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司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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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新聞學與傳播學的關系研究
■文/司桐
摘 要:伴隨研究傳播學的進程,新聞學和傳播學還有與之有關的對于新聞和傳播的教育,兩方中顯現出一定的對立感,前后都出現了有分歧的甚至相反的觀點:一方認為新聞學應該汲取傳播學以期自我進步,另一方認為可用傳播學替代新聞學,抑或是對傳播學壟斷新聞界的教育表示不滿。顯現出這種狀況的原因,有一個核心原因就是對于新聞學和傳播學這兩個方面的相同和不同缺少深刻的了解。可以從哲學的角度出發,準確找出研究二者聯系的最恰當契合點——兩個科目的科研對象,接下來可以用邏輯學的方式找出兩方研究對象的同異點,然后順著兩方異同的線索可以對比兩方的異同,如此才能實現抽絲剝繭的效果。
關鍵詞:新聞學;傳播學;邏輯學;學科關系
如今有一個奇怪的事件在新聞傳播學界出現:在研究一個比較復雜的內容時,大多沒有用最有利于研究、解析對象的研究角度、研究方式、研究對策,但是反而隨便地使用某個角度、方式、對策不理性地研究、解析一番,最終,未能將對象清楚地揭露和解析,卻將它弄成了一片混亂,各自有自己的意見,不斷爭論,令讀者尤其是年輕的讀者感到很疑惑,思維會紊亂。新聞傳播學界的這個事件最顯著地體現在對新聞學和傳播學兩者的爭辯上。
傳播學是大概20世紀30年代從美國產生,傳播到中國是70年代末期。作為一個外來的新興學科,一經傳入就走過了被人從反對到贊同,從非議到認同的多舛路途。而新聞學和傳播學的關系也變成眾人熱烈爭論的學術科目問題。1992年,王澤華在一篇文章《新聞學與傳播學的比較》里論述了兩個學科的異同,指出了“新聞學可看作是傳播學的一個分支,而傳播學無法替代新聞學。”從這以后,兩者的關系,尤其是新聞學會不會被傳播學代替,漸漸吸引了人們的興趣。
而恰恰是因為產生了“新聞學會被傳播學替代”的論調,新聞學和傳播學二者的關系于1996開始引起人們極大關注。有一位李啟教授寫了一篇文章《論述新聞學和傳播學的關系》,在其中進行了探究,他認為“大眾傳播學、傳播學及新聞學都屬于不同的學科,其研究的核心和方式上皆不相同,背景的理論架構也不一樣,所以三者之間不會出現替代。”“傳播學與新聞學二者的關系,應被認為傳播學是一個和新聞學相互滲透、互相借鑒的學科。”1996年5月,《新聞大學》編輯部開設了一場專門的研討會,延請了復旦大學新聞專業部分教師和同學以及上海外國語大學的相關老師,題目為“新聞學和傳播學的關系”,“研討會首先對二者的研究進程進行了簡略的概括,探討了兩門學科的不同,并重點討論了新聞學是否會被傳播學代替,探測了國內新聞學進步的空間,研究怎樣發展有個性特點的傳播學并提出意見。”但是,關于傳播學究竟會否替代新聞學,則沒有討論出有統一性的結論,不過,由此大家都感受到了關于傳統的新聞學如何教育和研究的困難,也意識到了傳播學的穩固。因為傳播學會否替代新聞學的問題尚未解決,學者們對于對待傳播學的態度問題有兩方意見。一方是可以學習,汲取傳播學的長處發展新聞學,另一方是激烈地批判傳播學對新聞學帶來的影響。
1997年新聞傳播學被國家學術委員會選為一級學科,而其分支的兩個二級學科——新聞學及傳播學,又激發了最新一次的對這兩方關系的爭辯。如此并不是要反對爭辯,原因是適當的學術討論不僅對學術的長足發展沒有影響而且是極其有利的。其中要反對的是:爭辯的雙方都沒有注重研究的角度、對策、方式這三個方面。打一個生動的比方:各方在拿到木料來做一個物品的時候,沒有思考應該運用什么樣的手法,使用什么樣的工具,最終是既片面又武斷地斷定了新聞學和傳播學的關系:部分說傳播學最終會代替新聞學的所謂“取代論”;還有說雙方會互相學習或者進行單方面的學習;還有兩方沒有任何關系的論調及互為依靠的說法等等。
