,讓觀眾喜歡、接受、認可;主持人在追求個性化的過程中,很容易陷入自我、孤芳自賞、自以為是的怪圈中,這就需要主持人自身的價值觀與道德觀和社會主流價值觀一致,否則追求的個性化毫無意義,很容易走向嘩眾取寵、低俗無趣的泥潭[3]。
網絡主播迅速走紅的現象讓傳統媒體主持人在如何以受眾為中心,提升節目的吸引力、創新力上獲得新的啟發。但在“網紅”走紅現象的背后,存在利潤刺激下價值觀的缺失以及道德觀的扭曲等諸多問題,這就更加需要傳統媒體主持人弘揚與傳播社會主流價值觀和主旋律,傳統媒體主持人不僅要做有個性化的主持人,更要做健康的媒體傳播者。
[1]朱良志.淺析網絡傳播的特點與利弊[J].新聞世界,2010(05).
[2]周星.網絡吐槽現象的正反觀——觀察papi醬的“網紅”現象[J].人民論壇,2016(13) .
[3]李明潔.網絡媒體改變了我們的語言嗎——與劉云教授對談網絡情境下的語言規范[J].編輯學刊,2014(02).
(作者單位:襄陽廣播電視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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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宏偉(1970-),男,湖北襄陽人,本科,襄陽廣播電視臺新聞中心,主任播音員,研究方向:新媒體主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