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志成,周昌娥,鄭 翔,陳 黎
?
·經驗交流·
臨床醫學專業大學本科導師制改進與實施
方志成,周昌娥,鄭 翔,陳 黎
導師制;大學本科;臨床醫學
臨床醫學專業由于實踐性強,需要醫學生早動手、早接觸臨床,以提高醫學生臨床專業水平,導師制是實現這一目標的有效途徑。國內多數醫學院校數年前,已在大學3年級開始實施導師制,但由于各種原因,導師制效果并不明顯,未能達到教育者初衷[1-3]。為此,本研究小組針對導師制不足,提出一些改進辦法并在臨床予以實施,取得良好效果。
導師制起源于英國的牛津大學和劍橋大學,并成為英國高等教育中培養高層次人才的有效措施,20世紀初期逐漸被我國高校引進并實施。基本做法:(1)實施范圍:大學本科1~5年級。(2)方式:建立導師制,1名導師負責一群學生,少則10人,多則數十人。學生臨床實習按照導師時間,由導師提前安排好。具體實習內容如詢問病史、體格檢查、實踐操作等也是導師提前安排。(3)考核:考試內容以課本知識為主,尤其是低年級學生,考試內容與導師制內容基本無關。
導師制的實施在一定程度上鼓勵學生積極主動接觸臨床,了解臨床知識,拓展臨床視野,但也存在諸多不足[4-6],具體表現在:(1)學生積極性不高:由于導師人數少而學生多達數十人,臨床實踐操作、患者體格檢查中一般僅讓1~2個人動手,其他學生觀摩,時間一長,學生對導師制積極性不高。(2)導師積極性不高:導師人數少、學生人數多,同時臨床工作繁忙,也沒有更多時間為每個學生找患者、指導每名學生臨床具體操作,久之,導師也會身心疲憊,影響教學積極性。另外,導師工作不能量化,也不能轉換成教學工作量,對職稱晉升、評級沒有正面作用,也沒有適當工資報酬,缺乏激勵機制,也影響教師積極性。(3)患者難以配合:導師為完成教學任務,提前會與患者溝通,請求患者配合,但在當今醫患關系緊張的社會環境中,患者維權意識增強,不愿意讓實習醫生在自己身上進行實踐操作或體格檢查,致使教學任務難以完成。(4)教學效果不佳:如上所述,導師、學生積極性不高,同時,導師的素質參差不齊,加之患者不配合,教學效果差。(5)考核、評估方式不合理:學期考試內容以課本知識為主,與導師制臨床學習內容關系不大,學生對導師制重視程度不夠。(6)教學內容在一定程度上與導師制脫節:低年級學生尚未開展臨床課程,對導師安排的臨床實踐、體格檢查等教學項目,自身認識不夠,學習興趣不高,影響教學效果。(7)學生人數太多,少數學生不遵守病區管理制度,影響病區醫療秩序,挫傷教學醫院對導師制的積極性。
針對前期導師制實施過程中的經驗教訓,我院對導師制進行了改進[7-11],并付諸實施,具體做法如下。
2.1 建立導師庫 醫學院校根據導師業務水平、教學水平、對教育事業的態度等情況,建立導師庫,入庫者應根據自愿原則。學校公布導師臨床專業、職稱、專長、教學情況等信息,供學生參考。學生入學后,根據個人愛好、興趣,在導師庫中選擇導師并提出書面申請、簡單介紹自身情況、對教學要求、自我發展目標等信息,供導師參考。
2.2 精簡學生人數 鑒于既往1名導師負責數十名學生情況,我院增加導師人數,把每名導師負責學生人數控制在5人以下,使得導師有充分精力、時間、心情搞好教學,同時也便于保證病區醫療秩序,學生人數減少,患者也樂意配合,促進教學質量改善。
