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不醒
海風很冷,也沒什么人兩個小朋友在黑暗中玩沙子一點兒也不擔心急著回家
時間:2016年2月20日 地點:官湖海邊
兩個小姑娘初次見面,不熟悉,雙方家長先打招呼:你們家是姐姐還是妹妹呀?確認結果是:王鯨魚是頭年的年底,是姐姐;楊好好是次年的年初,是妹妹。只有一輛車,王鯨魚坐在爸爸腿上;楊好好擠坐在媽媽身邊。
半年前,我和楊好好在南昆山玩過一次,我們有過讓人“印象深刻”的交往——我把她弄哭了3次。這次再見,她媽媽問:“好好,這是陳總,你還記得嗎?”她沒好氣地說:“當然記得啦!他叫陳總——”憑這語氣里就知道不是好印象。好好媽媽說:“快四歲了,這是第一個叛逆期。”
因為工作關系,我們一起去看海邊的一家幼兒園——小朋友似乎對幼兒園不太感興趣,就說去海邊玩,小朋友一聽有沙子可以玩,都非常高興——我問好好媽媽:“小朋友為什么喜歡玩沙子呢?”好好媽媽說:“小朋友都喜歡玩沙子,特別是有干沙子和濕沙子一起玩。”
似乎并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車子過隧道的時候,兩個小朋友終于找到了共同的興奮點,她們唱起了同一首歌:
“一條小魚游啊游,游啊游啊游啊游”——一直就是一句,從進隧道到出隧道,光亮出現的時候,一起喊:“停——”就不唱了。
我們在幼兒園工作,兩個小朋友就在一起扔籃球、騎自行車、滑滑梯,一會發現了好玩的,就叫對方。我聽到王鯨魚在喊:“姐姐姐姐,你過來這邊來玩——”我問好好媽媽,她們到底誰是姐姐?
中午吃完飯已經是下午三點鐘,帶小朋友去看了地質公園,可是她們還是要“去海邊”,可我們還有一件事情要辦,要去官湖。有人說:“官湖也有海。”
等我們到官湖的時候,夜色已經降臨,大海遠處的船上開始亮燈了。官湖沙灘小小的,但小朋友也不計較那么多,各自開始玩了起來。
海風有些涼。
等到我們回去的時候,兩個小朋友已經成了莫逆之交,在討論自家里的玩具時候,楊好好說:“媽媽,我們今天去王鯨魚家吧!“
車里變得安靜。
好好媽媽說:“今天不能去。我們改天去。”
“哎呀!我今天就要去王鯨魚家。”
王鯨魚和爸爸先下車,隨著車門關上,楊好好終于哭了起來:
“哎呀!我今天就要去王鯨魚家嘛……”
“求求你!我今天就要去王鯨魚家……”