“新聞”這個名詞,展現出了激烈而難以阻擋的外圍擴大的勢頭。廣播和電視的出現,為之提供了最新的極好機會,可能學術界也很慶幸,稱謂中用“新聞學”來替代“報學”、“新聞事業”代替了“報業”的正確。也恰恰是由于“新聞”二字比“報”更有極大的好處,如今能做到將兩方的傳媒事業都囊括進來了。部分的新聞學者很是滿意,由于他們開始雖承認報學可作為新聞學,但是這類的新聞學卻還未豐實,和他們開始的想法不契合,但如今可以作為真正新聞學的學科,終于起步了。
弄清楚科目之間的分界雖然重要,不過若是只看中這方面,就容易陷入主觀,全面的方式就是結合起來,搞明白學科分界及明確學科的關系。通過搞明白新聞學和傳播學的異同和二者的關聯,還有有關的國內新聞學和傳播學教育的狀況,才可以理性地斷定這兩次論辯的孰是孰非。應該承認,如果要正確而客觀地判斷出新聞學和傳播學的關系是有一定難度的,原因是傳播學算作一個單獨的科目抑或一個探究領域,這本來就沒有定論。潘忠黨在2003年表示,雖然傳播學被教育部在科目的分類中放在了附屬于新聞傳播學的位置,但其學科特征仍需探究。即便是傳播學誕生地的美國,也并未理清。曾經有學者支持“傳播科學”的說法,但只是太過獨立的言論,若要表現牽涉傳播學科的部分探究,大部分是通過施拉姆綜合了之前學者的成果建構的體系,有許多做文化或者批判性探究的學者,承接了英國的文化探究、政經探析和法蘭克福學派的從前的成果,傾向于把他們的研究叫作“媒介研究”;仍有部分人,想要囊括大于“媒介研究”的外圍,干脆使用“傳播研究”的說法。這并非是故意,而原因是對于傳播這方面的探究會牽涉其他學科、許多傾向,投身此領域的學者也都有重點,有不同喜好。潘忠黨說明,他更贊同“傳播研究”的說法,并且,這一部分的范圍應該完全放開,不要劃定限制。由于大眾傳播研究算是復雜的領域,還未能成為受制度所限的單一化學科。潘先生的觀點深受同意。同時,國內的學術界也存在中立的說法,“大眾傳播學是獨立的科目,同時也是重點的探究領域。”
同時另一方的觀點是,新聞傳播學借鑒了部分傳播學的方式、觀念等尋求革新,使傳統新聞學發展后的現代新聞學更加地完善和有研究價值。有學者合著了一本《新聞傳播學》,其中表示,新聞傳播學是一門探究人類社會新聞傳播現象核心意義與表現規律的學科,可以看作新聞學的奠基性理論。新聞傳播學并不能看作是傳播學與新聞學的交叉,卻是新聞學的奠基性理論。很多學者著重說明,新聞傳播學并不是新聞學和傳播學的簡單組合,是傳統的新聞學跟隨社會前進的步伐,研究范圍擴大,研究重點轉向了當今社會和在先進的科技發展水平下的大背景中,探究各種與學科有關聯的問題,也可以表達為在傳統的新聞學之上,糅合了傳播學的部分理論,并使用其一部分的專有名詞,從全新角度和方式出發,研究現代新聞傳播學,考察具體的運作,探討此類與大眾傳播有一定區別的學科的不同規律。所以新聞傳播學這個新學科并非影響了傳統新聞學,是通過融合使之更充實和進步了。新聞傳播學也并非是單純抄襲了西方大眾傳播學,而是汲取了精華融入自身。它把新聞學和大眾傳播學的個性和優點結合,完美將基因和營養合二為一,擴大了研究的視角,探究現代信息化社會的規則。在這個基礎上,新聞傳播學可看作是現代的新聞學。很明顯,這都是主要的看法,也可以說明二者的基本發展方向。
總而言之,共同合作進步,創造價值是處理新聞與傳播學關系的正確方法,兩個學科不應該反對排擠對方,更應該互相吸收長處,在各方面借鑒,發展自身,互相扶持,通過合作共贏,促進雙方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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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單位:吉林大學文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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