2.3 導師制革新 這是導師制改進的核心,是搞好教學質量的重要保障。我院從導師制模式、形式、內容等方面進行改革。(1)導師制由導師主導型改為師生共建型,學生參與教學內容、教學方法、教學形式選定,雙方協商,最終導師決定。(2)課時安排由每周1次增加至每周2次,時間跟隨導師時間,可在導師值班、夜班期間,也可在休息時間進行。(3)教學內容根據病區內病種、病源情況而定,不一定與理論教學內容同步。兩者同步時,臨床見習、實習既是對理論教學的復習、鞏固。兩者不同步時,學生可以先對這部分教學內容產生感性認識,理論教學時再形成理性認識,下次見習時,導師有意識再進行復習,由此反復進行理論—實踐——理論訓練,強化教學效果。(4)教學方法多樣。即可傳統教學方法(教師主講,學生旁聽),也可師生互動,同時鼓勵PBL教學[7],開展以學生為主病例討論,每個學生輪流主持,既可鍛煉學生臨床思維能力,又可培養學生語言表達、協調組織能力。(5)增加實踐操作課時。實踐操作對象可以是住院患者,也可以是模擬人等,導師需要提高與患者、臨床技能中心聯系、協商并確定實踐操作對象、操作內容,并制定好相應的預案[8-9]。實踐操作內容可以從心電圖、動脈采血、上胃管尿管到中心靜脈置管、氣管插管等,提高學生學習興趣,強化實踐動手能力培養。(6)教學形式不定。可以教室內理論教學,也可以在臨床技能中心模擬實踐教學,還可請專業技術人員講述某些醫療設備使用(如危重患者呼吸機應用)。(7)醫患溝通能力培訓。學生早日深入臨床,必然接觸患者,由此醫患溝通室必要的,導師制專門安排2個學時進行醫患溝通培訓,并安排學生模擬醫患溝通,安排學生參與、甚至直接與患者溝通病情。雖然教學內容、形式、時間、地點等均不確定,但每次課務必是學有收獲,做到行散而神聚。
2.4 建立導師激勵機制 把導師制實施時間納入課時計算,并把導師制實施后教學效果納入年度考核記錄,評定職稱、晉級、科研項目申報等方面適當向導師傾斜,給予經濟補償。
2.5 重建考核評價體系 包括導師和學生兩方面考核。對導師而言,每年由學生、學校、教研室三方根據教學效果、教學水平及教學任務完成情況進行評定,優勝劣汰,淘汰部分不合格導師。對學生而言,考核內容側重于臨床思維能力、動手能力、醫患溝通能力等方面,每年學校考試時適當安排部分導師制內容,考查學生臨床能力是否提高。
2.6 建立反饋機制 該反饋機制雙向,反饋內容包含勞動記錄、學習態度、學校效果等。導師對學生在臨床活動中出現問題,可以直接找學生溝通,也可向學校反映。學生對教師教學水平、教學能力、教學內容等有意見,同樣可直接與導師協商、反饋,以利改進。
2.7 師生建立良好個人感情 導師與學生除師生關系外,生活中可以建立良好的個人感情,導師幫助、引導學生如何認識社會、認識自身、如何做人做事,如何生活。
2.8 培養學生人文素質 學生在臨床見習中,需要自己問病史、體檢、技能操作,需要學生具備良好語言表達能力和表達技巧,遇見危重患者,知曉危重患者病情變化快,經濟花費巨大、預后差,對家庭打擊大,學生親身經歷后,這些有利于學生樹立同情心,理解家庭、社會,弘揚中國傳統文化。
導師制改進后,教學效果明顯改善,達到導師制初衷,表現在:(1)師生積極性明顯提高:學生重新認識導師制,熱情積極參與導師制,出勤率高,無故缺勤少,積極、主動、獨立詢問病史、體檢,練習臨床實踐操作,獨立設計、完成病例討論;導師們對改進的導師制熱情高漲,每年積極申報臨床導師,積極主動制定每周教學計劃并督導落實,盡力完成教學任務,精心組織、策劃、模擬臨床病例討論。(2)學生獨立工作能力大幅提高:改進后導師制,要求學生積極主動參與臨床實踐操作、參與病例討論,面對病員,需要獨立詢問病史、體檢,病例討論前需要調閱病例、查詢文獻、復習相關理論知識,制作幻燈片、設計問題、尋找答案及需要團隊協作精神等,學生自己做的事情多,對獨立工作能力培養是一種積極有效方法。(3)學生理論、實踐考試成績提高:學期結束參與導師制學生、未參與導師制學生,2組學生臨床理論、實踐技能考核平均分均明顯高于未參與導師制的學生,說明改進后導師制教學效果顯著,根本原因在于改進后導師制著重培訓學生獨立工作能力。(4)學生人文素質改善:參與導師制的學生,語言表達能力、組織協調能力、處理人際關系能力得到明顯提升,學會了如何尊重他人,如何與同事相處,這些人文素質改善同樣與導師制鼓勵培養學生獨立工作直接相關[10]。而學生人文素質提升,對于學生今后成長意義重大。(5)醫患溝通能力加強:學生們醫患溝通能力得到加強,學生們在臨床實踐中,通過切身體會,了解到危重患者患病痛苦、巨大經濟花費,很多患者因經濟貧困而放棄求生希望、很多家庭因病返貧,學生理解這些,在臨床工作中會換位思考,從患者角度體會患者身心痛苦,從而更好為患者服務,對于緩解醫患關系緊張、 創建和諧醫患關系均有積極意義。
改進后導師制臨床實施,不僅促進教學質量提高,而且有助于培養學生人文素質、加強醫患溝通能力建設。但改進的導師制實施時間還不太長,教學效果還需要長時間觀察與總結、完善;導師制內容、形式還需要適應國家高等教學改革的精神,進行適當調整,以利推廣應用。
[1] 毛曦,張正東,倪春輝,等. 本科生導師制學生滿意度的調查與思考[J]. 南京醫科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 2014, 14(5):412-415. DOI:10.7655/NYDXBSS20140517.
[2] 俞婷. 導師制:高職院校人才培養質量提升的新探索[J]. 中國職業技術教育, 2014,(30):73-76.
[3] 林偉毅. 對大學生導師制的探討[J]. 教育探索, 2014,(10):68-69.
[4] 牛曉泉,王翠玲,王曉玲,等. 臨床醫學實踐教育導師制探討[J]. 中國醫藥導報, 2012, 9(5):133-134. DOI:10.3969/j.issn.1673-7210.2012.05.060.
[5] 季學磊,葛藝東,朱峰嶺,等. 構建和諧醫患關系的實踐與探討[J]. 中華全科醫學, 2014, 12(12):2007-2008.
[6] 徐發瑩,吳麗慧,吳森林,等. 三年制臨床醫學專科教育社區實習體系的構建[J]. 中華全科醫學, 2014, 12(6):999-1001.
[7] 劉經緯,沈碧玉. 優秀青年護士雙向導師制培養探討[J]. 護士進修雜志, 2012, 27(16):1470-1471. DOI:10.3969/j.issn.1002-6975.2012.16.014.
[8] 吳學智,何為虎,王安政,等. 某醫院醫護人員心理健康狀況調查分析[J]. 海南醫學, 2014, 25(22):3402-3403,3404. DOI:10.3969/j.issn.1003-6350.2014.22.1331.
[9] 羌建峰,王曉冬,戴正慶. 論醫學專業學位研究生的雙導師制[J]. 醫學與哲學, 2010, 31(17):74-75.
[10] 夏歐東,曾志嶸,周增桓,等. 臨床醫學八年制階段導師制的探索與思考[J]. 中國現代醫生, 2010, 48(14):119,127.
(本文編輯:王映紅)
湖北省教育科學“十二五”規劃課題(2011B507)
442000 湖北 十堰,湖北醫藥學院附屬太和醫院重癥醫學科(方志成、鄭翔、陳黎),腎內科血液凈化中心(周昌娥)
周昌娥,電子信箱:13593751009@139.com
R395
A [DOI] 10.3969/j.issn.1009-0754.2016.05.037
2015-1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